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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浓重的黑色从涡旋中心泵涌而出,眨眼就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阵门。没人能看到阵门通往哪里,却能听见涡旋深处传来的炸裂之声。连响八道,震得张岚面无血色目瞪口呆。更没有血色的是大东。他大张着嘴看着那道风云翻涌的阵门,又转头看着周煦,半天才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卜、卜宁老祖?”周煦颔首道:“幸会。”他又冲谢问和闻时比了手势,道:“师父师弟,我先进了。”说完便抬脚走进了阵门里。大东叫了一句“沃日”,左右为难了两下,一猛子也扎了进去。阵门]掀起的狂风吹得人鬓发凌乱,也吹得后面百余人踉跄着人仰马翻。闻时在风里眯眼看向他们,忽然感觉垂在身侧的手指被人握住。“走了。”谢问牵了他,低头进了阵门。夏樵和老毛紧随其后。进阵门的时候,小樵忍不住担忧了一句:“万一那个老头子不回本家呢?”闻时:“他在那里受供养,不回那里是想死么?”这是一切活物的本能,惠姑也不例外。“那他会不会已经跑了?”小樵还是担忧。却听见谢问在前面应了一句:“跑不了,宁州有人。”***宁州,张家本家大院。张正初所住的后屋里夜风拂动,带着门窗一下一下地翕张着,就像屋里有什么看不见的活物正无声呼吸。不知哪里忽然传来了狗吠声,划破寂静夜色。院落里眨眼间聚起了薄薄的雾气,带着一股潮湿的怪味,仿佛来自于黄泉地底。厅堂的门忽然“咯噔”碰撞了一下,透过缝隙,隐约可以听到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像有什么液体正顺着地面蔓延流淌。又像是谁的影子活了过来,墨似的一大片,从厅堂滑移到后面,又顺着门缝滑进了卧室。偌大的卧室地面即刻变成了一片深黑泥沼,泥沼平整的表面忽然凸了起来,慢慢变成了一张人脸。那张脸苍老至极,嘴角的纹路僵硬下拉,褶皱里藏着或浓或淡的老人斑。那张脸从地下探出来,然后是脖子,再然后是手脚……正是张正初。他爬在地上,悉悉索索地忙了一会儿,又从泥沼深处拉拽出另一个人来。那人面容苍白,双眸紧闭,毫无声息地歪倒着。窗外的月光穿过缝隙和玻璃,投落在地上,照出那两个人的影子。他们像两滴墨色的水一样融到一起。半晌,其中一个歪拗了几下伸出头来,像蛇虫蜕皮一样挣动了一会儿。他从地上爬站起来,影子被光拉得又细又长。他走过窗棂的格影,在屋里翻找了一阵,发出叮叮当当的磕碰轻响。不消片刻,门窗缝隙里便渗出香炉细白的烟来。那道人影再度趴伏到了地上,在十多个香炉圈围之下游走,贪婪地嗅着香炉里散出的烟。青烟入体的时候,张家本家上空风云乍起,电光缠绕在厚密的云层中,从天边横向蜿蜒过来,爬满了整个天空,将老宅笼罩在其中。亮色闪过的那一刻,青烟里隐约露出一张苍白人脸。他眯着眸子,凑近香炉,又在闪电骤起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那是……张雅临的脸。接着便是雷鸣震天,暴雨如注。那个人影长长地嗅了一口烟,发出虚弱却舒服的叹息声,高高地仰起头。浓稠黑雾聚集而成的泥沼在他的叹息声里翻涌不息。忽然,偌大的家宅地面猛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被人以千斤顶从底下往上重重地砸了一击。沉香木制的架子在重击之下摇晃不已,连带着上面搁藏的古物书册一起轰然倒地,烟尘四起,碎物飞溅。地上的人影悚然一惊,在突如其来的动静之下蛰伏僵持,一动未动。