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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绍菲喜滋滋地点点头,正要搂著绍离去乘车,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步说,“哦,真乐疯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今天恐怕回不去了。MES晚上约了我吃饭,大概是想谈签约的事呢。” 绍离说,“这样啊,那行,定的哪家饭店商量事啊?我在外面等你。” 绍菲当然乐得点头,报了个地名,心里头那股高兴劲,一时也过不去,索性拉著绍离去她们学校后巷的小吃一条街,吃醪糟汤圆。 喝著舔滋滋的汤水,想象著无限美好的未来,两人都很没出息地笑了起来。 晚上绍离把绍菲送到酒店,自己一个人坐在酒店大厅的角落沙发里,玩手机游戏打发时间。 切切西瓜,打打小鸟,一点儿也不觉得闷。 就在他埋头“奋战”的时候,视线无意中一瞥,冷不丁的,就看到了一人半高的棕榈树后头,两个男人搂著接吻的场景。 其中一个,绍离如果没看错,居然就是当红小生安肖! 安肖是同性恋? 绍离有些被吓到了。 不过他再一想,也就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在S市这样的大都市,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 何况还是在娱乐圈。 前一阵子,不就有某家杂志社爆料,说某某富商包养了某位男星,在国外街头被拍到牵手同游,气得家里老婆破口大骂男星是男版狐狸精么?只可惜富商家底实在雄厚,那会儿照片都贴网上了,有图有真相,报导也登了,到最后,愣是又被压了下去。 可话又说回来,听说归听说,眼下亲眼见到个大明星跟男人搂著亲热,对绍离这么个平头老百姓来说,震撼还是有的。 他就在犹豫,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待著? 正打算挪个地方,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那两人中的一个,已经觉察到了他投注过去的目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枝叶,回望了过来。 绍离被那凌厉的视线看得浑身一毛,赶紧低头看手机,装作在认真研究什么的样子。 到了这份上,就更加不能乱动了。 毕竟隔著一棵风景树,谁能保证,一定可以看清楚什么呢? 过了十多秒,一双质感上好的休闲皮鞋,停在了他视野里。 来人问,“你拍照了?” 是安肖。 听语气,像是把他当成了狗仔。 哎呦妈呀,老天作证,他可没有窥人隐私的癖好。 安肖等得不耐烦了,“喂,问你话呢,听到没有?” 绍离那会儿,脑子里已经一饶十八弯地,转过去了无数个念头,他觉得没必要没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于是抬头,冲对方露了个很憨厚的笑容,指指自己的喉咙,做了个“不方便说话”的手势,然后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我不能说。您有什么事? 装得很像那么回事,安肖大约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当下一愣。 绍离边在心里狂笑,边继续在手机上胡编乱诌:您找人?抱歉,我没见过您,您别是认错人了?“ 意识到眼前这个青年竟是个哑巴,安肖紧绷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又见绍离手上的拿著的,是个不带摄像头的山寨机,好笑又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呼了一口气,说,”那应该是我弄错了。“ 绍离在心里窃笑,又免费冲那两人奉送了个大大的笑,然后”心安理得“地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自顾自切他的西瓜了,边玩边在心里腹诽:很好很好,最近他家丫头迷恋安肖迷恋得不得了,现下他知道安肖是个弯的,也就放一百二十心了。 这年代啊,帅哥确实多,可像他绍离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直男帅哥,怕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出几个了。 这一刻,绍离就差举双手双脚,刷安肖官网微博,支持他出柜了。 