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不想当影帝_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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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时候就别吵了，我下午就去找局长。” 要说高价把钢厂卖了，局长肯定没话说，可现在要一块钱出售钢厂，局长怕是会有点意见。当天下午，鞍牛山工商局局长办公室。局长面色凝重：“老刘，你说这都是真的？一块钱？你们怎么才给人家巨龙钢铁一块钱？” 给一块钱就能加入巨龙钢铁？这好事儿打着灯笼都难找。老厂长解释道：“不是我们给人家一块，是人巨龙钢铁要一块钱购买我们厂。” 局长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巨龙钢铁如今在龙夏钢铁生产圈子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别说人家给你一块钱并购，哪怕让他花一百万，他都愿意。 “老刘，你在巨龙钢铁有熟人？”局长问道。 “没有呀，是人家看上了我们的圆珠笔珠和钢笔尖，就是前两年您不看好的项目。”老厂长如实说道。 “老刘，你看这样行不，一块钱出售没问题，局里甚至还可以倒贴200万，不过巨龙钢铁要一次打包至少三家企业。”局长思忖道。老厂长为难道：“这……行吗？” “行不行先试试，万一成了呢？”局长劝说道。鞍牛山老城区有太多工矿企业改制遗留问题，不趁着巨龙钢铁上门一并解决还要等到啥时候。局长这头算盘打得噼啪响，而周存那边却遇上了硬茬。 “我们厂生产的打火机垫片虽说良品率低，但只要改进工艺肯定能挣大钱，小周总您就给600万就想并购我们厂，未免有些异想天开吧？”厂长老胡说道。他不知道周存底细，但对方一开口就是要收购他们厂，身为老厂长这能忍？ “先介绍一下，我是来自秦……” “不管小周总你从哪儿来，少于1000万我们厂绝不会卖！”老胡坚定道。好不容易逮到傻大春，不好好刮刮油水怎么行？ “厂长，那小子怎么不说话了？别被咱们价格吓跑了。” “就是就是，您也不能指着一只羊往死了薅。” “闭嘴，我是给大家争取权益，现在有些老板买老钢厂，无非就是要个钢铁生产企业的资质，一锤子买卖，不要高点怎么行？”胡厂长坚持道。打火机垫片虽说在国内竞争不过进口货没几个人要，但毕竟也是自家钢厂的“核心科技”，卖低了可不行。 “那行吧，我再考虑考虑。”周存说着转身离开。一千万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顶多给六百万。不过已经搞定了钢笔尖和圆珠笔珠，也算有个交代，打火机垫片就没有这么重要了。 “您慢走，多考虑考虑也成。” 老胡递上名片，周存接过，刚出厂门就给扔掉了。就在周存离开后半小时，胡厂长接到了工商局局长电话。 “您说什么？巨龙钢铁要收购咱们区老钢铁企业？我们呀！我们必须算一个，不怕告诉您，刚才还有家单位要花1000万收购我们厂子呢。”老胡兴奋道。局长牙疼了：“真的？你们厂也就七八十个人，怎么不卖呢？” “哎呀，我这不是想多给工友们争取点权益嘛，结果对方不高兴，转身就走了。”胡厂长添油加醋道。局长好奇问道：“来人是不是瘦瘦高高的小伙？说话时还带点西北方言的味儿？” “您怎么知道？那小子找过您了？”胡厂长诧异道。局长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要坏事儿！ “那小伙人呢？现在在哪儿？” “见我没松口的意思，那小子自己走了。” “你说什么？你把人放走了？” “不是我放走，而是他自己离开的。” “老胡啊老胡！你这下闯大祸了，那小伙就是巨龙钢铁的代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现在把人给我找回来！”局长厉声道。好不容易盼来个救星，你直接把人撵跑，这像话吗？ “啊？您别急，他肯定还没走远，我马上发动全厂工友找。” 胡厂长糊涂了半辈子，这次算是清醒一回，全厂工友出动，沿着各大街区找人。所幸鞍牛山钢铁园区也不大，没两条街就发现周存坐在街边摊上吃涂当大肉面。嘴巴吸溜着面条，给陆慎为汇报情况。陆慎为点头道：“可以，安置几十个人花不了多少钱，按你说的办。” “那行，我一会儿去签合同，明天一早返回秦川。”周存擦了擦嘴，抿了口面汤便要离开。可怜胡厂长本来就胖，跑了两条街找到周存时已喘如老狗。 “呼哧……呼哧……我可算是找到您了。” 周存看着焦急的胡厂长诧异道：“怎么想通了，要降价？不好意思，我已经和我们老板汇报过了，你就是给我600万也不要。” 啊？这…… 这怎么能成？