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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片按原样收回袋子里,摆在特意整理出的第二排书架上。 一切做完后,无端得感到累,女孩回到卧室,拿出没画完的画。 画纸上的恶魔已经有了俊美的五官,还有精心描绘的千只羽毛绘成的翅膀,唯有身体的细节还有待填充。 岑桑对着画,一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又变得鲜活。 她提笔‘狠下心’来,在恶魔的腹部勾勒几条线,画完还有点不确定,是八块吧? 也就?看了一两眼...没记住太多?的细节。 要是细想...不能细想!岑桑捂住又开始发?烫的脸,眼睛看向天花板,墙上的时钟刚好十二点整。 送她走的时候,他说了要是晚上睡不着,可以?十二点以?后找他的。那个时间他没在开车。 犹豫再三,女孩觉得还是打吧。就?当测试一下他说得是不是真的。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来。 对面声音又皮又欠,“小仙女,你掐着点给我打电话啊。实话说吧,刚才是不是抱着表倒数呢?” 岑桑立马后悔了。 她拿起旁边的橡皮,把画上的腹肌擦掉。 “那你呢。你接电话这么?快,不是在看手机?” 说完,她等着对方厚颜无耻的辩解,没想到,他竟然大方承认了,“是啊。等你半天了,岑仙女。” “做什么?呢?”他问?。 笔在指间摆动两下,岑桑垂眸莞尔一笑,拿起笔又把刚刚擦掉的线条补上。 “在画画。” “画什么?呢?”男人手搭在栏杆上,仰头看星空,存心逗她:“不会是我吧?” 笔尖一顿,她看向手机...没开视频... “不是。是一只很丑的鬼。”她矢口?否认。 轻笑声散在夜风里,Gin瞧着月亮,想象她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 “是吗。既然很丑,你画他做什么??” 铅笔沙沙地划过纸面,岑桑认真地画出他的肌肉轮廓,“因为不画出来,晚上也会梦见。” 记忆是会淡却?的,但?笔下的人永远都不会消亡。艺术是比生命更恒久的存在。 电话里霎时静默,过了半分钟,那边传来喑哑的嗓音,是他在问?:“要是很想一个人,又不会画画,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捏紧手中的笔杆,岑桑抬眼,看向手机,轻声答道:“那要看..对方也想不想。” 如果彼此思念,又为什么?不能每天都见面。她是想每天都能见到他的。 看着荧荧淡白的月光,深邃的双眸半阖,他咬着烟尾,胸膛里像有一汪填不满的海。潮起潮落都没有规律,任由着月亮作祟。 “早点睡吧,岑桑。熬夜不好。” 明?明?不困,却?因为这一通电话,岑桑有点想尽快入梦了。 “好。那你记得,要注意安全。”不太放心,她又补充道:“不许受伤了。” “好。”他笑着应下,“晚安了,小仙女。” “晚安。”她答。 嘟声过后,夜晚终于恢复了原本的寂静,指尖传来灼伤的痛感,Gin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根烟已经燃尽了。他还没来得及抽。 抬手将最后一点火星摁灭,他开始确信,这世上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排遣生而为人的寂寞。 台灯的暖色光落在画上人的翅膀,指尖轻轻抚过,有一刻,触感好似真实。 岑桑慢慢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握着自动弹回页面的手机发?呆。上面显示出的最近联系人一列,只有他一个。 一排队列整齐的名字,是她今晚很想梦见的人。 宝贵·湿潮 暑期来临前的最后一节课, 费多罗夫教?授兴致高昂地说要带他们去狸岛采风。 狸岛是距离P城3海里的一座小岛,上面植被茂密,还未被完全开发, 保留了许多自?然风情。 考试前出去散心是好事,但岑桑对此?兴致缺缺。 她原本约好了要在今天和Gin见?面, 皮埃尔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等?考试一结束,就?送她去南法的庄园。 岑父岑母两?日后就?到了。一切都是之前定好的。 当初定下来的时候,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丢丢不想走的心情。 采风不去也不好,想想, 岑桑给他发了个短信: 虽然后天就?