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带走林晚晚以后,他应该向司琰臣要钱,他还有活路,可是现在,他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这条船上的人多,文栩不会在这里把他给怎么样,可是这船到岸呢?文栩又会怎样对待他? 林伯西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想,也许转移文栩的注意力他还有脱身的机会。 他问:“晚晚她没事吧?” 文栩笑了一声,他是真的关心林晚晚吗? “你关心林晚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伯西不语,只是看着面前这片蔚蓝色的大海。 文栩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林伯西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船行驶了两天一夜,到岸后,二人下船,文栩在想他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送他上路。 他本想趁着天黑将林伯西给扔下船,但是又担心会节外生枝,毕竟这艘船上的乘客很多。 他想,上了岸之后也不迟。 此刻的林伯西已经快要崩溃。他突然跑了起来,文栩蹙眉,林伯西以为他这样跑就能跑得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船上时他就已经让人在港口安排好了。 一辆车突然驶来,还没等林伯西反应过来,那辆车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桥被撞出一个缺口,林伯西掉了下去。 文栩看着他的身体掉入海中,微微蹙眉。 真是不巧,居然把他给撞下桥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死没死。 他听到警车的声音,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伯西死没死,他可以从当地的新闻里知道。 此时,司琰臣这边,林晚晚依然在昏迷状态,倒是周野川先醒了。 司琰臣走进病房,周野川的第一句话是:“晚晚怎么样?” 晚晚怎么样? 司琰臣攥紧拳头,“晚晚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周野川,你干的好事,我让你用命还。” 周野川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他起身就要去看林晚晚,但是被护士给拦住了,他现在不能活动,必须要躺着静养。 司琰臣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口吐鲜血。护士尖叫出声,质问司琰臣:“你在做什么?他受了伤!” 他只是受了伤,可是晚晚,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周野川坚持去看林晚晚,当他看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女人时,懊悔不已。 她不能死,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求她不要死。 司琰臣的怒火熊熊燃烧,再次狠狠地给了周野川一拳。 司琰臣的安保担心司琰臣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急忙将司琰臣拉住了。 他狠狠地道:“周野川,你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难解我的恨。” 就在这时,从重症监护室里走出一名护士,她道:“病人醒来了。” 司琰臣急忙走到玻璃边,他看到晚晚正看着他,她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疲惫,她和他笑了一下。 他也和她笑了,他说:“晚晚,我带你回家。” 林晚晚轻轻地点头。 观察了一个晚上后,林晚晚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 她很累,一直在睡,而司琰臣,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合过眼了,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文栩赶回来,告诉司琰臣林伯西出了车祸,从高架上掉了下去,尸体还没有被捞起来。 刚才,文栩在走廊里看到了周崇山的身影,他知道,是周家的人来接周野川了。 这些天,因为周野川的安保,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现在周崇山来将周野川接走,恐怕以后更不好下手。 他和司琰臣说了这件事情,司琰臣道:“这里是澳洲,我们做起事情难免会碍手碍脚,回国也不迟。” 文栩点头,走出了病房。 此刻,周野川的病房内,周崇山气得手抖,“都和你说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你不听,你差一点被她给害死。” 周野川闭着眼睛,他道:“是我差一点儿害死她。” 周崇山狠狠地瞪他,“行车记录仪我已经看了,是林晚晚抢夺方向盘你们才会出车祸,你差一点被她害死你居然还为她说话,你是傻了吗?” 沉默。 周崇山亲自来接他回国,可是周野川却告诉他说他不回国。 他为什么不回国,周崇山也是知道的,因为林晚晚,那个女人没有回国,所以他不愿意回国。 周崇山气得金刚怒目,“她是别人的老婆,她有她的老公照顾,你担心个什么?和我回国。” 周野川睁开眼睛,不急不缓地说:“爷爷,我自己回国就好,您先回去吧。” 周崇山就差拿拐杖打他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被那个林晚晚害惨了,你以为司琰臣会放过你?如果不是我来的早,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只有我能护你,你如果不想不明不白的出事,你就和我回国。” 沉默。 “况且林晚晚她已经没事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周野川再次闭上眼睛。 司琰臣不会放过他,这个他知道。他只是想亲眼看见晚晚没事,和以前一样。 周崇山见周野川软的不吃,就只好来硬的了。 