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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走到门口,鲁娜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张英俊的侧脸陷在白色枕头里,露出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浓密弯曲的长睫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影,却无论如何也遮不住那颗醒目的红痣。 真可惜啊,他还没醒过来。不过好在,德伦医生说他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 一想到这张俊脸的主人会睁开眼睛看着她,鲁娜立刻羞红了脸,再三回头后才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后,窗帘被带起来的风吹得鼓鼓的,待它恢复时,床上的男人蝉翼般的睫毛颤了颤。 * “皮埃尔先生,他醒了吗?” 医院电梯里,岑桑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黑色长发垂到腰间,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恒温箱,仰头问身侧的男人。 男人高高瘦瘦,高鼻梁碧蓝色的眼睛,棕色有光泽的头发微卷,举手投足间带有优雅的法式风情。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西裤熨得笔挺,手上是一副黑色羊皮制手套。电梯门开时,这只手会挡在一侧,绅士地让里面的女士先行。 “还没呢,岑桑小姐。”男人说话间对她露出微笑,“不过医生说,那位青年很快就会醒了。您不必担忧。” 探视·逃跑 岑桑没办法不担心。 前天她将人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再晚一点,他可能会失血过多死亡。 而在那个暗巷里,岑桑观察他的情况就耗费了十多分钟。 医生的话让她十分后怕。 尽管她与这人素不相识,但强烈的道德感还是让岑桑感到几分悔意与歉疚。 更令她懊恼的是,那天巷子里黑,她无意间碰掉了他绑在腰间的东西。玻璃瓶落地即碎,里面储存的液体混进泥水里。 救护车来得快,场面混乱,她也就没来得及去看到底是什么碎了。直到晚上回家,她拿出另一只没碎的玻璃瓶看,才发现竟然是一瓶药。 上面标注的储存条件‘2—8℃’,她摸了摸外层的冰袋,已经温了。 花费一天时间,岑桑托皮埃尔先生找私人医生开了同样的球蛋白药剂,用恒温箱装好,本想拿到医院,等他醒来交给他,算作弥补。 可当他们走到特护病房的走廊里,却看见德伦医生挡在病房门口,同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在交谈。 岑桑跟着皮埃尔先生走过去,医生侧首,看见他们获释般地松了口气。 “警察先生,里面的病人是这位绅士与小姐的朋友。” 德伦一头金发,无奈地摊开手,“没有他们的同意,我也无权让您查验患者的血样。” 于是警察只得转过身,看向他们俩。 同高大的皮埃尔站在一起,岑桑显得格外娇小,更像是在读中学的学生。 所以即使知道是这位小姑娘打的急救电话,他们还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明显更为成熟的男人。 皮埃尔也流利地同对方交谈起来。 警察提出要求,要他们配合调查,将里面病人的血液样本交出来。 根据他们在十区桥下草屋里采样的血迹,DNA比对与一区广场边暗巷里的血迹结果一致。他们有合理的理由怀疑,病房里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是参与十区劫车行动的罪犯之一。 听完后,皮埃尔先生只是微微一笑,用优雅的语调含蓄地表示,把一位罪犯同一位名门淑女联系在一起,是不合适的。 无论有何证据,在这间病房里,那位先生的身份只会是无意间被岑桑小姐救助的将死之人。 至于出了病房后,他们抓捕或是判罪,都不会再与岑桑小姐有任何关系。 警察听后直皱眉,在他们眼中,花重金救治一个罪犯,肯定不是因为善良。 虽然没明说,可他们一旦认定里面的病人是歹徒之一,将这位东方女孩带回去审讯,也是顺理成章的。至少都巧合的是东方长相这一点,就足以作为借口了。 两方一时间僵持不下。 而这期间,岑桑没有留在门口听他们交谈。 她推门进了病房里,片刻后,又走了出来。 