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以为自己原配正室的位置丢了,所以急着喊这帮皇子来为她出头。 “啧,瞧这小脸,都被浆糊弄脏了,姐姐我真心疼啊,各位皇子哥哥们,快帮阿昙洗洗脸吧。” 他们端来一桶腥臊难闻的液体,将我的头用力朝桶里摁,笑得猖狂: “你敢惹明珠不开心,咱们就用新鲜热乎的马尿让你清醒清醒,免得仗着你总是仗着嫡出的身份,欺负明珠!” 多可笑啊。 父亲除了他的前程,对后宅之事不管不问。 沈明珠一个庶女,见了我从来不行礼,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扬,我欺负她? 可他们从来不会想这些,更不会调查,反而觉得是我打压沈明珠太久,这才逼得兔子也开始咬人。 挣扎之间,水桶突然被人一脚踹翻。 顾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抓起我的手朝门外走去。 “太子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明珠气愤地喊道。 顾冥顿了下,淡淡开口: “我刚进宫探望完父皇,他的头疾缓和多了,阿昙医术精湛,是有功之人,谁也不许怠慢她。” 他将我拉倒后厨,亲自烧了热水,帮我擦脸。 见我只流泪不说话,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别哭了,我的小神医都变成小兔子了。” “今日的事我都听说了,阿昙,想不到你还有这身本事,父皇夸我有孝心,奖励了我。” 嗯渤瀛鱊赙覔壛瓔辟諹幗喢氱浟陳鸅 像是想起什么,他试探着问道: “你为什么……说你只是我的朋友,不告诉他我们要大婚的事?你不是很想让他承认你吗?” 我有时候很不理解这些皇室子弟,明明是他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说话,现在又来问我为什么? 我怯怯开口: “我看得出殿下今日其实并不情愿带我进宫,我自小爱慕殿下,不想让您不开心。” “之所以说我是殿下的朋友,也是想让圣上更加喜爱您,我知道,您虽贵为太子,但兄弟众多,他们都对皇位虎视眈眈,我即将是殿下的妻子,夫妻一体,我想为您做点事。” 顾冥深深地看向我,眼中十分复杂。 片刻后,他不嫌弃我满身浆糊,将我抱进怀里: “父皇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烦他,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们相识多年,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 “你说得对,所有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我必须要更得父皇欢心,那就麻烦你以东宫的名义继续为父皇针灸,直到他的头疾治好,我每日会亲自接送你。” “想要什么奖励你尽管开口,阿昙,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等大婚结束,父皇头疾好了,我就亲口告诉他,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顾冥的怀抱真暖啊,暖到我可以不去计较他明显的利用和拙劣的谎言。 毕竟,我又能见到皇帝了。 真是没有比这再好的谢礼了。 接下来的几日,顾冥每日清早就来到侯府,送我进宫。 而皇帝的头疾开始日渐好转。 尽管我什么都没要,顾冥还是要感谢我。 他送我京中最时兴的首饰,排队给我买刚出炉的桂花糕,带我去参加皇家围猎。 发现我的马术和箭法竟然胜过寻常男子,帮他在围猎中赢过其他皇子,得到皇帝御赐的汗血宝马后,顾冥惊讶不已: “阿昙,你到底还要带给孤多少惊喜?” 此时林中无人,我轻轻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还有这个。” 顾冥身为太子,整日严于律己,以至于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而我今日,在口脂里掺了他最喜欢的兰花汁液。 清香扑鼻,顾冥只犹豫了一瞬,便反手扣住我的脑袋,深入交流起来。 半晌,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指腹摩挲着我的唇,喑哑道: “阿昙,你帮孤获得父皇欢心,又帮孤赢得围猎,还让孤如此快活,你想要什么奖励?嗯?” 我抱住他的腰,眼睛亮晶晶的,我自然想好了要什么。 后面整整大半个月,除了每日进宫给皇帝针灸,我几乎都在东宫。 这世上兵法和国策论无数,而所有的孤本全都在太子殿下的书房密室里。 大概觉得我一个女子,并没有威胁,顾冥将它们全部捧到我面前,亲自为我讲解。 太傅给他讲课时,也允许我旁听。 这一天,顾冥没有来接我,我当他有事绊住了脚,独自回了侯府。 没想到却撞见他和沈明珠在花园里谈话。 沈明珠眼泪汪汪: “太子哥哥,你日日把沈月昙带在身边,送她礼物,为她排队买糕点,你是不是真的对那个贱人动心了?你还记得你们的婚事,不过是你要为我出气的骗局吗?” “我们说好的,要在大婚那天,毁了她的一切,把她丢进井里自生自灭,你记得吗?!” 顾冥沉默片刻: “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那天还把她救走?!” 