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口水歌啊。 那会儿唐文俊跟绍离,已经被簇拥著推到了荧幕前方。 绍离看起来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完全不拘束。 他拿起话筒,冲一帮正在吹口哨拍桌子的混蛋,打了个响指,说,“行了,本人难得开金嗓,丫的一个个都好好听著,咱这七中一棵草的名号,可不是吹牛吹来的啊。”又对唐文俊说,“呆子,我先你後。” 一句话就决定了角色分配,一群人听得疯笑开了。 他们就知道绍离会这麽干,这是多爱占人便宜一个人啊。 唐文俊帅气的脸上红得不像话。 绍离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勾住他脖子,笑著咳了咳,对人群前方的绍晓西说,“闺女,今儿爸争取给你讨个小妈啊。” 一群人听得又是一阵疯笑,一个接著一个喊,“好样的离离!哥支持你!”“好样的离离!姐支持你!” 然後他们开始唱。 七中一棵草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得的。 他们一个唱得随性,却明显有把好嗓,一个开始时还有些拘束,但很快就被对方那种随意跟热情感染了,声带渐渐放松下来,越唱越投入。 他们尽管没唱出原版男女对唱的味,却别有一种格调。 两人勾肩搭背唱得默契,富有感情,唱到好玩的歌词,还笑著互看一眼,惹得座位上一群人又吼又叫地闹开了。 气氛简直饱满到了极点。 沈匀举杯碰了碰李佑搁在桌上那只酒杯,笑得心照不宣的样子,“哥们,你家这棵草不简单哦,看紧点吧。“ 他说得完全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甚至扣著两指吹了两下口哨。 李佑完全没有反应,盯著荧屏前方的绍离。 (8鲜币)强买强卖 35 (娱乐圈/高干/生子) 那头绍离唱完了,放开搂著唐文俊的手,说,“行了没?” 杨鑫大手一挥,“行什麽!跟小老婆唱,把大老婆丢一边,这像话吗?”他把陈泽推出来,“来一个阿泽,让唐呆子瞧瞧,什麽叫老夫老妻的默契。” 唐文俊笑著骂回去。 陈泽难得的也露出了点笑容,抬头去看绍离。 绍离更干脆,直接走过去,把话筒塞他手里。 他大大方方拿胳膊肘拐住陈泽脖子,冲一群人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要点快点!” 吴继宗赶紧说,“点歌乌龟!” 刘鹏飞就再度兴颠颠地去点了歌。 音乐起来,所有人又嚎开了,是《你最珍贵》。 纷纷喊,“阿泽加油,哥看好你!”“这歌好,争取唱过原版哟阿泽!”“今晚我就赌你赢了阿泽,可不能害我输咯!” 绍离跟陈泽开始对唱。 唱完《你最珍贵》,再唱《花好月圆夜》,唱《爱和承诺》,唱《你是爱情的原因》,唱《深情相拥》。 那种“火花四溅”的暧昧激情,一度都让包厢里的气氛爆棚了。 绍离还搂著陈泽,贴著陈泽的脸,笑得前仰後合,对一群人说,“说说,我老婆唱得怎麽样?动不动听啊?” 杨鑫鬼吼,“动听~” 刘鹏飞笑得一脸暧昧,“哟,能耐啦离离,还知道享齐人之福啦,不得了哦。” 李佑冷哼。 沈匀拍著桌子大笑,他觉得这顿饭吃得真太有意思了。 吴继宗说,“来离离,悄悄告诉哥哥,大小老婆更喜欢哪个啊?阿泽还是唐呆子?” 绍离笑著推开他,“去,别瞎挑拨离间。” 满包厢的人哈哈笑。 绍晓西回到座位上,看了眼正在静静喝酒的李佑,再去看在跟一帮老同学玩嘴对嘴夹扑克游戏的绍离。 她觉得他家离离今晚恐怕会不好过。 这个晚上,绍离跟他的好哥们老同学们,闹著笑著。 他们喝酒,唱歌,玩游戏,兴奋得像是又回到了十七八的青涩年纪,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高中校园。 他们对著屏幕,像从前那样,吼真心英雄,祝福,十年,朋友,祝你一路顺风…… 翻来覆去地唱。 他们手搭著手,肩并著肩,吼到笑,吼到哭,吼到抱一块儿撒酒疯。 直到散了,坐进车里的时候,绍离还在嘀咕,“今儿真是乐疯了……” 李佑双眼微微眯著。 