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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影如何惨叫、如何被封禁撕得粉碎,再如何被群起而分之…… 却见煞白电光像一张巨网,穿行于雀不落终年不散的云雾里,它们自云雾起,疾速下窜,蔓延过巨大府宅所有屋脊瓦玉,猛地朝门前撞去—— 三十三道电光,三十三声惊响。 那座空寂已久的府宅像照夜城的心脏,在封禁大开的瞬间猛地一震! 层层云雾被震得骤然一散,又骤然拢聚。除了趴在窗边的人,几乎无人看清那个瞬息的变化。 他们只在云雾拢聚的瞬间,听到了府门洞开的声音。 那道长影跨门而入,转眼便消失了。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人影疾掠而来,跟着进了门。 照夜城不少人对这个疾掠而来的后者有几分熟悉,能从身形动作辨认出他是宁怀衫。 他进门前还开口说了句话,很短,也有些模糊。但穿过云雾传进众人耳中,却如平地一声惊雷! 他叫了一声……城主。 没人知晓那一刻整个赌坊有多寂静。 甚至整座照夜城在那个刹那都沉默下来,四周围所有楼阁都受了雀不落那一下巨震的波及,以至于每个人都顿住了手中的动作,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满脸皆是惊疑不定和难以置信。 直到在那死寂之中,雀不落高大的宅门轰然闭合,又震起一片尘烟。赌坊二楼终于有人动了一下眼珠,出声道:“……城主?” 那一声犹如滚油入水。 下一刻,整个赌坊都炸开了锅。 一夜之间,几乎所有邪魔都知晓了一件事:照夜城主乌行雪回来了。 *** 照夜城被这件事炸翻天的时候,城主自己却一无所知。 他陷在长久的昏沉中,以邪魔之躯,缓慢地消解着曾经灵王承受的那些东西。他很疼,也极冷。但他又习惯了这些,所以依然眉目平静,就像在坐春风宽大的窗边支着头打了个盹。 他不知道自己被人抱进了雀不落,十二里山道、三十多道封禁雷霆,一刻都没有松过手。 他同样不知道,有人将灵识抽空,至烈的气劲涌进他四肢百骸,血脉同流。 他只在被那股气息倾身包裹时,于昏沉中梦见了一些往事。 第63章 “知己” 当年在仙都, 关于灵王和天宿的传闻多而纷杂。 一部分人说他们关系亲近,是难得的知己。这多半是因为坐春风接待最多的来客是天宿,而出入南窗下最频繁的除了天宿本人, 便是灵王。 还有一些人说他们脾性相斥, 常有矛盾。这大抵是因为他们往来时总会找两句由头, 而这由头又总是“赔罪”。 灵王不常在仙都,天宿不与人闲聊。传闻落进他们耳里的少之又少, 难得听说也都是置之一笑。 至于那些微妙的、往来拉扯的细枝末节,从来都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或许是因为劫期太冷,乌行雪梦到了某一年寒冬…… 他带着童子从人间归来, 发现坐春风的屋檐和窗棂边挂了一排长长的冰枝。 其实仙都是没有四季之分的, 各座玉瑶宫府院前院后是什么景, 都看瑶宫主人的喜好。坐春风是仙都少有的一角, 因为这里与人间四时同色。有风霜雨雪,也有艳阳天。 那阵子刚巧碰上人间最冷的一年,于是坐春风就从玉瑶宫变成了冰宫。 两个小童子“嚯”地叫了一声, 颠颠跑过去,一边跺着脚直搓手,一边又忍不住去够那些玉枝。够完后捧在手里斯哈斯哈喘着气, 两手来回倒着却不撒手,看得乌行雪哭笑不得, 问道:“你俩这是什么毛病?” 小童子们解释道:“大人,它冻手,但是好看。” 冻人是真的冻人, 但这景配上仙都的云浮瑶宫也确实赏心悦目。 其中一个小童子嘀咕说:“不知天宿大人今日何时来, 这东西三掰两掰就没了,来晚了可就看不着了。” 乌行雪道:“谁跟你说了他今日要来。” 小童子纳闷道:“不是一贯如此么?” 乌行雪觑了一眼他的脑袋顶, 没吭声。 不知从何时起,乌行雪每每回到仙都,所见到的第一个人总是萧复暄。 