这不是让我死吗？我可以死，但我们钢厂工友们还想活。扑通—— 老胡厂长突然一膝盖跪在地上，这可把想逗一逗他的周存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这是？第191章被巨龙收购！祖坟冒青烟？不，祖坟直接炸了！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胡厂长这一跪，着实把周存惊到了。 “是我老胡猪油蒙了眼，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厂收了吧，我不要您一分钱，行吗？” 态度转变也太快，周存一时间没崩住。 “你先起来，不然我走了。”周存黑脸道。胡厂长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别呀，我是真不知道您是巨龙钢铁厂代表，我要知道您身份，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乱开价。” 周存无语道：“那会儿我正要说来自巨龙钢铁呢，结果被你打断了。” “怪我怪我，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老胡也是浑不懔，只要能让工友们搭上巨龙钢铁的快车，多磕几个都可以。 “别别别！我受不起大礼，咱们坐下说。” 周存连忙摆手，生怕胡厂长冲动。二十分钟后两人谈好并购条件，胡厂长这才满意离去。当天下午，鞍牛山工商局局长找上周存。 “您意思是非但不要我们掏钱，反而要白送我们三家钢铁企业，再给300万改制补贴？” 周存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局长，您这是大手笔，买二送一。”周存笑呵呵道。两块钱转让三家钢厂100%股权，顺便再倒贴300万，这操作没有十年脑血栓是想不出来的。局长解释道：“鞍牛山的老企业大多抵触改制转型，贵厂愿意接手，我们也想着打造一个改制成功的典型案例。” 局长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这三家钢厂都烂透了，刘厂长苦苦挣扎，胡厂长看不清形势，另外一家更别提了，还不如前两家。现在倒贴300万就能解决三大难题，放在以前根本不敢想。要知道以前每家给600万改制补偿，他们都不乐意。难得巨龙钢铁这种明星企业能看上他们，现在不送走还等啥？等黄花菜凉吗？ “原来是这样，行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与贵局签订协议，白纸黑字省得再有差池。”周存试探道。这……好事儿呀！就怕你们赖账，回头不要这三家呢。局长心里乐开了花，当即拿出早准备好的转让协议。 “小周总您都说了，那咱们就先小人后君子。” 看着周存签下大名，局长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烫手的山芋可算是甩出去咯。 “后面三家钢厂搬迁的事儿，我们再和您对接，不过工人和设备我们明天就要带走。”周存说道。炼制圆珠笔珠和钢笔尖的任务重，容不得耽搁。 “您放心，剩下的厂房和地皮我们局里看着。” 局长笑眯眯说着，工业地不比住宅地，压根不值钱。签好协议书，隔日周存便搭乘第一班飞机回到秦川。听过他简单汇报，陆慎为夸赞道：“不错，花小钱办大事儿。” 原本陆慎为想着直接在系统商城兑换，但周存这么干显然是更优解。 “三家钢厂的工友们，还能干动的全部吸收进巨龙钢铁生产部，年老体衰的工友安排在厂里打扫卫生，最低待遇不能少于8000。” 周存点头问道：“行，设备和人我下午分别安排大巴车和卡车拉回来，争取两天后投产。” “人都让坐飞机来吧，别折腾，拉设备的卡车现在就出发。”陆慎为说道。时间紧，任务重，陆慎为一秒都不想耽搁。鞍牛山钢铁老区，各厂工友们看着几十年的邻居突然搬迁纷纷嘀咕起来。 “老刘和老胡他们厂怎么了？这是要搬家？” “你还不知道？局里撮合他们和巨龙钢铁合并了。” “啥？局里有这么大能量？不对，为啥局里撮合他们三个厂与巨龙钢铁合并？他们不都剩老弱病残了吗？技术也不成。”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昨天局里突然在机械冶金工作联络群发了个通报，上头国资委也批了。” “能被巨龙钢铁并购，这他么是祖坟冒青烟呀。” “何止冒青烟，祖坟直接炸了好吗？” “凭什么不能是我们厂？虽说我们也在亏损，但一年亏损可比他们三家少多了。” “就是就是，要合并也轮不到他们三家。” “走！去局里闹！这么好的机会凭什么给他们三家！” 上百号工友们吵吵嚷嚷堵住工商局大门，局长见这阵仗躲在办公室不出来。 “局长，咱们走地下车库出门。” “不行了，地下车库也被堵了。” 