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们就停一分钟!” 一分钟,绝对不会耽误计划的。 队长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瞳孔很深,说:“不要拒绝上级的命令。” 怕他们被普通人情绪感染,队长直接下令,让他们往前走。“不怕死的都给我到前面的车厢来!” 夏文石失魂落魄站在原地。苏婉落安慰他说:“走吧。” 路过陆安时。苏婉落说:“Alex,你要过来吗。” 陆安没有拒绝。 队长掏出枪的时候,几乎收获了一整车人怨很的视线。但他毫不在意,扫视过一群跟随过来的异能者。队长点了几个年纪偏大的人,说:“你,你,你,你们给我过来。剩下的人,都呆在前三节车厢,不要动。” 来到3车厢。 夏文石嘴唇发白,眼里都有了血丝,他抓着头发,痛苦万分。 “我们真的能到达春之钟吗?这他妈怎么可能啊!总局把任务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妙。这可是S+级任务啊,我就是一个衰仔,我能有什么用!A级异端我们凭什么打得过,难道要像动画里一样,濒死时刻,主角团的友情感动上天,觉醒力量吗?疯了吧,搞笑吗!”夏文石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他觉醒异能后,恶补了很多关于异能世界的知识。了解的越多就越知道自己的渺小,人类的情感确实可以化作力量。但是个人的亲情、爱情、友情、自我牺牲……都太渺小了。 要知道成就A+、S级的异端的情感,早就超越极限,往往是一个时代的血泪。 而他能做什么呢? 夏文石眼睛充血。 程局长说第五版主的力量,甚至来自于忒伊亚、来自于月亮。五十亿年的清冷光辉,照耀人类几千年的文明之花,绽放和凋零不过刹那。他能做什么? 他蓬头垢面,脸上全是污血。 苏婉落现在也脸色苍白,不知道说什么。 陆安这时,开口:“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夏文石和苏婉落都茫然地抬头。 陆安又一次重复,声音很轻:“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也许蝶岛真的充满罪恶。 但这一百年人类的秩序,都依赖于全球各地舍生入死的非自然局,依赖于很多很多,像这样勇敢无畏的普通人。 夏文石沙哑说:“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陆安没有给他回答。 因为他也给不出答案。他是,他救不了任何人。 列车快到了。 隔得很远,也能看到那些诡异的、错生在大地裂缝里的黑色巨藤。 早就成了的巢穴。 这个第五版块的A级异端。贪婪地张大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它巨大身躯像是一团乱线,藤蔓从岩浆里破土而出。的花是血红色的,开在大地的裂缝里,像是碧落黄泉为人引路的彼岸花。 一群人被强硬地束缚在座位上,目睹死亡将近,忍不住痛哭,忍不住破口大骂! “杀人犯,杀人犯,你们这群杀人犯!” “你们就是杀人犯!” G144的车头驶入。 苏婉落气息微弱,眼中也再也绷不住泛出泪花,别过头去。夏文石更是崩溃地抱头,他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人间炼狱般的尖叫。 仿佛是生命的倒计时,每个人都开始惶恐发抖! 而陆安平静地看着窗外。 锦昌西站,兴奋到身躯都在战栗,它枝条盘成一个洞――是直通肠胃的口,里面的烈火岩浆,等着把这列车吞噬。 陆安等着毁灭的到来。 但是下一秒,他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砰!剧烈爆炸引起的金色能量波!直冲云霄,几乎要吞噬整个嘉开北站! 陆安愣住,抬头,就看到了G144车的1号车厢爆炸了。 这是一场由内往外的爆炸。 车身,玻璃,包括1号车厢内的人,全都在爆炸中化为齑粉。 下一秒,陆安听到了类似于凤凰鸣叫的声音,清越高昂,漫过山河。金色的能量波,化为赤血色的羽翼绽放,遮天蔽日。 一个鸟类模糊的形象出现在天空中,像是华国神话里的凤凰。可是陆安知道,这不是凤凰。这是一个异端。 饱饮鲜血的A+级异端,展翅的瞬间,将站夷为平地。 它每一根羽翼都流光璀璨,睁眼的刹那,却只有扭曲的邪恶疯狂。 这是一个被封印在G144列车内的,A+级异端。 陆安看着这一幕。 是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人类真的可以创造出A+级的器械吗? * 蝶岛。 