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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还跟祖母说,不会再心怀不轨了,今后等着安安分分地嫁人。” 谢宜温和阮凝玉都沉默了。 听着怎么就不像是文菁菁的性子。 而对面的谢易书和谢凌对姑娘们的话语没听清,反而是听到了“嫁人”的字眼。 瞧着谢家姑娘们好似在讨论着今后嫁人的事,说着真命天子。 谢易书不由上身下意识往前倾去。 他想知道表妹期盼的如意郎君究竟是怎么样的,什么样的标准,才会合她的意。 见他今日不仅特地来海棠院示好,现在又在偷听阮凝玉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再想起他们这对表兄妹曾经青梅竹马般的要好过。 谢凌喝完龙井起身,离去前,便对着表姑娘的这位二表哥投去淡淡的一眼。 “书儿,三叔给你安排的功课可做完了?” 谢易书脸蛋僵硬,面对堂兄严厉的眼神,不禁慌了。 “还,还未……” 说完,便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还不快跟上来!这般在内宅里游手好闲,哪有一点谢家嫡子的样子?” 男人冰冷说完,便挥袖离去。 谢易书惭愧无地,紧忙跟上。 可是他怎么觉得,今儿堂兄好似看他有些不爽……? 第207章 她为何想杀他? 谢易书在海棠院坐了没一会,还没同表妹说上一句话,便被堂兄叫了出去。 他来到男人的书房。 他本还想同妹妹们谈天说地,但见谢凌进了屋后便沉心静气地坐下来看着些公文,眉目专注。 堂兄很忙,还要担心着他明年的会试。 谢易书见着这一幕,不免更加惭愧,觉得羞于堂兄平日的教诲,于是便开始戒骄戒躁,也静下心来读书。 这一呆,便呆了两个时辰。 谢易书揉着酸涩的眼,看向窗外,此刻酉时,还没天黑。 他又有点想去寻表妹了。 他将书放好,便起身对着屋里的堂兄作揖:“堂兄,已是傍晚,那书儿便先回去了。” 谢凌看了他一眼,便低头继续看公文。 “庭兰居晚膳已做好,书儿如若不嫌弃,便留下来跟为兄一起用膳吧。” 这…… 谢易书受宠若惊,又觉得奇怪。 如果他用完膳,到时都已经天黑了,海棠院的凝妹妹定是沐浴要歇下了。 夜晚他也不好再去叨扰表妹,旁人也会误会。 不能给表妹献殷勤了。 谢易书心思复杂下,便还是同意了。 罢了。 堂兄性子冷,平时也从未有过留他用膳的时候。 他在庭兰居用膳,还能跟堂兄多亲近亲近。 谢易书又坐回原来的交椅上。 又看了一刻钟的书,谢易书便同堂兄移步去用膳了。 卷云纹桌上摆放着精致膳食,谢易书记得堂兄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于是低头拘谨地吃着,想在堂兄面前表现好一些。 谢易书刚夹了块东坡豆腐,便见一道微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抬眼,便见谢凌手里端着黄釉碗,眸子正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谢易书突然觉得这块豆腐有些难以下咽。 他吞咽了口水,终于没忍住,问:“堂兄,怎么了么?” “我脸上莫非是有什么东西?沾了米粒?” 谢凌看了他半晌,又缓慢摇头,而后继续用膳。 谢易书:…… 男人的态度让他极为难受。 叫他如坐针毡。 谢易书在想,自己近来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堂兄失望的事情?? 这顿晚饭便这么诡异地吃完了。 丫鬟在廊下提着灯笼,谢易书向男人道别,“堂兄,书儿便回院了。” 谢凌点头。 便看着少年蓝色的身影慢慢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一想到谢易书种种表现都在指明着他还对阮凝玉有意思。 