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还没有认识很多字,因此也担心他不识字,只好连比带划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谭路洲。 "路洲。" "小路哥哥!"江桥是个自来熟,活泼开朗不怕生,认识的人都说江家生了一个小太阳。 谭路洲话还是很少,但他不再缩在屋子里不见人,也不用一个人看着屋顶发呆,因为江桥会陪着他。 元宵节过后,福利院的孩子就要去学校上课,院长买了一批烟花回来分给他们。 江桥不喜欢会发出声音的炮仗,会发星星光的漂亮仙女棒才是她想要的。 他不喜欢排队,也不太想放烟花,但江桥不想让他只能一个人坐在边上看,她就排了两次队。 仙女棒放在她的手上,江桥很快又跑到队尾,着急地跳起来往前看。 幸好到她时还有仙女棒,江桥眼睛弯成一座桥。 她也可以玩仙女棒! 一盒仙女棒只有十根,很快就没有了。 江桥转身看向角落里的小路哥哥,她在思考时喜欢把手放到嘴边,闻到烟火的味道,想到还没有洗手,要是把嘴巴摸得黑黑的,妈妈会生气,江桥很快把手放下。 他感知到江桥的目光,抬头,"怎么了?" 江桥还有些不好意思,犹犹豫豫开口,"仙女棒,你不喜欢的话,能不能给我?我没有想全都要,只要一个。" 他将手里的纸盒子递给她。 "哇,你真好!" 谭路洲呆在福利院的那几年,他的仙女棒都是属于江桥的。 江桥自己也许并不清楚,她陪伴谭路洲度过了很多难熬的日夜。 x y 第0022章 22 今夜风大,四周扬起的风卷来落叶,半枯的大张叶片打着圈停在他们脚边。 他仍低头,温柔、耐心、执着地看她,期盼她会回应,又恐是自己贪婪,毕竟上天对他已经足够好,让他拥有了很多。 只是人都是贪心的,尝到一点甜头,就会想得到更多。 "当然,我们全家人都很想你,那么长时间不见,我爸妈一直说你瘦了,要你常来吃饭。你最近也太忙了,身体重要……" 江桥说不下去,逃避的意图太明显,一句想念压在心里很难说出口。 怯懦,胆小。 上天给她重来的机会,她却不敢往前走。 她依旧相信世界上存在真挚、美好的爱情,哪怕曾经错以为自己遇到,满腔热情付出,结果却是被伤害,被欺骗,她也依旧相信,只是很遗憾,她没办法相信自己了。 不知道还要困在过往多久,才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情感。 "工作再忙。"她也低头,声音很小,被周围的人声盖过,"也要好好休息。" 谭路洲莫名觉得冷,担心她看出自己的落寞,只是微笑,对她说夜深了。 盒子里的仙女棒还有很多,谁都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情,随手给了附近的小女孩,他们一前一后往车位走去。 江桥先坐车里,系上安全带,谭路洲为她关好门,在车窗外对她说,自己需要先回一个电话。 她无意窥探他的隐私,只是谁让他把手机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电话在外套里响起时,江桥没有想太多,她知道他工作忙,这个时间有电话打来也是常有的事。 即使来电显示不是他惯用的备注方式,没有在名字后面加上职位,即使这是他第一次不在她面前接电话。 林音,听起来是一个女生的名字。 她刻意不去看车外打电话的男人,摇摇头,笑自己不公平。 什么也不肯付出,又怎么能要求他对她一切公开透明。他们是什么关系,青梅竹马?朋友?总之,不是能查手机的关系。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胡思乱想,眼皮合上,沉沉入睡。她又开始做梦,梦境不大美好,光怪陆离,阴森恐怖,场景一个接一个转换。 在她因噩梦开始挣扎,呼吸急促时,谭路洲及时叫醒她。 "到家了。" 谭路洲弯腰从车里抱出她,江桥的双手自然而然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她才真正从刚才的噩梦中醒过来。 "你明天又要出差吗?" 在车上他和助理通电话,声音很小但她还是听得真切,才回来就要离开,江桥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失落。 他的项目并没有结束,今天特地赶回来只是为了和她一起吃晚餐,凌晨就要离开去机场。 "嗯,一会儿就要走。" 电梯里有其他住户,江桥不好意思被他这样抱着,从他的怀抱挣脱,在他身侧站好。 电梯抵达他们住的那一层,江桥先一步走到房门前,谭路洲站在身后,影子完全盖住她。 这个距离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好闻,是她偏爱的木质调。 