叶笙终于从负责人口中,了解到了待春来计划的全貌。 负责人不敢和他对视,脸色苍白,颤声说。 “华国的G144列车,在灾厄年初融了一个A+级异端的血肉骨灰。那是一个鸟类畸变种,本体是鹰,但蝶岛称之为。” “被封印在G144列车上,作为开往总局的最后信使。每断一节车厢,就是解除一段的封印。而嗜血,需要足够的血来让它‘复活苏醒。” “‘待春来’计划里,真正执行任务,将芯片送到总局的,只有,只有G144列车本身。至于其余车上的人,都是――献祭的燃料。” * 所以队长,去往第一节 车厢,就是为了赴死吧。 陆安想清楚一切后,又一次拨通了叶吻的电话。 这一次他声音里居然还带了点笑。 “话事人,我们成功通过了。” 愤怒的情绪翻涌,像是岩浆滚烫。 陆安说。 “的后土神�o,最起码要牺牲这一列车所有人。” “话事人,停车吗?” 他又一次问。 第394章 最后一站 ――话事人,停车吗? 第二次了。 电话里的陌生人这样问她。 “你是怎么联系上我的。” 叶吻并没有生气于他这种类似冒犯的质问。 那个人的声音冷淡,像雪融化在耳边,安静道,“这重要吗?” 叶吻:“列车通过站,出来了吗?” 陆安笑了:“嗯,你想告诉我,你不知情?” 叶吻手中的钢笔用力,将一只蝴蝶钉死在桌面上,轻声说:“我怎么可能不知情。” 所有计划,都必须得到话事人的签字。 生物药剂的诞生方式,她知情;世界娱乐之城的建立目的,她知情;全球停电断网会造成的后果,她知情; 这列G144,最后走投无路的献祭,她也知情。 叶吻:“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样。” 叶吻断掉联系,松开钢笔。 她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指间,伤口在慢慢自动愈合。 叶吻拔出钢笔,在纸上匆匆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起身,往外面走去。 * 她小时候,一直很崇拜哥哥。因为她觉得哥哥特别酷,在那个人人狂热的旧蝶岛。只有哥哥逆时代而行,完全无视《蝶岛公约》,做说一不二的暴君。 她最开始还会因为那些人背后说哥哥坏话而生气,后面就发现……哥哥完全不在意这些。 他不需要观众,也不需要听众。哥哥做了很多在蝶岛高层看来,无意义的事,比如毁掉。他们嘲笑他,给自己放出了一堆敌人。 而哥哥一枪射穿那个人的嘴巴,血溅会堂。 ……他不需要听众,但他会嫌吵。 秦博士对于两个孩子的教育方式并不同,哥哥理所当然成了他理念的继承者。哥哥想要结束灾厄,可叶吻因为灾厄而重获光明,不想结束,她觉得这并非坏事。两人就此产生分歧。 往日的时光隔得太遥远。 以至于她现在再见到叶笙,根本想象不出他爱人的样子。 弗丽嘉港上,穿过血海硝烟走出的青年,衬衣与烈火纠缠,眼里仿佛沉了一轮血色的太阳。步步踩过极限,破开规则。每一发子弹都风起云涌。 哥哥应该是冷漠的、强势的、危险的。太多太多对“蝶岛首席”的标签,让她忘了。最开始乐园的樱花列车上,哥哥只是个被打扰睡眠,会烦躁睁眼的少年。 哥哥也会骂脏话,哥哥还会讲冷笑话。 阴山福利院的废旧楼道上,她哭着扑过去时,哥哥也没有推开她。 她翻出了很多哥哥在淮城的录像。 会出神地想,如果自己没有留下那一张纸条,哥哥这一世会不会更幸福点。一无所知,跟随末日到达人生终点。 毕竟在淮城的哥哥,可比蝶岛首席生动鲜活多了。 从叶吻的视角看过去,叶笙在淮城遇到的所有人都和她的生活割裂。 对于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叶笙最开始所困扰的原生家庭、秦家、大学生活,都轻得像是尘埃。连争吵都显得苍白、没必要,不足为道。 所以她也不知道,宁微尘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以宁家继承人的身份入局,去上演一出“艳遇、开学”的戏码的。 淮城…… 她看着哥哥因为黄怡月的几个电话而愤怒。看着哥哥为了钱而奔波,进鬼屋。看到哥哥吞食胎女,在分局和宁微尘对峙。 ――“长官,我们怎么会是朋友呢。我们是原告和被告。” 叶吻没忍住笑起来。能够让宁微尘露出那种表情的,只有她哥哥了。 提着行李箱,穿行过淮安大学林荫道时,叶笙是真的放松下来。 哥哥在尝试融入这个社会。他勤劳认真,记着每一笔花销。他帮自己的老板举相机,直播女生情人湖教训渣男的画面。他还会插手一些零零散散乱七八糟的感情纷争,坐旁边,忍住离开的冲动,听他们吵得你来我往。 这种事完全想不到,会发生在蝶岛首席身上。而宁微尘在淮城的形象同样不可思议。 