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的烈马又不驯服于人类,为了不跌落于马下,他只能暂时收起弓箭,专心驾驭起这匹烈马来。 在他身后,又一匹毛色纯黑的野马疾驰而出,马背上穿戴着及膝胫甲的马弓手连射三箭。箭箭中的,三只飞鸟应声而落。 大帝侧首看过去,那马弓手已经策马追逐鸟群而去,随着他最后一箭射出,领导这群鸟的那只猛禽哀鸣一声从天空坠落,几百只失去领导的飞鸟轰然散开,在暮色中四散奔逃。 “呼——” “呼——” 体力已经有些不支的大帝翻身下马,仰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群鸟飞尽,暮色再次笼罩过来,那刚才策马从他身旁疾驰而去的骁勇马弓手,跳下马背,松开野性难驯的马匹,背负着箭囊向他走来。 “墨丘利。”大帝又是欣慰又是赞叹的叫他的名字。 被叫做墨丘利的青年,身披霞光,自落日中走来。 他的五官是模糊的,等到他由远及近的走来,遮掩他面容的余晖散去,那仿佛神赐一样的英俊容颜就显露了出来——他有着大帝年轻时勃勃英气,容貌则承袭自母亲。灰色的,质地仿佛从矿石中开坑出的珍稀宝石的眼睛,微微抿起的红润嘴唇,没有一处不是精致,美丽。 “父亲。”墨丘利已经长成了少年。他在少年时就显露出了和大帝一样的非凡天赋,这让他深得大帝的喜欢。 “你的箭术已经超过了年轻时的我。”大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气喘吁吁的和墨丘利并肩往回走去。 年仅十五岁的墨丘利,比一般的罗马少年都更要高挑,因为疲惫而微微垮下肩膀的大帝,自地上拉开的影子来看,就像是一棵逐渐衰老倾颓的猛兽。在他身旁,另一只注定要代替他统率罗马这个广袤王国的幼兽已经缓缓长出了利齿和丰盈的皮毛。 …… 因为今天丰硕的射猎结果而开怀的大帝,在和墨丘利回到王宫时,正面遇到了从神庙中准备完一场祭祀所需的密涅瓦和赛特。 金瞳的营造官和短短几年就衰老的长出白发的大帝不同,他成熟了许多,绞满金饰的托伽环绕在他的肩膀上,垂覆下来的部分,正好遮住了他的手臂。 他站在密涅瓦的身后,却比美丽成熟的密涅瓦更吸引人的注目。 “大帝——”密涅瓦先一步看到了大帝,她笑着走了过来。 大帝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身穿白色斯托拉的王妃,简直就像是枝头熟透的果实那样动人。 “是在准备后天的祭祀吗?”大帝问道。因为赛特成为了营造官,王妃密涅瓦自然也理所应当的接手了整个王宫中的祭祀事宜。 “是的,因为一部分属地的干旱,我们今年准备了比往年更多的牛羊祭品献给农业之神马尔斯。”密涅瓦看到了墨丘利,在一开始,她并不把墨丘利这个长子放在眼里,但随着对方年纪的长大,大帝对他越来越重视,让同样生下孩子的密涅瓦产生了一定的危机感。 “辛苦你了,密涅瓦。”经过了一天的射猎,大帝已经有些疲惫了。 停战的这几天,在王宫中养尊处优的大帝老态尽显,一些陈年的病痛也逐渐浮现了出来。这让密涅瓦怀孕并且成功生下孩子之后,王宫中只零零散散只几个身份低微的女人生下子嗣。到近年,已经没有新生儿再降世了。 “西塞罗今天已经能走路了。”密涅瓦将话题引导到自己的孩子身上。 大帝果然浮现出了一些惊喜,“是吗?” 密涅瓦适时挽住他的肩膀,“这段时间大帝可没有去看过他呀——总是我一个人哄着他。” 逐渐随着衰老而失去雄心壮志的大帝开始沉湎在这种尘世中的幸福中,他对密涅瓦说今天会去看西塞罗,同时回过头,对墨丘利道,“把今天的猎物都送到你的母亲那里去吧,我记得伊西斯很喜欢。” 墨丘利点头答应,他像是他的母亲一样,即使备受大帝的偏爱,也在王宫中不声不响。 “赛特,祭品送来之后就交给你负责了。”挽着大帝的手臂准备回到自己宫殿中去的密涅瓦将后续的事交给了赛特,同时,她也对着大帝夸耀赛特办的所有事都让她无比放心。 近来宫中有个重要的职务空缺,只是大帝迟迟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听得密涅瓦对赛特的赞不绝口,大帝似乎在心中默默的做了一个什么决定。 墨丘利对自己一个死去弟弟的事耿耿于怀,虽然之后宫中的草药师告诉他,另一个孩子是因为被脐带缠绕住脖颈窒息而死,也让他无法放下那晚被赛特拦在门外的芥蒂。 察觉到墨丘利并没有离开的赛特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和这位王子的目光对视上。后者因为刚刚射猎归来,还穿着胫甲和肩甲,这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利落和挺拔。 赛特向他微微颔首之后就离开了。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的墨丘利却嘴唇翕动,叫出了他的名字,“赛特。” …… 大帝前往密涅瓦的王宫中时,正见到了趴在密涅瓦床上睡在的西塞罗。老实说,他并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即使不和墨丘利相比,西塞罗显得也太过迟钝了一些。 但同样的,他继承了罗马王室最好的基因,美貌承袭自母亲,修长的体态承袭自大帝。他趴在鲜艳的布匹上睡觉时,简直就像是神话中描绘的脱俗于尘世的圣灵。 “他睡了多久了?”密涅瓦对这个孩子也万分的宠爱,在撩开纱幔看了一眼之后,她轻声问守在一旁的女官。 女官如实回答,“刚刚才睡下。” 密涅瓦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趴在床上抱着象牙睡着的西塞罗忽然醒了过来——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褪去,与他黑白分明的双眼相称,实在是可怜可爱至极。 西塞罗看到了密涅瓦,他揉了揉眼睛跪坐起来,抱住密涅瓦的腰。密涅瓦看了身后的大帝一眼,拍着西塞罗的肩膀,正要告诉他大帝来了,不想埋首在她怀里的西塞罗却叫了赛特的名字,“赛特,赛特在哪儿?” 因为从小就让赛特照顾看护西塞罗的密涅瓦,当然知道西塞罗这种对赛特的依恋从何而来,“赛特去忙祭祀的事了,过一会儿才会回来。”西塞罗从密涅瓦的怀抱中抬起头来,身后的大帝走出,双臂穿过西塞罗的腋下,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对于这个不常见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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