回到家,绍晓西洗完澡,直接回房睡了。 绍离半躺半靠在沙发上。 他的意识还清醒,就是懒得动,有种兴奋过後的空虚跟失落感。 李佑倒了杯牛奶,喂他喝了。然後穿过他的膝盖,抱他起来,回房间去。 绍离说,“别抱啊,扶一下就行。” 李佑说,“别动。” 绍离不吭声,他就还是动,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挣扎是下意识的。 可惜李佑当年能用两根指头捏错位他下颚骨,今天也照样能稳稳扛著他,任他怎麽动也掉不下来。 被抱进房间,把人压床上。 李佑用麽指摸著绍离的脖子,说,“今晚高兴了?” 绍离说,“嗯。” 李佑说,“那就好。” 绍离说,“好什麽?” 李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 说完他开始解皮带。 他用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直接让绍离炸毛了。 绍离觉得形势不妙,他吓著了,肾上腺素一上来,他那犯晕的脑子暂时就获得了清明。 他手脚并用往床下翻。 他还不至於傻到或纯情到,在这当下,再问李佑,说“你想干什麽”。 李佑抽皮带,还能干什麽,当然只能是干他。 猫能不偷腥吗? 笑话! 结果证明他也不完全错。 李佑一只手拿皮带,另一只空著的手捞著他的腰,把他压膝盖上,坐床沿,脱了他长裤内裤,一下下抽他屁股。 绍离气得眼睛都犯晕了。 他脸红脖子粗,他骂,“李佑我他妈跟你没完。” 他实在是跟天借了胆了,这会儿才敢这麽大放厥词,破口怒骂。 李佑说,“离离,我今晚本来想好好对你。可你都干了什麽?” 绍离吼回去,“你丫有病!” 李佑怒了,他收起皮带,直接用手拍打,拍得绍离先是鬼叫了一阵,後来干脆死瞪著眼睛不说话。 他怒目以对,完全不愿意屈服在淫威下。 李佑由始至终意志坚定,拍打了一阵,又扛著他去浴室洗澡。 就真的只是洗澡。 他甚至用沾著润滑剂的手,去洗那个即将接纳包裹他的甬道。 洗得认真,简直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而那入口,就将是他会最终到达的圣地。 最後李佑给两人都冲了澡,把人打横抱起来,回卧室去。 他把绍离扔床上,压上去。 (11鲜币)强买强卖 36 (娱乐圈/高干/生子) 他摸著绍离的脖子,说,“我可以让你从今以後,每天只见到我一个,你希望我这麽做吗离离?” 绍离知道他这是在恐吓。 他也知道,李佑就从来不是个爱空口说白话的主。 可他更生气,挣扎得相当用力。 他说,“疯了!你闹够了没!” 喝了酒,他那脑子就没平时转得顺畅了,借著一股胆气跟怒气窜上来,说什麽做什麽都只凭直觉,甚至都忘了,一旦在这儿跟李佑撕破脸,会是怎麽个“吃不了兜著走”的後果。 他管不了那麽多了。 这事总得有个了断,不是李佑上了他,就是他俩彻底闹翻。 吓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千金难买我愿意。 他今天就不愿意! 李佑压著他,说,“够了别闹,今晚我们好好过。” 绍离说,“滚你妈的!” 他们一个百般不从,一个满腹征服欲,扭成一团,动静闹得还真不小。 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觉得憋屈。 绍离是兴头头参加完同学会,还沈浸在那种重聚又分别的复杂情绪里,都没来得及抽身,屁股上就莫名其妙挨了巴掌,还要被强上。 李佑是喝了一晚上飞醋,满腹别扭没处撒,对方偏偏还跟他强上了。 最後绍离瘫在床上,完全不反抗。 李佑用蛮力钳著他的手脚,他也确实动弹不得。 他说,“记得戴套,别弄出个祸来,我不想受那罪。” 这话换了个别的人听,是无关痛痒的,可对李佑,简直就是刺耳刮心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在那儿,脸上有种山雨欲来的震怒。 他是真怒了。 他捏著绍离下颚骨,“这话我不想再听你说第二遍离离。” 绍离说,“有病!” 脸撕破了,他压根就不愿意再去想,李佑听了这麽些不堪入耳的话,一个恼羞成怒下,今晚会怎麽样让他不好过。 