第二下重击紧随其后。一时间,方圆之内百虫乍动,活物四窜。张家本宅的墙壁和地面开始出现细长的裂缝,粉灰扑簌簌从房梁高处滚落下来。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接连八声之后,虚空之中陡然响起了风声。仿佛有人强行炸碎屏障,在天地间撕开了一道门。趴伏着的人在听到风声的那一刻,便扭动着脖颈,翻折手脚。地上的泥沼陡然膨胀开,他在滚滚黑雾的掩盖下,正要朝地下钻去,试图换一处阵地。电石火光间,天空传来两声兽啸,同时同地重叠在一起,震彻九霄。两道青白色的虚影以极快的速度疾奔而来,像星辰直坠于地,带着凌霄长风,一掌踏穿张家高高的屋房门额,一左一右落于那道人影身侧,生生截断了对方逃走的路。两只巨兽似虎非虎,周身白如霜雪,四爪踏踩流炎,烈烈火光从脚底腾然而上,给每一根皮毛边缘都鎏了一层金红色。它们半边脸威风凛凛,半边只有枯骨,半生半死,带着五分鬼魅相,却又气势逼人。身上的锁链松挂着,每走一步都是金石之音铿锵作响。锁链上刻着它们的名讳:召。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下章送他上路。第96章 伏诛张家大院。阵门撕裂虚空,猝然横亘于天地间,犹如深渊巨兽张开兽口。闻时从阵门里踏出,滚烫颤动的热风猛扑过来,几乎能将人皮肤灼破!偏偏还伴着暴雨如注。上一秒淋得透湿,下一秒又在热浪翕张间被猛地抽干。火星从高空出迸溅而出,烟火一般裹进风里,又铺天盖地落下来。几道青白长影在天空中纠缠,快如疾风,肉眼几乎捕捉不清!但它们掀起的动静却足以让整个张家,乃至这一片大地摇荡不息。“一一草!”大东两手抱头,跳出阵门的瞬间就狼狈逃窜,想要躲过那些流火,“怎么就已经打起来了?!”作为一名傀师,他下意识甩出数道傀线。“你别动!”闻时喝止道。但是晚了,金色大鸟的翅影已然从傀线另一端跃出,横扫而过,想要替傀主挡一挡火星。却听“呼一一”地一声,滚滚流炎如巨龙一般俯冲而下,将还未成型的鹏鸟撞得直坠于地,在凄厉的尖啸中散成泡影。大东当即一声痛呼、冷汗淋漓。傀和傀师灵神相通,受到重创时,那些痛苦一定程度上会反馈到傀师身上。攻击型的傀本就是危险的,有些在挣扎之际,甚至会倒吸傀师灵神,为了让自己多存留片刻。为了尽可能地全面压制住傀,几乎每个傀师的傀都身缚锁链,只有巅峰时期的闻时和尘不到本人是例外。大东当然没到那个境界!他的鹏鸟被火龙冲得不成原形,他也像被重物撞击贯穿一般,踉跄着就要倒地。傀线被火龙搅去,猛地绷紧,几乎拖拽着大东朝前甩去一一庭院内假山被削倒半座,尖利如剑。大东在如山的甩力下拧了手肘,骨骼发出“咔嚓”脆响,剧痛遽然入脑!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看见假山锋利的尖头直指眼球。我他妈为什么要出手?!我要被捅穿后脑了。瞳孔骤缩的瞬间,他脑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些。他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感觉一道漆黑巨影带着夜色下深重的潮意和金属冰凉的味道,擦着他的脸直梭而过,超尘逐电!带起的风猛地将他朝后掀翻。天旋地转间,他看见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毫无阻碍地捞了一把他的傀线。五指猛地一扣,手背绷起修长凌厉的筋骨线条。他听见自己的鹏鸟长唳一声,在那一刻陡然亮起来,像是瞬间注满了生命力。然后在下一秒,完好地顺着傀线收束回来。强劲的灵神如风,迎面撞了大东一下。撞得他后退几丈,拎着傀线、捂着扭坏的胳膊抬起头,看到了闻时的侧脸,在飓风扑扫下鬓发凌乱,眉心微拢,轮廓俊秀又棱厉如刀锋。