他给了身后的安保一个眼神,让他们强行将周野川带走。 周野川强行被带走后的第三天,司琰臣决定带晚晚回国养伤。 这些天,晚晚一直在睡梦中呢喃着要回家,要见诺诺。司琰臣十分心疼,让飞机申请航线。并带了两个医生和护士。 飞机上,他一直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他在想究竟让周野川怎么死。 …… 此刻,回到A市的林誉熙躲藏在林家老宅。 她怎么都联系不上父亲,她心急如焚。 翻看澳大利亚的新闻,她看到了有一个中年男人出了车祸,他掉下高架,尸体暂时没有被捞上来。 新闻上只有肇事车辆的配图,没有被撞者的配图,她隐隐有种预感,是父亲出事了。 第385章 周崇山到访 她之所以选择回来A市,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想林晚晚和司琰臣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回来A市。 父亲如果真的出事,接下来就是她了。 林誉熙躲在黑暗的房间里,不敢开灯。 …… 将晚晚送到医院后,司琰臣接到了沈冬暖的电话。沈冬暖说周崇山来了司家庄园,他有事情想和他谈。 挂断电话,司琰臣暗笑一声,周崇山消息还真是灵通,他刚安置好晚晚,他就去了司家庄园。 司琰臣离开医院,驱车回家。 路上,他在想周崇山要和他说些什么? 周崇山无非是要说司家和周家树敌双方都没有好处,和解才是最好的方法。 司琰臣冷笑,周崇山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妥协呢? 如果他是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周野川藏起来,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再也别出现在他的面前。 车子停下,他下车走进房间。 “爹地——” 是诺诺,她小跑过来,着急地问:“妈咪回来了吗?” 晚晚还在医院,情况刚刚稳定,不能让诺诺见到晚晚的样子,要不然诺诺会难过。 他只好继续骗诺诺,“没有啊,诺诺听话,妈咪之前一直照顾诺诺很辛苦,所以就让妈咪多玩几天回家好不好?” 诺诺撇嘴,模样委屈,她真的很想念妈咪。 她点头,“好吧,那让妈咪好好地玩吧,我不打扰妈咪,让她玩的开心哦。” 司琰臣点头,摸了摸诺诺的头。 “诺诺真乖。” 这段时间,司琰臣和沈冬暖一直骗诺诺说妈咪出去游玩了。 午睡时间到,诺诺被保姆抱到了楼上。 司琰臣看到周崇山坐在沙发上,正冲着他眉目慈祥地笑,“琰臣,晚晚她好些了吗?” 司琰臣坐在沙发上,双目沉着,“晚晚她很不好。” 周崇山的笑容变得尴尬,但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谈和的,所以司琰臣对他的任何态度,他都可以接受。 他恰到好处地叹气,给司琰臣道歉,“琰臣,周野川这件事情确实做得很过分,我特意来向你道歉。” 司琰臣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只是他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这我哪能受得起?况且这是我和周野川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不用麻烦您老出面,还是说,周野川他怕了,让您来给我道歉?” 周崇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琰臣又道:“我觉得不可能是这样,周野川带走晚晚时他就想到会是什么后果,他这是故意要和我宣战。周野川这样有把握,您不用担心,我们自己解决就好。” 周崇山知道,司琰臣是不愿意讲和。 当然,他也知道司琰臣肯定不愿意讲和,但是周家和司家结仇,对于双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司琰臣和周野川都是年轻人,冲动,任性,不计后果,可是他不能任由他们胡来,他要将这其中的利害说给他们听。能收手,那是最好不过,不能收手,周家也不怕司家。 他道:“琰臣,你和周野川都年轻,年轻当然会做错事情,但是有些错能及时停止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一错再错,事情可就要变得复杂了。” 司琰臣当然知道司家和周家结仇事情会变得复杂,但是那又怎样? 司琰臣看着周崇山的眼睛,二人的年纪相差很多,但是司琰臣的魄力丝毫不输周崇山。 “周老先生,我现在问你一句,如果有别的男人那样对待你爱的女人,你会怎么做?为了所谓的利害关系什么都不做?您回去告诉周野川,我会让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同样,我也在和您重复一遍我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司琰臣,就不会有周野川,有周野川,就不会有司琰臣,有江南集团就不会有周氏集团,有周氏集团就不会有江南集团!” 司琰臣狠狠地说罢这句话,周崇山知道,他是谈不出个什么了。 倒是一直坐在一旁的沈冬暖不淡定了。 她听儿子这语气是要和周野川拼个你死我活。 不行,这样冒险的事情琰臣可不能去做。 周野川确实可恶,但是也不能和他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如果琰臣出了什么事情她可怎么办? 况且,周家也不是好惹的,她也和周野川接触过几次,那个人可是阴险的很呢。 沈冬暖急忙打圆场,“琰臣,话也不要说的这样狠,这件事情周野川确实做得过分,但是周老先生也确实是拿出诚意道歉了,刚才周老先生没有和你说,周氏集团愿意将海城和南城的项目让给江南集团,价值十几个亿呢。” 司琰臣冷笑,“海城和南城的项目就算是周氏不让,我也能抢过来。” 周崇山知道,司琰臣是铁了心要和周家不共戴天了。 他站起身,说他要走。 沈冬暖起身去送,和周崇山道:“周老先生,琰臣他正在气头上,等他消消气,我在和他说。” 周崇山点头,又和沈冬暖说了几句客气话。 但是他知道,沈冬暖和司琰臣是谈不出什么结果的,看得出来,司琰臣是下定决心要与周家结仇。 回去的路上,周崇山陷入沉思。他要怎样应对司琰臣的报复? 瞧瞧周野川干的好事。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随即他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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