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考虑这门婚事。 就算儿子做了保证都没用,何况儿子还不想回来。 “那便罢了。” 季风林只能妥协,这件事实在难办。秦王府的婚事不是谁想攀就能攀的,儿子要真退了婚,秦王府的女儿绝对不愁嫁。 他儿子要想再找到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怕是再无可能。 好在他手里还有一个备胎儿子,等钱玉梅筹集完嫁妆的事,成国公府也该整顿整顿了。 太夫人不在了,许多事该有个了断。 玉凤要是没回来,他还能再缓缓。她回来了,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否则连儿子都瞧不上他,一个男人,护不住自己的妻儿,算什么男人? 说了三天就三天,钱玉梅和元氏的手脚还挺快,把当年钱玉凤的嫁妆一分不少地凑了出来。 成国公府的东西半点没动,全都是钱玉梅自己的嫁妆和娘家弄来的银子贴补。 季风林亲自带人把嫁妆还给了鲁爱兰,又写了和离书,去官府备了案,这件事算是完美落幕。 海信侯府得知钱玉凤还活着,十分意外。 原本要去探望,听元氏说她改了名字,叫鲁爱兰时,又不想去了。一个连自己的姓氏都能随便放弃的人,可见有多不想跟他们来往。 元氏一直在海信候耳朵边叨叨:“老爷!要我说,她就没把咱当亲人。当年出了那样的事,咱们不知道多伤心,她倒好,一个人跑了。 还去了泰州,那可是鲁氏一族的老家。她存的什么心思?有娘家不回,偏偏要跑去找外祖家,还把自己的名字改姓鲁,就连儿子都姓鲁。” 海信候微微叹气:“凤儿也许有自己的苦衷。听说鲁家没人了,她一个女子,在泰州自然要背靠鲁家,儿子姓鲁也不奇怪。” 元氏撇撇嘴:“侯爷说的哪里话?一个女子,怀着身孕去往外地,也不怕被人笑话。成国公算是比较通情达理的,还能跟她和离,让她领回嫁妆。 要是一般不讲理的,肯定要把她抓回去关进祠堂。一个大家宗妇,逃离出走,成何体统?” 该死的钱玉凤,当年她辛辛苦苦从鲁家弄来的东西,全都被她又搜刮回去了。等于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店铺,产出,一分不少的还给了她。 也不知道她给季风林灌了什么迷魂汤,连她的女儿都跟她翻脸讨要银子,不给就回来哭。 实在没办法,只能割肉一般将手里的体己全都搭上。不给不行啊!女儿哭得肝肠寸断,比她死了还伤心。 钱玉凤拿走了那么多东西,也不怕一口吞不下。 等有机会,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吐出来,那是她的银子,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 第268章 揭发,休妻 海信候一下子冷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俩年少夫妻,自来相处不错,若不是出了那场大火,凤儿可是正正经经的成国公夫人。 倒是你养出来的女儿不知廉耻,爬了姐夫的床,成了一个妾。” 说起这事,海信候就厌恶元氏和钱玉梅,也不知道二女儿是怎么想的,堂堂侯府之女,居然会想着去给人做妾,实在丢脸。 哪怕做妾的日子不长,那也丢脸啊! “侯爷!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提这些做什么?”元氏心虚,不敢再嚣张。 门外走进钱玉梅和季风林,钱玉梅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哭过,季风林却是没事人一般自顾自坐了下来。 回了元氏一句:“事情是过去了很多年,但该提还得提。侯爷!侯夫人!今日咱们就来理一理当年的事。” 海信候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女婿,再听了他的称呼,似乎猜测到了什么。只是他不敢相信,难道当年玉凤的死真的跟元氏母女有关? 元氏看向女儿,见她低着头,脸色灰败,心底惴惴不安,不知道季风林到底知道多少她们做的事。 “国公爷!你不是说只要我把姐姐的嫁妆还给她,以往的事就一笔勾销吗?”钱玉梅苦求,“是我错了,我不该心生妒忌,不该犯下那样的错误,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闹起来,总归是咱们成国公府不好看。” 海信候听了,勃然大怒:“钱玉梅!