强买强卖 3 (娱乐圈/高干/生子) 这原本只是个小插曲,不过让绍离没想到的是,会跟安肖的“相好”那么快又遇上。 那会儿绍离正叼著烟,对著法国队跟匈牙利队的比赛,在跟车行两个哥们大侃特侃,“靠!齐达内退了,法国队6年没缓过劲儿来;普斯卡什退了,匈牙利60年都是傻的;再瞧瞧咱们,他妈自从高俅去了,中国队整1000年都是蔫的啊……瞧这要命的球星效应……” 一旁,马六听得一口水喷在BMW的挡风玻璃上,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离离,你他妈,太经典了吧?高俅?哈哈哈哈~。” 这家洗车行,就是马六的兄弟,H市的马亮开的,所以马六现如今算是车行的小老板。 老板带头旷工,哥几个就偷工偷得很坦荡了。 倒是一旁的技术师陈泽,显得非常淡定。 绍小子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能侃,会搞怪,偏偏脸蛋长得不错,个子又高,人也灵,不见怎么用功,读书居然还挺名列前茅,那会儿同级不同级的,不知道多少“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同学,迷恋这小子迷恋得跟朵花似的。 尤其陈泽暗恋的那朵“小班花”,迷得都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在这点上,陈泽是跟绍离有著“不共戴天”的失恋之仇的,虽然车行这份工,是他替绍离介绍的没错。 正侃得没边没际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一人似笑非笑地问,“这车,还洗不洗了?” 马六一看到来人,赶紧迎了上去,“李少,抱歉抱歉,刚刚只顾著在说瞎话了。您怎么亲自来了?我给您拿椅子去哎。”说完,哼哧哼哧地搬来了老板椅,搁在李佑手边,然后非常虔诚地请李佑就坐。 绍离跟陈泽也是有眼力劲的,见马六一副比见到亲爷爷还亲的孙子样,就知道对方来头不小了,赶紧埋头干活。 那会儿,绍离压根就没认出李佑来。 倒是李佑很和气地问马六,“添新人了?” 李少主动搭话,马六有些受宠若惊,谦虚了一阵后,赶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嗐,看我,忘了跟您说了,那是我们店新来的,叫绍离。孩子可怜,才二十出头吧,上头大人就都没了,家里还供著个学生仔。来我这儿,也就是挣个烟酒钱。” 李佑听完,倒没生出多少同情的感受来,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那小子精著呢,哪用得著人操心? 于是打发了跟前跟后的马六,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漫不经心地踱到绍离身后,凑过去,一脸玩味地问,“怎么,又能说话了?小哑巴?” 绍离被这紧贴著耳根的一句话吓了一跳,回头看了对方两眼,脑子里突然“叮”一声响,亮了。 这不是…… 安肖的相好么? 赫! 真冤家路窄了! 他是真没料到,还能在青天白日下,再度跟这人打上照面。 如果可以,绍离很想说:李少,刚刚就是您幻听啊,我是哑巴嘛,哪能说话呢?肯定不能啊。 又或者说:嗐,李少,不瞒您说,您上回见到那个呢,其实是我同胞兄弟,我俩长得太像,总让人认错了。不过他哑,我不哑。所以我能说话。 又或者说:我其实呢,就是前一阵子得了重伤风,医生嘱咐了不让开口,不是存心骗您的,我可以指天发誓。 这么来来去去地在脑子里编瞎话,一条条理由,倒是一个比一个可信,可说出口的话,却乱套了。 绍离那会儿摆著一副比先前马六还虔诚入骨的模样,对李佑说,“李少,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们啊。” 那架势,就差设个香案,把香火也点上供一供李大少了。 李佑眉心一动,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疯言疯语地来这么一句。 于是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问,“支持我们什么?” 还能支持什么,支持你们出柜呗! 不过这话,打死绍离也不敢说。 就说,“那个……我就是想说,我们粉丝团都觉得,选择对不对的,真不重要,过得舒心,才是真的。” 他一副抓耳挠腮的架势,挤牙膏似的说著“劝慰”人的话,看起来就有些像个受尽欺负的小媳妇了,跟刚刚侃天侃地的嚣张劲,简直南辕北辙。 李佑突然就有些感兴趣了。 不过,也仅仅是感兴趣而言。 好在李老板是个实在人,临行前,倒也没忘了从皮夹里抽出一沓大钞,好好犒赏了一番某人的支持,顺带给了绍离张名片。 