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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 公寓里,皮埃尔看着正专注对比药盒的女孩,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担忧。 他上前一步,再次确认道:“岑桑小姐,真得不需要我送您去吗?” 岑桑把手中的十盒药一一装进背包里,轻轻摇头,“不用麻烦了。” “我会和余音社的学姐们一起去,再一起回来。” 留学生们做事非常有效率,他们这个小型演出团体如今已经获批成为校内的一个留学生社团了。 名字也起得要言不烦,他们就是希望传统的音乐可以在每次演出后,余音绕梁,传达到人们心里,经久不散。 “好吧。那么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岑桑“嗯”了一声,回了句“好的”,转身继续收拾要拿的东西。 皮埃尔无可奈何地转身,出门后,对着门板轻声叹息。 最近一周他叹气的频率比过去一年还要多。 岑桑倒没觉得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改变。 她和那人之间的联系非常有限,在过去一周,除了昨晚约定‘交易’的时间,多余的短信,他们一条都没发。 就连有关‘交易’的短信也非常简洁。她约下时间与地点,那边回了个。 言辞乏善可陈。 但她心里就是有说不出的紧张感,仿佛不是赴约,而是奔赴一场未知的冒险。 这种心情在踏上中央广场后,尤为强烈。 “哇,岑桑!你看今天来了好多人啊!都是来看你的吧?!” 曾婧在旁边兴奋地对她讲。 岑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匆匆一瞥,应和地说:“是好多啊。” 这么多人,他会在哪里呢? 到达广场东南角,几位留学生都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乐器。 曾婧拿出自己的古筝刚放在支架上,回头想问问岑桑她第几个演奏,却发现她还站在原地,黑色的琴包背在身后,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 “岑桑!”她抬起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曾婧也看向广场东边,几个小孩在做游戏,跑来跑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啊,我没看什么。学姐,我帮你试音吧。” 找了半天都不见那人身影,岑桑猜想他大概是迟到了,就没再去找。 帮曾婧试过音后,她才开始整理自己的琴包。 就在低头时,一架纸飞机掉落在她脚边。 那纸飞机叠得精巧,乍一看很普通,可翻过来就会发现下面机身叠了几层,很结实。尾翼也刚刚好对齐合并。 岑桑记得这样的飞机会偏向于流线型,减少风阻,飞得会更远。 她拿起来,四下张望,想把纸飞机还给它的主人。 恰好,不远处就有个小男孩,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是你的吗?”她把飞机放在手心,作势要还给他。 那小男孩却不好意思似地,摆摆手,咧嘴朝她笑笑,门牙漏风地说了一句,“CADEAU!(礼物)” 转身就跑了。 岑桑看着他风一样的背影,觉得很有趣,她弯弯嘴唇,红润的嘴唇像两片正在绽放的花瓣。 把纸飞机妥帖地放到一旁,她继续蹲下来打开琴包。蓦地,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架纸飞机... 前面曾婧已经开始弹奏第一首曲子,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走了...没人在看她。 PanPan 利用背包的遮挡,岑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那架纸飞机。越拆她越觉得叠它的人手艺精妙,层层相扣,差一毫米都不会让尾翼对得那么整齐。 她不敢用力扯,遇到叠得紧的地方,只敢一点点把折角抽出来。 终于,纸飞机全部打开,最中心写了一行字: 是陌生的字迹,可洋洋洒洒的字形,让她一下子就想到某人总是慵懒的嗓音和惺忪的睡眼。 她把纸条叠好,原品太复杂,她实在还原不出来,只能随意对折了两下放进背包里。 接着起身,向西面的河岸边望去。 留学生们表演时就是对着西面的河边,所以那个方向此时围了一圈的人,都在驻足欣赏这场来自海外神秘东方的‘音乐会’。 岑桑不得不踮起脚尖,朝那边眺望。 果然,在一对夫妻后面,露出长椅的一截。那位妻子怀着孕,所以遮挡了长椅上那人的下半身。 可只看腰腹以上,岑桑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尽管他今天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又压得很低,只露出鼻子、嘴唇和下巴。