他又不是没受过床上那份罪。 李佑就喊,“离离!” 这次加重了不少语气,警告味十足。 意思就是,该适可而止了绍离。 绍离听得不耐烦了,他说,“妈的你烦不烦!” 李佑气怒攻心,手抬起来,要揍他。 绍离望著他,清清白白的眼神,坦坦荡荡的目光,倒映著一张震怒扭曲的脸。 他从来就是这麽个脾气。 真有了决定的时候,别人踹也好,打也罢,那是什麽都不会怕的。 当年早见识过了。 李佑举著手,半天没落下去。 举得越久,越显得尴尬,无奈。 他已经很多年,不需要再亲自动手教训什麽人了。 这个人,怎麽就让人这麽难以招架? 然後他苦恼地翻身坐起来,一巴掌愣是没落得下去。 他揉著眉心,好一会儿没说话。 绍离躺著,也不说话。 这个本该挺不错的夜晚,就这麽毁了。 然後李佑起身,穿衣服。 他也不是无处可去,没人可找,他还犯不著非给自己找不顺心,没事给自己添堵。 他穿好衣服,把被单扔了盖绍离身上,抬腿就走。 门砰一声关上,像是在做著什麽诀别了。 绍离扯了被单盖住头,闷头就睡。 他们那时候,还是在感情上生涩了些,尽管都已经不再是十七八的年纪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可人这一辈子,总是会犯些这样那样的傻的。 再遇上,是在又一个周末的礼拜六。 那会儿绍离正开著客户的车,在去远都国际的路上。 他这段时间精神不是很好,尤其送车的地点又是远都国际这麽个有渊源的故地,他那心情就更加好不起来了。 车很好,是宝马7系列跑车。 到了远都国际,在大厅那儿等了十来分锺,就看到周孟跟苏媛迎面走了过来。 苏媛先认出了他,她说,“咦,你不是?” 绍离说,“我绍离。你好。” 周孟说,“挺巧啊绍离,在这儿也能碰上你。不会是专程来给菲菲姐保驾护航的吧?” 绍离说,“不是,来给客户送车。” 周孟说,“你做汽车销售的啊?”又说,“早说嘛,可以介绍朋友去你店里光顾的啊。” 绍离说,“没有,我就修车,不卖车。” 他说得出乎意料的坦诚,倒让苏媛跟周孟吃了一惊,似乎没料到以绍菲现如今动辄百万千万的年收入,居然会有这麽个穷亲戚,也不拉一把。 周孟甩甩手,听完就不怎麽感兴趣了。 他说,“修车也不错,好好干咯。”又对苏媛说,“余杰那小子刚刚喊肚子疼,去厕所了,说车到了,店里会给他电话。切,懒人屎尿多。” 这话就说得有些不顾形象了。 苏媛看他一眼,示意他注意言行,然後对绍离客气地笑笑。 俩人正预备离开,绍离的手机响起来,接通了,说了不到两句,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送的那辆宝马X7,就不是别人的,正是周孟的。 这倒正好,於是就领著周孟,去地下车库验车。 周孟试了车,有些不满意,“怎麽还有噪音?” 绍离说,“所有零件都检查过,应该没问题。” 周孟摇头,“不,你得替我再看看底盘。” 绍离说,“那我先开车回店里,明天早上再给你送过来。” 周孟说,“这麽麻烦干嘛?我等著用呢,就在这儿看吧,你不是随身带工具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绍离的工具袋上。 店里有带滑轮的躺车,方便技师在车底作业,眼下没有这东西,其实是不怎麽好操作的。 不过绍离没吭声,他不傻,不是看不出来,周孟因为绍菲的缘故,在故意为难他。 但周孟可以为难他,他却不能不做生意。 所以他拿起工具袋,挂肩上,二话不说就直接钻进了车底。 比周孟更难伺候的客户他也遇到过,再说他也早不是一个不爽就跟人轻易卯上的年纪了,尽管他才刚跟李佑在床上干了一架。 检查了底盘,又看了车轴,没发现什麽问题,绍离钻出来,说,“都没问题。” 周孟笑著说,“那辛苦啦。” 他给绍离开了支票。 绍离接过来塞上衣口袋里,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正在抖头发上的灰尘,就听到苏媛说,“忙完了吗?” “嗯。”声音很熟悉,是李佑。 苏媛又说,“程程下午想去水族馆看鱼,可以的话,一块儿去看看吧。这麽多年,也不知道那儿变样没有,。” 李佑不吭声。 