列车上风流薄情,轻佻恶劣。却又在秦家,气笑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出柜。 眼睛都快瞪出来。洛兴言肯定没想到,他从耶路撒冷回来,居然是为了看这出豪门闹剧。 旧蝶岛的上一世,谁都不知道宁微尘卧室里的画、不知道叶笙窗前紫罗兰的寓意。可是这辈子,一开始,他们的艳遇就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相信他们一见钟情。 如果叶笙的大学城市不是在淮城就好了。 没有故事大王出场。 叶笙的生活可能就是在鬼屋打工,风平浪静,偶尔处理几起灵异事件。 偏偏第七版主的故事在淮城落笔。 暖风熏得游人醉。 世界在烈火中崩析,故事焚烧殆尽。 * “等下给我召开联合国会议。” “话事人,联合国那边提议的沉眠计划和出逃计划,是否要安排进会议讨论里。” “不。”叶吻一个人,拥有着一票否决权。“人类沉眠不了也出逃不了。现在我们和蝶岛要么共生、要么共死。” 又一人的声音响起,清晰问她。 “如果最后只剩蝶岛,那么话事人,是否启动‘绿洲’计划。” 绿洲计划――开启极点实验室,让做屏障。彻底放弃岛外的城市和人,断尾求生。 从此,蝶岛成为地球最后的“绿洲”,而人类最顶尖的一批科学家,则活在墙内,存留最后的文明星火,寻找出路。 叶吻听到这个提议笑了,淡淡说,“绿洲计划他们吵了那么多年,连名额分配的问题都没有解决,还跟我谈什么呢。” ――最后获得名额的,真的是可以延续人类文明的人吗。 叶吻:“已经苏醒,这个项目可以直接作废。” “话事人,我们现在联系不上总局了。” “话事人,北美那边。” “话事人,话事人……” 叶吻要做的决定太多了。站在她这个位置,优柔寡断就是原罪。 叶吻离开极点实验室,打算去找叶笙,却没想到,叶笙就站在实验室外面。蝶岛从不下雪。可这一晚的月色照亮山林,石阶覆上层层霜。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入冬了。 她抬手摘掉了耳麦。 叶吻说:“等下我要开会,哥哥,你要参加吗。” 叶笙:“蝶岛面向全球的议事会吗。” 叶吻:“对。” 上辈子,这个以蝶岛为首展开的最高人类会议上,拥有决定权的人,一直都是叶笙和宁微尘。 叶笙并不想和她废话,问:“你已经拥有了是吗。” 叶吻愣住。她总是会在叶笙面前不经意流露出一些脆弱的神色。比如茫然,比如失神。叶吻的手指发紧,深呼口气,点了下头。 “对。” 叶笙眼眸卷着风雪说:“叶吻,你真的没有怀疑他吗?” 叶吻回神,脸色苍白地笑起来:“我怀疑了啊。所以哥哥,你要杀了我吗。” 叶笙神色晦暗。 叶吻麻木道:“哥哥,你太小瞧你的爱人了。从宁微尘把交给我开始,就已经无所谓我怀不怀疑了。” “你去帝国的那几天,宁微尘回蝶岛,在宁致远手里夺过权柄,直接成了宁家的家主。” “现在,我已经没有启动的权限。” 叶吻说:“我当然可以选择和他鱼死网破。用我话事人最后的权力,强行放出,带着蝶岛,现在就和他一起同归于尽――可是外面的世界怎么办?” 叶吻笑了下,说:“或许宁微尘说的是对。裁决者的剑,最后必然要指向自己。” 叶吻很难回忆当时的心情。 长桌尽头,她在宁微尘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神色。那样冰冷的笑意,令她僵在原地。几乎就要在手中凝聚。 ……她知道,他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的宁微尘,给她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所有人。 可是宁微尘却问她。“想杀死吗?” 她当然想杀死。 是唯一一个能够无视蝶岛防护的异端。 “我不知道人类最后的命运如何。我唯一能做的,是守住蝶岛这最后一块安全的土地。” 叶笙:“叶吻,你没必要再召开这场会议了。” 叶吻迷茫抬头。 叶笙以“命运”的身份,告诉她,“最后的希望在预言家那里。” “华国和蝶岛的通讯断了,所以图灵没能告诉你,那么我来告诉你――现在,在G144列车上。” “救世的启示,可不是光靠一个A+级异端,就能传达的。” 叶吻僵在原地。 叶笙和她错身,走进了极点实验室内。 宁微尘给他开了所有权限。 他乘坐电梯,一路抵达地下八层。 外面的世界灾难频发。 帝国和蝶岛的博弈里,人命如草芥。 叶笙掌握过权力,熟知那些当权者的嘴脸,所以他心知肚明,天灾将至,让各国政府决定出路,以西方为首的联合国,只会冠冕堂皇站在整个人类的角度,选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提案来。 