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家,给自己找个保护伞。 还不都是仗着孔爷爷心善么!! 林梓月走进那个空房间,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房间了,放了些平时用不上的东西。 乔薇薇跟在她后面,关门,落锁,堵在了门口。 林梓月心里一突,皱眉催促,“你要给我看什么?” 乔薇薇笑眯眯的:“你猜猜?” 林梓月觉得她这笑容不怀好意,心中愈发打鼓,同时也有点懊恼自己的大意。 乔薇薇说让她进来,她就进来了,万一这女人再耍手段怎么办! 林梓月越想越害怕。 她是个娇小姐,有点智商,有点脾气,但并不心机深沉,这会儿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看着乔薇薇,下意识竟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薇薇笑得不怀好意,驱着轮椅一点点靠近,攥住了林梓月的手腕。 林梓月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干嘛!” 那种来源于未知的恐惧不讲理的占据了她的全身,尽管知道这是孔家,外面还有人,乔薇薇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心慌,因为这女人刚才的表情真的有点可怕!! 林梓月挣扎着,大力抽出自己的手,没想到,一言不发的乔薇薇突然就放手了,她力道失控,朝后面仰去,因为惯性,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林梓月还是有点懵。 乔薇薇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始终都坐在轮椅上,而林梓月刚才一直都是站着的,所以刚才,林梓月一直都是低头看着她。 但是现在,她直接坐在地上,但是乔薇薇依然稳稳的坐在轮椅上,此时他们的位置调换了,乔薇薇反而成了那个低头俯视她的人。 林梓月的脸憋得通红,又气又害怕,刚想开口喊人,没想到,那个看着她的人笑了。 乔薇薇靠在轮椅上,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怎么你了吗?” 林梓月生气的从地上站起来,她的手腕已经红了。 但是乔薇薇的力气小,倒也没多疼,这点红一分钟就能消下去。 “你……”林梓月好气啊,但是现在她还是有点不明状况,不明白乔薇薇为什么来这一出。 乔薇薇忽然道:“害怕吗?” 林梓月一愣。 那个精致瘦弱、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看着她,跟她说:“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是个女孩子,知道我生病,没什么威胁力,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带进这个没有人的房间,但是这个房间有孔家的人,你的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在孔家,只要你一喊,随时都有人可以进来把你带走。” “在这种情况下,你不知道我的目的,依然害怕。” “可是孔延,他莫名其妙把我带去他的住处,莫名其妙把我关在房间,要给我吃药,说是为我好,你就真觉得他是为我好?你也觉得,他把我关在那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反而是为了确保我的安全吗?” “即便我认识孔延,知道他是孔家人,并不是陌生的犯罪分子,那又怎么样呢,他是一个有力气的男人,只要他想,就算我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那是他自己住的地方,没有管家、没有保姆,没有爷爷,也没有孔麒。”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赖上了孔家,想要占他们的便宜么?” “这福气给你,你要么?” 林梓月愣愣的,反应不过来,但是乔薇薇的字字句句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在这融融春日感觉到了刺骨的冰寒。 是啊。 乔薇薇说的好像没错。 可是她一开始为什么觉得是孔延被害了呢? 他是一个男人,比一般女孩子都要有力量的男人,不管她承不承认,这是先天生理条件决定的,他把人关在那种地方,与一个女孩子吵架,如果不是孔爷爷刚好经过,又闹出了动静,那她打算对乔薇薇做什么? 乔家落败,所有至亲下落不明,剩下的人对她避之不及,除了那些恨不得她去死的债主,没人找她,所以,就算她那样消失,也不会有人在乎,不会有人发现,不会有人主动去救她。 林梓月的身体越来越凉,脑子也越来越麻。 直到乔薇薇的手机响起一个消息提示音。 孔麒去而复返,让张嫂加了几个菜。 乔薇薇这个小倒霉鬼刚好没多久就重感冒,一日三餐又从稍微丰富一些的营养餐变成了白粥,小姑娘这两天一吃饭就跟个受气包一样,眼看着好一些了,还赶上有客人,孔麒觉得让她高兴点也好。 