这么说当年真的做了对不起你姐姐的事?那场大火是你派人放的?” “老爷!事情还没问清楚,怎么能给梅儿下这样的结论?”元氏上去搂着钱玉梅,将女儿护在怀里。 “成国公府还有好看的吗?”季风林反问,嘴角冷笑,“钱玉梅!自从你被元氏强塞进我成国公府,我就知道要出事。 什么陪伴姐姐,明明就是想抢走属于玉凤的一切。你做到了,风风光光当了这么多年的成国公夫人,还不满足? 你犯下了纵火杀人的罪,若不是怕侯爷难以接受,本国公就该送你去京兆府。” 元氏愤怒不已:“季风林!你胡说什么?梅儿不过是爱慕你,才会自降身价。” “爱慕?”季风林半点没有尊重地跟元氏对视,“蛇蝎心肠的女子,谁稀罕她的爱慕?为了爬上我的床,故意在茶水里下药,这叫爱慕? 让玉凤来亲眼目睹她的荒唐行为,故意激怒她,这叫爱慕?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故意绊住我,让人给玉凤住的院子泼火油,烧死她,这叫爱慕? 元氏!你心肠歹毒,教出来的好女儿跟你一样狠毒,这样的爱慕,本国公哪里承受得起?” 海信候:“......” 你过分了,控诉你的女人就算了,怎么连丈母娘都控诉? 元氏气得浑身颤抖:“季风林!你到底想做什么?” “休妻!” 季风林大声地吼出这两个字,把屋里所有人都震惊到了,瞬间再无声音,一片死寂。 钱玉梅抬眼看他,人和声线一样抖如筛糠:“你,你,你,你说什么?休,休,休,妻?” 海信候和元氏愣愣地看着成国公,等着他的回答。 没让他们失望,成国公回答得很干脆,更大声:“对,休妻!钱玉梅!你命人放火,差点烧死了我的嫡妻,害我丢失了聪明绝顶的嫡子,我不休你,天理难容。 当年要不是太夫人狠狠压着,你怎么可能成为成国公夫人?隐忍你这么多年,够了。” “我不同意,你凭什么休我?”钱玉梅激动起来,大喊大叫,“你不是说归还了钱玉凤的嫁妆,这件事就过去了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季风林冷笑,反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来人!将人带上来。” 别看是在海信侯府,季风林带来的人一样行动效率极高。他一喊带人,季焕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尽管那人低着头,钱玉梅还是认了出来,他叫袁亮,是母亲给她的陪房。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被季风林的人带来了?看来他没说假话,他手里果然抓着她的把柄。 袁亮到了屋内,缓缓跪在地上,目光阴狠地看着钱玉梅:“二小姐!别来无恙啊!” 海信候不认识袁亮,但他知道这人应该是二女儿身边的,看他这样子,二女儿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你......”钱玉梅一见袁亮,眼前一黑,看向季风林,“夫妻一场,你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夫妻?你跟我算什么夫妻?你让袁亮烧死我嫡妻时,可有顾念我们是夫妻?袁亮!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海信候和元氏说我休妻师出无名。” “是!”袁亮恭敬行礼,“小人是二小姐的陪房,当年小人跟着二小姐去了成国公府。 二小姐一心想要大小姐的成国公夫人位置,让小人提前准备了火油,什么时候诓走了国公爷,什么时候下手。火油就在小人的屋子里放着,随时听候命令。” 海信候的脸色极其难看,死死盯着钱玉梅,一言不发。 双拳紧握,牙关紧咬,这就是他平日里装的通情达理,贤良淑德的女儿? 元氏则是抱着女儿,开始想对策,绝对不能让季风林休妻,否则闹出去,怎么有脸见人? “那天,小人终于等到了消息,拿着火油去了大小姐居住的院子,趁着夜深人静,将火油全都泼在了主院的墙上。二小姐还给大小姐院子里的人下了迷药,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 事成之后,二小姐让小人出去躲几天,没想到,她居然派人来杀小人。后来有人救了小人,带着小人去了很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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