沉眠,出逃,建立绿洲。 洪水将至,诺亚方舟的船票早就内定了人选。 叶笙上辈子到死,都在寻求结束末日的办法。 可是他失败了。 用月球的视角去看五十亿年的变迁,文明总是在废墟中重建。G144列车能否到达春之钟。宁微尘不在意,也不在意。他们的仇恨从来都不在于普通人,所以不恨他们,也不悲悯他们。站在时间和物质的角度来看,“死亡”或许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是“死亡”,也可能是“新生”。 “你的报复成功了。” 叶笙走出电梯,对着被封印于此的说。“强盗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最后的敌人,是。远胜过任何一个人类或者异端。 叶笙站在一片蔚蓝的星光里,抬起头,长腿站定,腰身清瘦,漆黑短发下脖颈雪白。 问:“你到底想要我见证什么呢?” * ――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样。 陆安轻笑出声,心中的怒火和失望一起燃烧荒原。 暴风雪再次把他卷入了蝶岛的铡刀里。 “队长……” “队长!” “队长!!!” 他们趴在窗边,看着的翎羽片片凋零,赤红了眼,声嘶力竭。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那么年轻,他们没经历过正统的训练,可是踏上车厢的一刻起,就没想过退路。 这是一群蝶岛瞧不起的、视为累赘、抛弃的普通人。他们什么都不知情,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是弃子,怀揣着全部的热血,登上这辆车,心里告诉自己要不惜一切代价到达。 站山崩地裂,化为废墟。 队长死前也把列车的秘密告诉了他们。 他要他们关键时刻,用自己的性命,踏平一切阻碍,直达京城。 所有人泪流满面,手指碰着玻璃,却摸不到外面随风雪翻飞的灰烬。 下一站,。 陆安闭了下眼,看到了那位守在贪婪扭曲的“后土娘娘”。 A+级异端,。 陆安再度睁开眼。 他虹膜颜色散尽,变得极浅,只有一线幽蓝色,氤氲其中。 “Alex,你要留下吗?”苏婉落声音空洞。 如果是用换列车前行,那么现在,前两节车厢是最危险的。 陆安哑声说:“留下。” 苏婉落愣住,她从来没见过陆安这个样子。 陆安说:“下一站。应该只会剩下一两节车厢。” 苏婉落一下子睁大眼:“什么?” 陆安道:“在的,是一个A+级异端。” 他的话音一落,无尽的沉默开始蔓延在车厢内。 陆安上辈子是伯里斯幼子,身处世界政坛中心。在旧蝶岛的病床上,见了太多虚伪狂热的面孔,没想到成为后,却难得看到了人类的真实。 “你让他们都到最后一节车厢去。”一位年级稍长些的异能者哑声开口。 苏婉落:“可是前面的车厢也得有人啊。” “每节车厢,留下十多个人就够了。” “好。” 真的到绝境,他们反而都冷静下来,眼泪和恐惧早就随着的出现而化为荒芜,这群人没去过第一军校,不懂异能者的傲慢优越。他们只想着自己觉醒了力量,就有了义务去保护同类。何况,这是他们生长的国度。 每一寸土地都是故乡。 “都往后走!” “别撞窗了,你们撞不破的。” “怕死的现在都到最后一节车厢去。” “别犹豫了,快走。” 夏文石坐在3车厢抛硬币,他已经哭完了,眼睛还是红肿的,却咧着嘴,对陆安笑说。 “我下辈子投胎,想当个一米八几的大帅哥,像你们这样的。最好女孩们见到都走不动路,追着找我要微信!妈的,我恋爱都还没谈过呢!这些年光顾着找鬼去了!亏死了!” 夏文石往上抛硬币,说:“神啊,看来我这一世英勇就义的份上,让我当个大帅哥吧。” 苏婉落把那个沉睡的女孩,也叫醒抱去了最后一截车厢。女孩醒来后,下意识回头,茫然胆怯地看了陆安一眼。陆安弯起唇角,朝她露出一个笑来。 年长的那位异能者留在了2号车厢。 G144列车每节车厢都留了一些人,确保可以让‘苏醒’。 每个人都很安静,没有吵闹,也没有分歧。 这对陆安来说,很不可思议。如果在车上的是群A级异能者,估计又是一场惨烈的厮杀。他们只会不顾一切杀死身边人,争夺活着的名额,抵达终点。然后,大概率全军覆没。 夏文石突然哑声说:“我看到那个神了。” 陆安随着他的视线偏头。列车已经快到了。 隔得很远,就能看到那一尊巨大悲悯的后土神相。�k立于天际,盗用了道教神话里的“四御之一”,大地之母的名字。可这位后土娘娘,浑身散发的邪气,把天都染红。 夏文石闭上眼,往上抛那枚硬币,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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