想到谢易书可能在追求表姑娘…… 谢凌叹了一口气。 改日,他找书儿好好谈一谈吧。 回到书房后,香炉燃着的安神香也始终没能让他静下心去。 闭眼合眼,眼前便是表姑娘初到谢府,与她的二表哥形影不离的画面。 而今日她站在秋千旁见到他,脸上的笑靥淡了去,妩媚的柳叶眼都变得冷淡。 她见到他这位表哥。 却始终是疏离的。 一想到那日叫她来庭兰居,他坐在夜里故意假寐,夜里却发出拔刀鞘的冰凉咔嚓声。 美丽的匕首在月色下冒出冷光,气氛更冷清了。 谢凌知道她当时握着匕首站在他面前足有一阵。 直到听到庭院外面的声响,她才惊醒,慌张地收好匕首。 谢凌这时伸出手,拉开了一旁的抽屉,净白修长的手指取出了放置在里头的铜鎏匕首。 铜鎏金光熠熠,美丽而华贵。 男人忽的捏紧,眸子也沉了下去。 她为何想杀他? …… 午后,大表姐和三表姐与她玩了两个时辰,这对二房姐妹便离去了。 春绿见她坐在春榻上,过来帮她捏肩。 “大姑娘三姑娘一母同胞,可母亲却早早离世了,可是怪可怜的。” 阮凝玉沉默。 二舅父谢诚安虽是个好父亲,可毕竟都是女儿家,有些闺阁间的话还是需同生母说的,可大表姐三表姐自幼便是父亲养着长大的。 也怪不得大表姐性子如此冷,身为长女,自当早熟懂事。 而三表姐在谢宜温的保护下,却变得颇为天真活泼。 这一动一静,瞧起来像欢喜冤家,可细想下去却觉得可怜。 春绿道:“据奴婢听二房那边的丫鬟说,二老爷有点想娶个继室,这样也有个母亲可以照料她们两个闺阁女子,出嫁的时候母亲也可以替她们打点相看。” 谢诚安毕竟是男子,有些话也不好同女儿们说。 而表姐们若是谈到婚事,有些话对父亲不及跟母亲说的方便。 谢府大老爷和二老爷都丧偶。 而谢凌的父亲谢诚居是思念亡妻,终生不愿再另娶。 但一个中年男人,还是有伴侣需求的,谢诚宁便是例子。 “也不知,二老爷如若真的娶了续弦,继室会不会对大姑娘三姑娘好。” 想起前世的事,阮凝玉更是沉默。 春绿担忧的没错。 谢诚宁娶了续弦后,中年得子,宴席欢天喜地的大办,在续弦的挑拨离间下渐渐忽略了两位原配所生的嫡女。 最后,竟随便听信续弦的话随意让谢妙云嫁了个进士。 导致谢妙云婚后被家暴,还堕胎了一个孩子。 而后面便是谢妙云的丈夫宠妾灭妻,婆家不作为,还偏向着亲生儿子。 那宠妾最后给府里生了个长子,那老太婆开心得不行,越发嫌弃儿子的糟糠之妻,天天嘲讽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谢妙云最终郁郁寡欢,每次想和离回谢府,到了谢家却每次遭到继母的拦截,见不到谢诚安,谢妙云落空回去后更是遭到了婆婆的打骂。 结局便是谢凌从妹夫家领回了堂妹已经冰凉的尸体。 她这个皇后娘娘,也出席过三表姐的葬仪。 当时一身缟素的谢大人与她站在冬天萧索的廊下,他眉眼的温度比堆盖在檐角的白雪还要的冷。 阮凝玉也一改往日的奢华风气,慵梳髻上只戴了只白玉兰翠玉簪。 宫女给她递了个汤婆子,阮凝玉却没接过。 她刚要辞别谢大人时。 谢凌道:“皇后娘娘,觉得妙云堂妹怎么样。” 阮凝玉不知如何开口。 她跟谢妙云没什么交集,曾经谢妙云在宫宴上当众顶撞她,往后更没交集了。 因她闺阁时的那些事,她自是知道谢家的表姐都不喜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位三表姐的讣告,她还是从宫里冒着风雪来了谢家。 谢凌背对着她,声音没有感情,平静陈述。 “堂妹并没有娘娘想象中的那么厌恶娘娘这个表妹。昔人已逝,谢娘娘今日冒风雪来看望三堂妹。” 阮凝玉静默,更是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心情。 她有点逃避面对这样的感情。 于是她垂睫,便要离去。 谢凌这时侧身,“娘娘,你会想三堂妹吗?” 阮凝玉雍容华贵的身影顿住了。 