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搜预定》by靠靠 附:本人不作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73章(凹3 52) 费可站在门口,局促地拉了拉自己衣服下摆,试图将睡皱的一块拉平。 陆先生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他傻乎乎的动作,但陆先生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两个字:“进来。” 费可走到陆邢文面前。 陆邢文问:“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想清楚了吗?” 费可着迷地看着光芒中心的陆先生,他其实心里想的是,不管有没有想清楚,他根本毫无选择。 他能放弃陆先生吗? 不能,怎么样都不能。 费可点点头。 陆邢文放下手,缓缓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是你的主人,当然,你不需要一天24小时时时刻刻不分场所都需要叫我主人。但是,在我让你这么叫的时候,你就必须这么叫。在我给你下达命令的时候,你必须遵从。” 费可毫不迟疑地点头。 必须遵从陆先生所有的命令,但在费可的心里,他不认为陆先生会给自己下什么不好的命令,也不认为陆先生会为难自己。 陆邢文看着他:“不要只点头,要开口说‘是,主人。’” 在查资料的时候,费可觉得主人的称呼有种过家家般的荒唐感。但在实际面对陆先生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称呼突然变得羞耻而充满**的意味。 陆邢文静静看着他:“这是第一个命令,你连这个都无法做到吗?” “是,主、主人。”费可艰难地吐出这个词,发现这个词跟他从前认知的不一样了。这个词在以前的他看来,是带有地位压制,是不公平的,是带有耻辱性的。 可现在吐出这个词,他居然感到后背微微一麻,有种隐秘、羞耻的快感。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在做一件很亲密的事,比亲吻还亲密。而这件事除了陆先生,跟谁他都无法接受。 “下面,你可以选择一个你喜欢的称呼。”陆邢文说,“通常在这种关系里,主人对应的是奴隶。但我想,你暂时还接受不了奴隶这个称呼,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 陆邢文点头。 费可本来没觉得自己有特别喜欢的称呼,费可,小可,这么叫他就可以了。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他已经叫出主人,在他认识到他们在做一件只有情人才能做的亲密的事后,一个词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费可根本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陆邢文观察他的表情,觉得好玩:“小朋友,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有喜欢的词,告诉我。” 费可实在无法把那个词说出口:“叫小朋友就行。” 陆邢文:“嗯?现在就开始不乖了?你在主人的面前,是不能有任何隐瞒的。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必须让我知道,都必须如实地告诉我,我才能做好调整。这件事,是为了让双方都获得愉悦,而不是我一个人的独幕剧,清楚吗?现在,告诉我,当我这么说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你脑海里的词是什么?” 陆邢文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缓缓扫视费可。 一种赤裸裸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欲望,露骨得仿佛费可是赤裸地站在这里。 费可被看得大脑都麻痹了,晕晕乎乎,吞吞吐吐地将那个羞耻到了极点的词说出了口。 “小狗……” 陆先生没有笑,他没有因为这个幼稚的词笑,而是眼神一黯,突然下了一个命令。 “把衣服脱了。” 这个命令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迅速,费可一时愣住了。 陆邢文又重复了一遍:“在我的面前,把衣服脱了,我的小狗。” 小狗。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费可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他下身半硬了起来。如果现在脱衣服,他可耻的反应就会立刻暴露在陆先生的面前。 想到这里,他绝望地发现他又更硬了一点。 “脱,这是命令。”陆邢文的语气强硬起来。 费可终于抬起了手,脱掉了短袖,冷气刺激得他的乳头硬了起来。 “裤子。”陆邢文耐心地指示。 费可脱掉了短裤,只剩最后一条黑色内裤。 硬起来的他,在陆先生面前暴露无遗。 “内裤。”陆邢文说。 这次费可怎么也脱不了了,他几近赤裸地站在陆先生面前,微微蜷缩起身体,想遮挡生理上的反应却毫无办法。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陆邢文。 陆先生还衣着完好,为什么就要让他一个人赤裸裸地站着呢? 那真是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神。 陆邢文叹口气:“坏孩子,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好。但是,这是第一次,原谅你。下次再这样,主人就不得不惩罚一下小狗。” 费可觉得惩罚一定是不痛的,他不怕。 