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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但后来他不知想到什么,脚尖一转,人便避到了红柱背面。 彼时医梧生正在说话,出于礼节乌行雪眸子一转没转,余光却总落在红柱那里。 他能看见天宿衣袍一角以及皂靴的靴尖,偏偏又看不真切。那滋味就像是有一只并不锋利的爪子轻挠了几下…… *** 萧复暄垂了手,指间剑气复归平静。 他正要抬脚,忽然听见一道嗓音轻轻响起:“堂堂天宿,偷偷在这做什么坏事。” 话语微微带着拖音,有意强调了“偷偷”两字。 曾经有不少人说过,那人偶尔用这种语调说话,总叫人心里有些痒。每回听到这种话,他都会横生几分不爽。 那些人以为他是不喜欢听“灵王”相关的事。其实不然,他只是不喜欢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 萧复暄转回身,看见乌行雪朝这边探过头来说:“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眸光一动,低声道:“抓我做什么?” 乌行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回答。过了片刻又用那种拖拖拉拉的语调说道:“实在好奇。” “所以你避到这边来,是在做什么?”他问。 萧复暄道:“分灵。” 乌行雪愣了一下:“分什么灵?” 萧复暄:“灵魄的灵。” 乌行雪:“?” 乌行雪:“哪个灵?” 大魔头简直把问号写在了脸上,心说灵魄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能分?你怕不是趁着失忆在唬我。 果然,就见天宿眸光扫过他的脸,似乎是唬够了,又道:“灵识的灵。” 灵识听起来就正常多了,毕竟乌行雪之前还见过他灵识离体的模样。 他“哦”了一声,心道:果然学起坏来快得很。 但这话他也就心里想想,嘴上问的却是:“为何突然要分灵识?” 萧复暄:“以防万一。” 乌行雪想起方才医梧生关于封殊兰和封徽铭的话,萧复暄正是听了那个才避到柱后来的,估计是也觉得有几分古怪。 乌行雪盘算着:“灵识分一点出来能留后手么?” 萧复暄:“算是。” 乌行雪沉吟。 萧复暄不知道他在沉吟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就见那魔头冲他道:“那给我也分一下。” 萧复暄:“……” 天宿一言不发看着他。明明面无表情,但就能看出几分头疼……不,哪里都疼的意思来。 “乌行雪……”他沉声开口。 魔头直觉他要说不,抢先问道:“分灵识很难受吗?” 说着他还打量了萧复暄一眼,毕竟这人刚刚才自己分过。 萧复暄动了动唇,片刻后蹦了两个字:“不会。” 魔头道:“那不就行了,不难受,还能留后招。不分一下岂不亏了?” 萧复暄:“……” 萧复暄:“那就亏着。” 魔头:“……” 都说天宿上仙软硬不吃,领教了。 魔头抿唇看着他,琢磨片刻,转身道:“噢,那我去问问宁怀衫和医梧生,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个——” “忙”字还没出口,乌行雪就感觉自己被人拉了一下。 他转回头,就见萧复暄半垂着眸子,沉声道:“……手给我。” 乌行雪眼里浮出笑意,把手递过去。 但很快他的笑意就顿住了…… 萧复暄温热干净的握住他的瞬间,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劲顺着相触的地方涌进脉络。那些气劲同天宿的剑意一样张狂,顺着脉络灌进来时根本无法忽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气劲经过了全身所有命门要穴,关窍全通后又于各处流往心口。 乌行雪手指几乎是无意识地紧了一下。 那些气劲在涌向心脏时忽然缓了下来,近乎温和地包裹上去。 在那一瞬间,他听见了萧复暄低低沉沉的嗓音,几乎贴着心口:“你当灵识是何物,随意就找别人帮忙。” 