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要讨得父亲的肯定。 一瞬间,肖珏在这姑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倏而泄气,认命般的放弃了去扯她的手,道:“你做的很好。” “真的?”禾晏立马亮晶晶的看着她。 “真的。”肖珏昧着良心说话。 “谢谢,”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下次会做得更好,会让爹更骄傲。” 肖珏头痛欲裂,只道:“那你先放开我,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可是我很喜欢抱着爹爹呀,”禾晏露出一个很满足的笑容,贪婪的搂着他不愿松开,“我很早就想这么抱着爹爹了。为什么弟弟妹妹们都可以,我不可以?” 林双鹤原本还在笑,一听这话,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只道:“禾妹妹在家是不是很受欺负啊,她爹都不抱她的吗?” 肖珏心里也很是奇怪,朔京送来的密信里,禾绥只有一儿一女,禾晏只有弟弟,哪来的妹妹? “我现在是第一了,”禾晏盯着肖珏,道:“爹,你不高兴吗?” 肖珏:“……” 他面无表情的道:“我很高兴。” “那我有什么奖励?” “奖励?”肖珏蹙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禾晏把脸贴着他衣襟前的扣子蹭了蹭,她脸很热,这样蹭着极凉爽,却蹭的肖珏身子僵住了。 “你……你别乱摸!”刚说完这句话,就见禾晏松开手,自他腰间摸到了什么东西,得意洋洋的攥在手里给肖珏看。 “我要这个!” “这个不行。”肖珏伸手要去夺,被她闪身躲开了。 这人醉归醉,脑子不清楚,但身手依旧矫捷,脚步也不乱,单看外表,实在看不出是个喝醉的人。 禾晏低头端详着手里的东西,是一块雕蛇纹玉佩,还是罕见的黑玉。入手温润冰凉,一看就是宝贝。 她喜欢极了,爱不释手道:“谢谢爹!” 肖珏气笑了:“没说给你。” 林双鹤拦住他要去夺玉的动作,道:“你跟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现在等她拿着玩,明日你酒醒了,再找她药,人家能不给你么?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禾妹妹倒还挺有眼光,一瞧就瞧中了你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不错嘛。” 肖珏懒得搭理他,却也没有再去找禾晏夺玉了。 “看我的,”林双鹤走到禾晏跟前,轻咳一声:“禾兄,我问你,喜欢这块玉吗?” 禾晏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喜欢。” “喜欢楚子兰嘛?” “楚子兰……”禾晏疑惑的问:“是谁?” “喝醉了不记得这人,看来不是和楚昭一伙的。”林双鹤笑盈盈道:“那喜欢肖珏嘛?” 肖珏:“你有完没有?” 出人意料的是禾晏的回答,她抬起头来,似乎是在思考这个名字,半晌后点了点头:“喜欢。” 林双鹤眼睛一亮:“你喜欢他什么?” “药……送我……”禾晏扶着脑袋:“好困。”说完,“啪叽”一声,倒在一侧的软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林双鹤站直身子:“她说腰。” 肖珏方才没听清禾晏说的话,正有些烦躁,“什么?” “她喜欢你的腰,”林双鹤一展扇子:“真是太直接了。” 肖珏一茶杯给他砸过去:“滚!” …… 另一头,屋子里,应香将空了的酒壶收好。 院子里似乎还残余着长安春的香气。 楚昭脱下外裳,只着中衣,在塌上坐了下来。凉州卫的床榻不必朔京,虽不像通铺那样硬,却也和舒适两字沾不上边。 应香走过来,在塌前跪下:“公子,奴婢办事不利,没能拉拢禾公子。” 那位叫禾晏的少年,年纪轻轻,方才一壶酒下肚,看着是醉了,却要拉着楚昭讨论兵法,楚昭并不懂兵法,便听得这少年侃侃而谈。最后大概是困了,独自离开。 应香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虽不敢称人人都会为她的容色倾倒,比如肖怀瑾和楚子兰,但对付一个凉州卫的新兵,毛头小子还是绰绰有余。谁知今夜饶是她表现的再如何温柔解语,风情万种,禾晏的目光中也只有欣赏,不见邪念。 男人对女人不一样的眼光,一眼就能瞧得出来。那个叫禾晏的少年虽然震惊她的美貌,却并没有动其他心思。 这令应香感到挫败。 她的主子,楚昭闻言,先是愕然一刻,随即摇头笑了,道:“不怪你。” 应香抬起头:“四公子……” 楚昭看着屋子桌上燃放的熏香,这是从朔京带过来的安神香,他一向浅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 眼前浮现起当初在朔京马场上的惊鸿一瞥,女子白纱下灵动的眉眼。 “谁能想到,凉州卫的新兵里,竟有女子呢?” 他慢慢微笑起来。 …… 禾晏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屋里,睡得横七竖八,半个腿耷拉在床外,连被子都没盖。 屋外,太阳正好,透过窗照进来一隙亮光。