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今天不讨点利息回来,还等什么? 张春秋是读书人,自然没什么力气。张春荣早就不读书了,在督察府任了个小官吏,时常跟街面上的人对峙。 打架,他可是历练过的。 程氏看儿子被打,放开钱嬷嬷,过来帮忙揍张春荣。 谁知他狡猾得很,每次迎接她拳头,巴掌,都是张春秋的身体。程氏每次都要紧急避开,不然就会打在她儿子身上。 楚潇潇看的直乐,咧开没牙齿的嘴,笑得“咯咯咯”。 楚之南瞟了一眼,眼底不屑,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能算计,还心甘情愿让她生下别人的孩子,还能有啥用? 楚之音看都懒得看,张家人实在恶心,干脆都打死算了。 杨氏,余氏,王氏好整以暇地瞧着,感觉可笑。堂堂三品大员之家,居然上演全武行。 张德吉此刻感觉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还有御医和护国公在呢,怎么母子三人打群架? 这成何体统? 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 秋娘坐在地上,看着程氏母子被张春荣打,眼底都是快意。如果可以,她也想跑过去踹程氏几脚。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许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住手!住手!”张德吉跑过去,拎起程氏,丢到一旁,“你个泼妇,你给我住手。” 程氏还想扑过去帮张春秋,被张德吉“啪啪啪”甩了几个大嘴巴子。 楚潇潇看得更乐呵了,拍着小手,“啊,啊,啊”地喊着,意思是打得好。 奶团子在看人打架,王御医在看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喜欢看热闹的奶娃娃,才几个月大,看人打架非但不怕,还拍着手笑得很开心。 那笑声清脆,直击人心,听得人不由自主跟着一起笑。 楚家人也不去劝和,就静静地坐着看,张家人打成一团,关他们啥事。 噗! 杨氏一不小心笑了出来,怕被人瞧见,赶紧用帕子捂住嘴,她家潇潇可真敢说。 楚之南又点了点女儿的娇娇嫩嫩的小鼻头:“淘气!” 楚之西也想笑,小侄女说出了他的心声。张春荣这个时候真不能死,要死也得等小妹事情解决完再说。 张春荣不负众望,真的把张春秋揍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随后跪在张德吉面前,痛哭流涕:“爹!儿子这辈子毁了,全毁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却不知道是被程氏害的。此刻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程氏害了他,他啥都不知道,还对她尊敬孝顺,言听计从,感恩戴德。 张德吉看着一个跪在自己面前,另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儿子,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 张家的笑话闹大了,以后出去哪儿有脸见人?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外头冲进来一个女人,抱着张春荣就哭。 “公子!你没事吧?可把纯儿吓坏了。” 女人跟张春荣年纪相仿,长得一副小家碧玉,看张春荣跪在地上,她也跟着跪,还哭得梨花带雨。 “纯儿!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 “我派人去接的。”楚之音淡然地瞟了眼陈纯,“大公子心心念念的人,怎么能当外室养在外边,应该接回府里来,名正言顺地养着。” 秋娘一见陈纯,随即眼眸含刀:“大公子!你可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她是夫人给你安排的,是百花楼的人。所有的身份都是杜撰的,不信可以问钱嬷嬷。” 闻言,张春荣一下子站了起来,从程氏身边拉过钱嬷嬷,掐住她的脖子。 指着一旁脸色惨白,刚刚趴在他身上梨花带雨的女人:“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嬷嬷被掐得两眼泛白,差点要断气,程氏起身,掰开他的手。将钱嬷嬷从他手里解救下来,护在身后。 “我说,我全说,全都告诉你。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包括你的亲事,你的未来,你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张春荣!你凭什么活着?你就该去死。 我儿子死了,你活着就是为了向我赎罪。你不过是个通房丫头生下的贱种,有什么资格成为张家的大公子? 想当大公子,可以,拿你所有的一切来换,包括你的子嗣。” “啪!毒妇!”张德吉忍无可忍,甩了程氏一个大嘴巴子,“张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怎么敢?怎么敢啊?” 张春秋爬起来,跪在张德吉面前哀求:“爹!你不能打我娘,这些年,家里家外都是我娘在操持,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程氏低着头,不敢说话,只狠狠地盯着秋娘,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第70章 和离,赔偿 杨氏在心底感叹,张德吉若是不好好保护秋娘,只怕她真的会死在张夫人手里。 楚之音:“......” 傻婆婆秋娘也很可怜,被程氏害苦了一辈子,她装疯卖傻那么多年,也许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死不死的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她更在乎的是想看到,程氏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苦劳?她有什么苦劳?今天的事你去外边听听百姓们是怎么议论的。”张德吉死死盯着二儿子,一字一句告诉他,“你的好母亲做出这样的事,传到你岳家,婚事还保得住吗? 孽子!蠢材!这个毒妇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来告诉为父?” 张春秋哑口无言,母亲给他安排的都是好事,他为什么要去告诉父亲?那岂不是辜负了母亲的一番好意? “张大人!你们的事解决了,该解决我妹妹的事了。”楚之南冷哼,“张家以不能生育的庶长子骗婚,盘剥我妹妹的嫁妆,我们楚家要求和离。” 张春荣抬眼看了看楚之音,顿觉羞愧:“我同意和离,是我该死,是我欺骗了你。你的嫁妆都在程氏手里,找她拿回来就是。” “和离?”张德吉脸色一变,顿觉五雷轰顶,“国公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猛地意识到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惭愧,硬生生咽了下去。 程氏明明知道大儿子不能生,还向护国公府求娶,这是有多恶毒。护国公府要是告到御前,不仅仅要和离,还得赔偿。 下一句,楚之西就不慌不忙地说了出来。 “张家骗婚,该如何赔偿?” 张春荣一点不迟疑,马上回话:“护国公府觉得该如何赔偿便如何赔偿,这都是应该的,是我对不起音儿。” 程氏快要气吐血,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怎么能赔偿出去?把楚之音的嫁妆还给她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赔偿? “张春荣!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赔偿什么赔偿?”程氏铁青着脸,恶狠狠地怒吼,“护国公府不能这么欺负人,和离可以,赔偿没有。” 楚之南站起来:“张大人也是这个意思?” 张德吉赶紧请楚之南坐下:“国公爷!妇人之见,不值一提。是我们张家理亏,该如何便如何,张某绝无二话。” 杨氏:“......” 一年一百万两,八年是不是得八百万两?会不会太多了? 楚之音不这么认为,她白白浪费了八年光阴,一年一百万两哪里多了? “既然张大人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之音被骗婚八年,浪费了八年最美好的光阴。赔偿不用多,一年一百万两银子,八年就是八百万两。” 程氏直接跳脚:“不可能,八百万两,抢劫呢?” 杨氏立即回怼:“张夫人!钱财易得,光阴难买。八年光阴只赔偿八百万两,若是张夫人觉得贵,咱们可以进宫找皇上皇后分辨分辨。” 张德吉:“......” 这是要闹到御前? 不不不,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到御前去,不就银子吗?给,给就是。 程氏没想到杨氏动不动就说要进宫要皇帝分辨,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要真闹出去,说不定二儿子的亲事真的会保不住。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余氏不疾不徐地开口,“张夫人一开始就存在着骗婚的恶念,白白浪费了我家小妹八年时间。 试问,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八年可以这样被人恶意浪费?八百万两银子多吗?若是有人剥夺了张夫人的八年青春,夫人觉得该如何?” 王氏紧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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