明明陆先生的双手并未触碰到他身体,可他却觉得身体着了火一样,哪里都在发烫。 并且,并且…… 他看着陆先生的双手,很想陆先生赶紧站起来,用双手……抚摸他…… 像刚刚在车上一样…… 陆先生站了起来,费可的下身更硬了,把内裤撑起了一个弧度。 陆邢文走上前,笑着问:“小狗在想什么?为什么这里鼓得越来越厉害?” 陆邢文伸出一根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费可内裤鼓鼓囊囊的地方。只是轻轻的一下,费可竟然抑制不住呻吟了一声,还忍不住挺胯向前追逐陆邢文的手指。 费可被自己的反应惊呆了。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为了性沉迷到这个地步,他是肯定不信的。他不是小孩子,看过片,也自慰过,可他过去对性的所有认知在这一晚完全被陆邢文给颠覆了。 他已经想开口求陆先生了。 而陆先生似乎完全明白他的所思所想,说:“别动,我可以来帮帮这只坏小狗。” 陆邢文拉着费可的手,让他坐在刚刚陆邢文坐着的沙发椅上。 柔软的沙发上,还残留着一点陆邢文的温度。 赤裸的费可将自己深深陷进沙发里,用饥渴的皮肤去追逐陆先生残留的那一点点余温。 陆邢文半跪着,双手轻轻握着费可的腰,问:“来,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碰你哪里?” 费可跟陆邢文的位置交换了,现在处在灯光中心的是赤裸的费可了。 陆邢文半隐在黑暗里,像猎鹰,沉默地、安静地注视着他的猎物。而猎物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赤裸的、袒露的、没有任何遮挡。 “这不公平。”费可突然说,声音里带着被欲望折磨的焦灼。 陆邢文笑了:“哪里不公平?” 费可抬起双脚,踩在椅子上,双手抱膝,遮挡自己可怜的反应。 “我、我脱了衣服,您、您还穿着……” 陆邢文挑眉:“哦?看来今天这只小狗不惩罚不行,已经是第二次了,质疑主人,不回答主人的问题,还有许多自己的意见。” 陆邢文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一把拉开自己睡袍的带子。 睡袍散开了,露出里头精壮、充满肌肉的赤裸身体。 从费可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陆邢文的胯间,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勃起了。 费可“轰”一下,烧红了脸,心脏发麻。 在意识到陆先生也对这样的他充满欲望后,他的下身已经硬到发疼。 陆邢文轻轻放下他的双脚,命令:“双手合并,不许动。” 费可乖乖照做。 陆邢文用丝绸带子将费可的双手手腕捆绑在一起,用了一种巧妙的绑法,不容易挣脱,却不会绑疼手腕。 陆邢文给费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说:“现在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碰哪里?” 被绑了手腕,羞耻地、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充满强迫感、英俊得过分的陆先生…… 费可颤抖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却仍轻声说:“想……想要主人抱抱我……” 抚摸我的全身。 陆邢文往前倾,张开双手紧紧抱住费可,将他赤裸的身体紧紧压在自己怀里,问:“是这样吗?” 发烫的肌肤相接触,让费可有种被烧着了的错觉。 陆邢文没等费可回答,吻住了他,滚烫的舌头已经闯入湿润的口腔,在里头翻搅纠缠。费可的舌尖被抓到了,被不断地逗弄吮吸,他整个人软倒在沙发椅里。 陆邢文放开他,沿着下巴,亲吻脖子,亲得费可像条离水的鱼,不断打颤。 陆邢文滚烫的嘴唇来到费可的胸膛,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卷上了小小的乳头。费可惊呼出声,下意识想抱紧陆邢文,双手却被紧缚住。 他只能瘫倒在椅子上,任由陆先生亲吻、吮吸、舔弄,甚至咬噬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不……别……” 费可发出了最令人羞耻的声音,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阴茎已经流出了粘液,黑色内裤前面一块已经湿了。 陆邢文突然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费可的胯下,说:“告诉我,小狗,想要主人帮你脱下来吗?” 费可说不出口。 陆邢文低头,在内裤湿润的地方用舌尖自上而下扫了一遍。 费可惊叫出声。 陆邢文又问:“开口告诉我,想不想?你不开口,我不会帮你的。” 费可快疯了,他觉得自己在陆先生面前,变成了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 “想……”费可发着抖,抛弃了最后的羞耻感。 陆邢文一把扒下最后一条内裤,早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跳了出来。费可的阴茎是很干净的肉红色,因为刚洗完澡,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牛奶香。 陆邢文凑上去深深闻了一下,夸奖:“很漂亮。” 陆先生贴着他的阴茎,抬着头跟他说话,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情色,在费可过去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陆先生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可怜的小狗,这样就害羞了。” 