几名科长慌张说着，局长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撞开。 “局长，大伙今天都来了，我就问您，凭什么让那三家和巨龙钢铁合并？您收钱了？”领头的老厂长怒不可遏。他们厂三百多号工友已经息工快一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人巨龙钢铁自己选的，你们看，协议书还在这儿呢。”局长苦着脸拿出协议自证清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炼钢的缘故，鞍牛山的工友们火气都大，厂长们更是个顶个的倔脾气。只见一名络腮胡子厂长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老子不识字！你能让巨龙钢铁收了他们三家，也就能收了我们厂。” “你今天要是办不了，我就睡在你大局长办公室，不走了！” 一人撒泼无赖，其他厂长也不是好惹的。冲进办公室的厂长们盘腿坐下，弄得局长一个头两个大。局长无奈道：“人家巨龙钢铁看中了那三家的圆珠笔珠、钢笔尖和打火机垫片制造工艺。” “您这话糊弄小孩还差不多，谁不知道这三项也就骗骗外行。” “就是就是，我们改制拖了这么久，今天一定要拿出来个章程。” 鞍牛山的工友们这一闹就是大半个月，当然和正在加紧改造工艺的巨龙钢铁没什么关系。三天后，巨龙钢铁厂车间。陆慎为看着试产的第一批圆珠笔珠嘀咕道：“质量马马虎虎，还有改进空间。” “炉内温度和底材可以再改进，不过成本就大了。”马泉林说道。巨龙钢铁从未大规模生产过圆珠笔珠，因此开炉炼制良品率低，成本却极高。第192章攻克三大明珠，脚盆鸡钢厂麻了！ “不计成本，只看成果。”陆慎为说道。马泉林重重点头，立刻安排改进工艺。三天之后新一批圆珠笔珠和钢笔尖、打火机垫片呈放在陆慎为办公桌上。看着三件精巧的钢制品，陆慎为惊讶道：“小巧可爱，但也不至于花咱们六千万吧？” 周存低着头不说话，马泉林主动扛雷：“咱们用的工艺复杂，熔炼锻造出的产品远超市场上的竞品。” “是这么回事儿吗？”陆慎为疑惑道。按照他预想，最多三千万就能搞定三件冒牌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可陆慎为哪里知道，为了超标准满足工艺要求，周存和马泉林用的最好的钢料和工艺，花费自然不小。 “罢了，准备公告，向全网告知咱钢厂成功摘取三大工业明珠。”陆慎为想了想。 “还有，联系各合作单位，看看谁家能用上圆珠笔珠这些产品，减小亏损。” 好钢用在刀刃上，随意浪费资金可不是陆慎为的性格。 “咱们不举行个发布会吗？”周存问道。陆慎为摆手：“双骨龙超远程无人轰炸机交付在即，还有125项测试没做完，哪有空搞发布会？” “对了，你要是不怕麻烦可以单独召开发布会。” 周存闻言连忙摆手：“无人艇研发都忙得晕头转向，我也没时间。” “那不就得了？发个正式公告就成，别忘了给你叔叔说一声。” 陆慎为说罢一头扎进双骨龙轰炸机车间，准备最终验证试验。周存看了眼马泉林：“厂长，您说怎么办？” “董事长不都说了吗？发个公告就成。” 马泉林手上也是一堆活，不等周存答复便离开。周存思虑半天，那可是工业明珠，我们钢厂搞定了，就发个公告？不行！肯定不行！这事儿必须整活！而且越大越好！！！打定主意，周存当即开始摇人。陆董说不让搞发布会，弄着直播总行吧？说干就干，周存当即联系柒哥、白小莹、嘤嘤嘤、波比麻薯等主播。 “你说真的？圆珠笔珠、打火机垫片都被攻克了？”柒哥诧异道。原想巨龙钢铁不会浪费精力在鸡毛蒜皮的事儿上，没想到才用不到40天就攻克了所谓的工业明珠。 “是的，样品我可以给你寄点。”周存说道。 “那行，我今晚直播时宣传。” 柒哥点头答应，正愁天天当预言家有点无聊呢，巨龙钢铁就给送来新素材。周存找好主播，转头又联系到区长叔叔。 “出差回来了？圆珠笔珠搞得咋样了？”周文问道。周存兴冲冲说着：“都已经攻克了，准备今晚搞个直播宣传一下。” “诶？陆董不弄发布会吗？” “厂里好几项任务抓得紧，陆董让我自己搞。” “那你小子可搞好，搞出水平。” “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文又叮嘱了几句，匆匆结束通话。当晚，直播圈十二大主播联手互动。 “特大新闻！！！巨龙钢铁成功拿下三颗工业明珠！” “可能陆董太忙，这事儿居然是位副厂长联系我。” 柒哥嘟囔着拿出一小盒圆珠笔珠晃了晃。 “这里面装的就是圆珠笔珠，号称，不对，是曾经号称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之一。” 柒哥清了清嗓子：“当然，现在被咱们龙夏钢厂拿下了，可能就不配成为工业明珠了。” “别急嘛，先验证一下圆珠笔珠的成色。” 