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被家暴后,腾蛇姐姐杀疯了 ----------------- 故事会平台:揽月短篇 ----------------- 我是腾蛇,住在山里。 孪生妹妹是个人,住在城市。 我在山里遥遥守护着妹妹,陪着她长大,上大学,结婚。 后来,她怀孕了,我开心的为她和孩子准备礼物,打算出山看她。 可等我再次看见妹妹时,她却浑身都是狰狞伤痕,颅骨凹陷,眼球爆裂,而往日里擅长舞蹈的灵巧四肢扭曲成了麻花。 我悲痛的显出蛇象,当夜红着眼杀了族长匆匆下山。 腾蛇冷血却护短,谁动了我的家人,死都将是他们的奢求! 我坐在家里的瓷砖地面上,怔怔看着录像里的妹妹,眼中的瞳孔逐渐变成了一条。 视频里是妹妹的生日宴,一个浑身是血,满身伤痕的女人冲进现场,对着妹妹疯狂磕头。 “宋昙姐,我错了,求你别再让人强暴我了,我的孩子没了,我也再生不了孩子,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再也不能威胁你什么,如果你还不满意,我现在就走,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女人满脸悲怆的转身就要走,妹妹的丈夫许恒瞬间暴怒,当场便一脚将妹妹踹到了楼下。 “小怜自小就心脏不好,原本就身体虚弱的连多走几步都吃力,你居然敢让人如此玷污害她?!” “看来真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记住,我许家是怎么教训毒妇的!” 监控里,许恒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椅子,一下下狠狠打在大着肚子的妹妹身上。 无视妹妹痛苦的惨叫,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直到木椅子被砸碎,他命人按着妹妹,转身又将铁棍子递给了旁边的楚怜,握着对方的手一下又一下笑着打在妹妹脆弱的胳膊和腿上。 “既然这么喜欢发疯,那就送去精神病院好好反思吧。” 我低头轻轻抚摸着怀中妹妹的尸体,她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颅骨已经被砸塌了一半,往日里最爱笑的眸子只剩下两个血窟窿,柔软的四肢也被敲碎掰成奇怪形状。 “小昙她应该很痛吧,从小到大,她是最娇气也最怕痛的了……” 爸爸在我身侧哽咽叹息,我看着他双眼流出的血泪。 那是爸爸在妹妹死后去找许恒拼命时,被许恒手下打瞎的,但他还是摸着黑给我打了电话。 因为这世上,妹妹除了爸爸就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 我叫宋烬,和妹妹是双胞胎。 不过,我和妹妹不一样,我不是人,是血统纯正的腾蛇。 我们的妈妈是远古遗留下来的腾蛇族后人,违背族规和爸爸这个人类结婚拼死生下了我和妹妹。 妹妹像爸爸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可我却继承了腾蛇的血统被接去了山里,再也不许出来。 山里的生活孤寂,幸好有妹妹。 妹妹从小活泼灵动,善良聪明。而我阴狠冷血,睚眦必报,但凡惹到我的人和动物从来都活不过第二日天明。 我没有朋友,只有妹妹会每天给我打视频,会在每个周末送来一个她喜欢的娃娃,拉着我的手笑着问: “姐姐,这娃娃像不像我?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把它当做我陪着你,好不好?” 我摇摇头:“不好。” 我不太想搭理她,因为她太傻了,总会被人欺负。 就像8岁那年,我第一次打了族长的儿子逃下山。 那一天,雨很兴奋,满脸和善的老男人笑着在向妹妹借伞。 可很快笑容就被雨水冲散,地上黄色的小伞在颤抖,可咆哮的血却迫不及待的冲破一切阻碍。 公厕里发生了命案。 被人发现时,老男人扭曲的趴在鲜血中,血顺着他脖颈上的两个血洞向下流,秽物和肚子里的一些东西也流了满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赶来的警察吐了满地,而我搂着妹妹就站在人群里。 我问她:“怕么?” 妹妹的小脸明明已经惨白,可还是坚定的摇头:“不怕!” “可我不是人,而且还是会吃人那种的。” “我知道,但……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我简直爱死你了!” 她的眼睛和我不一样,她笑起来更像亮晶晶的月亮。 从那天开始,我脸上的冰冷再见到她时有了温度,即便我不爱说话,但觉得听宋昙说说话也挺好。 只是她太蠢了,我想我得变得更厉害一点才行。 后来我还是被抓回了山里被狠狠惩罚,和妹妹也过上了曾经的日子。 但好在,宋昙和我的联系没断。 她会叽叽喳喳和我讲外面的事,会和我分享她发生的所有事。 最后一次的通话,她兴奋的捂着肚子告诉我: “姐姐,我怀孕了!” “要是你能陪着我生孩子就好了,我好想你啊……” 没想到,我还没能去,她就死了。 我杀了族长,吃了他的蛇胆才终于换来离开的机会。 腾蛇虽然冷血,但向来护短。 敢动我的妹妹,我要他们都生不如死! 处理完妹妹的后事,我抱着妹妹的骨灰刚进家门。 房门突然被人狠狠踹开。 我转过头,还不等反应,一棍子突然狠狠打在了我的头上。 “臭婊子,谁准你私自离开精神病院的!” 