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听到这话,首长冷哼一声,接着就是一通数落:“你身为一个军人,和小姨子不清不楚,败坏军队风气。” “现在是新社会,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还搞奴役这一套,是想吃牢饭吗?” “这件事,军方压下来了,但你要承担后果,降一级军衔,解职半年,你给我好好上上思想教育课!” 首长怒气冲冲的说完,便把梁嘉文赶出了门。 梁嘉文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口,手中僵硬拿着报纸,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梁嘉文匆匆回了温家。 刚到楼梯口,迎面就碰上了隔壁的军人家属,夫妻俩牵着一个儿子,看着幸福极了。 女人瞧见梁嘉文便摇了摇头,转头朝男人交代道:“你可千万别好的不学学坏的,亏妻者百财不入,真是可怜温念欢,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这话把梁嘉文说的格外难堪。 梁嘉文僵着身子越过他们,打开门,抬起沉重的脚步踏进了门。 一抬眼,就见温凉在兴致洋溢地吃着芙蓉糕,见他回来了,笑眯眯道:“姐夫,你真好,又给我带了芙蓉糕。” 梁嘉文眉头一皱,他大步上前,将糕点夺了了过来,拧眉道:“这是给你姐姐吃的。” 温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嘟了嘟嘴反驳:“姐姐又不爱吃芙蓉糕,这是我爱吃的呀。” 梁嘉文愣住了。 芙蓉糕不是温念欢爱吃的吗? 怎么会是温凉呢? 从何时起,他竟然都想不起温念欢的喜好了? 见梁嘉文呆滞在原地,温凉又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姐夫,你到底怎么了?” 同时,温凉视线一转,落到了梁嘉文手中的报纸。 她“咦”了一声,从梁嘉文手中拿过来看着,越看,温凉神色越发难看:“这个女人在胡说些什么?” “全是胡说八道!她身为姐姐,本来就该多做点,有什么好抱怨的?” “再说了,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会体弱多病呢?” “她就是无病呻吟!” 梁嘉文张了张唇,他好似应该说些什么,可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 温父温母回来了。 他们手上也拿着报纸,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显然是看到了温念欢写的报道。 温凉赶忙迎了上去告状:“爸妈,姐姐这次太过分了,你们看到她在报纸上怎么说我们的吗?” 温母牙关一紧,愤恨出声:“我们看到了,现在大院里都传遍了,你爸因为这事被革职了,还要上几个月的课了,以后怕是很难往上爬了。” “这个死丫头,害的全家人都不好过,等我找到她非要打死她不可!” 温父是机关干事,这一次革职几乎是伤筋动骨了。 哪怕对温念欢再生气,温父面上也不能表达出来。 听到温母的话,他只能紧绷着下颚,冷言警告道:“瞎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会打孩子,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现在最重要要找到温念欢,让她澄清事实不是这样的!是她随意污蔑,故意胡编乱造博取眼球的!” 话音落下,温凉冷不丁问了一句:“那我们去哪里找她?” 众人沸腾的情绪瞬间冷下。 是啊,他们该去哪里找温念欢? 室内忽然沉默。 几人皱眉,站在原地,开始思考起来。 梁嘉文注视着他们思考的模样,莫名打了一个冷颤,他莫名觉得,温念欢一旦被他们找到,下场一定会很惨。 他一动,温家人便注意到梁嘉文了。 见他们齐刷刷望来,梁嘉文莫名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下一瞬,就见温父拧眉的表情舒展开,用商量的口吻对他说道:“嘉文,你能不能去报社走一趟,把温念欢带回来?” “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在外面呆久了,对你对她名声都不好。” 话里话外,好似都有另一层意思。 梁嘉文沉默一瞬,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还是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等下就去。” 说完,梁嘉文便出了门。 他大步跨上车,行驶一个小时后,来到了北延出版社。 梁嘉文表明来意后,在一人的带领下,才来到了徐主编的办公室。 他一坐下,便率先开口:“我是温念欢的丈夫,能麻烦告诉我她在那里吗?” 徐主编没有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纸张,沿着桌子推了过来。 “她说,下一次见面,是领离婚证的时候。” 梁嘉文瞳孔骤然一缩。 温念欢要和他离婚?绝不可能! 梁嘉文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她那么爱我怎么会离婚呢?” 徐主编吓了一跳,诧异的看向眼前失态的男人。 “是真的,你看这上面,有她的签名,而且她已经走了,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中梁嘉文的心脏。 温念欢走了? 她要跟我离婚? 梁嘉文心脏像是被什么握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过了许久,他才恢复呼吸,目光缓缓落在桌上的纸张上面。 那是一张离婚申请表。 最下方的签名处,白底黑字写着——温念欢。 梁嘉文目光陡然一颤,温念欢用力的签字深深地刺到了他的眼。 梁嘉文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自觉的低声呢喃着:“不可能……温念欢不可能会走的……” 徐主编看着男人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她想到什么,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顺势推了过来:“对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信,你看看吧。” 梁嘉文脑子混乱无比。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又怎么出的门,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拿着离婚报告书和那封信站在出版社的门口。 站了一会儿,梁嘉文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的苦涩,开车回了自己的家。 外面天色暗沉。 家中黑漆漆一片,打开灯,入目还是离家的那番场景。 衣帽架上还挂着温念欢的衣服,去温家之前,她还说要给梁嘉文买新衣服。 桌子上还摆着两人的结婚照。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但因为许久无人打扫,已经有一层微薄的灰尘。 梁嘉文看的眼睛发涩,半响,才一步一步走在桌前坐下。 过了许久,梁嘉文才将手中攥紧的信拿起,明明那么薄的一张纸,此刻,却宛如千斤重。 莫名的,梁嘉文不敢展开。 他不知道温念欢会写什么话语,但很清楚的一点,里面一定会有离别的话语。 梁嘉文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徐徐展开了书信。 熟悉的秀丽清隽的字体出现。 第一行字便令他眼眶发酸。 梁嘉文忍下酸涩,继续看下去。 看完这封信,梁嘉文如同木桩一样坐着,一动不动。 许久,他才低声喃喃道:“你好狠的心,竟然连离婚的最后一面都不愿见吗?” 空荡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 他坐在这里,一遍遍的看着手中的信。 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次日。 梁嘉文去到军队上思想政治课,诺大的教室只有三三两两的战士。 这些人都是因为犯了纪律问题才会过来听课。 梁嘉文去一进来,便迎来了众人异样的眼光。 坐在了最后一排一个战士问着旁边的人:“你是怎么来的?” 另一人‘嗐’了一声:“我在军事演习上没听指挥,只顾着往前冲了,哎,结果输了。” 随即,他反问:“你呢?” “我是看不惯我那个上级,打了一架送过来了,哎,你知不知道,听说前面的梁营长是因为男女作风不好来的。” “这出现了作风问题,那以后前程都毁了。” 梁嘉文面无表情听着他人的议论,他没有说些什么,因为都是事实。 心中的悔意则是如同杂草般疯长。 下完课,梁嘉文没有回家,而是再度去了出版社。 一见梁嘉文,徐主编就皱起了眉:“你怎么又来了?” 梁嘉文从怀里掏出一份红糖,递了过去:“徐同志,麻烦你告诉我,我爱人到底去哪里了?” “我想求得她的原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拿了东西,徐主编也不好说什么,但问题是,她真的不知道温念欢在哪里。 徐主编叹了一口气:“梁营长,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去了泸市,其他的一概不知。” 见状,梁嘉文明白是得不到答案了。 他心头很是茫然,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梁嘉文浑浑噩噩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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