这似乎成了不言而喻的习惯,但架不住童言无忌非要点它几下。 另一个小童子揣着袖子捂手,一本正经地回忆道:“况且上回大人说了,等咱们坐春风挂满冰枝,要摆了好酒等天宿来看。” 乌行雪其实记得,但还是揪住童子的发髻道:“哪回。” 小童子“哎呦”一声,咕哝道:“就是上回嘛。” “正事记不住,这种倒是张口就来。”乌行雪懒懒地说。 小童子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却还是在惦记天宿看不看得着冰枝的事。 倒是大一些的童子答道:“别哼哼了,看得着。方才灵台仙使不是说过吗?天宿大人这几日正巧在仙都,咱们大人回来了,他想必一会儿就到。” 乌行雪笼了罩衣,飒飒踏踏往屋里走,嘴上却道:“两个小东西,哪来那么多想必。” 小童子嘴巴说个不停,脚也没停过。可能是有一阵子没回仙都了,颇有些人来疯。他家大人一句话都没嘱咐呢,两个小东西就已经搂着酒壶,摆好了杯盏。 结果万事都张罗好了,却被意外之客打断了。 那天具体是因为何事,乌行雪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桑奉、梦姑还有当时执掌雪池一带的或歌来了坐春风。 原本是说事情,也不知怎么,聊着聊着话便长了起来,尤其有桑奉这个碎嘴子,简直一刻不得歇。 灵王很少怠慢来客,酒就摆在那,没有只给看不给喝的道理。 于是有景又有酒,几位仙友兴致极高,一呆便是大半天,从晌午聊到入夜。 那天的坐春风与人间同步,入夜时分还飘了些雪。饶是见过世间诸景的神仙也难免心动。梦姑与或歌趁着酒兴,于雪中探身,折了几根冰枝。 桑奉当时拎着酒壶,说了一句:“云骇所言不虚,美酒就该待佳人。” 他说这话时,灵王其实没太注意听。 因为刚才落雪时,他隐约听见了一点动静。就像是有人落在高高的屋檐上,抱着剑倚着飞檐一角朝这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又在桑奉说完那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整个坐春风,除了乌行雪,似乎再无人觉察。 就连他自己,都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酒后的错觉。 但无论是与否,这场酒都喝得灵王心不在焉,他就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桑奉他们何时走的,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客人走后,坐春风陷入沉沉的安静里。小童子操使术法收拾着,杯盏叮当作响。 乌行雪听了一会儿,实在静不下心,忽然起身,顺着窗棂便出去了。 “大人你去哪儿?”小童子在屋里问了一声。 “醒酒,不用跟。”他随口答了一句,便没入夜色里。 他嘴上说的是醒酒,三落两落就醒到了萧复暄的地界。 他看见南窗下亮着灯火,小童子或站或盘腿坐着,一点儿也不讲规矩,三三两两打着哈欠嘟嘟哝哝,偶尔进出几趟,但主屋却不见他们主人的踪影。 乌行雪没在屋里看见人,便下意识看向了最高的一片屋檐。 果不其然,他看见一道身影坐在檐上,曲着一条腿,手肘架在膝上,手里还松松握着剑。 南窗下是仙都煞气最盛的地方,那片屋檐所处的方位便是一个阵点。有时候天宿会在那阵点之上静坐凝神,压一压煞气。 一般而言,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试探打搅,会激起本能的警惕心。 但此刻的灵王心思不宁,忘了这点。 他脚下一踏,轻落在那片高高的斜檐上,弯腰伸手要去拍一下天宿的肩。 结果下一瞬就是天旋地转! 他伸出去的手被萧复暄一把抓住,反身一压—— 等回过神来,他已然被抵在屋檐上,天宿的剑在方才的一瞬间里出了鞘,剑尖几乎贴着他楔进玉瓦中。 