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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爹明显流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色,隔了一阵子,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 又问他:“去哪儿野去了,这会儿才回来。” 卫瓒便笑道:“科场巡吏那事今儿刚刚结了,连同几个被搜查出夹带的学生,一并惩处了。” 靖安侯面色便沉了沉,道:“查出是谁指使的了?” 卫瓒却轻轻摇了摇头。 靖安侯半晌没说话。 其实自打上回安王入宫陈情一事之后,靖安侯便隐约猜出自家儿子在忙活什么了,虽是前因后果想不大清,但顺着甲胄案一攀扯,却攀扯出这么一条大鱼来。 他本意应当是将卫瓒扯到后头去,自己盯着的,谁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 靖安侯道:“今日圣上同我说,北边儿的形势瞧着不大好,如今镇边的孙将军年纪大了,过阵子我又得离京去。” 每至入冬,都是草原部落蠢蠢欲动的时候,靖安侯得去镇着北方,护着那一片天寒地冻的土地。 靖安侯问他:“你想跟着去吗?” 卫瓒记得自己上辈子,一听要去边关,定是眼睛眨也不眨就说要去。 将领的舞台从来都不在繁华京城。 这会儿却是沉默了片刻,笑着说:“不去了。” 安王之事来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他怎么可能把沈鸢和母亲留在京城。 靖安侯却是看了他片刻,道:“也好,我再留些人给你。” 灯火煌煌,父子俩对着瞧了瞧,有些话谁都嫌肉麻,谁都不说。 靖安侯又找了个别的话题:“我听你母亲说折春病了,你把弄你院儿里来做什么。” “他房里的窗碎了一块,透寒风,我这边儿能暖和些。” “这会儿病刚好,没准回去了。” 卫瓒往后头黑着灯的屋看了一眼,心道这小病秧子估计是走了。 其实也没太意外,沈鸢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真织女,还能让几件衣裳给绊住了么。 只是心里头难免空落落的。 靖安侯哼了一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顾着点儿他,少作弄他,否则仔细你的皮。” 卫瓒说:“爹,你什么时候出发啊。” 靖安侯顿时又黑了脸:“怎么,你盼着我早点走。” 卫瓒便几分懒散道:“不是,沈折春中状元你是赶不上了,秋闱放榜,总得瞧一瞧他风光吧。” 靖安侯只是粗通文墨,不大懂这些文人的晋身,只将信将疑道:“真能中?我听他们说,一次只取几十个人。” ——他爹能知道这,已经是挺不容易了。 卫瓒道:“他厉害着呢,纵是不中解元,前三甲也是没跑的。” “你年年见他国子学的旬考,哪次不是头一名,别说取几十个,就是只取几个,那也必有他。” 他这还是在他爹面前稍微谦虚了一下。 其实他倒更想说,那小病秧子若不是头名,一定是考官的问题。 …… 待将他爹送出门儿去,枕戈院便又静了下来。 卫瓒以前从来不觉得枕戈院人少,如今倒觉得,的确有些少了,显得冷清。 一撩衣摆往后屋去,也没心思叫人点灯,只懒洋洋往床上一倒。 便听得床上闷哼一声。 却又忽得笑了。 一回头,瞧见那小病秧子正躺在床上,穿着他松松软软的旧袍,怀里抱着软枕,眼睛亮得跟小猫似的,让他压了一下,几分嫌地瞧他:“你好沉。” 卫瓒身上瞧着不显,却都是精肉,这么随便往床上一倒,倒把他压疼了。 卫瓒这才撑起身来,笑着问他:“怎么把灯都熄了。” 沈鸢淡淡说:“刚刚姨父来找你,没见着人。我怕他进来瞧我来着,就让怜儿说我回去了。” 怪不得一点儿亮都没有。 卫瓒忍着笑问他:“怎么还怕人看啊?” 沈鸢抱着枕头不说话了,转了个身装睡。 卫瓒便说:“咱们俩关系好,谁也管不着咱们睡一个屋的。” “就算是他发现了,你就说是我兽性大发,强迫你的。” “大不了也就再吃一顿板子,正好让你高兴高兴。” 沈鸢踢了他一脚,骂他又耍浑,却让他捉着了脚踝。 他猜那衣袍下头还是空荡荡的,想着沈鸢这样在他屋里床上待了一天,便忍不住眼热。 沈鸢没问他刚才跟父亲那段话。 他也就没说。 只是瞧着那小病秧子黑暗中,耳垂通红,眼睛也亮闪闪的。 他猜自己这时候还能再浑一点。 