第50章 选择 乌行雪确实不知道找人帮忙分一下灵识会是这种结果, 但凡知道,他一定—— 萧复暄的气劲恰好探进灵识,他眯起眼睛, 忽然忘了“一定”后面该接什么话。 他终于明白为何不能随意找人帮忙了—— 没人能保证灵识被碰时不会杀了对方, 更别说还要摁住本能的杀意, 冲对方敞开所有命门。 帮忙的人十有八·九会死得很惨。 倘若没死,那便…… 那便意味深长。 萧复暄没死。 乌行雪半垂的眸子轻眨一下。 没多久, 他能感觉到灵识被轻轻拨分出一缕…… 那滋味绝对算不上疼,但格外奇怪。不知道是只有他这样还是别人也这样,那一刻他甚至会生出一些毫无来由的情绪, 并不是很妙……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情绪是什么, 那缕被分拨的灵识又蓦地归于原处。就像水中涟漪, 刚漾开两圈就被人稳住了。 乌行雪:“?” 他脱口问道:“怎么了?” 萧复暄:“改主意了。” 那些气劲从他灵识中轻轻撤出, 却依然包裹着心脏。以至于那声音近得就像是从他身体里发出来的,极其低沉。 乌行雪怔了一会儿,问道:“改主意?为何?” “没有为何。”萧复暄道, “我分一点留在这里就够了,你不用动。” 他语气沉沉,说得干脆, 乌行雪有些不明所以,纳闷了一会儿忽然想到……难道是因为自己灵识被分时有点不舒服, 被萧复暄感觉到了? 萧复暄被他看了一会儿,扔出一句解释:“两道灵识反而会有冲突。” “还有这说法?” “有。” 有个鬼。 乌行雪道:“凭证呢?” 萧复暄:“……” 天宿那张俊脸变得有些木然,乌行雪看得想笑。灵识被分拨时那点毫无来由的情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一场错觉, 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魔头这时候很敏锐。他看着天宿上仙,特别想问一句“你不是不说虚言么”, 为何破例了?但出于某种微妙又说不清的心思,他没有把这话问出来。 紧接着,属于天宿的气劲终于自心脏褪开,缓缓回撤。 很奇怪,那气劲探进来时他浑身都绷着,觉得不那么自在。这会儿不打一声招呼倏然撤离,他又觉得心下一空。 眼看着那道气劲要完全退出去,萧复暄忽然沉沉开口:“其实气劲能传音。” 乌行雪:“?” 他定定地看着萧复暄:“传音?什么意思?” 萧复暄道:“就是不用张口。” 他说这句话时,嘴唇未动。乌行雪却听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自己的身体里。 乌行雪:“……”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耳根泛热,他偏了一下脸,借着狐裘领遮掩住。 堂堂魔头…… 他在心里自嘲了一声。 到了封家,杂人众多,总有想言不能言的时候。若是能传音,确实方便得多。他给自己找了这么个理由。 而后,他含糊道:“那你别撤了。” 下一瞬,那缕即将撤离的气劲又探了回来。它再一次绕上心尖时,乌行雪听见天宿应了一声:“好。” 依然响在他身体里。 乌行雪:“……” 他又开始怀疑某人是故意的了。 *** 托传音的福,去往封家的这一路,乌行雪一直心不在焉。 宁怀衫话多嘴碎,在旁边叨叨个不停。他应得有一搭没一搭,似乎还提过一嘴分灵。离开落花山市的那一刻,宁怀衫顺手往界碑山石上拍了一张符,打了个印记。 “虽然方储时不时臭脸讨人嫌,但我人好。”宁怀衫说,“非但不跟他计较,还给他留了口信,免得真迷路了下辈子都回不到照夜城。” 医梧生不太明白他们这种“帮人忙还要先骂人一句”的邪魔做派,只帮他把印记敲实。 敲完他又怔住,良久后摇头一笑。 当初年轻气盛时一定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同时跟上仙和邪魔并行,走在数百年前的人间道上。 “你这几天赚大发了。”宁怀衫在旁边说,“人家几辈子可能都碰不到的事,你在这几天里碰完了。你说,往这几百年前跑一趟,你这口残魂会不会更能活了?