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太对她也甚为满意。今日出言责怪,是因为肖长英伤了,她老人家心里焦急。 肖长英可是她外孙女唯一的儿子,也是她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她自来看重。 “祖母!”元氏跪下请罪,“长乐关心则乱,恳求祖母原谅。长英出事的确奇怪,张氏的所作所为更奇怪,孙媳不敢胡言,庄子上的人都亲眼目睹。” “怎么奇怪?是不是你为了掩盖自己做下的恶事,故意混淆视听?”老太太怒容满面,“长英只是个庶子,根本不会妨碍到长乐。 如因这些年一直在你面前伏低做小,根本不敢越过你去,为什么你要对他们母子下手?” 元氏百口莫辩,伤心不已,连祖母都不叫了:“老太太!孙媳如有害人之心,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老太太原本疑心元氏故意让肖长英出事,看她镇定从容,眼底纯净,敢发重誓,丝毫没有害人后的心虚慌乱,就知道肖长英出事跟眼前的孙媳妇没关系。 只是长英伤成了那样,日后怕是毁了,外孙女醒来知道,如何能接受? “那你说!长英来了庄子上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出事?” 看祖母胡搅蛮缠,伯爷跟着跪在元氏身边:“祖母!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能妄下结论。元氏不是狠心之人,绝对做不出伤天害理之事。” 元氏不想辩解,低垂着脑袋,默默流泪。 肖长乐为母亲叫屈,可惜他辈分太低,不敢随便开口。 老太太看孙子孙媳妇跪在面前,再想想元氏平日里的为人,觉得她确实不是恶毒之人,今日之事,怕是另有原因。 可会是什么? 她这辈子生了一儿一女,女儿福薄,早早地去了,留下个外孙女千辛万苦寻了回来。她舍不得给出去,就收在了家里。 给她生下个曾孙子,外孙女胆小懦弱,敬重元氏。两个曾孙子也是兄弟和睦,极为要好。 谁能想到今日来庄子上居然出了这样的事,她人老成精,在路上琢磨了一路,怎么想都觉得是元氏的手笔。 可元氏这人自进门来就严于律己,恩威并济,赏罚分明,宽和待人,府里的下人们就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害人? 再说这次来庄子上骑马庆生辰的主意是外孙女出的,元氏难道借此由头铲除异己? 想想也不可能,元氏心善,从不会使用这些下作手段。如今瞧见她这般作态,老太太心里信了五分。 刚才瞧见长英那孩子的凄惨模样,老太太泪如雨下。 女儿就留下这么一点血脉,没想到全都毁掉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今日之事,老身会盘查清楚,不管是谁做的,都会严惩不贷。”老太太威严的目光在孙子孙媳妇脸上扫过,语气严厉,狠辣,“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这话是对着元氏说的,想看看她会不会做贼心虚。 没想到元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老太太明鉴!孙媳已经将庄子上的人全都叫到了一起,方便老太太盘查。 今日之事实在蹊跷,孙媳也想知道,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要算计我们家。” 老太太看了元氏一眼,冷哼着让人将表情奇怪,凶神恶煞,苍老不少,张嘴像是要咬谁的洪小莲弄来,坐在身边。 “如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谁知道?” 有人回话:“是国师大人将她弄成这样的。” “国师?”老太太眉头紧蹙,“国师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元氏和肖长乐母子不吭声,等着庄子上的下人说明情况,免得他们说了老太太不信。 奶团子就当没听见,坐在楚一默身边,晃着两条小短腿,悠闲自在地吃着小零嘴。 本来要嗑瓜子的,想想还是算了,她饿了,瓜子吃不饱。 老太太让身边的嬷嬷单独点了几个人回话,让他们把听到的看到的从头到尾说一遍。 基本上每个人说的情况都是一样的。 肖长英的马忽然发疯,高高竖起前蹄直立,把人摔下马拖拽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是张氏的容貌突然衰老,怒骂国师,还用手掐她的脖子,张开嘴巴要咬人。 