周孟笑著说,“变挺多的,添了不少热带鱼呢,还从国外运来了好几条海鲨,程程想去看就对了。” 绍离心想,要不他还是走安全门吧,他估计要是这会儿跟李佑碰上,铁定会相当尴尬。 他往安全门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就听到李佑问,“怎麽回事?” 他明显问得跟苏媛的谈话不搭调,很突兀。 周孟说,“没事,车有点噪音,让人来修了下。” (9鲜币)强买强卖 37 (娱乐圈/高干/生子) 苏媛说,“也巧,绍菲她弟弟就会修车。”她转过身去喊已经走得有些远的绍离,“那个,小绍,先等一下,外面现在在交通高峰上,你打车不方便,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不介意的话,就坐我们的车走一段吧。” 绍离没反应,他正一边走,一边抖头发上还沾著的灰尘。 实在不怪他没反应,就从来没人喊过他“小绍”,所以他压根没留意有人在後面叫他。 苏媛看看李佑,又看看周孟,像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猜测绍离大概是在用一种冷漠的态度,回敬周孟先前的一番“对待”。 周孟不情不愿地喊,“绍离,喂,叫你呢绍离。” 绍离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刚好有灰尘掉进他眼睛里,他觉得不是很舒服。 不过他还是回头了。 他问,“什麽?” 视线带过李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李佑的气势比过去又要冷了许多。 瞳仁又黑又沈,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度冷漠的气息里,那气息从他肢体的每一个细微处往外渗。 绍离赶紧错开视线。 他也就只有借酒壮胆的时候,才敢做出些相对“出格”的举动来。 他甚至很阿Q地觉得,自己多少也算个爷们了。 虽然那爷们劲只在那个晚上,维持了短短几分锺,虽然他现在也未必就敢跟李佑真的再卯上一回。 周孟朝他招招手,“你不是没车嘛,我们正好去吃饭,一块走吧。” 绍离说,“谢了,不过还是不了,我跟你们不是很顺路。” 苏媛笑著说,“客气什麽呢,你今天也帮了小孟大忙啊。” 绍离说,“算不上帮忙。” 周孟说,“行了快走吧。” 苏媛又说,“好了,走吧小绍,你也不想害我们错过饭点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反而显得矫情。 於是绍离跟著上了车。 他很明智的,挑了个离李佑最远的位子坐。 李佑在开车,非常沈默。 苏媛坐副驾驶座上,周孟本来要自己开车,结果他又临时想起来说,油箱里油不多了,於是顺理成章上了李佑车。他坐李佑驾驶座後面,时不时凑上去跟苏媛说几句,间或笑上一阵,气氛还算理想。 绍离就双手环胸,闭著眼睛听他们说笑。 倒也不是他突然变别扭了,或是变深沈了,而是苏媛跟周孟说话,就用不著别人去增添气氛,或是趣味什麽的。 他们其实也可以非常健谈。 何况他们大多说的是李程,又或者说国外种种见闻,说音乐,说绘画,说舞蹈。 这些个艺术类话题,绍离根本不懂。 他也就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准,在别人活得最恣意那几年,就开始忙著赚钱养家糊口了。 别说艺术水准,文化水准都跟普通人落了一大截。 在这个全民接受高等教育的年代,他这样没上过大学的,渐渐的越来越有点被甩在尾巴後头的趋势了,这会儿就算他想插话,也插不上。 然後他在半路,靠车站的地方下了车。 他笑著冲苏媛他们摆摆手,说,“今天谢谢了,再见。” 然後他背著工具袋,开门下车,鱼归大海似的,跐溜一下就窜进了城市密密麻麻的人流里。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李佑凝神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车子再度开起来。 