但是他与张嫂确定了菜单再回来,乔薇薇和那个过来做客的女人全都不见了。 乔薇薇就说,他们在西边的杂物间。 孔麒皱眉,走过去,敲了敲房间的门。 乔薇薇也不管呆愣在那里的林梓月,转身把门给打开了。 孔麒看她。 乔薇薇笑笑:“没事,我跟她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对了,”乔薇薇转头,指了指林梓月的手腕,“我掐你那一下,现在已经不红了,但是孔延掐我那一下,我三天才好。” 乔薇薇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孔麒,“不信你可以问他。” 林梓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腕子,又看了看乔薇薇那娇嫩的脸蛋。 孔麒一听,便知道他们这所谓的“误会”是什么了,他看了林梓月一眼,眸子幽深。 乔薇薇说:“哥哥,张嫂有没有答应给我做排骨呀。” 她这还是仗着有客人来,才敢要求加菜的,要不老爷子肯定不给她吃,一是觉得不够清淡,而是这坏老头就喜欢看她那受气包的模样,快被馋哭了,他好笑话她。 就很气。 孔麒点点头,要带乔薇薇走。 这时,林梓月终于出声了。 “等等!” 孔麒又看了林梓月一眼,他黑瞳幽深,叫人望不见底。 林梓月的腿跟灌了铅一样,对上那双黑瞳,都有些挪不动脚步了。 但她又看了一眼乔薇薇,一咬牙,走到她面前。 乔薇薇看她,以为她还要找麻烦。 她刚才见林梓月跟老爷子攀谈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老爷子见她也是真的挺开心,所以她不想在孔家跟这姑娘吵架。 结果没用吗? 谁知林梓月拦在她面前,从脖子红到耳根,小声讷讷道:“我之前没想到这些。” 乔薇薇掏了掏耳朵:“什么?” 林梓月咬紧了牙根,虽然旁边还站着孔麒,被人家发现了,她时来这里找麻烦的,但是她做错事了,还是要道歉。 可是道歉…… 林梓月很羞愧,可一时还是没法说出那三个字。 “我说……我刚才太冲动了。” 如果乔薇薇刚才没有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出,恐怕他们今天这顿饭要吃得夹枪带棒,火药味儿十足了。 她来的时候像个小斗鸡,气势昂扬的,可是现在觉得自己怎么都抬不起头来了。 将心比心,都是女孩子,那种事情,换了谁谁不害怕啊。 都怪崔雅兰,拽着她劈头盖脸就骂乔薇薇没安好心,别说赖在孔家了,这要真出了什么事,孔家拿什么赔啊! 可即便道歉了,林梓月还是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解一句,“都是崔阿姨说……” 乔薇薇不客气的朝她翻白眼:“她说什么你都信啊,你傻?” 林梓月:“……” 妈的她果然还是想跟这个叫乔薇薇的打一架。 可是林梓月理亏,这会儿还尴尬,想起自己刚才在乔薇薇面前卖力表现,想证明自己才是最被孔爷爷看中的人,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孔麒见他们没事,乔薇薇反而还把这个女人给气得红了脸,也不想掺和女孩子的事情,转头走了。 倒是数完自己宝贝的老爷子,一回来,看见俩姑娘在西边的房间门口大眼瞪小眼,就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俩干嘛呢?” 乔薇薇转头,“没事儿,爷爷,我们说话呢。” “什么话不能坐下说啊!”老爷子也莫名其妙。 接下来的一整顿饭,林梓月都没怎么说话,老爷子让她多吃菜她就笑笑,小声回一句,然后继续默默吃东西。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默默观察乔薇薇。 乔薇薇确实长得漂亮,大眼睛尖下巴,高挺的鼻,嫩红的唇,就是皮肤白到近乎透明,有一股病气。 同时,林梓月也还在琢磨这件事,越想越不对。 刚才不管是找麻烦,还是道歉,都带了点冲动在里面,现在她终于慢慢冷静下来,有时间思考了。 林梓月越想越生气,气崔雅兰,气自己。 她甚至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稍微被崔雅兰挑拨了一下,她就上门来找人家的麻烦了。 有客人在,乔薇薇也没和老爷子像往常那样拌嘴,今天的午饭非常丰盛,她吃得特别开心。 结果乐极生悲,吃得太急,被呛到了,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一咳嗽,把一桌子人都给吓坏了。 乔薇薇咳得撕心裂肺的,孔麒的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给她倒水。 老爷子以为她这是受凉风还没有好全,吓得让张嫂去拿药,然后忍不住教训她:“穿这么少,你当是夏天呢,不知道身体不好么?” 林梓月也停下了筷子,担心的看着乔薇薇。 乔薇薇咳嗽得脸都红了,眼睛里面全都是眼泪,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谁见了都要跟着一起揪心。 