费可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在陆先生用滚烫的舌头舔弄阴茎顶端时,他射了出来。 射在了陆先生的嘴里。 等陆邢文漱完口回来,费可仍然瘫倒在沙发椅里,被无限的羞惭给笼罩了,甚至说不出话来。 真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陆邢文帮他解开丝绸带子,问:“舒服吗?” 费可的眼角有些湿润,那是快感导致的生理性泪水,还有些发红,瘫在沙发里,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多美味,还用一种可爱的气音说:“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陆邢文明知故问。 费可说不出口,他瞄了一眼,发现陆邢文的阴茎还硬着。 就这么一眼,他软下去的性器又开始抬头。 陆邢文失笑:“嗯?” 费可慌里慌张,甚至做出了用双手捂住下身的羞耻动作。 “您、您……” 陆邢文明白他的意思,解释:“没关系,今天就到这里,我看小狗已经快撑不住了。” 陆邢文拿了纸巾,轻轻擦拭费可射过精液的性器,擦完后,起身要将纸巾扔掉。 费可突然冲动,猛地站起来抱住陆邢文,急急地说:“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 费可抱得太紧了,陆邢文的阴茎正好硌在他的小腹处。 陆邢文猛吸了口气,想推开费可:“什么准备?你不懂,准备应该是我来做。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对你可能会有伤害。乖,今天太晚了。” 费可从未觉得自己跟陆先生如此亲密过,也从未觉得如此怜爱陆先生过。是的,怜爱,他也想让陆先生获得快感,像刚刚自己一样。他也想亲吻陆先生,亲吻陆先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抱着他,贴在他的怀里。 费可跪下去,含住了陆邢文的阴茎。 太大了,他没做好,呛了一下。 陆邢文倒吸了口气,但没推开他。 费可开始学着刚刚陆邢文的动作,用舌头艰难地舔着阴茎的顶端跟柱身。 鼻腔跟嘴巴里,满是另一个男性性器官的味道。 费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跪在另一个男性的前面,含着他的阴茎舔弄,但心里却没有任何的耻辱感。 只有满满的爱。 很热,很烫,还很硬。 费可着迷地舔着,吻着,下身又渐渐抬起头来。 而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费可终于忍不住吐出陆先生的性器,将内心的担忧说出口:“您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我可以当乖孩子,当小狗,当奴隶。” 陆邢文先是愣住,接着他俯身亲吻住费可的嘴唇,而后说:“傻孩子,你在想什么?从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现在是,未来也是。就算是以前,我也只跟正式恋爱的男友,才会建立这种关系。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合法丈夫。奴隶只是一种调教时的称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吗?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牺牲自己,获取对方的关注。不管那个对象是我,还是其他的人,都不要这样想。” 而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费可终于忍不住将内心的担忧说出口:“您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我可以当乖孩子,当小狗,当奴隶。” 陆邢文先是愣住,接着他俯身亲吻住费可的嘴唇,而后说:“傻孩子,你在想什么?从认识你之后,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现在是,未来也是。就算是以前,我也只跟正式恋爱的男友,才会建立这种关系。你是我的情人,我的合法丈夫。奴隶只是一种调教时的称呼,不代表任何身份上的不平等,明白吗?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牺牲自己,获取对方的关注。不管那个对象是我,还是其他的人,都不要这样想。” 费可忍不住哭了:“我、我……” 陆邢文一一亲吻他的泪水。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不开心,你可以立刻向我提出。宝宝,我爱你。” 爱。 费可觉得过去的一年多就像做梦一样。 爱,在这一年里,他竟然拥有了爱。 此前种种的磨难,大概都是为了迎接陆邢文的爱吧。 番外(凹3 77) 陆邢文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裤子跟内裤一起往下一扯。空间太窄了,即使费可张开了腿跨坐在陆邢文的大腿上,也无法将裤子褪下,只能露出半个白皙的臀部。 陆邢文将热烫的双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大掌包覆住费可的屁股,用力揉了一下,喘着粗气命令道:“再叫。” 费可抱住陆邢文的脖子,忍着羞耻跟快感,趴伏在主人的肩膀上,小猫一样地叫:“主人……” 陆邢文问:“你不是小狗吗?怎么叫得这么像猫?” 伴随着令人羞耻的话语,陆邢文大手狠狠揉着费可的屁股,一下一下,又凑在费可耳朵边喷吐着热气说:“小狗的屁股真软,我真想亲一亲。” 费可忍不住喘息,着迷一样伸出一点点舌尖,像小狗一样,在陆邢文的脖子、脸颊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寻找到主人的嘴唇。 