帮他把长线收回来的是闻时。擦着他脸震碎假山,呼啸着直入长天的,是闻时的傀。“去后面。”闻时松了大东的线,手腕一翻。通体漆黑如墨的巨蛇悍然入局!翻绕盘转如数百里绵长山脉,所过之处翻江倒海,笼罩四野的乌云被搅得细碎,像泡沫撞上滩涂,哔然骤散。它直奔火龙而去,像一枚钢铁长楔,强硬地楔进那些傀影中间,正对着火龙撞上去!金石相缴的摩擦声惊天动地,刺激着众人的耳膜,尖利得仿佛有人拿着针密集地扎下来。那一瞬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就见它在凌霄的火焰中张开巨口,尖牙在深浓夜色下映着激荡的火光,瞳孔凝成细长的一条线,在金色的眸子里像黄泉裂缝。它发出“嘶”的气声,鳞片在火焰下乍然而开,像密密麻麻的尖刺。下一秒,它便将火龙的头颅纳入口中。在穿云入地、迅疾如风的动作间,把整条火龙侵吞入腹。大火在它身体里疯狂肆虐燃烧,透过坚硬的皮骨鳞片映照出来,每一寸都泛着金红色,像熔锻着的钢铁,仿佛下一秒就要烧化。闻时耳侧的骨骼动了一下,手指猝然捏紧,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身后是大东和夏樵倒抽谅气的惊呼。“哥你小心!”“它不会一一”“死不了。”闻时噪音沉沉地打断道。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见巨蛇腹中的金红火焰终于爆发,顺着它张开的每一道鳞片淌泻出来。顷刻之间,群山一般的巨蛇便换了模样一一它周身流火,踏炎而行。背后那两块凸起的怪瘤在烈焰包裹下褪掉了那层坚硬的皮,从里面抻出锋利而嶙峋的骨骼,火焰顺着骨骼脉络席卷过去,在深黑的天幕下,聚成两只烈焰长翅。翅膀张开的刹那,四野一片流光。“这是……”大东喃喃出声。却见谢问在烈焰掀起的长风中眯了一下眼,看着那条许久未见的流火长影,道:“真正的螣蛇。”他手把手教闻时塑出来的第一个傀,也是闻时用得最多的傀。塍蛇第一次张着双翅踩踏火焰盘绕于天边时,闻时年纪还小,这样的巨傀召出来撑不了多会儿。他总是绷着脸死死拽着傀线,明明快拉扯不住了,依然倔强地抿着唇。“要帮忙就叫声师父来听。”他那时候总会这样逗一句。而那个雪团子总是回一句:“不要。”到后来闻时成了年,长身玉立于火海山巅,十指缠扣着长线,哪怕控着十二只战斗巨傀也风云不动颜色。他的螣蛇总是直入九霄,绕过金翅大鹏的巨大剪影,再从大小召周身盘转而过,伴着虎啸穿云入野……那中间的岁月仿佛眨眼就过。再到现在,又是千年。那样的场景,他也太久没再见过了。以至于看到螣蛇踏火的这一刻,连他都有些怔然出神。谢问从那道流光长影身上收了视线,转眸朝闻时看了一眼。那是凡人间凭空又无端的想念,因为封印下罔知生死的沉眠迟到了很多很多年,又在这个瞬间忽然漫上来。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浩如山雾。闻时在烈火映照下阖了一下眼,眼睫缝隙里都落了光。他瞥见谢问的目光,控傀的手顿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干嘛?”谢问:“想人。”闻时: “……谁?”谢问收了视线,道:“松云山上的雪。”下一瞬,他勾动了两下手指。一双雪白巨兽从后院上方的天空一闪而过,于螣蛇烈烈长焰中飒沓奔袭,利爪凌空,将缠斗中的其他几只巨傀撕成了残影。碎片如星辰乱坠,傀主的灵神在那些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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