几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她,岑桑却仰头看向了皮埃尔,眼中满是焦急,抿着嘴唇轻声地开口:“皮埃尔先生,他好像,已经走了。” 走了? 两名警察亟不可待地冲进病房,唯一的病床上,白色的被子平整地铺好。窗户大开,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胀。 仔细地搜了一圈,两个警察一无所获,咬着牙暗骂了句脏话。 一直没进去的皮埃尔笑容里倒多了几分舒心,他安慰地拍了拍岑桑的肩膀,对她劝抚道:“那么,我们只好到别的地方,去寻找这位先生了。” “不过在那之前,让我先送您回学校吧,岑桑小姐。您下午还有课。” 岑桑微微蹙眉,犹豫几秒,点点头,同他一齐转身。 医院楼下,黑色林肯车停在大门前,戴白手套的司机好整以暇地站在车边等待。 * 痛。 令人头晕眼花的痛感从腹部蔓延。 兜帽下,Gin脸色苍白,只能咬着牙根,小口喘气努力平复这种疼痛,却不敢做出任何捂住伤口的动作,也不敢扶墙,连腰板都尽量挺直。 进到十三区,他更是装出一副稀松平常、懒倦归家的样子。 好不容易撑到家门口,隔壁的乔治忽然探出头来,“Gin,你回来了?” 他身后还有一位红发卷发、棕色皮肤的女郎,那女郎胳膊勾着乔治的脖颈,却在男人转身时,眼里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变为勾引的媚态。 疼到后背流汗的Gin低声骂了句“该死的”,强忍着痛楚扭头回答他:“去搞你的妞。别来烦我。” 他开门进到屋里,直接拉上所有窗帘。 无故被骂的乔治不在意地耸肩,搂着美女进屋想继续潇洒。 红发美女却恋恋不舍地朝那边多看了几眼。 “呼!” 白色的止痛药粉洒在渗血的伤口处,男人拧着眉头咬牙朝腰间看了一眼。那里的刀伤被完美地处理过,他从一区折腾到十三区,缝合的线竟然还没被挣开。 只是未完全长好的皮肉边缘翻卷,流着血,颜色有些吓人。 ‘医生’给他的这瓶止痛药据他说是兽用的,效果好,但只剩个底。 Gin洒了一点在上面,伤口顿时火辣,过后,痛感消了些,却依然令人难以忍耐。 坐在地上,他向周围环视了一圈。 作为一名理发师,这间不到四十平的小屋既是铺面,也是住所。 说是理发店,但和中心广场边上的四五层的造型室不同,店里只有一面镜子,镜子的右上角裂痕有被透明胶粘牢的痕迹。 镜子前是一把皮椅,椅子会转圈能升降,但表面的棕色皮革早被磨出了破洞,冒出里面的黄色海绵。 没有任何异常,Gin合上眼睛向沙发后面一靠,稍微歇息了片刻,才单手撑着,趴在桌边去看从医院带回来的包裹。 这个包裹当时和他的衣服放在一起,时间紧迫,Gin没来得及细看。 想起冰袋已经化掉,药会失效,他的眉头就拧得更紧。 等打开后...他愣了三秒。 三秒后,小屋里爆发了一声困兽似的低吼。 “Putain!(靠)” 男人双手不停地在里面翻找,袋子里是一堆药品,消炎的、退热的、甚至还有伤后修复的祛疤膏。 可他买给老爹的药,不翼而飞。 药袋被用力地甩出去,砸在门上,哗啦一声药瓶全部掉出来。 无力感在全身迅速蔓延,男人捂着眼睛向后倒在地板上,仿佛当下比在陋巷等死的那天还令人绝望。 有那么一瞬,Gin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不如就这样吧。 没了药,治不好老爹,那他就陪他一起死吧。 疲惫如海潮般席卷而来,在掀起几波浪花后,就将人吞没得干干净净。在花光了全部积蓄,又经历了一场厮杀后,他拼尽全力才拿到手的救命药却因他的一时大意再度失去。 比没有希望更令人难熬的,是唾手可得却没抓住的希望。 在这间昏暗狭小的屋子里,二十岁的‘小理发师’望着烟油熏黄的天花板,渐渐闭上了眼睛。 * 五区,大学城附近的高级公寓里,两室一厅的房间,天花板粉刷得雪白,水晶吊灯挂在棚顶,干净剔透却并不浮华。墙壁上贴了暖黄色的壁纸,随处可见的毛绒玩具和小饰品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房间唯一的主人坐在麂皮绒的素色沙发上,手里抱着粉色的毛茸茸抱枕,正在专心地看电视里的晚间新闻。 “据此次执行护卫任务的队长莱恩回应,在十区劫持药品运输车的长住于十三区的暴徒。此次案发时,两名安保人员曾与歹徒发生过激烈搏斗,但因为不想伤及桥上的一名无关群众而负伤,不治身亡。下面请看现场的详细报道。” 画面切转到白天的采访视频,一位棕色头发红鼻子的警长在镜头里,严肃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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