陆邢文一边享受着费可主动的亲吻,一边单手戴上保险套。 他吮吸着费可的舌尖,烦躁地将卡在大腿处的裤子又往下扯了一扯,就将硬起的性器挤了进去。 过大的性器将甬道撑开的感觉让费可有一瞬间倒吸了口气,他想缩回舌尖,但陆邢文不允许。 陆邢文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动了起来。 汽车就停在校门外的路旁,时不时还有人经过。费可吓坏了,他死死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又时不时啜泣般恳求陆邢文:“慢一点,慢一点。” 陆邢文停下来,碾磨费可的敏感处,听着他啜泣般的喘息声,质问:“这是小狗对主人说话的正确方式吗?” 费可咬了一下陆邢文的脖子以示不满,但仍乖乖请求:“请主人慢一点,求您慢一点,外面有人……” 陆邢文狠狠顶了一下:“这车子要是能被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我就该要求全款退回了!小狗不该想些有的没的,你只能专心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阴茎。” 费可确实已经想不了别的了,他不断打着颤,最后抱紧了主人的脖子,一起到了高潮。 在意识到男友注定爱上女主而厌弃我后。 我先下手为强,在他被下药本该和女主春风一度时捷足先登。 事后又演了出捉奸大戏。 「分手吧,脏了的男人我不要。」 他如心碎小狗,绝望地将自己洗破了皮。 四年后,听闻他要跟女主结婚了,我以为剧情已经走完。 于是再次现身,并且开始跟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接触。 可当晚我就被他囚禁起来。 他将自己的衣服件件剥落,病态又偏执地卑微渴求。 「宝宝,看看我,我洗了好多年,已经不脏了。」 1 我呆在原地,看着谢忱身上暧昧的痕迹红了眼眶。 耳边全是闺蜜的怒骂和谢忱想要上前解释的声音。 我后退几步躲开他的手,眼泪大颗掉下。 「谢忱,这就是你说的出差?」 「宝宝,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只爱你的……」 「别说了!」我伤心吼道:「身上这些痕迹你还想怎么狡辩?」 「宝宝,我求你,相信我,这一切肯定都是误会。」 谢忱低头看着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眼眶红得快要哭出来。 想要解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我。 可我决绝道:「分手吧,脏了的男人我不要。」 谢忱像站不稳一样,晃了几下,眼神破碎:「分手?」 「对,别来烦我了,我看着你恶心。」我掐着掌心说出更加决绝伤人的话。 眼泪如雨珠掉下,我狼狈转身离开。 闺蜜立马追了出来。 耳边全是她安慰的话。 「颜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为了一个渣男伤心不值得。 「这谢忱真不是个东西,我之前还羡慕你们青梅竹马,他从小就把你捧在手心里宠。 「还以为他专一又深情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全是假的。」 我心口疼得难受,抱着闺蜜呜咽起来。 「我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可为什么我们不能走到最后。」 闺蜜一脸心疼拍着我的背:「颜颜,你再喜欢也不行,他会出轨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她以为我是难过谢忱出轨背叛,可我难过的是我得彻底放下他了。 谢忱没有出轨,也没有和别人上床。 一切不过是我的设计。 2 三个月前,我和一个女生不小心相撞。 当天晚上,我便做了一场梦,从梦里得知,我所处的世界是一本书。 男主是谢忱,女主却不是我。 我叶欢颜只是炮灰女配,而女主是白天跟我相撞的女生——桑宁。 谢忱会在遇见她后明白,我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并非爱情。 他会逐渐爱上桑宁,而我这个炮灰女配对谢忱的占有欲,会让我一次次伤害女主。 消耗掉谢忱对我最后的情谊。 将我捧在手心里的父母,也会一次次为了我,针对女主。 最后我们全家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我本来是不信的。 可不管我跟谢忱去哪里,身边都会有桑宁的影子。 我们逛街,她会在路边发传单。 我们在西餐厅吃饭,她会是服务员。 甚至,在我刻意改变志愿,带着谢忱填了邻省的大学后。 桑宁仍旧毫无例外地也出现了,还神奇地跟谢忱同专业同班。 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 之后的日子里,我无数次看到她走路不小心撞到谢忱怀里。 或是骑车蹭到谢忱的车。 亦或是遭遇霸凌,正好被谢忱碰见。 哪怕谢忱什么都没做,霸凌者因为他直接离开,桑宁也将谢忱当成救命恩人。 给他送上自己亲手做的饼干。 谢忱的冷眼和无视,却并不足以让我有安全感,反而越发恐慌。 因为书中,他一开始对桑宁也是这样。 桑宁像个定时炸弹,让我清楚地知道,属于我的谢忱会被抢走。 而我无论怎么规避他们的交集,他们总会以别的方式相遇。 3 书中谢忱对桑宁的好感源于一场车祸。 我在意识到这件事时,当天便想阻止谢忱出门。 谢忱不明所以,以为我只是想赖床,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亲了亲。 「宝宝,再不起就迟到了。」 我双腿缠着他的腰,将他压倒在床上,枕靠在他怀里。 「谢忱,你今天哪里都不许去,就陪我在家待着。」 「这么霸道?可我就是很想去上课怎么办? 「除非,你说一样更吸引我留在家里做的事。」 他的手指从我鼻尖划到唇瓣,目光幽深。