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做题的谢礼。” 叶令蔚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费澜,“啊,我帮你了吗?我都忘了......” 少年的眼睛闪着光,费澜清清楚楚看见了眼神里面的狡黠,淡淡的提醒,“别装了。” “......” 叶令蔚把叉子丢掉,靠在椅背上,“那哥哥别占我便宜。” 费澜微微挑眉,“我占你什么便宜了?” “你那天说别随便叫人哥哥,你今天又是什么意思?”叶令蔚眨眨眼睛,“明知故犯?” 费澜笑了,有些意味深长,“我允许你叫我哥哥。” 本来也是应该叫哥哥的,如果叶令蔚愿意的话,费澜丝毫不介意有这么一个漂亮好看的弟弟。 叶令蔚正准备反击的时候,从他们的一侧跑过来一个男生,他看看叶令蔚,又看看费澜,然后转向叶令蔚,说道,“你跟我过来。” 叶令蔚皱着眉,抗拒之意十分明显,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费澜接了个电话,抱歉的弯了弯身,离开了。 那男生明显是对自己有话要说,还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现在费澜离开了,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说了。 叶令蔚垂着眼,又捡起桌子上的叉子把玩,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叶令蔚,你跟费澜,你们关系很好?” 叶令蔚语气淡淡的,“不熟,刚认识。” “你离他远一点。”叶源说道,他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自己堂弟跟费澜坐一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叶家现在明面上跟费家关系保持得不错,但爷爷说了,除了必要,小辈之间,私下与费家不得有往来。 叶祖闵把面子看得比天大,大儿媳在大儿子去世不足一月迅速与费家掌权人勾搭上,把叶祖闵气得进了医院,以后家里在不允许提起姜蕙这个名字。 叶令蔚不知道这些,他没能承载原身的记忆,他知道的,只是书里的内容,书里没提过的,他一无所知。 “为什么?”叶令蔚直接就问了,“凭什么?” 少年现在的眉眼,与那个女人不太像了,以前反而更像,今天再看,比往日平添了几分的攻击性,令人不敢直视。 叶源自小心疼这个堂弟,但堂弟从小沉默寡言跟谁都不敢亲近,身体又不好,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过的,就仅仅半年,叶源却突然有些不认识叶令蔚了。 他有些伤脑筋的说,“你妈是费澜后妈你忘记了?” 叶令蔚慢慢抬起眼,看着叶源,笑容逐渐变得浅淡。 “你以为人家会真心把你当朋友?你以前恨不得他去死,他也是一样。” “你爸爸下周要出差,家长会的事情......” 费澜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杯水,望向从厨房里出来的女人,“我哪来的家长?” 姜蕙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费澜,她将垂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挽到而后,温柔的说道,“你可以去跟你爸爸说,这是你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费澜垂下眼睑。 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忽而笑了。 “姜姨,叶令蔚今天下午倒在了操场上,你知道他叫我什么吗?”费澜轻声道,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痛点在哪里。 “他叫我哥哥。”费澜淡淡道,毫无任何浮动的情绪,“就像小时候那样。” 姜蕙这个女人,她谁都不爱甚至不怎么爱她自己,她想要的,是从一而终的爱情,感天动地,海誓山盟。 费澜唯一知道可以使姜蕙面具露出裂痕的人,就是叶令蔚。 她的儿子痛,她就痛。 姜蕙站在餐桌旁边,餐桌上的百合是阿姨早上刚换的,厚重雪白的花瓣,特别衬现在姜蕙的脸色。 费澜笑了一声。 没说话。 早在她选择费锵的当时,的瞬间,她就应该料到了现在这个难堪尴尬的局面,小时候叫她姜姨的孩子现在仍然是礼貌的叫她姜姨,但字里行间的语气神态却截然不同,仿佛是带着莫大的讽刺和嘲笑。 但她从未后悔过,即使是现在。 ===第63章 玫瑰与枪=== 因为是叶令蔚。 所以实在无法像对其他任何人那样保持同样的置身之外和冷眼旁观。 