拿出钥匙,几次也对不准锁芯,动作渐渐失去耐心,她放弃开门,回过头抱他,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我要跟房东说,把大门换成密码锁。"她声音闷闷的:"时间这么紧,为什么还要特地回来。" "小孩子脾气。"谭路洲失笑,眉眼舒展,连轴转的疲惫消失殆尽,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因为我想见你,江桥,这些天,你想我了吗。" "要好好休息。"她嘴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再多的钱也没机会花。" 他叹气,不知要拿她怎么办。 外衣口袋里的铃声催促,江桥以为又是工作上的电话,替他拿出手机递给他,却在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时愣住。 林音,又是这个人。 "怎么不接?" "抱歉,今晚可能不能陪你进去了,我有事需要提前走。" 谭路洲离开,她一个人洗漱,一个人写结课作业,到点就上床睡觉。 半夜,她发觉自己体温不正常,浑身汗醒过来,用体温针测量,已接近三十九摄氏度。 药箱里常备家庭用药,她找到退烧药,就着冷水吞下。吃药后,耐心等待半个钟头再次测量体温,温度计上的数字依旧很高,江桥不想把小病拖重,穿好衣服一个人打车去医院挂急诊。 无人在身边,时间太晚也不愿意打扰父母,这样的经历是常有的,她早已经习惯。 坐在医院走廊挂水,因为不舒服,她闭上眼就能睡着,可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了安全着想,她强打着精神。 她观察着来往的人,忽然发现电梯门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以为是自己烧糊涂,出现幻觉。 谭路洲说自己要去外地,现在是凌晨两点,他不可能出现在这。 可那不是他又是谁,他怎么会在医院,生病了吗? 江桥不用担心自己灼热的视线被发现,她的位置正好被服务台挡住,从电梯门前看过来这里是视线盲区,况且,他们并没有要回头看的意思。 他在骗她,意识到这个可能,江桥压抑着声音急促地咳嗽,等那一阵缓过去,她继续抬头看电梯前站着的人,他们已经离开。 他旁边的女生是林音吗?难道出差是假,这段日子的忙碌也是假。 她不愿意这样揣测他,只是太多的问题出现,她一时思考不过来,抬手撕掉额头上的退热贴握在手里捏紧。 为什么会在意他是否欺骗,为什么会恐惧他或许也和顾家贺一样。 为什么痛苦,为什么要难过,明明是她,连一句想念也不肯说,明明是她,明知他的心意,却狡猾的一直逃避。 x y 第002章 暴雨 江桥断断续续病了一周才好全,今年过年早,放假时间也随之提前。 学校的课程陆续结课,考试前不用再去,机构那边也请了两周假,她索性搬回自己家中复习。 窗户下的奶黄色天鹅绒单人沙发是她新购置的,暖融融的颜色,柔软的靠背,坐起来很舒服。 她常常窝在上面,捧着书一坐就是一天,懒得回信息,她便不怎么看手机,想着一切都等考完试再说。 近来天气一时一个样,窗外是暴雨。 她放下书,起身去打开窗户,让雨滴带着泥土的气味和潮湿的气息进到屋子里。 天鹅绒的小沙发挪到雨淋不到的角落,她继续捧着书,静静地闻湿冷的雨和身上衣服熨烫过后干净的洗衣液香味。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闻起来让人不由得昏昏沉沉,只想伴着雨声睡着。 她已看不进手里的书本,但她逼迫自己静下心,明天就是最后一门考试。 睡前,她看了一眼和谭路洲的聊天页面,他问明天考试几点结束。 "十二点。" 他回得很快,几乎是刚发出去,就收到他的信息。 "早点休息。" 江桥看了一眼就没再回,放下手机,关上卧室的灯尝试早睡。 她心里别扭,导致这段时间他们都是这样怪异的相处方式。舍不得完全不回应,又总在疑心那晚急诊室电梯前的事。 错过了询问的最佳时机,事后再怎么装作不经意也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她总是想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对感情的态度是无所谓的、随时能抽身的形象。 只是和他厮混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做不到云淡风轻。 现在究竟还是不是为了解压,是不是透过他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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