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坏心思,抓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 「不正经。」 他一声轻笑翻身将我压下:「亲自己女朋友怎么不正经?」 他俯首来亲我的唇,我用手挡住,他便亲在我手背上。 然后又跟小鸡啄米一般,沿着手背亲吻手臂。 刻意的轻咬让我泛起痒意,我想要躲进被子里,却直接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 最后闹了好久,嘴巴都给他亲麻了他才放过我。 不过他倒是听我的一直在家待着没出去。 我以为一切都改变了。 可第二天,谢忱开车带我去上课时,一辆车失控撞来,我才知道什么都没有变。 谢忱为了护着我,在紧要关头调转车向,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我除了头晕全身酸痛,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可谢忱却浑身是血。 在我们被人抬出来时,我看到了给谢忱做急救的桑宁。 那一刻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男女主注定相遇,相爱。 4 谢忱因为桑宁急救措施做得好,最后得以被成功救回。 谢忱的父母都对她心存感激,在知道她身世可怜后,甚至准备认她做干女儿。 桑宁诚惶诚恐拒绝:「叔叔阿姨言重了,谢忱之前也救过我,我帮他是应该的。」 谢母有些惊讶:「原来阿忱还救过你,你们俩还真是有缘。」 有缘? 这句话听得我绝望又难受,看向桑宁,我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恶念。 明明从小跟谢忱一起长大的是我,为什么她是女主就可以轻易抢走一切? 我终于明白书中的我为什么会变坏了。 没有谁看着属于自己的爱和特殊被人抢走会不难过。 可我不想沦落到书中的结局,也不愿意真如书中写的那样去为难桑宁。 让谢忱对我日渐厌恶。 所以我决定放手,爱情没了可以再找,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为了顺利分手,并让谢忱对我心怀愧疚。 我设计了一场出轨捉奸的戏码。 在得知谢忱出差海城,被人暗中下药会阴差阳错跟桑宁发生关系后。 我准备先下手为强。 我提前约了闺蜜说要去海城玩。 又提前到达,抢在桑宁前面将中药的谢忱带走。 5 我将神志不清,面色潮红的谢忱绑在床上。 为了防止他中途清醒,还用领带将他的眼睛蒙上。 做完这些,我已经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毕竟我从没干过这样的坏事,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衬衣的扣子。 沿着他胸肌往下拂过线条漂亮结实的腹肌。 谢忱胸膛剧烈起伏,本就中药的身体经过我的撩拨火烧得更旺。 他低喘着:「颜颜,宝宝。」 我听得脸上一阵发热,可一想到今日若来的是桑宁,他也会这般陷入情欲。 不由泄愤般在他腹肌上用力掐了几下,又换来他一阵低喘。 我恼怒地在他胸膛上扇了一巴掌:「不要脸,掐一下也兴奋!」 之后更是不客气地在他脖颈上,胸膛上处处留下啃咬的痕迹。 见他已经不耐地挣扎着手上的束缚,我只好加快动作。 但接下来,入目的一切让我畏惧地咽了咽唾沫。 心生退缩的心思。 可在他抬腰撞我时,思绪又重新被气愤取代。 「知道我是谁吗?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狠下心欺负他,自己却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跑却已经晚了,沉沉浮浮皆由他主宰。 而他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一切全凭本能。 一顿肉吃得我差点下不了床。 将人吃干抹净后,我又迅速到达机场跟闺蜜汇合。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谢忱药性快过时,带着她去见证了一场捉奸大戏。 谢忱身边有没有女人没关系,他身上的痕迹是解释不清楚的。 这个凭空捏造出来的出轨对象,会让谢忱百口莫辩,死无对证。 一切如我预想的一样。 他成了渣男,我是被辜负的悲情初恋。 6 离开海城后,我赶回了家里,将自己关在房间。 难过是真的,要放弃一个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并非易事。 心虚也是真的,因为我根据书中的故事情节,提前给他判了罪。 爸妈轮番来劝,我都没有理会。 他们只觉得是谢忱对不起我,可只有我知道谢忱并没有错。 谢忱一遍遍打来电话,我都没有接。 后来他竟然来到我家,求我见他。 我一早就料到这样断崖式的分手,他不会轻易答应。 若要真跟书中那样,慢慢让他对我心生厌恶,我实在不能接受。 一连几天,他都来我家门外站着,爸妈知道我不愿意见他都没让他进来。 直到一天下雨,他被淋了几个小时还是不见走。 我爸妈到底看着他长大,一心软就将人放了进来。 房门外都是他祈求的声音。 「宝宝,我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酒,不该把自己弄脏。」 「我已经洗过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宝宝,我求求你……」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还是要我将这身皮换了你才愿意见我?」 我知道他做得出来,只好将门打开,眼眶里眼泪肆意。 他浑身湿得跟个落水小狗一样,伸手想抱我,快要碰到我时又缩回了手。 我看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脖颈上全是不正常的红色。 像是被用力洗过,有咬痕的地方甚至都被洗破了皮。 