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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Gin单手拿着手机,坐在库房门口的石阶上,嘴里叼着啃了一半的炸鸡腿。看到短信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鸡腿的骨头咬断了。 真喜欢个头啊。 这‘仙女’不睡觉吗? 他打出“不需要”,想想,又全部删掉,重新打了几个字。 手机在桌上震动,岑桑正站在衣柜前换睡衣,回头看了两眼,差点以为是幻觉。 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还是说被她吵醒了。 她慢吞吞地把上衣穿好,边系着扣子,边拿起手机,点开回信。 又催人睡觉,自己怎么不睡? 岑桑腹诽了一句,下意识打出了:还不是因为你。 刚要发送,她又读了一遍,总觉得和她想表达的意思有点偏差。 不贴切。 琢磨了一下用词,她敲打出一行字: 很丑?很丑能有多丑? 他狼吞虎咽地咬下一大口汉堡,回: 中式恐怖他不懂? 岑桑看着文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顺便代入了某人的脸......头上两只犄角,黑发乱乱的,眼睛变成红色,薄唇边有两颗尖牙,背后一对巨大柔软的羽毛翅膀,手里再拿个三叉戟。 嗯...好像不是很吓人,还有点...俊美? 深夜灵感爆发,她把速写本翻出来,拿起铅笔,开始勾勒草图。 刚画了个头,台灯下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岑桑以为还是短信,拿起了才发现,他竟然拨了电话过来。 没有人在这么晚给她打过电话。 岑桑看着闪着光,不断震动的手机,捧在手里忽然变成了‘烫手山芋’。 可能是关于药的事? 仔细琢磨后,她认为应该不会有其他的原因,能解释的了这通深夜来电。 于是,她摁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电话里先是一阵安静,似乎两人都在思考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对面先打了个哈欠,然后声音懒意十足,慢悠悠地问她:“还在怕?” “没有。已经不怕了。” 岑桑没和人‘夜聊’过,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干脆扩音器一开,放在画本旁边,想听听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那还不睡?” 他好像又在抽烟,她听见了金属打火机的声响。 虽然闻不到烟味,但岑桑还是禁不住皱了下眉头,“还没。睡不着了。” 睡不着,有那么害怕?Gin吃过晚饭,正靠在车里椅背上,等着搭档维恩卸完货回来。 见她还回消息,就打了通电话。 “岑桑小姐,要不描述一下,你梦里的鬼长什么样?能比魔鬼还丑。” “红衣,披头散发,指甲很长,会掐人脖子。” 岑桑说的时候,正好画到脖颈处,想起来白天他侧身靠着墙,逆光反而更清晰的喉结,随着他吸烟的动作滚动。 还挺长的。 她手下一松,给‘恶魔’添了个‘天鹅颈’。 红衣长发,指甲很长...不知为何,几个词组合到一起,Gin莫名想起自己受伤那天,在深巷里第一次见到岑桑的画面。 红衣长发能是很丑的鬼?他怎么就不信呢。 “要不,你把这个鬼想象成帅一点的脸?” “什么脸?”她就在画脸。 “我的脸。”那边回答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岑桑停笔,忍不住地腹诽,不要脸。 但她不会真说出来,毕竟认识的时间不长,而且就算是很熟的朋友,她也不会对着他们使用这些负面的词汇。哪怕是调侃。 另外,她想到一件事,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问一问。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Gin听见那边,从接电话起,笔摩擦纸的唰唰声就没停过。还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 “说吧。”再不说他就想挂断电话了。 “那我说了啊,你要是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这次岑桑真得放下铅笔,拄着下巴认真地问他:“你不是生长在国内,为什么会说中文?还会写。” 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其实这个叫“Gin”的男人很奇怪,说的中文也很‘独特’。 首先,他说中文远不如说法语地道。 其次,他虽然能用中文和她正常地交流沟通,但遇见一些中式物件,他并不知道名称。比如,她白天说到‘发簪’这个词后,他有一瞬恍然的表情。 最后...也是今晚,同一个词在他们两个的脑海中形成的具象不一样。在国内长大的人,第一反应想到的“鬼”,绝对不是长翅膀和犄角的。 