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几乎被脱光了衣服。 被绑在一张古老的长条宽凳上。 一左一右,两个年长的老女佣。 每人手里拎着一把粗长的柳枝。 一下又一下的抽在我的身上。 她们抽打的力气极大。 平均六七下就会抽断一根柳条。 柳条咬进肉里,先泛红,后泛白。 再然后皮肤便会鼓起,隆起一道又一道硬得发僵的痕迹上。 柳条接连不断。 紧接着又会打到那些隆起的鞭痕上。 油皮被打破,冒出细细密密的血点。 血点再被打破,红肉直接翻了出来。 鲜血,顺着身体的弧度蜿蜒而下。 我像一只死在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生理性的泪水,汗水湿透了我的脸颊。 也浸透了我的全身。 像是蚂蚁噬咬,痛得钻心。 我无助的瘫在那里,接被迫接受着这犹如暴风骤雨般的酷刑。 女佣们按照顾梵予的要求。 每二十下,会有五分钟的停顿。 停下时。 站在旁边负责记数的女佣便会掏出我塞在嘴里的破布问我。 「说,你把小小小姐藏到哪里去了?如果不说!我们就只能继续打了!」 「如果您说了,我们会立刻给您处理伤口!也会跟顾总求情!您看好不好?」 开始的时候。 我会跟她们解释,不断的摆出事实向她们证明女儿已经死了。 再后来,我会哭着求饶。 因为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我实在无法承受。 我只希望,她们能打得轻一点。 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绑在这里受这种凌迟? 可是谁都知道。 我根本就没有手机。 就算打了报警电话。 像顾家这样的在京市盘踞了这么久的老牌家族。 许多家法都是不受任何管制的。 到最后,我干脆不再说话了。 只是闭着眼睛,瘫软在那张宽大的长凳上养神休息。 因为光是消化这场疼痛,就已经耗尽xmb了我全部的心血。 在这个家里。 没有人会同情我。 没有人会理会我的痛苦。 她们只会机械的重复着顾梵予的命令。 她们不在乎我的死活。 更不在乎我的惨叫。 她们只希望我这个给顾氏家族蒙羞的人会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因为,我会来到这里。 一切都源于我家人的算计。 10. 我也曾经是简家的千金。 简安宁。 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名字。 简单,安宁。 就是他们对我一辈子的期望了。 十五岁之前。 我也确确实实在父母对我的保护下过得无忧无虑。 简单安宁。 可是十五岁之后。 父亲被对家寻仇,在一场应酬之后被人活活打死。 母亲也终日以泪洗面。 最终患上了绝症。 在我十八岁那年郁郁而终。 我的身边,只剩下哥哥在为我一力支撑。 他只比我大两岁。 也还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没两年功夫。 父母留下的遗产和公司就都被我们家原先那些吸血的亲戚瓜分殆尽。 哥哥也在这个时候,查出了和母亲一样的癌症。 为了给我换一条出路。 哥哥精心策划了一场凶险无比的车祸。 然后又在顾梵予即将出事时救下了他。 最后。 哥哥用生命给我换来了一纸婚约。 把这份恩情当成了我的嫁妆。 让我成功嫁给了顾家。 这些事,我起初并不知道。 还是顾梵予查到真相后。 将证据劈头盖脸的砸到我头上之后才知道的。 我虽然没有参与哥哥的计划,可是依旧愧疚得无地自容。 当场就和顾梵予提出了离婚。 可是顾梵予却拒绝了。 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 像顾家这样的家族,是禁不起这样的丑闻的。 从那以后。 我就住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就连十月怀胎时也没有出来。 女儿出生后,也跟我一起住在那里。 我吃的很差,常常没有奶水。 导致女儿从小就营养不良,发育缓慢。 小小的名字是顾梵予取的。 因为女儿的个子真的很小。 如果是我取的话。 我会把女儿叫做星星。 挂在天边明媚耀眼的星星。 不过没关系。 我想我很快就能见到小小了。 我会拉着我女儿的小手。 和她一起离开。 下辈子我们不会再遇到顾梵予。 我们会做一对普通的母女。 我的女儿不会再叫小小,而会按我的想法。 让我叫她星星。 星星,我的星星。 妈妈就要来找你了,妈妈受了很多苦很多罪。 妈妈知道这远远弥补不了你被挫骨扬灰的痛苦。 但是妈妈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妈妈想来找你了。 下辈子,妈妈一定会补偿你。 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星星。 11.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 一声巨响过后。 佛堂的大门被人踹开了。 我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一张柔软的毯子裹住。 抱了出去。 那人的动作很轻很轻。 可是我身上伤口实在太多。 再轻的动作,也会让我痛得皱眉。 顾梵予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轻点,我让你们轻一点!小心她的伤口!」 「小心!小心一点!」 我不懂顾梵予为什么会忽然转变态度。 由于大脑的保护机制。 我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又看到了女儿。 她扎着漂亮的双马尾。 个子小小的。 穿着漂亮的白裙子。 蹦蹦跳跳的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笑着将她抱在怀里。 温柔的说:「小小,你是来接妈妈一起走的吗?」 「妈妈的乖宝贝,妈妈让你害怕了对吧!」 「不怕不怕!妈妈这就带你一起走!」 「我们离开这里!去那个没有痛苦!也没有绝望的世界!」 「妈妈,小小不是来接你的!」 