楚怜穿着麂皮玛丽珍鞋站在他身旁,珍珠白真丝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刻意松开着,露出锁骨上格外清晰的吻痕。 做作的咬着粉嫩双唇,她无奈的开口: “哎呀小昙姐,原来你没事呀!真是吓死人家了。其实,你就算和小叔叔闹别扭,也不能让伯父编这种谎话嘛……你不知道那天小叔叔听到消息时,他连最喜欢的古董茶杯都摔碎了呢。” “哎?这个漂亮的小盒子是定制的首饰箱吗?姐姐好有创意哦……” “不对,该不会……是想和小叔叔玩什么生死游戏吧?下次可以叫上我一起帮忙准备道具呀……” 听着她的茶言茶语,我真想立刻过去咬破她的喉咙,尝尝绿茶的血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过,还不行。 妹妹说了,人类是不会随便咬人的。于是我盯着他们,抬手将流到眼睛上的血擦到了一边。 惨白修长的手指很快被血尽数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许恒的目光落在上面,眉心微拧。 可当看见我怀中的骨灰盒时,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 “宋昙,为了让我心软,你居然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楚怜挽着许恒的胳膊,无辜的眼中盈满泪水: “我知道姐姐还在怪我破坏了她的生日宴,小叔叔,你别怪姐姐了,都是我的错……” “姐姐,你别生气了,那个盒子晦气,我来帮你拿吧!” 她的眼中闪过算计和阴狠,抬手就来抢骨灰盒,却在靠近我时脚下突然一歪,尖叫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宋昙!” 许恒怒吼着就要来打我,我侧身避开,伸腿绊他,瞬间他身体失衡,好死不死正好摔在了楚怜身上。 娇柔的尖叫立刻变成痛苦惨叫。 看着他们狼狈模样,我冷笑着走向爸爸,将骨灰放在他手中,转身之时,一只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宋昙,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装死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敢动手!你是想死了吗?” “我命令你立刻给小怜下跪道歉!” 蛇皮都是滑的,他想用力,可最后却怎么都抓不住,最后反而弄得自己更加烦躁和不安。 我迎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不紧不慢的退后一步。 猎物要慢慢玩儿才行,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我爸摸索着将我拉到身后:“你们这两个畜生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抓你们!” “报警?我是来找我自己老婆的,就算现在动手打她,警察来也只是家庭纠纷,又能奈我何?” 许恒满脸的不屑和鄙夷,转头看向我:“宋昙,和我走,别逼我动手!” 话音刚落,门外哗啦啦闯进来一群保镖。 他还想说什么,我却阴涔涔的笑了:“你真确定要和宋昙一起走么?” ;WL兔_兔3a故BJ事hW屋 南城无归期 ----------------- 故事会_平台:润夜故事会 ----------------- 我电脑刚开机。 工作群就弹出一条消息,很刺眼。 发信人是宋识云。 我的直属上司。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最后,只敲了两个字:收到。 这个项目,我耗费了整整三个月的心血。 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转给了那个才来两个月的实习生。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所有人都觉得,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最讨厌的人就是我。 就在上周的部门会上,他还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 他,也是我秘密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 “办公室恋情影响不好,要避嫌。” 这是他五年来,挂在嘴边的口头禅。 所以,他不接我的电话,避开所有我们能独处的机会,就连合影都警告我不准发社交平台。 可现在,人人都看得出他对李乐瑶的偏爱。 实习生要成总裁夫人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他倒是不想避嫌了。 我面无表情地清空工位,格式化电脑。 把辞职信留在桌上。 然后,买了一张回家的单程票。 1 车站的广播响起了检票提示音。 我站在候车大厅,深深地看着这座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 因为,宋识云还在这里。 想走的念头,是从去年年底开始的。 年终财务核算,公司按项目发奖金。 那个项目,是我全程主导的。 