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的,家里一直都是母亲掌家。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下手?莫非我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啪!” 程氏跳起来,扇了张春荣一个大嘴巴子,那是她心里的秘密,就这么被当面揭穿,她很惊恐。 “混账。事情还没查明白就怀疑生母,你就是这么当儿子的?” 被当众甩耳光,张春荣愤恨不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敢怒不敢言。 的确,事情还没定论,他不该当众把心底的疑惑说出来,被打也活该。 “查?怎么查?”他不服气地反问,“事情过了这么多年,要怎么查?从哪里查?” 张德吉一筹莫展,儿子说得没错,事情过去太多年,想查都不一定查得出来。 杨氏反问程氏:“张夫人!我小妹这么多年没有怀上,你身为婆婆,难道没怀疑过大公子不行?” “没有。”程氏红了眼眶,一副悲伤的慈母语气,“我家老大能吃能睡,身体康健,谁会想到他居然被人......” 话没说完,落下泪来。 张春荣看得心头一酸,觉得有可能不是母亲做的。 母亲对他要求严格,总说他是家里的长子,是兄长,必须以身作则,做个好大哥。家里有啥好东西都得让着弟弟妹妹,这是他作为兄长该有的样子。 对他这么好的母亲,怎么可能给他下药? 楚之音:“......” 后门的傻婆子知道?真的吗?我马上派人将她喊来。 杨氏:“......” 人算不如天算,许多事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张夫人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吧?府里还有人知道她当年造下的孽。 楚之南,楚之西也听到了楚潇潇的心声,楚之南脸色一沉,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那位傻婆子找来。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一个婆子哭着喊着要进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你们放我进去,我有话要跟大人说,大人!大人!我是秋娘啊!大人!” 楚之南闻言,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去,将那位婆子带进来。” 张德吉脸色不悦,马上阻拦:“不用了,本官命人带她进来就是。” 秋娘!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当初说她偷了夫人的首饰,觉得自己没脸,他的通房怎么就成了贼?一生气就让夫人发落秋娘,此后再没问过。 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难道当年她的事另有隐情? 就算有,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不说?要等到今天楚家人在场故意打他的脸? 程氏听说带秋娘,并没有多害怕,实则那就是个傻子,不足为惧。当年的事她根本不知情,来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至于诬陷她偷自己首饰的事,那可是人赃并获,她想翻案绝不可能。 张德吉的人将傻婆子领了进来,她进门就跪下了,对着张德吉磕头。 “大人!大公子身体里的毒是夫人下的。” 秋娘一语石破天惊,程氏和张德吉,张春荣,余氏王氏都震惊不小。 楚家其他人倒是老神在在,不慌不忙,他们早就从楚潇潇的心声中得知了。 张春荣的脑子里嗡嗡嗡的,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头顶盘旋。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张家后院一直把控在母亲手里,没有她的命令,谁敢给他下毒? 而且一下就是十多年,楚之音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拿捏他最厉害的人是谁,谁就是要毁掉他的人。 他没有子嗣,张家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二弟,包括他的孩子,孙子都是二弟的。 多么可笑,偏偏他还同意了。晚上二弟会去他屋里,让他的妻子怀上孩子,再去母留子,吞没楚之音的所有嫁妆。 第67章 你是春花的儿子 之后再娶别家女子,如法炮制,否则他就没钱养外室,会失去他心爱的女人。 母亲捏住了他的软肋,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 张德吉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不知道秋娘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的夫人给他的大儿子下毒?这怎么可能? 楚家人都在呢?能不能别胡说八道闹笑话?他们是亲母子,试问世上谁家亲生母亲给亲生儿子下不会生育的毒? 一旁默默坐着看戏喝茶的王御医觉得程氏,很有可能干得出来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别看她对人笑眯眯的,但凡这种人都极其善于伪装,一不小心就会中了她的招儿。 这位张大人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呢?大正月里的没啥事,喝茶吃瓜也挺不错。 这个年过得不错,来看一趟病,闹出一桩新鲜事。 程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目赤欲裂地盯着地上跪着的傻婆子,大声呵斥:“你个疯疯癫癫的婆子瞎说什么?夫人我为什么要给大公子下毒?” “是呀!为什么?”张春荣也想知道,迫不及待地问跪着地上的秋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楚家众人:“......” 放心!她会说的,你别急,让她慢慢说。 秋娘抬起眼望着张德吉,随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大人!你可还记得春花?” 此言一出,程氏的脸色彻底惨白,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拢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紧握,指甲嵌入了肉里,她浑然不知。 贱人!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为什么要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当初那女人怀了老爷的孩子,被她得知后,以照顾胎儿为由,软禁了起来。本来是要弄死的,那会儿她也怀了孩子,怕弄死了有损阴德,就没下手。 好在没下手,她不小心跌了一跤,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下身淅淅沥沥见红不止。请了大夫来看,发现孩子停止了生长,大夫建议落了,免得伤了她的身体。 她舍不得,总想抱着一线希望。 后来又想到了春花,不管她生的是男是女,都必须是她的孩子,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说是她的。 两人的生产日期并不在同一天,春花的月份比较大,早十多天。 她好久没有胎动,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行了,就在春花生产后的第二天,用药将孩子弄了下来。 春花生的儿子成了她的,死胎自然成了春花生的。 后院没有老夫人,无人管束,她想做什么都很方便。张德吉祖籍是外地的,在京都没啥根基,做这种手脚,随便动点脑子就行。 春花和秋娘都是当年陪着他上京赶考的通房,娶了程氏后,她们的命就拿捏在她的手里。 程氏的娘家父亲当年是正四品的中书侍郎,看上了当时的榜眼张德吉。两人的婚事没有在京城举办,而是去了张家的祖籍完婚。 张家老太太不想打扰了新婚夫妇,就没跟着上京城来,此后想来就被程氏拒绝了。 后院程氏一家独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春花还没出月子就死了,给出的理由是失血过多,伤心过度。 张德吉一个男人,自然不管后院之事,就一通房,死了就死了,有啥要紧。 这会儿被秋娘问起,他真想回答一句:“不记得了。” 看他半天不吭声,秋娘叹了口气:“老爷大概是忘了,可春花当年给你生了个儿子。” 楚之音:“......” 可恶,张家居然把庶长子当成大公子骗婚。 楚之南:“......” 张家欺人太甚,今天的事不能善了,否则他就进宫告御状。 杨氏摇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 张夫人可真能耐,把通房生的儿子当成亲生的养,又怕事情败露,给他灌下毒药,一辈子再无子嗣。 楚之西同情地看着张春荣,觉得他就是个大冤种。被人下毒都不知道,还傻傻地喊仇人为娘。 “是生了个儿子。”在秋娘的提点下,张德吉想了起来,“她生的是个死胎。” 程氏也像是终于记起了往事,冷笑着看向秋娘:“没错,春花生了个死胎,在月子里伤心难过,忧思成疾,还没做完月子人就没了。” “是这样吗?”秋娘抬头看着张春荣,缓缓地改跪为坐,“大公子!其实不是这样的。生下死胎的是夫人,你是春花的儿子。” “什么?” “这不可能。” “贱婢你胡说。” 张春荣,张德吉和程氏异口同声喊了出来,楚家人和王御医端坐着,默默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张春荣和张德吉这对父子显然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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