柒哥说着倒出几颗圆珠笔珠，而后拿出铁锤咣咣咣就是一顿猛砸。 “质量看来不错。” 柒哥稍后又展示了钢笔尖和打火机垫片，可直播间争吵声更大了。 “三样东西展示完毕，个人感觉巨龙钢铁这次是真突破了国外技术限制。”柒哥夸赞道。同样的争执在各直播间轮番上演，而隔海相望的脚盆鸡某钢铁生产会社。 “社长，刚刚收到消息，龙夏巨龙钢铁厂已宣布成功制造出圆珠笔珠。”销售部部长躬身低语。满头白发的社长苦涩道：“龙夏钢厂怎么会突然研究起圆珠笔珠呢？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社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上个月不是有家会社看上咱们的技术，想搞合并吗？不论对方开多少钱，卖掉会社转行。”白发会长果决道。 “您说什么？我们可是百年钢铁会社，怎么能轻易言败？” “竹村桑，你恐怕还不知道龙夏钢铁企业的厉害，圆珠笔珠本身没有多少利润，也就咱们不怕麻烦，捡点苍蝇肉吃。” “虽然想不明白龙夏钢铁企业为何突然要进军圆珠笔珠制造领域，不过从他们进军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输了。” 社长无奈道，为今之计只有卖身才能少亏点。第193章宣传效果拔群？实际销售为零？ “社长，真要走到这一步吗？龙夏钢厂还攻克了钢笔尖和打火机垫片技术难题，其他两家钢铁会社还没动静呢。”竹村劝说道。白发社长兴奋道：“真的？那可太好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咱们先跑还能少亏点。” “社长您这是什么话？”竹村疑惑道。白发社长幽幽道：“龙夏有句古话：叫做，还有一句话叫，快点把钢厂卖了，咱们去干别的生意。” “好的，我立刻联系买方。” “还没问买方会社的名号呢？它们叫什么？” “落日贸易株式会社，会长叫做龟田次郎。” “龟田？好好好！有龟，有田，肯定有钱，活该给咱们接盘。” 隔日清晨，秦川新闻网以长达两小时特别专题报道了巨龙钢铁攻克圆珠笔珠等项目的新闻，再次引爆舆论。就在秦川电视台报道发出后一小时，龙夏一套联系上慕孤蝉。 “慕姐姐，听说你们秦川本土企业攻克圆珠笔珠技术难题了？” “冰冰，你怎么有空给我电话了？” “台里采访任务，姐姐你先说这事儿靠不靠谱？” “你不是都市生活采访吗？这事儿刘晓乾怎么不来？” “他去沙漠骆驼地区采访反抗军，估计下个月才回来。” “懂了，我们报道的巨龙钢铁那事儿是真的，炼制圆珠笔珠的熔炉我都看过。”慕孤蝉肯定道。冰冰疑惑道：“之前怎么没见报道过？突然就有技术突破了。” “之前是人家巨龙钢铁不愿意投入精力搞研发。”慕孤蝉坦言道。冰冰问道：“你意思只要巨龙钢铁愿意研究，就一点技术难度都没有？” “差不多吧，反正还没见过有巨龙钢铁攻克不了的技术瓶颈。” “真的假的？我下午到，姐姐麻烦你帮我对接一下巨龙钢铁，我想进厂采访。” “巨龙钢铁厂是海陆空三军一级保密单位，需要你向上级申请采访权。” “龙夏一套总台记者的身份也不行吗？” “不行，哪怕总台台长来了也要申请。” 身为都市生活访谈记者，冰冰对秦川制造业的扛把子并没有多少了解。结果一查巨龙钢铁的信息，被吓了一跳。经受鹰酱国防部七次制裁的龙夏钢铁企业，龙夏海陆空三军友好协作单位，龙夏一级保密单位，龙夏驰名企业，龙夏工业名录收录荣誉单位。一个个耀眼的光环闪得冰冰睁不开眼：“巨龙钢铁这么牛吗？” 好奇之下，冰冰继续翻看巨龙钢铁官网。巨龙钢铁已经够牛了，结果钢厂老总更牛逼！自从父母双亡，22岁接手濒临倒闭的巨龙钢铁厂。同年带领全厂工友造出巨龙钢铁，驰名海外。 23岁，率领团队并购无人机企业，研发出龙鹰无人机，畅销海内外。 24岁，接手山猫拖拉机厂造出风靡全国的龙猫农业车。 25岁，造出改进款龙猫农业车，一度卖到断货，同年又造出大关刀支援西部战区。 26岁，制造双骨龙无人机，一鸣惊人。 27岁，跻身龙夏百亿富豪榜单末位，秦川第二富豪。可以公开的信息都如此劲爆，那不能公开的保密内容呢？岂不是更夸张？妥妥的爽文男主模板。满怀好奇，冰冰向有关部门申请进入巨龙钢铁采访，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采访巨龙钢铁？双骨龙轰炸机正在最后验证阶段，陆董肯定忙着呢，像这些乱七八糟的采访都挡回去。”徐雷不耐烦道。距离上次他和陆慎为见面已经快三个多月，驻守在巨龙钢铁的军代表传来消息，双骨龙轰炸机试验机已经改造完毕，正在紧张测试。这么要紧的节骨眼，哪怕使点小手段呢，他也不会让别人打扰到陆慎为。 “催一催陆董，老领导还想着下个月朱海航展大放异彩呢。”徐雷嘟囔道。远在京城的冰冰得知进厂请求被拒，气得小脸通红。 “这什么意思？” 