绍离一看名片抬头,见到上头“远都国际”四个字,当下就被唬得一愣。 这可是这一带真正叫得上名号,数一数二的大集团。 至于马六,早看到那叠新鲜热乎乎的票子,笑得连眼睛缝都没了。 回头,还不忘对绍离拍著胸脯说,“李少为人,爽快!没的说!” 绍离听得只想翻白眼,马六是不知道内情,哪里是李大少爽快大方,分明就是大少赏下的封口费。 不过Money这玩意儿,谁也不嫌多。 绍离抽了两张票子,回头一脸豪气地冲陈泽喊,“阿泽,走了,喝酒去!” 于是三个人,关了店门,肩搭肩,浩浩荡荡螃蟹似的去夜市小摊喝酒。 喝到九点多,正在兴头上。 绍离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绍菲。 意外的,绍菲在那头,哭著说,“离离,我不想干了。回家你养我好不好?” 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绍离一下子都摸不清楚状况。 强买强卖 4 (娱乐圈/高干/生子) 绍离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这个世上,他可以对任何人冷心冷肺,冷漠无情,可唯独对绍菲,别说是哭,就算对方只是冲他小小喊声痛,或是喊声累,那都是会让他心疼到受不了的。 那可是他们家丫头,是奶奶临终拉著他的手,唯一留下的托付,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绍离稳了稳神,很没有原则地应承,“好好好,咱不干了,咱回家。我养你,一辈子啊。” 绍菲听了他一句哄,在那头越发不可自抑地哭起来,边哭边翻来覆去地倾诉,大意就是,公司今晚摆了个饭局,由她们几个新人作陪,请的是圈子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名导演。 可惜那就是一群标标准准人模狗样的禽兽,瞧见几个新人,还在饭桌上呢,就按捺不住,掀了女艺人裙子,又坐了大腿。 再往下,也就只能是开房这种限制级的了。 绍菲清清白白一个女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赶紧躲到酒店厕所里憋著声音哭,哭著哭著才想起来要给绍离打电话。 她是真怕了。 怎么能不怕呢?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对生活、爱情、未来充满期待的时候,哪里能料到,生活会这么不期然,且赤裸裸的,给她重重上这么一课? 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里,也没人来烦。 这很正常,圈子里多的是自愿洗白了送上门的小肥羊,像她这么不情不愿的,人家还未必稀罕。 这么哭了半个多小时,厕所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就听到绍离在外面喊“菲菲”。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绍菲像是雏鸟归巢般的,一把拉开了厕所的单门,猛地扑了上去,胳膊搂著绍离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对方胸膛里,哽咽著说,“你来了,离离。” 绍离摸摸她的头,以尽量轻松的语气说,“你都哭得肝肠寸断了,我还能不来吗?来,抬头让我瞅瞅,妆花没花?别一会儿出门吓到人啊。” 轻轻巧巧一句话,立马让绍菲破涕为笑了。 绍离总有办法逗乐她。 这个夜晚,绍离骑著他用五十块钱从旧货市场掏来的二八大杠,车横杠上载著他家丫头,他的宝贝,他唯一的家人,义无反顾、毫无顾忌地回家了。 这一刻,青春依旧美好,生活也未必全无指望。 虽然对于绍菲来说,理想折翼,多少是有些受打击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生活可不光只有梦想而已。 回到家,两人商量了一番,一致豪迈地决定:娱乐圈这碗饭,咱们不吃了!不稀罕!谁爱吃谁去! 可惜,牛不喝水,也有被人强摁头的时候。 MES的发难来得前所未有的快。 对方坚称,双方是一早有过约定的,为此公司还专门斥资,聘请了一批十数位外籍专业教师,专门给新人培训授课,教导艺人舞蹈、歌唱、演技等各项技能。 花费嘛,自然得往天价里说。 而绍菲半途毁约,是势必要分摊这部分费用的。 这在合约上一早就有明文规定,没得讨价还价。 绍菲听完律师一通话,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去看绍离。 绍离的回答很简单,两三拳头就把那精英律师揍出了门。 这么干,痛快倒是痛快,只是谁都清楚,人虽然被轰走了,问题却一样没少。 