「宝宝,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谢忱,你不要执着了,没有我,你也可以喜欢别人。」 「不会有别人!」他眼眶猩红否认。 「那桑宁呢?你敢说她的出现没有影响你?」 7 谢忱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我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定定看着他:「谢忱,好聚好散吧。」 「宝宝,不是这样的……」他红着眼眶摇头,还想解释。 「谢忱,当我求你了,给我们彼此一个体面吧。」 说完我关上了门,不忍再看他难过的脸。 我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听见他在门外哭笑起来。 还有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不想再听他惩罚式的自我折磨,戴上耳机给谢家父母发消息,让他们派人来接他。 随即便申请了出国留学。 谢忱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等我醒来时正在打吊针。 听医生说是急性肺炎,还好发现得快。 我妈见我醒了,抱着我心疼哭了。 「宝宝,不伤心,爸爸妈妈会永远爱你。」 我将她安慰好了,便提了出国留学的事。 我妈直接愣住,想要说什么又将话咽了下去。 我爸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去厨房给我看看吃的。 等房间里的人走了我爸才坐在椅子上,看着我,面色有些严肃。 「颜颜,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绞着被子的手一紧,想要糊弄过去。 可转头,我爸就递给我一个文件袋,里面是我在海城所有的行动线。 心中一惊,我冷汗淋漓,我爸可以查到的东西,谢忱自然也可以。 只是谢忱现在被全部心思都放在挽回我这件事上,根本没有精力去查谁算计了他的事。 而他也更不会怀疑那晚的女人是我。 可等他回过神就难说了。 我喃喃喊了声:「爸爸……」 我的请求还没说,我爸已经了然:「我已经给你收尾了,谢家小子查不到。」 我舒了一口气。 「不过你得告诉爸爸实情,你是我女儿,遇到天大的事爸爸都给你撑着。」 我心中一暖,眼中泛起眼泪,书中爸爸妈妈就是这样,威逼利诱想赶走桑宁,最后却落得凄惨下场。 我沉默片刻,最终将书中的事告诉了他,只是没说我因为桑宁死了的事。 我爸听完眉头紧锁,我不知他信了没有。 只是我申请出国留学的事,他倒是着手加快帮我处理。 8 时光流转,岁月匆匆,转眼已经来到四年后。 谢忱和桑宁要结婚了。 虽然我一直逃避听见他们的消息,可大家的交际圈重复。 我也难免听到他们的消息。 悬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没有我这个炮灰从中作梗,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虽然花的时间长了些。 我也终于可以放心回国了。 从机场出来时,迎面便碰到一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 「颜颜,欢迎回国。」 他含笑跟我招手,然后为我送上一束花。 愣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这是父母给我介绍的联姻对象闻越。 虽说是联姻,却也还要看是否和我心意。 所以爸妈一早将他的联系发给了我,我跟他聊过一段时间。 闻越为人绅士,谦和,长相清俊,倒是不错的人。 我微笑着接过花束:「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他笑着拿过我的行李。 我跟着他走到转角处,正打算乘电梯去停车场。 转身,和谢忱四目相对。 我瞬间僵在原地,连血液都凝固了。 现在的谢忱,让人熟悉又陌生。 冷峻的脸,五官深邃,身形高挑颀长,气场更加强大了。 看我的眼神再无爱意和温柔,反而冷得像冰。 他一步步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已经沉寂的心上。 迫人的气势让我不由退后半步。 直到一道清丽的女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种压迫感十足的氛围。 「阿忱,我在这儿,是不是让你等了好久。」 不用猜也知道,是桑宁。 9 谢忱脚步一顿。 一身白色西装,干练非常的桑宁已经踩着高跟鞋来到他面前。 「都说了有司机,干嘛要推了重要会议亲自来接我,我又不是小女孩。」 她娇嗔着,看似埋怨的脸上却闪着幸福的光。 我拿着玫瑰花的手收紧,掌心像被尖刺刺痛。 曾几何时,谢忱也是这般。 不论我去哪里,多远他都送,而只要我回来,他多忙都会来接。 现在,这已经不是专属我的特权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恍然发现,时隔四年,我还是没办法将谢忱完全放下。 我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对闻越挤出一个假笑:「我们快走吧,爸妈还等着。」 闻越对他们礼貌性点头示意,便准备带我离开。 桑宁仿佛诧异般叫住我。 「欢颜?没想到你回国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这是你男朋友吧?你们还真是登对。」 说着她又拿出两份结婚请柬递到我面前。 「我和阿忱要结婚了,你这个老同学到时候可千万要赏脸来参加婚礼。」 我努力维持着体面,故作不在乎地接过请柬:「好,一定去。」 然后笑着跟他们告别。 从头到尾,谢忱一句话都没说,跟隐形人一样。 直到我和闻越进了电梯,关门的刹那,谢忱的目光正牢牢锁着我。 心脏猛地一跳,我侧身躲进视线死角。 「颜颜,怎么了?」闻越问道。 我摇摇头,心里却一直萦绕着不安的情绪。 