他攥着这小病秧子的足,低下头,唇碰到踝骨时,沈鸢颤了颤。 他顺着向上,一路吻到膝。 他虔诚又热切,被什么蛊惑了似的。 留下了微红的齿痕和湿渍。 还想向上时,沈鸢轻轻按着了他的发顶,哑声说:“卫瓒,你别给我趁火打劫。” 他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无烛的夜色,正好掩饰两个人的羞窘。 却忽然听得沈鸢肚子“咕噜噜”一声响。 卫瓒问他:“怎么没吃饭?” “是我爹待得久了,耽误你吃了?” 沈鸢没说话,他就当是这么一回事儿了,推开门去喊人摆饭,却是正好想消一消身上的热度。 省的一会儿睡一起,让沈鸢觉出他的禽兽来。 却听身后沈鸢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你吃过了么?” 卫瓒其实是吃了的,半晌咳嗽了一声,扯了个谎,说:“没有。” 又眼巴巴说:“我给你买了糖水了,荔枝膏水。” 沈鸢慢腾腾爬起床来,有意按了按衣摆,遮住了自己的腿,这时候倒有些矜贵公子的派头,若无其事说:“哦,那就一起吃吧。” 只是脚踝透出一抹艳丽的红痕来。 第65章 沈鸢这病断断续续养了小半个月,卫瓒越发得了其中乐趣,越发不情愿放沈鸢回松风院去。 松风院那扇窗户糊上了又戳破、戳破了又糊上的,知雪来说的时候,沈鸢就拿眼睛斜睨着卫瓒。 小侯爷自当无事一般,在院里擦弓枪。 沈鸢垂眸道:“等过两天再糊吧,省得白白费了那些好纱。” 便见卫瓒勾了勾唇角,很是得意的模样。 卫瓒不放人,沈鸢不说,知雪也不问,就这么糊弄着枕戈院关上门过日子,却是越过越有滋味。 沈鸢让知雪把松风院的书都送了来,卫瓒出门的时候,沈鸢大都在看书写文章,筹备秋闱之后的春闱,只是也有时候,会在灯下打着算盘看账簿。 卫瓒只见着了一两次,似乎是沈家又给他送钱来了。 ——沈鸢怕蛇这事,只有沈家和侯府晓得,显然这里头让这小病秧子捉住了猫腻,又讹了一笔出来。 便是在烛火下将算珠拨弄得“哒哒”作响,一声有一声的愉悦。 他过去瞧了一眼,见着那数目不小,便调侃他说:“你存那么多钱做什么。” 沈鸢瞧了他一眼,说:“跟小侯爷财大气粗比不得,你往后遭难了也别指着我赎。” 他一听沈鸢要赎他,便忍不住得意地扬了扬眉梢,又挨过去,说:“那我这辈子要不用你赎呢。” 沈鸢便说:“攒着给知雪照霜做嫁妆。” 他觉着这答案颇为可爱,又说:“你舍得嫁她们出去?” 沈鸢说:“那得她们自己定,我总得给她们准备好。” 灯火下,沈鸢的发丝垂在耳侧,木质算珠在修长的指尖拨过来拨过去,目光显得格外专注温柔。 他心知这小病秧子身体不好,便总是行一步,思百步,总想算得再长远些。 卫瓒瞧他精打细算的模样,不知怎的,就想起侯夫人来了。 与他父亲成亲之后,也是这样一点一点打着算盘。 他爹不是个好东西,偶尔见了,上去就把打好的算盘拨乱了。 侯夫人也不恼,只笑一笑,叫他爹别闹。 他那时年纪小,觉得他爹真是脑子有问题,正事不干就会给娘添乱。 这会儿他也没忍住,过去动沈鸢的算盘珠子。 让沈鸢踹了一脚,冷冷说:“少添乱,窗纱的钱记得赔到我院里的账上。” 他忍不住笑,又伸出手去将沈鸢的碎发理了理,轻轻摸了摸他留在沈鸢颈侧的吻痕。 心动得厉害。 …… 若按着卫瓒的意思,是恨不得要在家里头待到放榜的,但偏偏这事不能如人意。 就趁着沈鸢养病,卫瓒办差这功夫,昭明堂这一群人又闲不下来,趁着十日一次的旬假,山上打猎的打猎,下河摸鱼的摸鱼,最后提着一篓螃蟹,猎物鱼肉,便喊着卫瓒沈鸢出来厮混,顶着名头倒好听,说是要给未来的沈进士开宴来。 卫瓒本不愿沈鸢出门,却是沈鸢在屋里头也呆得闷了,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嫌天天对着他腻歪,自己要去凑凑热闹。 他没法子,只好把人带了去。 宴是晋桉操持的。 正是飒飒黄叶的时候,晋桉还学着文生,挑在有亭有水的地方,表面儿上诗情画意的。 谁知道等一开宴,跟请了一群土匪来也差不许多。 他们这帮子人开宴不讲究乐工,只讲究吃喝,是以没雇得什么弦乐,只找了些烤肉烹蟹的好手,在院子里支起锅碗来,遍地吆五喝六地玩骰子划拳,惹得晋桉一个劲儿叹暴殄天物。 昭明堂的人大都没进过贡场,围着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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