刺的眼睛生疼,让人有一刹那分不清是白天晚上,今夕何夕。 禾晏坐起身,晃了晃脑袋,倒是不见宿醉之后的疼痛,反而一阵神清气爽。心道长安春果真比凉州卫的劣质黄酒要好得多,虽然酒劲大,过后却不上头,贵有贵的道理。 昨夜她被楚昭和他的侍女拉走,去楚昭的屋子喝了两杯酒,似乎喝的有些多了,酒劲上头困的厉害,竟不知是何时回的屋子睡过去的。不过看眼下,应当没有如上回那般闯祸才对。 禾晏打算下床给自己倒杯茶喝,睡了一夜起来,口渴的厉害。才一动手,便觉得手中好像塞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自己右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玉佩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跑到她手里来的?禾晏愣了一下,摊开掌心仔细的端详起来。 掌心里的黑玉佩不大,却雕刻的十分精致,蛇纹繁复华丽,随着她的动作辗转出温润的光,不像普通玉佩。 她这是昨晚喝醉了去打劫了吗?禾晏与这玉佩大眼瞪大眼,面面相觑了片刻,仍是一片茫然。 罢了,不如出去问问旁人。禾晏想了想,便将玉佩先放在桌上,然后起身收拾梳洗,等一切完毕后,才抓着玉佩出了门,顺便想去问问宋陶陶那头有没有吃剩的馒头——早上起得太晚,连饭都没赶上。 甫一出门,便遇着住的离这里不远的沈暮雪,沈暮雪端着药盘正要去医馆,见到禾晏便停下来,与禾晏打招呼。 “沈姑娘,”禾晏问:“宋大小姐在吗?我找她有事。” 沈暮雪道:“她不在屋里,去演武场了。你找她有何事?很重要的话,晚点等她回来我帮你转达。” 禾晏挠了挠头:“不是什么大事,她既不在,就算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她动作的时候,手中的玉佩便显露出来,沈暮雪看的一愣,迟疑道:“这玉……” 嗯?她好像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谁? “沈姑娘见过这玉佩啊。”禾晏不动声色的笑道。 沈暮雪仍是一副意外的神情:“都督的随身玉佩,怎会在你身上?” 肖珏的? 肖珏的随身玉佩,怎么会在她身上?这话禾晏也想问,她也不知道啊!她昨夜喝了酒究竟干了什么,难道又去找肖珏打了一架,还抢了他的玉? 迎着沈暮雪狐疑的眼神,禾晏清咳两声:“这确实是都督的玉佩,都督昨日与我说话的时候,觉得戴在身上不方便,便让我暂时帮他保管着。我……我正要给他送回去。” “可是……” “沈姑娘,禾兄。”林双鹤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他应当是听到了禾晏与沈暮雪的一段对话,笑着摇了摇扇子,“沈姑娘这是要去医馆?” 沈暮雪轻轻点了点头。 “那快去吧,晚了药都凉了。”他复又冲禾晏道:“禾兄还没吃饭吧,我那还有点糕点,随便吃点垫下肚子。” 禾晏道:“多谢林公子。” 沈暮雪与他们二人别过,禾晏跟着林双鹤来到他的屋子,犹犹豫豫想问问题,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双鹤将几碟咸口糕点放在桌上,又倒了杯热茶给她。看着她有些踟蹰的模样,了然笑道:“还在想玉的事?” 禾晏一惊:“你知道?” “昨夜禾妹妹喝醉了进了怀瑾的屋,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场。”林双鹤用扇柄支着下巴,“禾妹妹很是令在下大开眼界啊。” 禾晏被他说得心中越发不安,但仔细想想,她这个人一向有分寸,绝不可能在酒后大吵大闹做出失态的事。至多也就是与肖珏切磋,但肖珏居然这么弱的,不仅被她揍了,还被她抢了身上的玉? “我昨夜……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她试探的问道。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林双鹤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先是忍笑,随即就再也忍不住,拍桌狂笑起来。禾晏就看着这个斯文的年轻人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哪里像个朔京城里来的翩翩公子。 禾晏被他急的心中抓心挠肝,好容易等林双鹤笑完了,问:“林大夫,我究竟是做了何事,能让你如此捧腹。” “没有,没有,”林双鹤摆手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让肖怀瑾体会了一番,年纪轻轻就当爹是什么感受。” 禾晏手里的葱油酥“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 “我叫他爹了?” “咦,”林双鹤奇道:“你居然还记得?” 禾晏捂脸,她是真的不记得了。但记得少年时候有一次也是禾家家宴,当时她正从倒数第一考到了倒数第三,期望得到父亲夸奖。结果并无人在意,家宴之上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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