10 我回国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 少不了要和圈子里之前交好的朋友聚一聚。 闺蜜攒的局子上,大家交流完近况便纷纷八卦起来。 「颜颜,老实说你是不是回来抢婚的?」 「只要你说是,咱们绝对帮你把谢忱抢回来。」 我连连摆手:「你们千万别乱来,我跟谢忱已经是过去式了。」 朋友啧啧叹息:「我当初可是宁愿相信明天地球会爆炸,也不信你们会分手。」 「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忱怎么会喜欢桑宁?」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桑宁那女人撬你墙角了?」 问题一个个抛来,他们还在细数谢忱对我的好。 从幼儿园我们就没分开过,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他却将我宠上了天。 别的小朋友,老师都鼓励他们自己动手吃饭,到了我这里却半点不好使。 因为谢忱会包办我的一切,喂饭喂奶哄睡…… 我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喊一句谢忱,他就会给我解决。 所以从小谢家父母就打趣他,这么小就知道给自己养媳妇了。 「他以前对颜颜再好又有什么用?」 闺蜜讥讽道:「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 这话简直让大家怀疑自己幻听了。 不住跟我求证。 我不想应付,借口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时,却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胸膛。 心跳蓦地加速。 没想到谢忱也在这里,我慌乱退开便想走。 11 「宝宝。」他嗓音沉沉:「四年不见,不想看看我吗?」 这熟稔的称呼,让我脚步一顿,眼眶泛起热意。 我背对着他说道:「谢先生已经要结婚了,就要忠于自己的未婚妻,这样叫别人实在不妥。」 我抬步便走。 却被身后的人一手拦腰抱住,同时一张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除了一道门,四周都是封死的。 整个房间白得耀眼。 房间门打开,谢忱走进来,我这才想起晕过去前发生了什么。 现在这样压抑的氛围,还有谢忱明显不对的状态,让我心脏不由悬起,起身退靠在墙边。 声音发颤:「谢忱,你这是做什么?」 「宝宝,我只是……很想你。」 他目光痴迷又委屈,慢慢靠近我。 「谢忱,你别发疯了,你赶快放我回去,我爸妈知道我不见了会着急的。」 「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你脑子里全是别人?」 他突然阴鸷起来,脸上全是冷意。 下一瞬便拽着我,将我压倒在床上: 「你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笑?为什么要收别人的玫瑰花?」 「你怎么可以要别人做你的男朋友?」 「宝宝,你太不乖了,我该罚你。」 像是说服了自己,他狠狠吻了下来。 力道又凶又狠,毫无怜惜之情,我吃痛咬破他的唇,眼角浸出眼泪。 「滚开!」 他目光触及到我的眼泪,全身一下僵住。 紧接着便飞快起身,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 「宝宝,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别生气好不好?」 「那你放我走。」 他却不说话了。 「谢忱,你难道想关我一辈子吗?」 「宝宝,不会的,你相信我。」 12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好在,知道他用我的手机糊弄我爸妈我的去向,不至于让他们担心后,我没那么急了。 谢忱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很好,除了将我关起来。 吃穿用度全是按照我喜好来,甚至我不想被关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后,也让我可以自由地在别墅里活动。 只是随着他跟桑宁婚期逼近,他却依然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这让我如同被谢忱圈养的金丝雀。 而他还每天积极准备着和桑宁婚礼相关的事。 于是他的靠近,只让我更厌恶他。 在夜里他又一次想睡在我床边时,我吼道:「谢忱,你能不能别靠近我,你很恶心知道吗?」 谢忱呆愣了下,转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大惊失色地爬下床:「谢忱,你是要结婚的人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跟听不见一样,手中的动作不停,将自己的衣服件件剥落。 我哪里敢看,别开眼就想跑出房间。 可门是密码锁,我根本打不开。 在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强取豪夺之类的事时。 他只是病态又偏执地卑微渴求:「宝宝,看看我,我洗了好多年,已经不脏了。」 这件事本就让我心虚,可他已经要跟桑宁结婚了,脏不脏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应该关心桑宁介不介意。」 可我的话莫名惹怒了他。 刚刚还卑微渴求的人,立马换了副阴鸷冷漠的面孔。 我捂眼睛的手被他强制拿开,他逼着我看他。 「我是你的所有物,怎么会没有关系?」 「我脏了你该惩罚我,或者杀了我。」 「你却只想抛弃我,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13 我被病态的他惊到了,毫不怀疑他精神有问题。 在他把刀递到我手里时,我更加确信这件事。 「宝宝,惩罚我。」