女儿在我怀里仰着头,亲昵的蹭着我的胸口。 「小小是想来告诉你,小小给你和爸爸准备的惊喜就放在小小抽屉最里面的地方!」 「小小原本想亲自送给爸爸妈妈的,可是小小现在不在了!不能亲手给爸爸妈妈戴上了!」 「妈妈自己去找出来吧!但是不要帮爸爸找了!爸爸不爱妈妈!小小已经不想把惊喜送给他了!」 说完。 女儿从我的怀里依依不舍的钻了出来。 「今天是小小能看到妈妈的最后一天了!妈妈晚安答应小小!以后都要笑着生活!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值得妈妈为她流泪了!」 我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 「对,对不起小小……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 「妈妈这一辈子没有保护好你!下辈子妈妈还能再遇到你吗?」 女儿嘟着小嘴。 「这个,小小也不知道!」 「可是小小从来没有怪过妈妈!小小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 「无论我们将来还能不能再见面!也无论小小将来走到哪里!小小都愿意一直祝福妈妈!」 「祝福妈妈得到真正的幸福!」 12. 我好似被女儿推了一把。 身体不停不停的向下坠落。 最终落回了原来的身体里。 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见的是顾瑶被几个人压着跪在我的床前。 曾经高高在上的她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十个手指和脚趾上的指甲都被拔光了。 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顾梵予就坐在一旁,表情格外严肃。 「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么?」 顾瑶被死死按在地上。 嘴里的牙齿好似也全部被人拔光。 一张嘴,就是口水混合着血液。 极其腥臭难闻。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有那样的想法!真的不该!」 「你和安宁嫂子结婚的时候!我还伪造了她哥哥策划车祸的证据!」 「其实!其实他哥哥是真的为了舍身救你去世的!他也并没有要你一定要娶安宁嫂子!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她!」 「是我嫉妒安宁嫂子!所以伪造了这一切!哥哥!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原谅我吧!不要让我去坐牢好不好?」 顾梵予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将顾瑶拖了下去。 顾瑶想用手指抓地。 可是被拔掉指甲的手,只能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转头。 顾梵予见到我已经醒来。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安宁!你终于醒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对不起,过去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误会你了。」 「顾瑶她承认,那天是她骗你回家!是她伤害了你!还撒掉了女儿的骨灰!包括最早之前!你哥哥的事!她都说清楚了!」 「我也已经惩罚过顾瑶了,我把她按诈骗罪,还有故意伤害罪送进监狱去了!」 「从今以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我看着他那张勉强维持着庄重的脸。 眉头紧锁。DR 「顾梵予,你觉得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从老早之前就告诉过你了,我们离婚吧。」 顾梵予被我这样冷淡的态度刺激得明显一愣。 「离婚?为什么?」 「我们之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解开了么?」 「都是顾瑶,都是顾瑶横在我们之间,才害我们有了这么多的误会。」 「现在,顾瑶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而且我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你以后,不想抄佛经就不用抄了!」 「不想晨昏定省,也就不用做了,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再让你受累!更不会再让你辛苦!」 「安宁,其实我一直都想好好对你和小小。」 「可是我又害怕我对你们太过亲近,会破坏我从小的佛缘。」 「现在我知道了,什么也没有你和小小重要。」 我躺在病床上,强忍着想下地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只是移开目光。 抬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墙面。 「顾梵予,你真可笑。」 「时至今日,你都这样可笑。」 「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把我骗回家的人是顾瑶,把女儿的骨灰撒掉的人也是顾瑶,害你误会我这么多年」 「可是把我扔在寺庙门口,死活不允许我带孩子去看医生的人是你。」 「每天和顾瑶出双入对,让她想入非非,让别人误会的人也是你。」 「就连我今天身上这几百道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每一道都是你的吩咐!」 我从病床上起身。 扯开我病号服的袖子,露出我受伤最轻的手臂。 「顾梵予!这一切的伤害都是你给我的!」 