视频连线的刘晓乾好奇道：“是谁把咱们冰冰大记者气昏头了？” “我想着采访巨龙钢铁董事长，结果上头压根不让我进人家厂区大门，这采访怎么继续？”冰冰郁闷道。刘晓乾诧异道：“巨龙钢铁？是造巨龙钢铁和钢瓶哪个巨龙钢铁厂吗？” “就是他们，厂门太难进了。” “巨龙钢铁厂的产品在沙漠骆驼地区很受欢迎，尤其是无人机和钢管，被魔改成各种武器。” “真的？” “当然了，不少沙漠骆驼战士家里都喷涂的黑色龙头。” “难怪呢，等我明天联系台长再申请一次。” 冰冰迟迟等不到上头的进厂批复，而一周后陆慎为终于完成双骨龙超远程轰炸机所有测试。他长长舒了口气：“差点没累死。” “董事长，您真应该好好休息几天。”周存劝说道。陆慎为白了他一眼：“啥时候等我赚够一百亿再说，对了，圆珠笔珠发布后效果如何？有没有人上门求合作？” “这个……销售不理想，但是舆论效果拔群。”周存苦笑道。叫座不叫卖，这是啥情况？陆慎为接过销售周报，只看了一眼他差点背过气去。第194章陆董排面，一个电话问题解决！首周非但没卖出几件，反而还因为宣传搭进去不少钱，总亏损额来到夸张的7000万。真就赔本赚吆喝？不可能！接手钢厂以来，除了自愿贴钱给军方，我还没赔过钱呢。必须想办法扭亏为盈！ “这么三个小东西让咱厂巨亏7000万，你有啥想法？” 即便财大气粗，陆慎为还是不愿乱花冤枉钱。 “我寻思找个代理商，咱们收点代理费回本。”周存琢磨道。在接下任务前，他就知道会亏钱，可没想到能亏这么多。 7000万亏损，算是巨龙钢铁改制以来单体项目第二大亏损，仅次于没有改进前的龙猫农用车。 “想法是不错，咱们攻克圆珠笔珠的公告都发出去一周，市电视台也配合宣传了，有合作企业上门吗？”陆慎为问道。周存摇了摇头：“没有，我还在联系。” 周存也纳闷儿，怎么会没有企业寻求合作。苍蝇再小也是肉，个头再低也能拔个将军出来。他哪里知道，徐雷为了让巨龙钢铁专心开展轰炸机性能验证，动了点手脚。除了军方红机，其他电话一概打不进来。当然，为此他受到上级批评，不过这都是后话。陆慎为牙疼道：“立刻组织厂长办公会，找马厂长、王副厂过来研究研究。” 花7000万装逼，一点实惠都没捞到可不是他陆慎为的个性。会议室内，马泉林和王自重看着手中的报告一脸懵逼。 “和咱们料想的不一样呀，光是脚盆鸡一家钢铁会社都快把市场份额吃光了，而且售价比咱们成本价还低。”马泉林嘀咕道。照这样下去，只能低于成本价卖。算上运输和分销环节，7000万亏损怕是打不住。王自重想了想：“咱们的产品肯定没问题，关键在于销售，脚盆鸡钢铁会社和汉斯猫钢厂几乎垄断市场，短期内要想突破有点难，除非……” “除非什么？别卖关子。”陆慎为催促道。王自重叹了口气：“除非咱们低价倾销，既然已经巨亏7000万，也不在乎再亏两三千万，只要我们干掉脚盆鸡钢铁会社和汉斯猫钢厂，吃下所有市场份额，以后亏损也会逐年弥补。”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时间拖得太长。”陆慎为低声道。马泉林思忖片刻：“我也赞同老王的办法。” “大家都在想想招，周存你再联系联系合作企业，看看有没有人想当总经销代理。”陆慎为抿了口水吩咐道。三人点头，各自行动。马泉林找上合作多年的企业，王自重也发挥着自己的门路，而周存则找到宣传科准备再次发布分销商征召公告。 “周副厂，还有这个事儿要给您说一声，咱们厂电话现在能打出去，但是外头人打不进来。” 宣传科科长说着，周存轻点脑袋：“诶？不对吧，咱们厂可是专线，电话不会出问题的。” “上周就出问题了，信息科一直在修，还联系了市局电信所，结果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专线问题？怎么不早报？” “信息科报给上头了，上头说是让等两天就好。” 周存皱眉思量：“这可是大事儿，外线故障，其他人想找厂领导，只能通过手机，难怪公告发出一周，也没几个人找上门求合作。” 想明白这一点，周存立刻找到陆慎为。 “电话专线故障？我问问。” 陆慎为说着拨通徐雷电话，巨龙钢铁最初的电话网络归电信所管理，后来交由海军铺设专线，再后来空军又给专线进行了加密升级。巨龙钢铁可是一级保密单位，通讯都是加密专线，怎么可能出问题？ “陆董闭关出来了，也就是说双骨龙轰炸机所有验证结束了？”徐雷问道。陆慎为点了点头：“紧赶慢赶，昨天才结束，看您啥时候有时间，我们交付空军？” “好！我明天亲自带队来。”徐雷兴奋不已。陆慎为突然又说道：“还有件事儿，我们厂区的电话线路出问题了，方便的话您给我们催催维修，这都一周没解决了。” “电话呀？没问题，我立刻催办。” 徐雷笑呵呵结束通话。那头陆慎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信息科就告知周存电话线路已恢复。 “董事长，电话恢复了。” 周存心想还是董事长有牌面，动动嘴军区那边立刻照办。