而掉下眼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甚至费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他在害怕。 害怕叶令蔚醒不过来。 不同于病房里的温馨柔软,病房外现在一片肃穆,几个小男生小女生抱团缩在一张大沙发上, 看着黑着脸的叶家老爷子和叶家大哥。 叶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眼罩, 睡得很沉。 “费家那孩子在里面?”叶祖闵来了之后,就没说过话,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神色很不好,会议被叫停,叶岑无视他的话, 这让叶祖闵生出了一种事情在慢慢不受掌控的感觉。 叶岑微微低着头,“是。” 他刚回答完, 只见叶祖闵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朝叶岑砸过去,叶岑躲了一下,但还是撞在了眉角, 两声不同的闷响, 一声是杯子砸在叶岑眉角时发出来的,一声是杯子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来的。 厚重的玻璃碰上脆弱的眉骨,瞬间, 叶岑那块就肿了起来。 “卧.....”高临浩惊呼到一半被陈丰宝捂住嘴,他眼睛瞪大看着陈丰宝:这老爷子太暴躁了吧,一言不合就动手!豪门都这么粗暴的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叶祖闵看着叶岑这样一言不发心里也不好受,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叶岑在忤逆自己, 天有大雪,路滑, 叶祖闵拿了一根纯木的权杖, 他双手搭在上边, “我说过,叶家的小辈和费家的人在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以外,不允许再有其他的接触。” 他说完,抬眼看向病房内,正好看见费澜在用沾湿了棉签给叶令蔚湿润嘴唇,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看向叶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弟弟?” “你要是不会教育,我可以帮你。”叶祖闵掷地有声,中气十足,常年处于高位使他的语调语气都是居高临下的。 叶岑抬眼,“我没教过他,但我不认为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略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柔软,“他喜欢就好。”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和叶绚争辩的原因,他不想再把叶三推得越来越远的。 “好,你不教,我来。”叶祖闵语气狠厉,他说完站起来,转身迈着步子就朝病房内走去,直接用权杖推开了门,被大力推开的门撞在墙壁上,费澜看向他。 “按辈分,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叶爷爷才是,”叶祖闵语气冷淡,他看了病床上的叶令蔚一眼,随即视线落在主角身上,“费澜,我不管你现在跟叶三关系有多好,但你也清楚,我们两家并不像表面上关系那样好,平时大家都照着约定办事,而你,现在是越线了。” 叶枫冕的死给叶祖闵带来的是人生中最大的打击,痛苦随着时间没有任何的消散,反而在日积月累中悄无声息形成了了附在骨骼上的蛆,将他啃噬得只要在一碰见有关叶枫冕人事的时候就令他失去全部理智。 他将对叶枫冕的爱,转移到了叶岑身上,他不能容忍叶岑一丝一毫的忤逆。 费澜缓缓直起身,他身形还是少年的,白色的羽绒服将他的冷淡衬托得淋漓尽致,叶祖闵握住权杖的手指微微用力,他意识到费澜已经不再是小时候跟叶令蔚在院子里一起玩闹的小孩子了。 “爷爷你干什么?”费澜伸手有些虚弱的声音抢着先出现了,他伸手扒开费澜,喘了口气,“你在赶我的朋友走吗?” 挤在门口的高临浩众人一下子脸色变得怪怪的,他们不清楚叶祖闵为什么这么凶,但叶令蔚这么一发问,他们立马知道了:这老东西不是个好的。 叶祖闵将脸色苍白仿佛大病初愈一般的叶令蔚打量了一会儿,没有袒露任何的担忧之色,他冷冷质问,“你把他当朋友,你把你父亲放在什么位置?” 叶祖闵话音刚落,就见叶令蔚的眼泪夺眶而出,泪光在眼里亮盈盈的,脆弱得轻轻碰一下就快要碎掉。 叶祖闵,“......” 他刚想斥责叶令蔚这是干什么,就听见一旁的仪器叫了起来,报警声刺耳的在病房内响起,叶令蔚眼眶微微睁大,大口喘着气,手抓紧了床沿,像是濒临的一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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