沈明珠哭的厉害,顾冥为她擦掉眼泪,叹气道: “我送她礼物,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也为了让她对更加情根深种。” “只有这样,毁掉她的时候,她才更加痛苦,这样一个欺负姐姐的毒妇,不配做我的太子妃。” 我无声地笑了,这些人就是这样自大又自信。 自以为利用了别人,其实自己也是别人棋盘上的一粒子。 又过了几日,皇帝的头疾彻底好了。 随之传来的就是皇帝要娶继后的消息,只是没透露是哪家的千金。 婚期就在我和顾冥成婚的前一天。 按照规矩,所有皇子和大臣都要进宫道贺,拜见这位新后。 像是为了补偿沈明珠,顾冥竟然同意带她一起进宫,他难得提出邀我同去。 当然,还是以朋友和医者的身份。 而我却非常‘碰巧’的身体不适,不宜面圣。 送他们出门时,顾冥扯着我到角落里亲了一炷香,嘱咐: “阿昙,你早点休息,明日我会来迎亲。” 我乖巧地点点头。 沈明珠盯着我微肿的唇,满眼嫉妒,阴阳怪气道: “妹妹,明日就是你和太子哥哥大婚的日子了,你是不是很期待啊?” “说起来,姐姐还有点舍不得你,毕竟咱们姐妹,可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其他皇子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讥讽的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死人。 顾冥却突然微微沉下脸: “大喜的日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了!” 说完率先上了马车。 沈明珠委屈地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他们前脚才走,我后脚就坐上早就等在侧门的精致马车。 拐角时,和顾冥他们擦肩而过。 沈明珠探着头和那些皇子说笑: “真期待明天沈月昙发现自己不过就是个暖床婢,二哥真正要娶的太子妃是明珠时的表情。” “提前说好啊,砸断她手脚的活儿交给我,不然我七彩琉璃石都派不上用场,我要亲自给明珠出气。” 直到顾冥一声怒喝,语气冷的吓人: “都给我闭嘴,我的人怎么处置,还轮不到你们多管闲事!” 沈明珠震惊地看着他,眼圈瞬间红了。 马车渐行渐远,我缓缓勾起嘴角。 我也很期待,今晚的宫宴该是何等精彩。 太监总管在门外禀告皇子们和大臣皆已到齐,大婚典礼可以开始时,皇帝顾云枭正抱着我温存。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死去的白月光杀伤力这么大。 睡了一个月,他还是这样贪恋我的身体。 顾云枭吻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 “阿昙,为什么拒绝朕风光把你从侯府迎出?不知道地还以为朕是在和有夫之妇偷情。” 我没忍住笑出声,有夫之妇倒是没有,偷情么? 差不多吧。 我没有骗人,我真的会针灸。 我知道哪些穴位可以止疼,更知道哪些穴位可以让人动情。 只是没有办法第一次就使用,那样太刻意。 第一面,我只要顾云枭记住我这个人。 多谢顾冥的利用,我才可以一步步将顾云枭收入掌心。 之前顾冥说我每日给皇帝针灸两个时辰,太过辛苦,亲自为我按摩手臂。 看着他那殷勤和温柔的模样,我简直想要。 他要是知道,那两个时辰里,我大半的时间都在他父亲床上,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不过很快,我就可以看到了。 “臣妾和太子殿下还有各位皇子相识多年,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皇上不觉得很有趣吗?” 顾云枭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 “你啊,和你母亲年轻时一样淘气。” “当初朕和你母亲接触时,始终发乎情止乎礼,如今朕却得到了你,你和她那么像,想必这是上天的恩赐。” 内务府还没有将皇后的吉服送来,趁顾云枭梳洗的功夫,我来到了御花园透气。 今晚的御花园被挂满了红色的灯笼,不远处,宴席已经摆好,人头攒动,都是来庆贺帝后大婚的。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我刚要转身,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争执的声音。 走过去才发现,是沈明珠和一众皇子。 她满眼是泪地质问顾冥: “太子哥哥,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人?难道你和沈月昙已经上过床了?!你说过不会碰那个贱人的!
相关推荐:
爸与(H)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实习小护士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我以神明为食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薄情怀(1v1)
小寡妇的第二春
成瘾[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