她周身是庄重高贵的香气,但此时被朔风一吹,冷清清的。 谢凌薄唇干出裂痕,眸里冰冷。 “玄机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去接回堂妹,让她身为谢家姑娘却惨遭曹家欺侮。” 听见他话里头要叫嚣而出的杀气,阮凝玉眸光一动。 谢大人对她行臣礼,便转身离开了。 那道白色的背影陷在园林雪景里,竟冷清得吓人。 一个月后,她在皇宫里听说,谢凌以科举舞弊的罪名带头抄家了开国伯府家。 阮凝玉靠在春榻上,眼睫如柔弱的蝴蝶栖息在她的眼窝处。 她不忍心让天真善良的三表姐这辈子再遇人不淑。 夜里再晚些,便听说庭兰居的丫鬟又过来送东西了。 春绿端进来,阮凝玉才知道是套“月顾清影”的青瓷茶具。 书瑶对着她万福。 “是大公子下午见表姑娘屋里太过简朴,因公子在海棠院喝了一盏茶,便让奴婢给表姑娘送来这套青瓷茶具,不是什么贵重的心意,表姑娘便收下吧。” 书瑶离开后。 阮凝玉望着放置在茶几上的这套“月顾清影”,青如玉,莹澈剔透,被透过纱窗纸的月华一照,更漂亮了。 新月眉蹙得更深了。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的谢凌跟前世的有些不一样。 似乎变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 想起昨日文广堂男人的所为,阮凝玉更觉得奇怪,不由的心乱如麻。 难不成,就因为谢凌这辈子对她好了那么一些,她便要摒弃前嫌么? 可那全是她前世血淋淋经历过的。 他在凛冬雪地端坐于马车上说的一句“夫人喜静”,又该如何忘? 她忘不了。 阮凝玉不愿看见这套青瓷茶具,觉得碍眼。 “春绿,收起来,放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春绿忙收去库中。心里却是觉得长孙宅心仁厚,待表姑娘与谢家嫡女无不同。 阮凝玉困了,便让丫鬟们打热水给自己沐浴。 浴桶里水雾蒸腾,水面洒落一层红色的玫瑰花瓣。 水汽晕得阮凝玉精致的鼻尖冒出细小汗珠,双颊也变得绯红,姝色更艳。 每每伺候小姐沐浴时,都会让抱玉和春绿两个小丫鬟脸红心跳。 春绿帮小姐擦背,这时却不由握着阮凝玉纤细如藕节的胳膊,眼睛酸涩,止不住的心疼。 “小姐这处伤疤一直留到现在……” 阮凝玉低头看去。 便见原本雪白的胳膊上留下了道虫子似的浅粉色伤疤。 是谢凌那次对她家法伺候后留下的。 当时她身上的伤口愈合后全都涂了祛疤膏,可唯独胳膊的这一道怎么也不消。 怕是要在上面留一辈子了。 第208章 表哥是不是疯了! 抱玉也心疼。 哪个千金小姐不是精养出一身的细皮嫩肉? 小姐原本跟别的千金一样娇生惯养,肌肤细嫩。 可这道伤疤的存在就好似白玉微瑕,美中不足。 小姐生得灼如芙蕖,冰肌玉骨。 长孙当时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对小姐行家法的…… 哪个姑娘不在意这样丑陋的伤疤? 一时,抱玉和春绿站在浴桶旁,吸着鼻子,要哭不哭。 她们早已将小姐当做亲人恩人看待了。 阮凝玉无奈,伸出手帮她们擦拭眼泪,“哭什么?出去外面又穿了衣裳,谁会瞧见?” 就算是夏日轻薄的衫,这道疤也会被轻薄的纱给盖住。 见不到的。 春绿和抱玉对视微笑,“但小姐今后的夫君会见到的。” 他们憧憬着。 “若姑爷见到了小姐的这道伤疤,定会心疼小姐,对小姐更好……” 阮凝玉:…… 她还没告诉这两个傻丫鬟,她这辈子不想嫁人。 明日去学堂,考校名次应该便出来了。 这才回想起谢凌还答应她一个条件。 还没把这件事告诉七皇子。 至于这道伤疤。 阮凝玉抬起手臂,看了看。 别人心疼不心疼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每次见了只会厌恶,又想起在谢家祠堂上那些羞辱画面。 她每多看一次,只会越恨谢凌。 