陆慎为安排道：“以后再发公告，一定要把联系的手机号码写上，避免电话问题。” “明白。”周存点头便去安排。可就在他走后不到五分钟，马泉林急火火进门。 “小陆，陈启正找你。” 陈启正？秦川启正农业老总，专门生产有机氮肥的。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他想着和办公室约一下你时间，结果咱电话一直打不通。” “电话已经恢复了，他没说啥事儿？龙猫农用车代理问题？” “他想代理推荐一位合作商，代销咱们圆珠笔珠、钢笔尖。” “好事儿，让他下午来吧。”陆慎为说道。马泉林摊手道：“陈老板说了，最近咱们厂不好进，可能需要在外面谈。” “上头不让进厂？” 奇怪，也没听其他领导说进厂管制这事儿。 “那行吧，市中心茶馆聊聊。” 当天下午，市中心天香茗茶居包间。 “陆董您现在可是大忙人。” “陈总说笑了，马厂长说您想代理我们钢厂的圆珠笔珠和钢笔尖，想怎么合作？” 陈启正摆了摆手，为陆慎为添茶。 “我个搞肥料的老头儿哪有这本事，是位熟人找我牵线。” “陈总的熟人肯定也是圈内大老板，啥时候见面？” 陆慎为不想在圆珠笔珠上多花功夫，双骨龙无人机轰炸机是搞完了，但无人艇研发还需要加快进度。 “他就在楼下，方便我叫过来谈谈？” “也好，省得再约其他时间。” “对了，他们企业叫什么？” 都要见面了，不知道人家名号可不行。 “暮光文具，聂二湖。” 暮光文具？龙夏数一数二的文具大品牌，这个有得搞。第195章你不懂陆董，更不懂巨龙钢铁！暮光文具大名如雷贯耳，在龙夏一众文具品牌中，它可谓一家独大，贯穿好几代人的学生时代。从最早的“米非兔兔”水彩笔，到“草帽王”联名文具套装，暮光吸粉无数，引得不少人慕名购买。而缔造暮光文具传奇的聂二湖，甚至连大学都没念过，是从跑销售做起，代理脚盆鸡进口文具。之后一步一脚印，做大做强。暮光文具老总聂二湖前半生颇为传奇，出生于煲汤大省火烧芹菜地区。儿时的他热爱武侠，经常天马行空地思考自己的“武林秘籍”。上课没个正形，因而聂大侠的成绩总是“吊车尾”。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聂二湖玩乐成性，第一次高考毫无悬念地落榜。后来痛改前非，可惜时不我待，二三战全部落榜。可聂二湖并未灰心，一头扎进社会大学打拼，上个世纪末原始资本积累完成，一手创办暮光文具。但在进军高端文具领域，聂二湖的商业策略却屡屡受阻。最初是脚盆鸡圆珠笔珠供应商不向暮光文具出售高规格圆珠笔珠，而另一个大名鼎鼎的钢笔，也不愿与暮光文具合作，提供他们独有的钢笔尖技术。区区小钢珠和钢笔尖，龙夏人造不出来？妈蛋！看不起谁呢！聂二湖一怒之下决定自研，结果两三千万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毫无钢铁制造经验的文具企业一头扎进钢铁相关产业，不亏个底儿掉才奇怪。及时止损后，聂二湖选择寻找国内钢铁企业共同研发。但大钢厂也不是傻瓜，没有一亿资金投入绝不会往水里扔钱。聂二湖试图一意孤行，结果被其他股东硬生生劝住。暂停自主研发，不代表着他放弃。这不刚看到巨龙钢铁发布公告后，他立刻就开始联系，只不过第一周电话没打通，这才拜托陈启正联系上巨龙钢铁。 “闻名不如见面，陆董真是年少有为。”聂二湖夸赞道。陆慎为开门见山：“您的情况陈总都给我说了，想怎么合作？” 这么直接吗？不过直接点也好。聂二湖面色平静：“来得匆忙也没个章法，陆董您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合作。” “两千万授权冠名费，以后暮光文具独家使用巨龙钢铁的钢笔尖和圆珠笔珠，其他厂商想要必须从你们那儿拿货，利润五五分成。”陆慎为说道。 “至于你们暮光文具的拿货价，我只要一成利润。” 两千万授权费？这……价格也太低了吧？假的吧？聂二湖定了定神：“价格不贵，但陆董咱们毕竟是第一次合作，能给我点样品吗？” 一旁的陈启正给聂二湖使了个眼色，可前者并未注意到。 “这个当然。” 陆慎为点头，周存从公文包里掏出两盒样品。 “这一盒是圆珠笔珠，另外的是钢笔尖。” 聂二湖捏起一颗圆珠笔珠：“我需要带回去给生产部看看，陆董方便等我两天吗？” “聂总尽管去，您放心我们的圆珠笔珠可比脚盆鸡的质量高太多，钢笔尖更是秒杀汉斯猫钢铁企业。” 陆慎为自信笑着，他的钱可不是白花的。送别陆慎为之后，陈启正叹息道：“老聂，你不该和陆董讨价还价的。” “什么意思？做生意不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吗？”聂二湖不解道。陈启正无奈道：“你不懂陆慎为，更不懂巨龙钢铁。圆珠笔珠那点钱他根本看不上，无非是想少让巨龙钢铁亏点。” “那你意思是定价全按照陆慎为的要求来？质量都不管了？”聂二湖问道。