「这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你凭什么在我面前装得这么无辜!」 13. 顾梵予被我的连翻质问。 怼得哑口无言。 彻彻底底僵在了原地。 他想伸手碰碰我,想靠近抱抱我。 可是他看到我手臂上的伤痕。 就想到了我全身的伤痕。 那些伤口触目惊心,青紫的,鲜红的,每一道落在人身上都足够人痛得龇牙咧嘴。 佛家向来以慈悲为怀。 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又把自己的妻子害成了这个样子。 他算什么佛子?算什么六根清净? 他目光躲闪,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可过了许久之后,他还是重新目光坚定的对上了我的眼睛。 「安宁,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想娶你的,就算你不愿意和我说话,将来也不再理我,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让最好的医生照顾你,也会每天都来看你,每天都来陪你。」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补偿给你!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从那以后。 顾梵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从清冷禁欲的佛子变成了终日围着我打转的舔狗。 每天除了工作和开会的时间。 他几乎一直和我泡在一起。 哪怕我从来不肯多看那些礼物一眼。 顾梵予对我几乎言听计从。 除了坚决不肯离婚,坚决不肯让我离开医院。 为了离开,我想了许多办法。 可是都无济于事。 顾梵予偏执的要我留在他的身边。 那一天。 我抓住了一个小护士的手。 这是个很善良的小护士。 对我身上的伤势很是同情,每次都下手很轻。 我鼓足了勇气对她说:「求你,帮帮我,好吗?」 小护士端药的手一抖。 不解道:「顾太太,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帮你什么?」 「你是顾总的夫人,如果您需要帮助,可以告诉他啊!」 我告诉了她我苦难打卡的规矩。 告诉了她我每天吃不饱穿不暖。 还告诉了她女儿的死。 还有我这一身伤痕真正的来历。 善良的小护士皱着眉头,险些哭了出来:「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平白无故的伤害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我说:「没关系,都过去了,已经都过去了。」 「只是现在,我需要你帮助我。」 「我真的没有办法再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了,我不想葬送自己的一辈子!」 小护士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好的,小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你!救你出去的!」 「你让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 后来的几天,我们接连商量了几个计划。 最后我们决定。 在下周顾梵予出差去开会的那一天。 由她换上我的衣服。 而我穿上小护士的衣服。 趁着查房,扎点滴的时间两个人交换身份。 然后趁机逃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帮忙。 那天我们的计划非常顺利。 在小护士的帮助下,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医院。 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 收拾了我家中为数不多的行李。 抹除了我在这个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痕迹。 临走之前。 我打开了女儿的抽屉。 从最深处掏出了两串用贝壳磨成的菩提手串。 每一颗都是女儿亲手打磨的。 菩提手串。 能保佑至亲的人平安健康。 我最终没有拿走顾梵予的那一条。 更没有扔掉女儿的心意。 因为我要让他知道。 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戴着女儿送我的手串。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千元钱,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一靠着绿皮火车。 一路打着零工。 最后到了一座离京市最远的海边城市定居了。 14. 在海边定居的第三年。 我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民宿。 生意不好不坏。 足够我的日常吃喝穿戴。 顾梵予依旧是电视和各种平台的常客。 这些年,他换了无数个女朋友。 每一个的眉眼似乎都与我有些相似。 那个顾家祖传的佛珠也被摘了下来。 换成了女儿做的那串菩提手串。 他仿佛在深情款款的纪念我,怀念我们的女儿。 可我却只觉得他多此一举,恶心又做作。 再海边定居的第十年。 我的小民宿依旧开着。 顾梵予却在某个清晨的早间新闻里被宣布了死亡。 他的最后一任女友杀了他。 那是个长得几乎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说。 她实在受不了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之下了。 我关闭了电视。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这一生,好似都是错的。 