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在度假村外,她想,司琰臣和林晚晚今晚会住在这里。 果然,远远地,她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凉亭里。 斯诺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晚晚,琰臣。” 看到斯诺,他们很意外。 斯诺道:“我从新闻里看到你们在度假村,刚好我也在附近,就来找你们了。” 司琰臣知道斯诺和晚晚的关系好,他不想晚晚和斯诺有过多的交际,斯诺这个人,城府很深。 斯诺提议一起吃晚饭,林晚晚欣然答应。 晚上,度假村的餐厅内,几人吃着晚饭,全程都是林晚晚和斯诺在聊天,吃着吃着,斯诺道:“晚晚,你衣服上面有你掉下来的头发,我帮你拿下来。” “好的,谢谢。” 斯诺小心翼翼地将林晚晚的头发收起来,放进了包里。 吃完晚餐,斯诺又要了甜点,她起身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路过司琰臣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在自己的衣袖上放了一张胶带,路过司琰臣时轻轻地触碰,胶带上粘走了几根他的头发。 之后,几人聊天聊在了八点半,诺诺已经困倦,司琰臣让晚晚抱着诺诺回房间睡觉,他要去买一盒烟。 林晚晚当即质问:“司琰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司琰臣以前是不抽烟的。 “从现在开始。” 林晚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生气了!和斯诺说了再见之后抱着诺诺就离开了餐厅。 斯诺知道,司琰臣不是要买烟,而是有话要对她说。 他道:“斯诺,离晚晚远一点,你们俩个玩不在一起。” 斯诺笑:“司琰臣,你这个前夫是不是管前妻管得有一点儿太宽了?” “可能吧。”司琰臣直勾勾地看着她,“但是请你离晚晚远一点。” 斯诺不说话,点了点头。 司琰臣又问:“你拿我和晚晚的头发做什么?” 斯诺的眉目一沉。 刚才,她自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司琰臣居然知道。 好吧,是她的错,她大意了。 “斯诺,难道你觉得你不说话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你拿我和晚晚的头发做什么?” 斯诺抿了抿唇,所有人都瞒着司琰臣他和林晚晚之间的真实关系,但是这件事情却在她这里栽了跟头。 如果让司独清知道消息是从她这里走漏的,司独清一定会和她生气。 斯诺捏了捏眼角,然后道:“我没有只拿你和林晚晚的头发,我也拿了诺诺的头发,我想给你们一家三口做个亲子鉴定。” 司琰臣笑,“你觉得诺诺不是我的女儿?或者诺诺不是晚晚的女儿?” 斯诺摊手,“毕竟林晚晚生诺诺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况且她还和周野川的关系不清不楚,我帮你验一下你和诺诺的头发,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此刻,司琰臣越发觉得斯诺可怕,表里不一。 刚才,她和晚晚相谈甚欢,笑起来的模样心无城府,可是现在,她却和他说她怀疑晚晚生下的女儿不是他的。 她居然还说出晚晚和周野川的关系不清不楚这样的话。 司琰臣难以置信地笑,“斯诺,离晚晚远一点,要不然,我新账旧账和你一起算。” 斯诺点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拿起包,刚准备起身离开时,司琰臣道:“坐下,我还有话要问你。” “什么话?” “你昨天拔走了我一根白头发,拿去做什么了?” 此刻,司琰臣越想昨天的事情越觉得奇怪,斯诺从来不找他,突然找他让他劝劝母亲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他拒绝她以后,她便没再提起,根本就不像是要认真地和他谈谈的。 然后,她拔了他一根白头发就离开了。 他当时没有多想,但是现在他才意识到,斯诺有问题。 见斯诺不肯说实话,他又道:“把我的头发还给我。” 斯诺将胶带给他,胶带上面粘着他好几根头发。 她知道她用胶带粘走他头发他一定会有感觉。 但是她又想,女人的衣服设计繁琐复杂,司琰臣就算是有感觉,也肯定觉得是她衣服上的流苏不小心勾走了他的头发。 “晚晚和诺诺的头发也给我。” 斯诺心中一凛,她根本就没有诺诺的头发。 她硬着头皮从包里拿出林晚晚的头发,递给司琰臣。 司琰臣仔细地看了看,确实是晚晚的头发,色泽、长度、还有洗发水的香味。 他打量着她,“诺诺的头发呢?” 斯诺故作平静,“一不小心弄丢了。” 司琰臣冷笑,一不小心弄丢了? 她做事情这样粗心的吗? 他想,她应该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从他母亲的手里将他的父亲抢走,不是只有漂亮才行的。 他问:“你把诺诺的头发弄丢,你怎么做亲子鉴定?斯诺,你觉得我相信你说的话吗?你把我当傻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之前是我不想理你,你以为我真的会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对你客气?” 第350章 真相 斯诺抿着唇,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面对司琰臣的咄咄逼问,她又不能用沉默的方式糊弄过去。 她不说话,司琰臣就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审判。 斯诺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好吧琰臣,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不太多。你如果想知道,你应该去问林晚晚、你妈妈,或者是你爸爸。” “究竟是什么事情?”司琰臣的眼眸阴戾。 斯诺摇摇头,“我不太清楚,反正我只是拿你和林晚晚的头发做亲子鉴定,你如果想知道的话,你也去做亲子鉴定,说不定鉴定结果会有惊喜。” 司琰臣的心一沉,随即他又觉得好笑,斯诺是在和他开玩笑吗? 让他和晚晚去做亲子鉴定? 斯诺知道司琰臣不相信她,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 斯诺道:“琰臣,答应我,如果你和林晚晚的亲子鉴定结果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去找你母亲和你父亲质问的时候,千万别说是我和你说的。好吗?” 