MES的巨额账单,不是他们抵押一套四十几个平方的旧公寓,或是找朋友三万两万地凑数借,就能还得上的。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让绍菲回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打死绍离也不可能同意。 那就只能还钱。 可他上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 夜深人静的时候,绍离靠在窗台边抽烟,抽完一根又一根,最后烦躁得,一把把外套摔在木架子床上。 然后一张名片就滑了出来。 强买强卖 5 (娱乐圈/高干/生子) 看到李佑名片一瞬间,绍离想的是:这事要是发生在李大少身上,肯定不会是什么难事,甚至于,大概都不算一件事。 第二瞬他想到的是:李少是弯的,他喜欢男人。 然后呢? 然后,他很可卑地意识到,自己……就是个男人,且他跟李大少,总算还打过两次照面,还认识。 绍离知道,有著这种想法的自己,是可耻的。 他没法不觉得可耻。 如果一个人,可以没皮没脸到,拿皮肉当交易筹码,那就是个彻底的混蛋。 堕落,龌龊,可恨,可卑,可耻,可笑…… 而此时此刻,有了此种龌龊想法的他,就是这么个人了…… 过了没多久,绍离又自嘲地笑了。 买卖这玩意儿,也未必就能尽如人意了。 他肯卖,李大少或许还不肯买呢? 或许李少跟安肖情比金坚呢? 又或者,李少真如马六说的,为人仗义,愿意无私助他一把呢? 绍离甚至都想好了,李少这回要是真愿意助他渡了这个劫,往后他绍离这条命,就是李大少的了。 上刀山下火海,什么非法不非法的勾当,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他豁出去了。 结果证明,李大少虽然跟安肖相好,但远远没到“情比金坚”的份上,而李大少即便愿意助人为乐,也绝不是对他绍离。 给李佑发了条短信后,李佑的回复简洁且干脆:周末八点,去某酒店某房间等。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半个字。 这之前,甚至还被要求去某个指定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周末晚上,拿著房卡,搭上电梯,去房间的路上,绍离还在麻木地想:李大少,不愧是玩转风月场的一号人物,安全措施做得真不是普通的严密。 边想边出了电梯,找到房间号,刷卡进门。 门一开,就看到了酒红色沙发上,只穿一件睡袍的李大少,一只手扶著沙发背,正漫不经心地在看电视,手边酒架上放著瓶红酒,旁边是个冰桶,两个酒杯,一个在李大少手里捏著,一个空著。 看情形,来了有一会儿了。 如果绍离够有种,这会儿他就应该摔门而走,并放下豪言状语:对不起,李大少,我不卖了。吃官司,蹲牢狱,爱怎样怎样,我奉陪到底!我不怕!赔上唯一的亲人也不怕! 又或者,干脆瘫到底,没皮没脸缠上去,边拿手指在李大少胸口绕圈边说:李少,我第一次,你温柔点啊。 可惜绍离是个直男,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直男,心里又住著个女神绍菲。 这个世上,可悲的不是你缺失爱情,或者拥有爱情而不敢碰触,而是有一天,因为这份爱,非把自己卖上别人的床。 这一刻,绍离即使有意退却,也没机会了。 李佑皱著眉头,眯著眼睛望了他半天,说,“你迟到了。” 绍离赶紧解释,“抱歉抱歉,路上塞车,真不是故意的。” 听语气,倒不像是来做买卖的,更像是赴小情人约会来了。 李佑这才展眉,甚至还笑了笑,指指浴室,“去洗澡。” 绍离当然不敢再触他霉头,换了拖鞋,直奔浴室而去。 洗干凈,换上睡衣出来,李佑依旧意态闲闲坐在沙发上,一步也没挪动。 见绍离出来,随手扔过来一个盒子,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热感或快感杜蕾斯润滑剂,是个洋文牌子。 绍离盯著那东西看,李佑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怎么?要我帮你?” 绍离在心里把李大少的令堂令祖问候了若干个来回,摇摇头,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开始拆盒子,拧瓶盖。 接著,就有些局促了。 这是要……当著李大少的面,把这东西往那儿抹? 有些艰难地躺上床,钻进被单里,绍离半侧著身体,沾了点润滑剂在手指上,往下面探。 羞耻不羞耻的,进了这个房间,似乎就都没必要。 眼一闭,再一睁,一晚上不就这么回事么? 于是边自我催眠,边尽职地开拓自己的身体。 刚抹了不到半分钟,被单就被掀开了,接著就感觉床一震,又一陷。 