乔薇薇终于停下来了,她默默接过孔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说:“没事,刚才呛到了。” 她怕孔爷爷不信,又强调:“爷爷,我真没事,好了。” 林梓月盯着乔薇薇眼睛上的泪珠,很想给她递一张纸巾,让她擦擦眼泪。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从眼睛到下巴。 乔薇薇刚才给她指了那个尖尖的下巴,她说那里被孔延掐出了印子,三天才下去。 她又皱起了眉。 乔薇薇这副模样,她看了都不忍心,孔延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那样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小姑娘的? 一直以来,孔延在她的心目中,都是相当正面的一个人。 他平日虽然有些冷漠,但是礼数都不会少,而且林梓月一直觉得,越是这样的男人就越专一。 因为他对男对女都一视同仁,这样的男人不会像她的父亲一样,在外面拈花惹草。 可是,她忽然就不敢想了。 万一那冷漠的外表之下包裹的并不是温柔,而是更加残酷的东西呢? 林梓月越想越心惊,她不由得的想,她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孔延,好像从没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孔老爷子总觉得林家这个小姑娘今天不在状态,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心事。 他不好开口多问,但见对方吃完饭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邀请她去后院一块喝茶。 林梓月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但是她看了看乔薇薇,还不太想走,于是便同意了老爷子的邀请。 四个人饭后信步闲逛到全是阳光的石桌边,老爷子泡茶非常有一手,他难得有这么一个较为奢侈的爱好,最得意的就是他那些珍藏的好茶叶。 可惜小孙子不会说话,没法跟他品茶,乔薇薇也是个没口福的,什么茶倒进她的嘴里,她都只会说出一个“香”字。 就只有林梓月,从小跟在自己爷爷身边,林爷爷以前也喜欢喝茶,她受到熏陶,学到不少,后来还专门上过茶艺课,所以端着孔爷爷的新茶叶,能说出不少门道来。 乔薇薇和孔麒也被分了一杯茶,她还坐在自己的轮椅上呢,跟那三个坐石凳的人格格不入,但是她却很自在,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现在温度适宜,阳光也正好,可是孔麒非要让她再加一个外套。 爷爷和林梓月说话的时候,孔麒问乔薇薇:她刚才找你干什么? 孔麒不认识林梓月,也对他们这些人全都不了解,但是乔薇薇既然对林梓月说脸上的印子,那么就必定与那件事情有关系,孔麒的心中不可避免的想到乔薇薇那日狼狈又可怜的画面,不知怎么,心脏跟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一样,非常不舒服。 很奇怪,明明那一天,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乔薇薇也没必要对瞒着孔麒,她巴不得跟孔麒拉进关系呢,这样才能弄清楚他的事情。 乔薇薇小声说:“这个林小姐喜欢孔延,肯定是别人对她说什么了,过来找我麻烦,现在不是很多人都说,我是赖在孔家么?” 她都门儿清呢。 孔麒捏着白色青花茶盏的指尖都不自觉紧了许多,用力到指尖发白。 有什么东西,紧紧被他埋在心中的种子,几乎要忍不住,破土而出。 孔麒从没对爷爷提出过什么要求,除了要学钢琴以外,从没有过别的要求。 可是那一刻,他忽然很想对爷爷说,不够,孔延凭什么只跪了一晚上,不痛不痒的,这件事就翻篇了呢? 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是他还是清晰的认知到,想要让孔延后悔、得到惩罚,他手中就必须有筹码。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他这双手拿过笔,弹过钢琴,但是从未握过任何可以审判惩罚别人的权杖。 他本来对自己说过,这辈子只弹钢琴就可以了,他要拿到世界钢琴最高奖,站在最高音乐殿堂。 可是现在,他弹不好钢琴,心中全都是杂念。 他拿不了任何奖,大家都不再支持他参加比赛,他手中殪崋也没有任何权利和筹码。 孔麒忽然就有些颓然,那双深色的眸子中全都是涌动的暗流,暗流之下,一直被抽骨拔筋、死死囚禁在牢笼中的兽正在躁动不安的想要撞破牢笼,冲破让人窒息溺亡的深海。 乔薇薇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忽然有些担忧,她悄悄戳了戳孔麒,“哥哥?”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在关心她吗? 孔麒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点复杂,乔薇薇觉得她是最了解这个人的,可是这一眼,她有点看不懂。 