要开始考试了,但提前复习过, 这点时间她还是有的。 对方很快回信: 岑桑掰着手指头估算了一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刚沉下去的心情又开始雀跃。她开始思索下午穿什么衣服。 今天天气不错,还是穿裙子?吧。她记得衣柜里有一条没穿过的波西米亚风长?裙,和落日海边很搭。 * 如果说中学时期,最让人不喜的是最后一节课老师拖堂,那现在岑桑心里第一讨厌的就?是分?组组队。 明明上午都没去上课,现在三个人齐整整地出现在海岛上,说不是来找她麻烦的她都不信。 一组六个人,两?个男生在那边搭帐篷。 东方面孔的女?孩站在沙滩上, 波西米亚风的吊带长?裙被海风牵起一角, 乳白色的底布,裙尾是一千颗米珠缝制的民族风刺绣。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 三个女?生也在看她。最中间的安娜这次没换新?发色, 仍是粉橘色,她环臂抱胸,一条腿斜支着,勾起右边嘴角,似乎对今天要做的‘坏事’已经‘胸有成竹’。 她这个姿势和表情,立刻令岑桑想到某位文学巨匠关于‘刻薄圆规’的比喻。就?像从书里走出来一般,形象又生动。 她又看她们一眼,甚觉无趣,转身走向快搭好的帐篷边。 来之前,她问过皮埃尔先生,他说这座小岛没有蛇,但现在蛇蝎心肠的人倒是有了。 分?组采风,对班上许多人来说,其实就?是看着大海放松心情,进入某种孤独的冥想。 费多罗夫教?授曾在课上说过,他认为?创作?需要在某种孤独的状态下进行,不单单是周围环境,而是心灵要寂寥。只有没被占用过的土地,才能留给新?种子?更多的空间去发芽开花。 可从见?到那三个人开始,岑桑就?知道她这片土地今天已经满了,全是藤蔓纵横的荆棘。 三人组没呆多久就?没影了,另外两?个男生站在海水里拉小提琴,她没带任何乐器,静静地坐在帐篷口放空。看着海上的浪花一波又一波涌上沙滩。 现在是退潮,那白色浪花的边际离她越来越远,留下裸露出来的,颜色明显更深的潮沙。 岑桑倏然想起一部?爱情电影的结局。身若蜉蝣的女?人为?爱情死在潮汐里。 想来想去,反正是闲着,她钻进帐篷里,用手机调出那部?电影,滋滋有味地再刷一遍。 结果,周围的白噪音太催眠,不知不觉间,她就?在帐篷里睡着了。 有湿滑的触感抚上她的脚底板,这才将人强行唤醒。 竟然睡着了?! 岑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帐篷里,身边的手机不见?了,四周漆黑,帐篷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封住了。 而刚刚的触感是从底部?的破洞流进来的水。水流不大,涌入一波后,会停个几秒钟再来。 这是...涨潮了! 她急忙坐起来去找拉锁,手在封口处反复地摸索,但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两?端都不见?拉锁头的影子?。 又一波海水灌进来,四处流淌,很快就?将她脚掌包围。 这是谋.杀,她们疯了? “有人吗?有人在吗?”岑桑尝试拍打帐篷发出声响,引人注意,她也不确定那些人走了没,但外面显然已经天黑了。看不到一点光亮。 她也不敢拍打得太用力,如果帐篷翻到海里,顺着浪越飘越远就?更麻烦了。 关键是她现在也不清楚这潮水能涨多高?。这一片沙子?很软,帐篷如果支得不够牢靠,细沙一旦被离岸的海水冲泄,她被卷进水里不过是早晚的事。 “Help!”她努力喊了两?声,但回响都被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覆盖。 这样不行。 岑桑冷静地思考两?秒,决定还是保留体力。 其实只要破开这个帐篷的布,哪怕在岛上呆一晚,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难就?难在一般做帐篷的布料很结实,不容易被刺破,何况她也没有足够尖锐的工具。 脚底的水就?快没过脚趾,岑桑跪下来,去看进水的小孔,那里明显是人为?破开的,边缘的线头很整齐。 她尝试着向两?边拽让洞裂开地更大一点。 费尽力气拽了半天,终于线头有了松动迹象,洞口扩大了一圈。 但涌入的水也更多了,一波浪花袭来,帐篷里的水没过了脚踝。长?及腰间的头发此?刻有些累赘,贴在她的皮肤上又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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