就因为在收尾的时候,我让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帮忙处理了点后续。 结果最终考核,项目九成的奖金,都划到了她的名下。 那明明是我花了两个多月,熬出来的心血。 张总看着我,一脸为难:“苏总监,这是宋总的安排……” 那个实习生学妹,还是我当初破例安排进项目的。 本来是想提携一下后辈,给她个机会。 没想到,我两个月的辛苦,最后,竟然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张总也很无奈:“宋总强调了,要重点奖励李乐瑶这样的优秀新人。” 李乐瑶,就是那个实习生学妹。 而宋总宋识云,是我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2 月台上的冷风,跟刀子似的。 我站在车厢门口,一张一张地删着手机里的合照。 宋识云一直说,办公室恋情是公司禁忌,我们五年的感情,始终见不得光。 这些照片,还是我软磨硬泡才留下来的,更别提分享到社交平台了。 他刻意跟我保持距离,所有人都以为他很讨厌我。 所以,就算他抢走我的项目奖金,同事们也觉得理所当然。 删照片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奖金分配那天。 我忍着火,在走廊给他打电话。 果然,又被他挂了。 这五年来,我工作上的电话,他几乎从来不接。 信息倒是立刻弹了过来: 可这次不是私事。 我直接冲到了他的顶层办公室。 隔着玻璃墙,我看见他正弯着腰,给李乐瑶讲方案。 那女孩凑得很近,围巾上的流苏都蹭到了他的脖子。 他确实很出众,年纪轻轻就执掌分公司,几年就得到了纽约总部的赏识。 曾经,我也那么渴望得到他的指点。 可他总是不耐烦地拒绝我:“这些基础的东西自己学,我很忙。” 我工作失误要被处分,他也从不插手:“吃过亏才能长记性。” 可现在,他却愿意为了一个连数据透视表都不会用的李乐瑶,那么细致地讲入门知识。 他桌上,还放着我每天给他准备的爱心便当。 为了避嫌,我只能让食堂阿姨帮忙转交。 “宋总,我没吃早餐,好饿,你的便当可以给我吗?中午我请您吃饭。” 李乐瑶指着我的便当盒,撒着娇。 “拿去吧。”他头都没抬。 李乐瑶开心地打开饭盒,一边吃着牛腩,一边夸着好吃。 我忽然觉得,没必要再进去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分绩效了。 我转过身,刚准备走,整栋楼突然断电了。 暴雨,公司紧急通知居家办公。 我摸着黑下楼,正好看到雨里并肩的两个人。 宋识云撑着伞,小心地护着李乐瑶,走向他的车。 我像只落汤鸡,狼狈地回到家。 宋识云的电话也来了。 “念,”他在电话那头说,“想着你应该带伞了,到家了吧?” 我听见背景音里,李乐瑶在问他,姜茶要不要加姜丝。 “今天换了番茄牛腩。”我握紧手机,“合你口味吗?” “嗯……还行。”他答得心不在焉。 挂了电话,我刷到了李乐瑶的新朋友圈。 照片里,一室暖光,两只手正在碰杯。 配文是: 3 列车缓缓开进站台。 我拉着行李箱上车,身后好像有人在喊我。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但我不想回头。 这趟车从南城出发,第一站停在合城。 我和宋识云的故事,就是从合城开始的。 那是我第一次,一个人负责合城的投标项目。 地铁瘫痪,打车要排四百多号,眼看就要迟到。 我绝望地联系张总,他骂骂咧咧地给了我宋识云的电话,让我找他。 电话那头,宋识云听完我发着抖的求助,轻轻叹了口气:“别急,在原地等我。” 他在暴雨里一路狂飙,一边安慰我,一边又提醒我以后要多预留时间。 我们踩着点交完标书,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靠在车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那天晚上,我发了一条只对他可见的朋友圈。 “这个雨天里,遇见了心软的神。” 他默默给我点了赞。 现在,我也给李乐瑶的朋友圈点了赞。 一分钟后,那条动态就消失了。 宋识云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像是在试探:“我在回去的路上。” 我语气很平静,只让他路上小心。 他好像松了口气:“你也注意别着凉。” “宋识云,”我突然叫他,“今年过年,可以告诉我爸妈我们的事吗?” 他一直不肯公开,总说时机不对。 “算了。”他声音很低,“他们催婚催得紧,别节外生枝。” “好。”我笑了笑,挂了电话。 淋雨之后,我果然发了高烧。 我破天荒地打了辆车去公司。 车窗外,宋识云的车从我眼前飞驰而过。 我家离他家其实很近。 但他要接我,就得经过一条叫虞嘉大道的堵车路段,一堵就是半小时。 所以,我从不敢奢望他顺路捎我,他也乐得清闲避嫌。 可我今天才发现,那条路,半年前就修好了。 开车过来,只要十分钟。 原来这半年,他每天都从我家门口经过,却从没想过载我一程。 而今天,他开来的方向,是李乐瑶住的清风小区。 那不是顺路,是专程。 到了公司,我贴上退烧贴,开始埋头整理交接文件。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宋识云皱着眉:“生病了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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