斯诺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司琰臣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不说话。 斯诺相信司琰臣会帮她保密,司琰臣在商场上的信用很让人信服。 司琰臣回到房间,看到晚晚正在哄诺诺睡觉,诺诺已经睡觉了。 林晚晚下床,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她问:“烟呢?” 司琰臣道:“没买。” 林晚晚秀眉微蹙,又问:“你和斯诺说了什么?要避开我说?” 司琰臣笑笑,然后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她和你在一起玩。” 虽然司琰臣的模样轻松,可是林晚晚总觉得他心事重重。 翌日,司琰臣来到医院,将自己和晚晚的头发递入窗口。 他想,他很有可能是被斯诺给骗了,他和晚晚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血缘关系? 斯诺阴险可怕,指不定用他和晚晚的头发做了什么,等化验结果出来,他要再去找一趟斯诺,一定要问出她用他和晚晚的头发去做什么! 他离开医院后,越发觉得自己是被斯诺拖延了时间,他打电话给斯诺,问她在哪里。 她说她在家,他得到地址后启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他的车驶入了一个高级小区。 他拍打房门,斯诺穿着睡衣为他将房门打开,他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 他道:“如果让我爸知道你拿我和晚晚的头发给我们下降头,你说我爸会怎么对待你呢?” 闻言,斯诺脸色煞白,她激动地道:“司琰臣,你别乱说,我怎么可能会给你和林晚晚下降头?我疯了?” 司琰臣笑,平静地道:“这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个人阴险歹毒不是吗?” “我……” 斯诺气得想哭,她承认,她这一路走来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可是给别人下降头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她只是手段卑劣了一点儿,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 “司琰臣,你真是太过分了,我都和你说了,我拿你和林晚晚的头发是去做亲子鉴定的。” 斯诺说着,将她之前做过的那份鉴定拿给他看,“你看到了吗?这是我之前做的那一份。” 司琰臣看到,这份鉴定上面显示没有血缘关系。 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和晚晚之间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 司琰臣将手里的单子扔到一边,他看着斯诺惨白的脸颊,问她:“你有病?” 这三个字,更是让斯诺气愤不已,可是斯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斯诺什么事情都说一半,真的让他十分烦躁,他道:“你给我,还有晚晚,诺诺,以及我妈妈下降头,而且还是死降,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和他说这件事情。” 说着,司琰臣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父亲的手机号码。 斯诺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了司琰臣手里的手机。 她发丝凌乱,心跳加快,这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司琰臣真的和司独清这样说,她是百口莫辩。 “司琰臣,你别太过分,我根本就没有那样做!” “你没有那样做,那你拿我和晚晚的头发做什么?”司琰臣双臂环胸,打量着她。 斯诺崩溃地喊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拿你和林晚晚的头发是要做亲子鉴定。” 司琰臣嗤笑一声,坐到沙发边上就拿起了电话的听筒,在按键上按着数字。 斯诺太清楚了,他按得是司独清的手机号码。 此刻,斯诺已经彻底崩溃,她拔掉电话线,尖声说道:“司琰臣我告诉你实话,你别在威胁我了!” 司琰臣点头,示意她快说。 斯诺道:“这件事情我和你说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 司琰臣点头。 “你和林晚晚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司琰臣没忍住,笑了出来。 见司琰臣笑,斯诺就知道他不会相信。 “这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要不然林晚晚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她当日离开你是受到威胁的。你妈妈说她如果不离开你,就将你们的真实关系公布出去,让你被所有人笑话。” 这次,司琰臣笑不出来了。 斯诺继续道:“还有林伯西,林伯西也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林伯西和沈冬暖告诉林晚晚的。但是我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所以我才验了你和林晚晚的头发,鉴定结果是,你和林晚晚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斯诺从地上捡起那张被司琰臣扔掉的鉴定结果,“你自己看,没有的,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之前林晚晚和司独清都验了你们的头发,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我才打算再验一次。” 沉默了许久,司琰臣一直在思考。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晚晚爱着他,却要狠心离开他了。 只是,他怎么可能会和晚晚有血缘关系呢? “我不可能和晚晚有血缘关系,林伯西是怎么骗晚晚的?” 究竟是不是林伯西和沈冬暖骗林晚晚,这个斯诺不知道,她只把她知道的告诉了司琰臣。 “你妈妈叫沈冬暖,林晚晚的妈妈叫沈夏寒,是一对亲姐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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