穿得也是普通的一身黑色帽衫。 他真得很爱黑色啊。岑桑心想。 或许也只有这种暗到极致的颜色,才能包裹住那人满身的凌厉。 虽然这个姿势看上去像在靠着椅背小憩,没有任何危险性,可她就是直觉,这人是一把锋利的刃,只不过在故意收敛锋芒。 不说话的时候,还有点...美。 岑桑眼中的‘美’是单纯的艺术欣赏的角度,广场上人来人往,振翅飞走的鸽子,灰色的天空下,运河里的邮轮鱼贯而来。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有人恍若不闻地睡大觉。 怎么不算动静结合的美感呢。 像是接收到她的腹诽,正在‘睡觉’的某人抬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岑桑是听不到的,但是动作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算是“暗号”吗? “暗号”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让她过去? 岑桑看了眼在旁边鼓掌的学长学姐,他们站得离她很近。不行,现在过去太显眼了。 她想了想,手在裙子边躲躲藏藏地比了个“2”,打完手势怕被发现又马上缩回去。 意思是她弹完两首歌就过去。 而懒散地靠着长椅的男人,帽檐下却不禁蹙眉...她朝他比了个“耶”是什么意思? 对接成功?合作愉快? 还是等两分钟? 两分钟,这么快吗...他还以为起码要等她弹完几首曲子。 于是,Gin盯着广场塔楼上的大钟,分针准时地走过两圈。他拍拍衣角的灰,起身走过去。 刚好曾婧弹完最后一首,说要歇一下。 岑桑刚把自己的筝摆到支架上,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影。 霎时心跳如擂鼓...他,他怎么现在过来了?! 走到一半的Gin也很纳闷,她怎么现在坐下了? 难不成‘2’代表两个小时?! 一回头,座位也被人占了…… 男人无语。 不是,这个‘小仙女’,怎么耍人玩啊? 乞讨·教唆 两个小时,总也不能站着吧。 顶着午后的太阳,男人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老地方——教堂的墙根。 常年‘驻扎’在那里的乞丐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旁边挪挪,给他腾出一个地方。 Gin:... 算了,好歹这地方阳光足。 前面没有遮挡物,坐下还能刚好看见弹琴的人。 男人长腿一弯大喇喇地靠墙坐下。 可才做了两分钟,他屁股还没焐热,一位穿着时尚、脚蹬黑丝袜,头戴夸张宽檐帽的摩登女郎扭着水蛇腰路过他时,随手扔下两个硬币。 合金制硬币落在地面上,翻滚、跳跃,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铛铛”的脆响。 旁边的乞丐眼睛都看直了,却又不敢冒然伸手。 像他们这种在泥里打滚讨生活的人,每天见太多形形色色,眼睛最毒,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衣着朴素却钱包鼓鼓,哪个靠假牌装阔实际吝啬至极,还有大块头肌肉外露外强中干。 而真正能打的、且打起来又准又狠的通常是像他身边这个黑衣服的年轻人。看着干瘦实际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块是白长的。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着...那个区的气质。 Gin也盯着脚边的那两枚硬币看了半天,半晌,他无语地捂脸,低声地发出一个绵长的音节——“靠”。 仿佛有人安排好的一样,就在他无语看天时,又有两枚硬币从天而降...是一位路过的老妇人。 老妇人还对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和蔼微笑。 好似他是什么遇到挫折,临时想不开出来要饭流浪的青少年... “嗯?” 看着脚边的四枚亮闪闪的硬币,男人扶额。 现在的人都这么有爱心的嘛?以及...他只是两天没换衣服...就这么像乞丐吗... 想着,Gin看了眼旁边的‘专业人士’,他正死死地盯着他脚边的四枚硬币,眼睛里都要冒红光了...一双贼眼里目光闪烁,想问他又不敢... 拿走!他当然不要! 他挥挥手,“拿走。”放这儿碍眼。 乞丐殷勤地爬过来收好硬币,还讨好地笑了笑,顺便把自己的碗...往他旁边推了推... Gin睨他一眼...他默默地把碗又拿回去。 无语...真无语到家了... 早上九点才回家,补了个觉就过来,本想在这再睡一睡,现在..他是一点睡意都没了。 脑袋里思索了些别的事,Gin再次侧头,乞丐见他有话要说,忙侧耳过去...动作默契得,仿佛他俩是‘拍档’... 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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