他似乎在做什么决断,眼中带着挣扎。 半晌,他转回头,放下已经变得温凉的茶盏,拿起手机,点开她的聊天框,写了一句话。 乔薇薇低头看手机。 孔麒说,他有更好的清债办法。 乔薇薇看了一眼消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男生,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没再看她,那双眼中蒙着雾,太朦胧了,叫人摸不透他的情绪。 可真是什么意思啊,孔爷爷帮她找来的清算团队是最好的啊,他一个人就比一整个团队都厉害吗? 为什么又要管她的事了?他不是只学过弹钢琴吗? 乔薇薇握着手机不说话,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她知道,孔麒不见得多喜欢弹钢琴,但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们俩在那发什么呆!” 孔爷爷中气十足朝他们喊了一嗓子,乔薇薇和孔麒几乎是同时的,抬起了头。 爷爷说:“你们给我陪陪客人,我得去睡一觉。你们三个都是年轻人,年纪差不多,肯定有话说。” 老爷子上了年纪了,每天都有睡午觉的习惯。他也是存了心思的,他想让小孙子跟不同的同龄人都接触接触,这两天家里住了个乔薇薇,小孙子的笑都肉眼可见的多了。 孔爷爷走了,只留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林梓月目送孔爷爷的身影消失在鹅卵石小路的尽头,收回自己的视线,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乔薇薇,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把那三个字郑重其事的说出了口。 “对不起。” 乔薇薇挑眉。 林梓月吃饭喝茶的时候都在挣扎,可是一旦真的郑重道歉了,她反而轻松了一些。 她低声说:“你能把那天的事情,再跟我说说吗?” 她想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不太想相信崔雅兰的一面之词了。 乔薇薇就把那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当然,她不能说自己用精神力听到了孔延的电话内容,她只是说自己与孔延大吵一架,让他放她出去,可是他不肯,他接了个电话,转身就离开了,于是她想办法自救。 她听见了外面的汽车声,就想搏一把,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救她。 乔薇薇逮着编排孔延的机会,那真是往死里黑他,说他多凶残、说他多不讲理、说他给她灌药,永远也别想离开那里。 说她苦苦哀求,说她害怕得要死。 反正她也不算说假话,再在那里跟孔延掰扯两天,这些事情就都要发生了。 林梓月越听越震惊,三观都要碎成一堆渣了,她是死也想不到,她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私下居然是这样的。 她还在恐慌,那些事情,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凉。 头顶一声“你菜”突兀的响起,林梓月惊醒,抬头看去,是一只白色的大鹦鹉。 与此同时,一直在旁沉默、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的孔麒也被头顶没心没肺的鹦鹉叫回了神。 此时他的手背已经因为大力握紧而暴起了青筋。 但他只是面容愈发冷凝,拳头都握在桌子下面,谁也看不见。 孔麒抬头看了一眼白色的鹦鹉,忽然站起身离开了。 “哥哥,你上哪去呀!”乔薇薇叫他。 但是他没回头,步子也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 乔薇薇鼓了鼓腮帮子,有点不高兴,这时,林梓月试探得问:“现在好像起风了,我也推你回去吧?” 林梓月现在很后悔,想做点什么,但是她还有点别扭,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没面子,尤其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就想没话找话。 乔薇薇点点头,说:“好啊,咱们也走吧。” 她说着,顺手拿起了桌子上最后一块小点心。 林梓月舒了一口气。 一旦拧过来,她发现,乔薇薇一点也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面目可憎,是个会装可怜的小妖精。 她不但不是个小妖精,甚至还是一个无依无靠又被坏蛋欺负的小可怜,身体虚弱,生着病,而且腿还断了。 是断了吧? 她穿着裙子,把腿给盖住了,可是都坐轮椅了,那肯定伤的特别严重呀!要不谁没事儿撑得在轮椅上坐着? 林梓月皱皱眉,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欲言又止,林大小姐从没这样主动凑上去想讨好别人,又怕戳到对方伤心处,快被自己的脑补给憋死了。 