李佑在床沿坐下,凑过来,一脸戏谑地问,“害羞了?” 绍离睁开闭著的双眼,有些无言以对。 他倒不是害羞,而是发悚。 李少这会儿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腰腹那儿,那个明显尺寸惊人的东西,绍离只瞄了一眼,一下子就背心发凉了,手上动作顿时僵在了那儿。 只差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呃…… 他今晚,会不会死在这儿? 性爱也是会死人的,这事他听说过。 李佑似乎并在乎他这会儿身体僵硬不僵硬,就用大拇指跟食指一捏,掰过来他的下巴,轻描淡写地吻了吻,说,“把衣服脱了。” 这个衣服,指的是绍离的内裤。 也就绍离这么不知情不识趣的,才会在刚刚洗完澡,又把内裤套上。 绍离那会儿手有些抖,不过他尽量显得不在抖,看起来,也就真有点淡定入骨的样子了。 褪了内裤,李佑的手就摸了上来。 先是捏他的脖子,然后往下,滑到胸口,两指一掐捏住他乳头,拨了拨又挠了挠,弄完一边换另一边,接著头一低,含住其中一边,婴儿吃奶似的吮吸起来。 黏呼呼的湿意,还有李大少舌头上毛燥滚烫的触感,让绍离汗毛直竖,浑身硬得像在挺尸。 年少初长成时,他想象过无数次某个身材妖娆的美女趴在自己身上这么干的情形,跟眼前这幕,哪里是十万八千里的区别? 心理在一瞬间,扭曲得近乎惊恐。 而从生理上来说,其实女人的舌头,跟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显然绍离过不了这关,就在这种心理惊恐里,反复煎熬,反复挣扎。 然后就被翻过去,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后,一个对男人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顶上了他的臀。 绍离不自觉地往前挪。 李佑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一只手很坚定地箍著他,箍得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卡进那臀瓣的缝隙里,往两边一掰,顺势就把性器抵在了穴口。 也不急著进去,打招呼似的,拿那东西描了描入口的形状,低声问,“第一次?” 绍离很没种地,小声应了声“嗯”。 李佑听得倒没什么别的表示,就很干脆地插了进去。 绍离一个“别”字吞在舌尖上,愣是硬生生咬了回去。 疼,不足以形容那一瞬的感受。 也不能怨恨。 这事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怨不了谁。 至于羞耻,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建设,应该早麻木了。 只是,这心理建设显然还做得不够。 头有些晕。 李佑顶著他,呼吸先是不急不慢,渐渐就变得急促起来。 绍离咬著牙,一个劲收缩后穴。 擦! 快点结束吧! 妈的疼死他啦! 该是出血了吧? 但显然李佑还在兴头上,一点儿没有收手走人的意思,偶尔大发慈悲了,也会伸手去撩拨一下他的分身,可惜那东西完全没反应,到后来,李大少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就著插在里面的姿势,直接把绍离翻过来,把那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分开压在床上,更快更深地进入。 绍离觉得两条腿快废了。 “疼。”他熬不住地喊。 究竟哪儿疼呢? 太多了。 手,脚,头,尤其那个被明显用错了方式进入的地方。 还有心也疼。 李大少话不多,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用行动告诉他: 瞧,你这就是来卖的,还矫情什么? 疼,那是必须的! 难不成大少爷掏钱,还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做梦! 李佑像是被他那声疼唤醒了点良知,松了压著他两条腿的手,绕过膝盖,将他两条腿捞起来,圈在腰上,咬了咬他的唇,“夹紧。” 绍离赶紧夹紧。 他是生怕李大少一个不高兴,再把他两条腿压回去。 于是就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式。 两人一上一下,其中绍离两条鲜嫩的长腿,还紧紧缠著李大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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