国师在她眉心点了一下,她就成这样了。 听完四个人的回话,老太太转头把视线落在一旁安静坐着吃零嘴的楚潇潇身上。 这孩子年纪是小,可外头都传遍了,她要是去了谁家,那谁家肯定发生了不小的坏事。 国师今日特意过来,难不成早就知道她家里会有坏事要发生?为什么不提起通知他们一声? 第386章 你眼瞎心盲 若是她事先预警,那她的长英和如因是不是就不会有事? 还是说她来之后已经把消息告诉了元氏,是她不肯作为,才害了她的外孙女? “国师今日过来庄子上是不是知道会有坏事要发生?”老太太面对安静乖巧,玉雪可爱的楚潇潇,脸色缓和了不少,“国师可曾事先告知?” 楚一默也听出来了,忠勇伯府的老太太似乎在责怪妹妹。 他对着老人家一抱拳:“老太太言重了。妹妹的确是国师,也的确算到了府上有坏人使坏,所以要求着我把他带过来。 可惜我们来晚了,坏人的手段已经用出去了,根本无法阻止。” “坏人?”老太太抓住楚一默话里的字眼,“你说谁是坏人?” 奶团子指着洪小莲,告诉老太太,“她,是,坏人。” 老太太摇头:“不可能,她是我的外孙女,怎么可能是坏人?国师年纪小,可不能乱说话。” 楚一默看妹妹说话那么辛苦,老太太还不相信,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元氏再次看向楚潇潇,觉得这孩子真是实在,有啥说啥,从不掩藏。孩子的性情最是真挚,从不会撒谎,偏偏老太太死活不信。 黑炭头的嘴角泛起嘲讽:“我家主人从不说瞎话,老太太老眼昏花,脑子不好使,被人糊弄,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也是常事。” “噗!”楚一默被黑炭头怼人的话逗乐,他明目张胆地朝着他竖起个大拇指,“说得对,忠勇伯府的人真是太愚蠢了,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忠勇伯:“......” 你说话就说话,别搞含沙射影那一套。 元氏和肖长乐母子俩相互看了看,不敢吭声。有老太太坐镇呢,他们最好做个透明人。 老太太的脸色十分难看:“黑小子!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是人是鬼分不清了?” 黑炭头讽刺地问:“老太太!我要是说了,你信不信?” “你先说来听听。” “行,你可听仔细了。那匹黑马暴躁不堪,是因为洪小莲去找弘和和尚求了张害人的符篆。 本来这张符篆是要给肖长乐用的,不知为什么会转移到了肖长英的马上。” 他的话音刚落下,老太太脸色巨变:“你说什么?害人的符篆?找弘和和尚求来的?” “是呀!不然你以为我们来这庄子上干什么?弘和老秃驴被抓了,供出京城有五家人找他求过害人的符篆。主人心善,要一家一家去化解。” 这回不仅仅是老太太震惊不小,屋里所有人都吃惊地倒抽凉气。 特别是元氏,虽然她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可听见黑炭头把事情挑明,还是难以置信。 “张氏好狠毒的心,她居然拉着我来庄子上看她怎么毁掉我儿子。” 肖长乐心有余悸:“比赛前,我看见二弟去看了我的白雪,还摸了他的肚子。白雪生气,抬腿要踢他,被我呵斥住了。” 黑炭头为他解惑:“那符篆就是贴在马匹的肚子底下,只是不知为什么符篆会跑到了那屁黑马的肚子底下去。” 奶团子一副“好汉做事好汉当”地拍着胸脯,宛如一只打了胜仗的公鸡,高昂着脑袋:“是,偶,做的。” 老太太脸色不悦:“国师!你为什么不把符篆拿走?为什么要换马匹贴?明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怎么能由着它祸害我的长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国师既然出手了,就不该让那符篆生效,害了我肖家子孙。” 肖长乐的心瞬间拔凉拔凉,他从小就知道太祖母偏心肖长英,没想到偏心至此,什么叫为什么要换马匹贴? 按照她老人家的意思,国师不该多此一举,拿走那张害人的符篆。 他活该被人毁掉。 元氏也听出来了,只是她不吭声,双手紧握,
相关推荐: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差生(H)
致重峦(高干)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醉情计(第二、三卷)
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