沐浴完穿好衣物出来,丫鬟替她绞干青丝时。 抱玉便拿着个宝箱过来。 “小姐,这是下午二公子赠给你,里头都是些名贵之物。” 阮凝玉照着铜镜的动作一顿,蹙眉。 怎么大表哥和二表哥今日轮番送她东西? 难不成他们屋里东西满了,尽往她的海棠院里扔不成? 她回忆着下午见到谢易书的情景。 原本她挺谨慎的,但谢易书看她的目光却不是充满了爱慕,眸子清澈,反而在盘算着什么,但里头却是含了善意的。 阮凝玉想了想,反正自己也缺银子。 “也收起来吧。” 夕颜院。 碧桃从海棠院墙角偷看,原来后便告诉自家姑娘。 “小姐,打听到了,大公子的丫鬟去海棠院是为了给阮表姑娘送东西……” 文菁菁面无表情,因她的脸蛋白皙,夜里眸子却黑得鬼气森森。 碧桃道:“是一套名贵的青瓷茶具……” 文菁菁笑了。 大表哥竟然真的喜欢阮凝玉。 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阮凝玉。 那般明月清辉的男人,居然喜欢冶艳媚态的阮凝玉。 文菁菁不敢相信,她都觉得表哥是不是疯了! 他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子…… 见文菁菁听了后黯然失色,靠在玉枕上用块胭脂色的帕子点泪,碧桃止不住的心疼:“小姐,你就死心吧,长孙那样的身份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 “老夫人好不容易才解了小姐的禁足,小姐明日还要去学堂呢。” “再者小姐不是跟老夫人承诺了不会再对嫡长孙起妄念么?老夫人这回怜惜小姐,小姐若再执意下去,怕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文菁菁合眼,娇美的容颜沾着两行清泪。 “你懂什么,若此生不是嫁给大表哥这位良配……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莫不成我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嫁给旁人相夫教子么?!” 文菁菁搅着帕子,捏着表哥曾经送给她的香囊。 至于阮凝玉那枚海棠色香囊,早就让她用剪子搅烂了。 文菁菁打小便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凡事只能自己争取。 想到谢家老太太,文菁菁心中怨怼。 这个老不死的,亏自己比她的亲孙女还要孝敬她,没想到她却觉得自己连给她的宝贝孙子当妾室都不配。 文菁菁在夜里睁开充满野心的杏眼。 “你寻一日出府一趟,看看有没有铺子卖相思情。” 碧桃差点瘫软在地上。 相思情,那不是媚药吗?! 第209章 考校结果 翌日,阮凝玉在谢家门口,便见到了养好伤出院子的文菁菁。 文菁菁着翠绿烟纱散花裙,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还戴着谢老太太今日赏给她的赤金石榴镯子,妆容比以往都要精致,看起来也更美丽动人了。 完全没有因觊觎自己表哥而遭杖责禁足的狼狈感。 春绿扶着阮凝玉,看了眼这位夕颜院的表姑娘。 “老夫人真偏心,就算是小姐还没私奔犯错,先前都是给小姐赏赐几位姑娘里最次品的东西,而文表姑娘如今禁足没几天,老夫人就将她放出来,还赏她好东西。” 文菁菁一放出来,又跟谢易墨沆瀣一气。 文菁菁也听说了阮凝玉跟人对赌的事,笑了,“真是个现眼包,二表姐的才情可是满城皆知。” “待夫子公布二表姐的好名次时,还请表姐多宽待下阮表妹的大言不惭,阮表妹只是因人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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