可她还是开口了—— “你的病,还有你的腿……” 她想问,这腿怎么伤成这样的,是被人打的吗,还能好吗?医疗这方面,林家的路子比孔家的广,她可以帮忙的。 乔薇薇转头看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正要把那块栗子糕塞进嘴里,头顶的大鹦鹉就一个俯冲,撞了她一下,把那块栗子糕抢走了。 乔薇薇震惊了,也顾不得躲懒了,转过头,站起来拔腿就追, “坏东西,你给我回来!!” 大鹦鹉叼着点心跑了,乔薇薇也怒骂着跑了。 春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只留下林梓月,推着个空荡荡的轮椅,望着前面蜿蜒的石板路。 她嘴唇半张,表情空白,目送乔薇薇追着大鹦鹉一溜烟的跑了,尚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卡在嘴里,怎么都没说出来。 ??? 69 ? 你管这叫金丝雀?6 ◎这不是活祖宗吗◎ 林梓月走的时候恍恍惚惚的, 连老管家给她塞回礼她都忘记道谢了。 老爷子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乔薇薇抓着大鹦鹉找老爷子告状:“爷爷, 它乱吃东西!” 大鹦鹉在她手下乱扑腾—— “坏东西!” “坏东西!” “坏东西!” 乔薇薇:“……” 老爷子问:“林家那个小姑娘走了?” 乔薇薇点头。 老爷子问:“说开了吗?” 乔薇薇就知道老爷子那双眼睛是雪亮的。 连她都看出来看了,林梓月是冲着她来的, 老爷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乔薇薇又点了点头。 老爷子说:“这个丫头是不是喜欢孔延啊?” 这是连他都知道的事情呢。 以前他也觉得两家门当户对的, 这也算是好事一桩。 可现在, 他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没教好呢,没教好怎么能去祸害别人闺女呢。 乔薇薇摇摇头,她可不乱说别人感情的事。 她跟老爷子聊了两句,然后被张嫂叫着去喝药了。 她自己回到卧室,一手端着苦兮兮的药,旁边还放着两颗张嫂给的巧克力糖, 真的就跟哄小孩儿似的。 乔薇薇一开始喝这药的时候挺不老实的, 因为太苦了。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好好喝药,她这副病秧子的壳子会更差劲的, 所以只能捏着鼻子喝。这药苦得她都没法去想孔麒了, 只觉得自己可怜死了。 喝了药,她又打开系统去翻剧本了,顶着伤眼睛的风险, 从里面寻找孔家小少爷的蛛丝马迹, 和之前的许多次一样,什么都没发现。 乔薇薇精力透支,躺在床上,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女主角与孔延的种种恩怨纠葛如走马灯般从她的脑中一一略过,然后,她被一片揉碎的星云包裹,星云之后,孔麒和老爷子登上返程的飞机。 孔麒被克鲁斯音乐学院录取,要去大学读书了。 在大学读书和在家里学习和弹琴是不一样的,他与孔爷爷慢慢变得聚少离多。 孔爷爷似乎想让他继续休息,可是他不愿意,他想参加学校举办的比赛。 孔爷爷自己在家没滋又没味的,只能偶尔过问一下公司,或者找老友下下棋,要么再逗逗鹦鹉。 孔麒比赛前夕,老爷子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头。 老管家被他派出去亲自给孔麒送东西,保姆出门买菜,老爷子被发现的时候,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的血。 他被送进医院,没撑多久就咽气了,孔伟堂一家远在国外,赶不回来,孔麒也没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 孔麒回到学校,认认真真完成了比赛,拿到了一个好名次。 他将孔爷爷留下的遗产全都捐给了国内帮扶孤儿和困难儿童的慈善机构,自己毕业之后以优异的成绩留在了音乐学院,成为了院中的教授。 他没有再回国,没有再回去过没有爷爷的孔家。 他身上依然有光华,可是乔薇薇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不太对。 她站在一架黑色钢琴后面,看着那十指在黑白琴键上面翻飞的青年,他抬起头,黑夜之中,空洞的眼睛如同无底的深渊。 乔薇薇猛然惊醒。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跑下床,然后冲去了孔麒的房间
相关推荐: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人妻卖春物语
宣言(肉)
大唐绿帽王
我以力服仙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寡妇门前桃花多
《腹黑哥哥。霸道爱》
虫族之先婚后爱
祸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