再延上几天?”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医梧生道。 “我哪有取笑你!都能回到好几百年之前了,还不是万事皆有可能?再说了——”宁怀衫眼珠一转,忽然抓住医梧生,悄悄传音道:“你变成这模样,追根究底,不就是因为大悲谷下的那个谁么?” 宁怀衫想了想,继续传音出着馊主意:“你这样,我们几个去封家,你别去。” 医梧生:“……” 他怀疑这小子憋了半天,就是为了说这句。 医梧生没好气回道:“那我去哪?” 宁怀衫一脸“你是不是二百五”的模样,道:“你去哪儿?你当然是去大悲谷啊!” 医梧生一愣。 宁怀衫道:“也不知道眼下这个时候,那谁死了没,大悲谷地底下有没有那座墓穴。若是没死,那……那你就去拦一拦。若是已经死了,那底下也有墓穴了,那你就去把那墓穴封得更严实一点。” 医梧生听他说着,没吭声。 宁怀衫:“彻底断了那人从墓穴里出来的机会,你不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么?啊?” 宁怀衫说着,还摇头自叹道:“你看,你差点要过我的命,我还这么给你出主意,大度成我这样的人真的不多见了。” 医梧生:“……” 他拱了拱手,很配合地表示了钦佩和感谢。但表情却有一瞬间的出神。 宁怀衫说的那些,确实诱人。 太诱人了。 他自小入仙门,又爱听市井杂文,听过诸多关于“如何起死回生”、“重头来过”的传闻,好像只要“人活在世、终有一死”,就必然喜欢钻研这两个件事。 现在想来,那些传闻恐怕大半都有神木的影子在里面,都是以那为根基的。 当年他听着那些传闻,总会同花照亭和花照台聊上几句,最终也都会下结论说:有悖天理人伦,不可为。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当年的“不可为”说得太过轻巧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封徽铭说到神木,会说“它只要存在于人们能见到、能碰到的地方,就必然不得安宁”了。 你看,现在重头来过的机会就横在面前,宁怀衫在旁边劝个不停。他一直听着,含糊应着,却说不出那句最简单的“不行”。 “这就是岔路了。”宁怀衫像个蛊人的妖怪,“这边往大悲谷,那边往封家,你可想好了,半途再改主意很丢人的。” 医梧生脚步猛地一刹。 他们下到山底,确实有两条清晰的路。在旁人眼里,一边是通向大悲谷的车马道,另一边是进城的官道。但在他眼里却不同—— 一边是或许能活,一边是维持现状、必死无疑。 “我……”医梧生怔然出声。 一旁的乌行雪和萧复暄转头看过来,他才反应过来他这句没用传音,不小心攥着纸说出了声。 “怎么了?”乌行雪问道。 医梧生看看他,又看看萧复暄。 “我……”医梧生道,“有东西落在山市了。” 天宿上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都说这位上仙冷眸如星,含着剑意。哪怕问心无愧的人被他盯上一会儿都会心慌犯怵。更何况……他问心有愧。 医梧生垂了眸道:“几位先行,我回去找来就跟上。” 他没抬眼,看不到乌行雪和萧复暄听见这句话时作何表情,信还是不信。 过了良久,他听见乌行雪道:“好。” *** 最终,进城的官道上除了封家一众之外,只有三个人,医梧生不在。 先前撺掇人的是宁怀衫,现在头一个后悔的还是宁怀衫。因为他发现医梧生走后,整个氛围都落了下来。 ——封家人自然高兴不起来,各个缄默不语,只有脚步声在城里回荡重叠。但他家城主和天宿的表情也不太对。 “宁怀衫。”乌行雪忽然开口,轻轻叫了他一声,漆黑如墨的眸光转过来。 宁怀衫不知为何打了个寒噤,头皮蓦地发麻。 “你跟医梧生说什么了?”乌行雪问。 宁怀衫一抖:“……也、也没什么。” 没等乌行雪再开口,他低下头道:“就是一些……一些哎,他不是要死了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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