陈启正解释道：“陆董给你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价格也绝对是最优惠的。” 巨龙钢铁的攻克圆珠笔珠三大难题的新闻还在发酵，等到全面爆发，别说两千万拿到授权，就是两个亿你恐怕也拿不到。 “我马上飞回厂里，连夜验证，最快明天下午就能给陆董答复。” 陈启正的话说得聂二湖心慌慌的。 “越快越好，我怕你把握不住这泼天的富贵。”陈启正点醒道。巨龙钢铁是一般企业吗？三军友好协作单位出品的钢材制品质量会差？巨龙钢铁崛起这几年，也就给自家化肥厂授过权，聂二湖这老小子根本不知道四个大字的含金量。还搁这儿和陆董讨价还价呢，泼天的富贵拿脚踢！却说陆慎为拜别陈启正两人后返回钢厂，屁股刚挨到老板椅，洽谈合作的电话便络绎不绝。马泉林喝杯水的就有六通电话打进来希望合作，而且条件随便自己开。王自重那头也被老友们抱怨，好事儿怎么没想到他们。 “马厂长那头有六家企业意向与咱们合作，王副厂那里也有三家企业寻求合作，而且开价都不低。”周存说道。陆慎为嘟囔道：“外线故障确实耽误不少事儿。” “那这些访客呢？” “人大老远来了，还是给咱们钢厂解决亏损的，必须见一见。” 当天下午，陆慎为又在天香茗茶居见了六拨人。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力王文具的贺总。” “您钱总不是也来了吗？拜会巨龙钢铁陆董？” “大家都是一个心思，就看谁价出的高。” “呵呵，我可没钱总富贵，最多只能出四千万。” “四千万？大手笔，我钱某人也只比你多五百万。” “姓钱的，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吧？” “人陆董都说公平竞争了，怎么？你个老梆菜想打架？” “眼睛放亮点，这里可不是你们丁皮市！” 一众文具老板为了拿到巨龙钢铁授权唇枪舌剑，而拿到的样品的聂二湖返回企业后连夜开展质量技术验证。隔日凌晨两点，顶着熊猫眼的技术总工找到聂二湖。 “聂总，圆珠笔珠和钢笔尖的质量完全没问题，唯一不足的就是钢笔尖样式老旧，需要重新设计。” 听技术总工这么说，聂二湖兴奋大喊：“好！明天一早我就去秦川签协议。” 结果等到天亮，看到关于巨龙钢铁的新闻时，聂二湖傻眼了。第196章朴实无华的商战：开水浇发财树！秦川早间新闻报道，巨龙钢铁厂生产的圆珠笔珠与钢笔尖等新产品受到各大文具厂商追捧，纷纷要求独家使用权。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人提醒我？”聂二湖愤怒道。行政助理低声道：“今早7点，秦川电视台发出的报道，昨天下午就有其他企业和巨龙钢铁接触了。” “明明我们才是……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订最早的航班直飞秦川，想抢我们暮光文具的生意，他们做梦！” 聂二湖说着便要动身，助理提醒道：“聂总，据说力王文具的贺总对外放风要五千万拿下巨龙钢铁授权，似乎是在逼其他参与者知难而退。” “力王文具？他们不是在搞激光打印机和耗材吗？怎么又开始搅合文具领域？”聂二湖疑惑道。 “聂总，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增加点筹码？”助理提议道。聂二湖犹豫片刻：“先去订票，到秦川再说。” 助理重重点头离开，结果出去还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 “票订好了？”聂二湖问道。助理苦涩道：“没。” “那还不赶快去？再晚点早班机没了。” “聂总，也不知道是谁，把直飞秦川的机票订完了。” “什么？订完了？怎么可能，公务舱和商务座呢？也没了？” “全没了，我还看了临近周边的其他几个机场，全都没票了。” 怎么可能！直飞秦川的机票常年打五折，怎么会突然没了。聂二湖脑海突然浮现一个贱兮兮男人：“妈的，肯定是力王的贺老鬼搞事儿，上次开水浇我发财树的账还没算呢，这次居然想通过买光机票困住我。” “力王文具？聂总咱们现在怎么办？” “开车去秦川，也就一千公里，开快点下午就能到。” 聂二湖发了狠：“带上俩司机，我们现在就走。” 半小时后，顶配版GL8商务车在高速飞驰，沿途引得一众司机叫骂。 “妈蛋！开那么快着急投胎吗？” “别骂，那可是GL8！” “千里取公章，油门干到油箱里，只要不到4小时。” “吹呢吧？GL8又不是战斗机，能有这么快？” “和GL8比车速，你小子不要命了。” “在GL8司机眼中，交规完全不存在。” 聂二湖早上七点半出发，一路疾驰，结果还不到中午十二点，他就已经下了秦川高速。 “聂总，高速费七百多。”助理说道。聂二湖毫不在意：“也不贵嘛，车速也可以。” “但是聂总，咱们还有6300块的超速罚单。”助理苦笑道。 “区区6300块算事儿吗？” “还有超速扣分36分呢，三个驾照本都扣完了。” “别说废话，带上公章跟我走，今天一定要把合同谈好。” 当天下午，几人又约见了陆慎为。 “聂总测试结果怎么样？” “巨龙钢铁出品的东西能有什么问题？” 聂二湖姿态摆得很低，陆慎为说道：“咱们价格……” 话还没说完，聂二湖立刻开口：“您也知道是我先和贵厂谈合作的，其他人肯定要靠边站，絮叨的话就不说了，一口价7500万给我们独家授权，怎么样？” 力王文具的贺老鬼已经开出7000万高价，要想让陆慎为同意，怎么也不能比他少。 “这……这价格挺合适的。” 陆慎为原本想说就按昨天的价格来，没承想聂二湖竟会自行加磅。成人之美，人家聂总想送钱，自己总不能挡着吧。 “真的？那我们现在签协议？”聂二湖激动道。不管是七千万还是八千万，只要能得到巨龙钢铁授权，花出去的钱还能在大A上找补回来。绿油油的韭菜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巨龙钢铁概念股，看看逆风速运，和巨龙钢铁拉上关系，短短三个月股价翻了两倍。而没蹭到巨龙钢铁概念的疯兔子快递，连续吃了七个跌停，白杰都快疯了。 “现在签？可以，不过公章还在厂里。”陆慎为正色道。聂二湖满脸堆笑：“您签了就成，公章咱们明天盖。” “聂总不急的话，回头协议邮寄给您。” “别，这两天正好没事儿，我可以等等。” 开玩笑，他还等着盖好章的协议拉高股价，怎么可能现在回去。见聂二湖没有走的意思，当天下午陆慎为便安排好人盖章。半小时后，暮光股份在大A发出公告，宣布与巨龙钢铁达成合作，成功攻克圆珠笔珠、钢笔尖以及打火机垫片技术难题，股民一时哗然。眼见自家股票飞涨，聂二湖也是吃水不忘挖井人。 “陆董，我有个文创想法，也许能帮着贵厂再多赚点。” 聂二湖拿着电话，悠悠说道。文创？钢制艺术品？ “怎么说？太复杂我可没精力弄。” “也没多大难度，就是把圆珠笔珠、钢笔尖和打火机垫片三样东西组合起来做成工艺品，销路不用您操心，我们线下的暮光文具店负责销售。” “这倒是个思路，我理理思路，回头联系你。”陆慎为说道。不是太复杂的小钱，他不会拒绝。 “还有件事儿，希望陆董能帮我参谋参谋。” “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暮光文具新出了一款儿童手表，石英内芯的那种，想着陆董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们找一家纽扣电池合作企业。” 聂二湖吃一鱼两吃，帮着陆慎为解决问题的同时，也没忘记自己的麻烦。暮光文具新推出一款儿童手表，售价也就百十块钱，可在纽扣电池选择上犯了难。国内的纽扣电池质量参差不齐，而海外鹰酱产的售价又太高，思前想后，聂二湖才找到陆慎为求助，毕竟他看来，陆慎为的门路多。第197章机械助力装备？搬快递用？但聂二湖哪里知道，陆慎为的门路仅限于海陆空三军。去海陆空三军找纽扣电池，不摆明了想挨电炮吗？可既然答应了聂二湖，他也不好反悔。 “咱们国内哪家企业纽扣电池造得好？”陆慎为问道。周存挠了挠头道：“四鹿和北孚集团？好像豹头三个五也不错。” “聂总都联系过了，再找找其他家，这件事儿你去办，一周内出结果。” 也不容周存争辩，陆慎为就这么定了。 “行。”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结果一连三天，周存都没找到合适的纽扣电池供应商。 “暮光文具摆不平的事儿，凭啥让咱陆董帮忙。”酒桌上周存抱怨道。马泉林笑呵呵安慰：“我还有几个老伙计，我帮着问问。” “对了，董事长让搞的文创产品有想法没？”王自重问道。周存闷了口酒，递过手机：“找人设计了两款文创，您帮着掌掌眼。” “看起来不错，亚克力材质不易脱色。”王自重看着手机图片评价道。图片中原型亚克力板内封九颗圆珠笔珠，边角镶嵌着钢笔尖，底部摆放着一个打火机垫片，工业明珠三大要素齐全。周存说道：“第一款投放市场试试水，如果卖得好再出改良款。” “设计造型和鹰酱的钢板侠胸前那坨有点像。”马泉林评价道。周存眉毛一挑：“您还看过钢板侠？” “当然了，鹰酱的电影工业还不错，如果不输出ZZZQ的话。” “咱们龙夏也不差，前几年的戈良，最近的鸿海行动口碑都挺好。” “但和鹰酱的电影工业相比，咱们还需迎头赶上。” 文化舆论阵地，你不去占领，便是敌人占领。 “马叔、王叔，你们先喝着，我再去找找纽扣电池供应商。” 周存拍拍屁股起身，马泉林宽慰道：“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实在不行了直接给陆董说呗。” “您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合适的。” 看这里周存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