他强硬地握住我拿刀的手抵在他胸膛。 「被人啃咬过的地方,我都记得,我们一处处刮掉好不好?」 「谢忱,你松手,清醒一点。」我用力想要将刀抽走。 可他偏执地认为,我不生气不惩罚他便是不爱他。 刀尖已经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 殷红的血色让我又气又急:「够了!这些当初都是我弄的,你不脏。」 我已经想好他会愤怒质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然而他却摇头,根本不信。 反而厌恶地将刀在皮肤上划得更深,偏执地要我罚他。 我来不及深想他为什么不信,只想阻止他疯狂的举动。 「你那么想要我罚你,那你某处是不是该切掉?」 他呆愣了片刻,竟然附和:「宝宝说得对,它太脏了,切掉就好了。」 可转眼,刚刚还强势的人,突然又变了一个人似的。 红着眼眶求道:「宝宝,不切行不行?我真的洗干净了,你可以锁起来,我有好多锁。」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哭求: 「我还没有拥有过宝宝,怎么可以切掉。」 「如果要切,晚一年可以不可以?半年也行……三个月?」 他的底线一降再降,像是怕我生气,闭了闭眼咬牙道: 「切吧,只要宝宝不嫌弃我。」 「够了!现在立刻将衣服穿好,否则滚出房间。」 他得了命令,立马穿戴整齐。 「宝宝还要我对不对?我可以睡着你床边是吗?」 我不想理他,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宝宝,晚安。」 我听见床边传来动静,暗暗吐槽他真是病得不轻。 有床不睡,非要睡地上。 14 这晚或许是因为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了,我并未睡熟。 所以谢忱半夜走出房间时我清楚地知道,并悄悄跟随。 谢忱家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 可惜那门是密码门,谢忱一进去就自动锁上了。 我只好默默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装睡。 过了快两个小时,谢忱再次回来。 黑暗中,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宝宝,一切就快结束了。」 我不明白什么快了,但我想肯定跟地下室有关。 第二天,谢忱离开后,我便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六位数的密码门,我试了谢忱生日,也试了我的生日,甚至是各种纪念日,都不对。 直到输入我们分手那天的日期,门开了。 同样是地下室,跟谢忱之前关我的地方不同。 这间地下室是暗沉阴冷的,如同一头吃人的野兽。 随着深入,我看到了一张躺椅,椅子上有束缚带。 还有电击装置,药物等。 我心中惊骇,多少猜出是治疗精神疾病之类的。 所以谢忱是真的有精神病? 可翻遍这里的东西我也没有找到是具体治疗什么病症的。 只好将东西先重新放好,准备找机会问谢忱。 15 可刚从地下室上来便瞧见了桑宁。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桑宁会找到谢忱这里来。 桑宁一头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叶欢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身为配角就该有些自知之明,否则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配角? 所以桑宁知道自己是主角?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故作无知。 桑宁笑了:「听不懂你当初为什么出国?」 一切几乎挑明了。 她又说:「谢忱的精神出问题了你知道吧?」 我心中一沉,抬眸直直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劝你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到时候他疯了就全是因为你。」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要是离开他才会疯。」 桑宁冷哼了声:「希望我和谢忱结婚的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哦,不送。」 下了逐客令后,我便琢磨怎么跟谢忱套话。 等谢忱回来后,我旁敲侧击,却没从他嘴里问出任何东西。 最后不得不使出杀手锏,给他灌酒。 他本来酒量就不好,当年那件事后更是滴酒不沾。 所以当我嘴对嘴喂给他时,他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喝醉酒的谢忱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是兴奋和不可置信:「宝宝,还要。」 我将酒杯递给他:「自己喝。」 他大着胆子抱住我,头在我肩上蹭:「要宝宝喂。」 后面酒喂了不少,嘴唇也没少被他亲吻。 看着已经眼神迷离的谢忱,我直接问道:「谢忱,你是不是有精神病?」 「没有,我怎么会有病。」 16 「那地下室里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个他突然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对不起宝宝,我脏了,我脑子里总是出现别人,我的大脑不受控制了。」 「我明明不喜欢她,可脑子里都是跟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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