苏媛侧著上半身,面对著驾驶座的方向,对周孟说,“相机没忘了拿吧小孟?别到了水族馆,程程问我要却拿不出来啊。那孩子也真是的,最近又说什麽迷上摄影了,简直一天一个想法。” 她今天看起来格外高兴。 她一向是个富有柔情韵味的女人,就算心里高兴,也不至於太显在脸上,今天这样很少见。 周孟笑著说,“忘了带就买一个呗,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 苏媛说,“就你贫。” 他们还是像先前那样,自顾自找话题增添这一路的气氛。 这时候就听到“吱”一声响,一个急刹车,车停了。 李佑说,“下去。” 苏媛说,“阿佑?” 李佑眉头皱著,不说话,只稍稍侧脸看了她一眼。 他的样子,有点心不在焉下的焦躁,烦闷,他虽然在看她,但焦距并没有放在她身上,他明显在走神。 他甚至都懒得多说一句,“我还有事”这样应付人的话。 他什麽时候这样过呢。 苏媛呆了呆,开车门出去,周孟也赶紧跟著下车。 然後李佑就开著车,消失在了那车水马龙里。 在大马路上站了一会儿,周孟说,“好好的,怎麽说走就──” 他说了一半,就焦躁得说不下去了。 苏媛拽紧了手上的珍珠包。 很多时候,女人对於自己上心的那些人,那些事,总是会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直觉的。 李佑开著车,把附近几条街转了一个来回,最後在街头花园那儿找到了要找的人。 绍离那会儿正拿著煎饼在啃,大口大口地咬,像是饿狠了,吃几口喝一口矿泉水,吃完背起工具袋,往车站站台的方向走。 李佑觉得心里那点烦躁,越来越压制不住了。 他把车开过去,开到绍离跟前。 他看著坐公园长凳上的绍离,不说话。 绍离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然後低头吃饭也不说话。 一种憋闷的,无可言的情绪,在回荡。 好像谁都在等著对方先开口,又好像谁都不愿意放下身段搭理对方。 简直像闹了别扭的恋爱中的初中生。 (11鲜币)强买强卖 38 (娱乐圈/高干/生子) 最後还是绍离说,“这儿不能停车吧?当心人民警察让你吃罚单。” 李佑望著他,说,“眼睛怎麽了?” 这麽说,就很有点给绍离台阶下的意思了。 可绍离不当一回事。 他扬扬下巴,说,“没事,吹了点风。” 然後他吃完手上的饼,拍拍手,把剩下的一袋包子揣包里,背起工具袋,很干脆利落,毫不留恋地说,“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他很幸运地一下子就等到了车。 周末出门的人多,不过他挤公车很有一套经验,三两下就窜了进去。 从车窗外面,只看看密密麻麻的人影,头挨著头,身体挤著身体,连丝缝隙都没有。 车动起来,沿著宽阔的马路,一点点开得远了。 李佑过了一会儿,猛地落下方向盘,“吱”的一个倒车,朝著相反的方向,奔驰而去,很有点泄愤的架势。 两人很快就在同一条道上错了开来。 隔天早上绍离带著绍晓西,去医院打预防针。 坐公车去医院的路上,绍晓西问,“离离,你是不是跟叔叔吵架了?” 绍离捏她的脸,“多大个人,打个针就要哭要哭的,还有心思管大人的事?” 绍晓西有些受不了地朝他翻翻白眼,说,“我已经很多年打针不哭了离离。”又说,“那就是真吵架了。” 绍离气得发笑,说,“待会儿谁哭谁狗熊赌不赌?” 绍晓西说,“赌就赌。” 到了医院,排队打针的时候,绍晓西望著医院走廊的白色墙壁上,挂著的一副人体剖面图,有些好奇地问绍离,“我是从哪里来的离离?” 绍离随口敷衍她,“不是跟你说了,垃圾堆里捡的。” 旁边一个孩子,年纪跟绍晓西差不太多,听得好奇,也问他家长,“妈妈,我呢,我是从哪里来的?” 男孩的妈妈,不怎麽好意思地冲绍离笑笑,说,“妈妈一觉醒来,就在枕头边看到你了哦。” 刚说完,那孩子就一脸无辜地问,“啊?妈妈你跟爸爸都没有性生活的吗?” 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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