语言对于思维的影响很深远。岑桑有个表哥在外国语大学做副教授,研究的就是语言学方向。她也就读过几本相关的书。 虽然是适合业余者读的书,却对她今天的判断很有启发。 没猜错的话,他所说的老爹或者身边亲近的人里,有华人。还是在国内生活过比较久的华人。 而听到她的问题,对方也沉默了一瞬。 Gin倒是想过她早晚会问他这个问题,但他没想到,这姑娘会问得如此笃定。 其实他答不答,她都已经有答案了吧... 那就如你所想。 他懒懒地回答:“我老爹是二十年前来的F国。还有,我的教父,他也会说中文。” 他年幼时接触最多就是他们两个,开口第一句说的也是中文。他那时天资聪颖、还无师自通地喊了句“妈妈”,不过没有人回应。 “哦。”语气没有太多的惊讶,岑桑重新提笔,轻描了几笔‘魔鬼’的眉毛。 “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出来。他突然也很想知道这‘小仙女’对他到底有多好奇。 “没有”两个字在岑桑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她咽回去。 反正问都问了,问一次和问两次,又没有区别。 “今晚,为什么打电话?” “睡不着。”Gin不假思索地回答。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规律地‘嗒嗒’敲着。 “你又为什么睡不着?”她正在给他画手臂,心想,果然他也是无聊了。 结果,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引得她瞥了一眼手机。 “我是,”男人故意放慢语速,拉长音幽幽地补充道:“因为你说睡不着。” 哗。铅笔笔尖一滑,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线条。 岑桑怔了两秒,赶紧拿过橡皮,小心地把这根多余的线条擦掉。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变得不规律,她想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这句话。 尝试着转移话题。 “对了,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说。”真奇怪,她这么久没回答,他竟然没觉得不耐烦。 “就是...就是今天下午...我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广场上了?” 他有东西落在一区? Gin摸了摸衣服的兜...不对啊,他根本也什么都没带就去了。唯一带的五张钞票也给她了。 “什么东西?”他问。 “就是...嗯...” 怎么支支吾吾的,Gin眉头一皱,直觉她要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深吸一口气,岑桑用力地在‘魔鬼’眼下点了一颗醒目的小痣。 “就是...你的碗,你好像忘了带走了。” Gin:......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她听见那面极轻极淡、心灰意冷似地说了一句,“那不是我的碗。”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岑桑看看屏幕上的‘通话已结束’,又看看纸上完成一半的画,忽然有些纠结...魔鬼穿不穿衣服的啊? 算了,还是先画翅膀吧。 而挂断电话后,十分无语的男人,瞥了眼通话时长,发现他们这段没营养的对话,竟然耗费了二十多分钟。 他从没和人打过这么久的电话。 真是...闲得慌。 不过,维恩怎么还没回来? Gin看了眼表,发现他已经去了近半个小时,想想,决定还是下车去看看。 赛车·疑云 “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棕色头发,身高..大概到我这儿,小个子很瘦的男人?穿的是蓝色的衣服。有没有看到他去哪?” 一门之隔的赛车场后场,男人拦住一个服务生,比划了两下。 可那位系着领结的服务生如同没听见似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Gin伸手拦住他的去路,他也不管不顾地往前走,表情麻木得像一个机器人。 什么都问不出。 他只得放他过去。 已经是第三个了,难不成这里的服务生都是“木头人”? 摸摸下巴,Gin觉得这里很不对劲。刚刚他给维恩打电话时,这里的信号也非常微弱。 仓库和后场只隔了一堵墙,他和岑桑打电话那么久都没断线。到了里面就没信号,说明这个赛车场内一定安装了某种信号屏蔽器。 屏蔽信号?怕人拍?难道有什么秘密? 维迪斯是P城最大的赛车场,经常承办专业赛事。 他刚刚开车进来时,还看见了白天比赛的宣传牌。白天的比赛是直播,不可能有信号管控。 那么...信号屏蔽是针对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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