萧复暄握着剑半跪在地,低头看着他,狭长的眸光眨了一下才恢复清明。 他薄唇动了一下,要说话却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剑依然楔在一边,他也依然半跪着,没有让开。剑气甚至还在流转,只是没有再向乌行雪逼近分毫。 而乌行雪居然也就没有挣脱,过了半晌道:“我来看看天宿大人在做什么,刚才可曾去过什么地方。” 萧复暄半垂的眸光看着他:“比如。” 乌行雪:“……比如坐春风。” 萧复暄没答,长长的眸子里映着细碎的光。 这几乎是某种默认。 默认他去了坐春风,默认他听见了桑奉那句“美酒待佳人”,默认他又离开了…… 南窗下高高的屋檐陷入长而暧昧的安静里,像是某种对峙。 过了片刻,萧复暄低低沉沉“嗯”了一声,承认道:“我去了坐春风,不太高兴,又回来了。” 乌行雪心里又被轻挠了一下。 他看着那人,鬼使神差地开口道:“萧复暄,知己不会因为这种事不高兴。” 萧复暄的眸光扫过乌行雪的脸,半晌后沉沉道:“知己确实不会。” 他说完,又看向乌行雪的眼睛,微微轻声道:“所以灵王为何来这?” 乌行雪被扣住的手指动了一下,指缝几乎摩挲着对方的。他眨了一下眼睛,道:“来哄人。” 第64章 所梦 “哄人”两个字说得太轻, 几乎只是动了唇。 萧复暄没听清,低头靠近了许多:“什么?” 他微微侧了脸,半垂着眉目, 仿佛只是附耳过来。 这方屋檐却忽然有了私密之地的意味, 连风都绕行而过。 那一瞬, 有小童子在院下询问:“大人,屋上怎么有剑声, 发生何事了?” 那声音又远又模糊,乌行雪却有种被窥破了什么的错觉。他心脏倏地一跳,然后越跳越快。偏偏这些全都浸在薄懒的酒意里, 以至于他并没有动, 任由那些看不见摸着的东西疯长。 他听见萧复暄答了小童子一句:“无事, 我在……待客。”他嗓音太低, 小童子根本没听清,倒是滚在乌行雪耳窝里。 说最后两字时,他终于转过眸光, 看着乌行雪。 乌行雪在重重的心跳里懒声道:“没人把客这样抵在屋上……” 萧复暄眸光落在他眼里:“嗯。” 乌行雪又说:“况且待客要摆酒,你没拿上来。” 萧复暄终于动唇道:“酒你同别人喝过了。” 乌行雪:“我可以同你再喝一回。” 萧复暄:“不必。” 他说着不必,嗓音却没有半分冷调, 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近了,近得呼吸交错。 乌行雪眸光几乎是朦胧的:“那怎么才能哄天宿高兴?” 萧复暄:“为何想让我高兴。” 乌行雪酒意上头, 舔了一下唇道:“因为……” 他其实尚未想到要怎么说,但也用不着想了。 因为他半眯了一下眼,恍然感觉自己手指被扣紧, 而萧复暄则侧头低下来…… 他们鼻尖相抵, 萧复暄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唇。 *** 他还梦到了雀不落。 好像上一刻他还在南窗下的屋檐上被萧复暄吻着, 下一刻就到了雀不落的窗边,以至于梦里的乌行雪都有些茫然。 他看见窗外的院子里积着雪,让人想起坐春风结满廊檐的冰枝。只是屋里不再有小童子大摆杯盏,也不会有人不顾夜色来赏景。 院里的雪极厚,光是看一会儿都冷得心惊。 而他确实是冷的。寒气从骨缝里往外蔓延,那是搂着暖炉、烧上汤婆子或是烤一盆炭火都缓解不了分毫的冷。 他披着一件薄薄的素衣,倚在窗边,似乎刚从榻上起来。 他看见方储从旁边的屋子匆匆跑进来,手里抱着一件狐裘大氅,那大氅似乎用什么东西焐过,还没披裹上身都能感觉到一篷暖意。 “城主,把这个披上吧?”方储抖开了大氅。 乌行雪却摆了摆手,答道:“我用不上,放回去。” 方储咕哝道:“可是劫期很冷的。” 乌行雪说:“是么,我倒觉得还行。” 方储:“……” 方储劝道:“这才刚进没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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