可我依然会选择好好活下去。 因为只有活着。 才能有最光明的未来。 《强买强卖》作者:璃然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生子/轻松 关键字:娱乐圈 高干 生子 绍离从小就是个能耐的,他虽然是绍奶奶从医院厕所抱回来养大的, 人却聪明,脑子活,有点小幽默,讲义气,长得又好, 从小到大,身边就不缺讨好献宝的,混得非常NB。 可惜这么个灵活人,却惹到了个不该惹的人物,从此就一朝撞上南墙了。 还是那句话,同样是一个B,往北走就是NB,往南走就是SB,可见人生最重要的,是方向…… 强买强卖 1 (娱乐圈/高干/生子) 绍离是绍奶奶从S市中心医院捡回来的。 绍奶奶那时候年轻守寡,也没再嫁,过了二十几年,女儿女婿车祸后,就跟一个外孙女相依为命。 老太太心肠软,那年冬天在医院厕所里看到个弃婴,冻得面皮青紫,哭声比猫叫大不了多少,觉得可怜,索性她没儿没女,膝下只有一个半岁大点的外孙女绍菲,也就把绍离捡回去了。 祖孙三人相依为命,欢欢喜喜,一晃竟就是十多个年头。 眼看着绍离快要高中毕业了,绍奶奶却突然病倒在了床上,从此再也没能好起来。 临终前,老太太没肯花钱去医院,就在去世那晚上,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本存折本子,交到绍离手里,拉着邵菲跟绍离的手,嘱咐说,“阿离,奶奶没别的话说了,好好照顾自己,也替奶奶照顾好菲菲。” 说完这话没多久,老太太就一口气压在那儿,再也没能吐出来。 两个小的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老太太走了,连带着,绍家的主心骨也垮了。 三天后,料理完老太太的身后事,绍离对绍菲说,“姐,这个暑假过后,我就不学了。想先找份工干。” 这个家里,总有一个人要挑起胡口的重任,那个人想也不能是绍菲。 绍菲一双眼睛通红,神情有些无助,“小离……” 绍离以眼神示意她没什么可纠结的。 家里的条件本来就不行,九年义务教育的时候还好,学费少,花不了几个钱,再往后,无论上大学或是技校,都会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绍奶奶统共只留下那么点存款,供一个人上完大学都够呛,更别说是两个同龄人了。 绍离很决绝地,把这个机会,给了绍菲。 绍菲想了想,说,“要不,我也不上了吧?奶奶去了,家里这条件,还上什么……” 绍离一指头敲她脑门上,“瞎说!给我好好念着,以后有的是你赚钱养家的时候。” 绍菲喊,“小离……” 绍离笑得一脸洒脱,“得,就当我在投资行不?等你毕业了,赚大钱了,再回头养我,总可以了?” 这个人生的转折点,就这样三言两语,匆匆决定了。 ◇◆◇ 绍菲也不负所望,很快就考上了S市一家本科院校,学表演。 她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面试后,毫无意外的,就收到了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书。 拿到通知书那天,绍菲撒欢似的,跳到绍离背上,吆喝说,“离离,等咱们熬过这几年,姐给你买好车开啊,要大众牌的。” 她只要一激动了,就喜欢像小时候那样,扒在绍离背上,“离离”“离离”地乱叫。 绍离那会儿正一手拿刀一手拿土豆在削,感受到压在身上那具已然成熟丰满的异性躯体,不知怎么的,耳根就红了上来。 绍菲不是他亲姐姐,这事,老太太从来没瞒过他。 为了庆祝顺利入学,晚上除了煮三丝,炒小白菜,绍离又多做了一大盆土豆牛肉,俩人呼啦呼啦吃到撑,倒在沙发上,互相看了半天,不知怎么的,就傻笑上来。 绍菲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在绍离腿上,扒着他的手指头,按捺不住兴奋,念叨说,“听说我那个学校啊,每一届都能出好几个大明星的。” 她如数家珍似的,接连报了好几个人名。 绍离边听边笑着点头,还很配合地啧啧惊奇了一把。末了,抚着绍菲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姐……” 绍菲问,“什么?” 绍离说,“以后再提起好车,能不再拿大众举例吗?起码,换个奥迪吧。” 他模样戏谑,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绍菲又气又羞,一拳捶过去,“你知道什么?大众名号不响么?奥迪都是大众的。” 绍离捂住肚子,配合地摆了个吃痛的姿势,另一只手捏住绍菲嘟着嘴的脸,“哟哟哟,你还知道奥迪是大众旗下的啊,我们家丫头真长见识了啊。果然头发长的,见识不短嘛。” 绍离嚷嚷,“你才头发长见识短!你全家都见识短!” 嚷完了,才意识到这话有错,气得脸都红了,作势又要捶绍离。 这么你一句我一拳地闹了一阵,到十二点了,才熬不住睡意,各自回房睡下。 强买强卖 2 (娱乐圈/高干/生子) 这之后,一个暑假,近三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 绍离托人介绍,在一家营业公司,找了份电话咨询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好在负担两个人的生活费没问题,算是很不错了。 闲暇时候,还能找份闲工干干,贴补贴补烟酒钱。 这么顺顺利利过了三年,绍菲在学校的课业就只剩下最后一年了。 临放暑假那天,绍离特地跟同事唐全调了班,去学校接绍菲。 两人一碰面,绍菲就难掩激动的,一下搂住他脖子,噼里啪啦,又跳又叫地疯开了,“天呐,离离,MES打电话联系我了,说有意向签我。天,我居然能进MES了,MES,是大名鼎鼎的MES啊!哦,我要疯了,疯了疯了……” 她手舞足蹈地说著,扯著绍离的脖子,像只掉进米缸的仓鼠,疯得连经过的路人都侧目了。 绍离也高兴,陪著闹了一通,顺了顺绍菲被风吹乱的长发,说,“走,回家去,跟奶奶好好说说,也让老太太在那边跟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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