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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了几分高深莫测的压迫感来。 那些呼喝的封家人一进大堂便收了音,在这种压迫之下噤声不语。 就连医梧生都很少碰到这么恶霸的场面, 一时间张口结舌,轻声喃喃:“这……这真是……” 宁怀衫倒是适应得不错,小声嘀咕道:“这可真不像是一个上仙干得出来的。” 医梧生想了想说:“是……照夜城的做派?” 宁怀衫:“放屁!照夜城的做派就不是头上贴个符了,有没有头都不一定。” “……” 医梧生心说也是。 宁怀衫“唔”了一声,开始伸头探脑,他感觉他家城主十有八·九也在。 他一点都不知道安分,近处几个封家人心里却要疯了…… 气疯的。 纵观全场,捆着封家弟子的绳子,是封家自己的缚灵索。贴在封家弟子脑门上的符纸,是封家自己的封喉符。 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那位名叫封殊兰的女子细长手指捏了个决,不动声色地弹了领头的男人一下。 男人拧着眉心,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不远处的萧复暄,看上去就像毫无所觉。但捆在身后的手指却在地上轻轻敲了一下,以示回音。 那是封家的传音秘法。 男人敲得冷静,脸色却一片铁青。 他以秘法问道:“怎会有这么多弟子折在这里?!” 封殊兰同样以秘法回道:“徽铭长老,我先前同您说过的……” 她虽生得妍丽,但操心过多,脸上显出了一点疲色。尤其是被男子质问时,笑唇的弧度都要向下撇了。 封徽铭牙关动了一下,抹掉自己手背上的血,道:“你传话过来时,我那有客来访,没能分心顾及。” 封殊兰:“真是客么?我方才就想问了,长老您身上似乎有伤?” 封徽铭:“无事,旧伤。你说你的。” 封殊兰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抿着殷红的唇,但也没再多问。而是将先前发生的事又解释了一番:“原本落花山市这边只是一点小麻烦,以往也有过,照例是几个小弟子过来看看,收拾残局。” 谁知小弟子一去不复返。 而后没多久,封家弟子堂收到一份求救符,里面是一副颇为潇洒的字体—— 「你家小弟子被绑了,来救人。」 封家怎么说也是个颇有名望的仙门大家,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看到那种风格的求救符,还是懵了好一会儿。 这种小弟子受困的事,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弟子堂处理起来颇有经验,当即又遣了七八个大一些的弟子去寻。 结果梅开二度。 弟子堂又收到一封求救符,还是那潇洒字体—— 「这几个也绑了,别再送小孩儿了,来点能做主的。」 封殊兰身为弟子堂的仙长,就属于能做主的人之一。 但她近些日子身体抱恙,众弟子一来不想惊动她,二来也受了一点激将,当即不信邪地遣了四个金纹弟子来寻。 金纹弟子都是年轻弟子里的翘楚,随便来一个都能独当一面,更何况四个呢! 结果四个全折进去了。 第三封求救符送到封家时,弟子堂不敢不往上递了。那求救符上字体依然—— 「看来你家弟子嫌多啊。」 递给封殊兰之前,弟子堂那边回了一封符问—— 「究竟是何人作祟?」 他们本以为这封要没有回音了,谁知居然收到了。这次符纸上的字体换了一种,凌厉如刀,只回了三个字—— 「萧复暄」 别说弟子堂了,连封殊兰收到的时候都呆如木鸡。 直到此时此刻,封殊兰被金光剑气薅进客店里,她都横竖想不明白:“这天宿上仙只奉天诏行事,打交道的从来都是至凶至恶的魔头,为何会跟咱们这种人间仙门过不去?没道理啊。” 封徽铭听她囫囵说了个大概,脸色愈发难看。 封殊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用秘法问:“徽铭长老,我一贯只带弟子,不问旁事,更无意于其他。但……若是真有些什么门门道道,劳烦还是知会我一声。我可不想做个冤死的鬼。” 封徽铭:“什么话,怎么就扯到冤死的鬼了。” 他静默片刻,稍稍换了语气,宽慰道:“咱们好好一个仙门,能有什么门门道道跟仙过不去,不要多想。就我所耳闻,这位天宿上仙的行事做派本就同灵台诸仙不同,不讲垂怜悲悯,能用剑解决的事,从来懒得多费口舌。想来……倒是同人间那些将门中人有些相似,你想想那些人的脾性,有时候一出手,确实让人觉得敌友难辨。但仙都同咱们仙门,总归是一边的,莫慌。” 他这么说着,当真松了脸色,乍看起来似乎已经笃定是误会一场了。 封殊兰对他这番话存疑,但有一句她也觉得没错——仙都同仙门总归是一边的,萧复暄不论如何是个上仙。 上仙嘛,哪怕行事做派再冷硬唬人,也有个限度。 往好了想,客店掌柜和小二不就没被捆么! 封殊兰心里这么想着,朝柜台后面的掌柜和胖子小二看去,结果发现那两个揣着袖子在那哆嗦。 封殊兰:“……”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了一丝丝不详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就又重了一层—— 她注意到被捆的人里有两个不是封家弟子。她起初以为那是不小心被误捆进来的。后来嗅探了一番,觉察到了不寻常。 其中一个显然是邪魔,另一个也没什么活人气。 刚注意到这一点,她就看见天宿上仙的剑动了一下。 一道明晃晃的剑气破风而来,直奔着那两人而去! 封殊兰也好,封徽铭也好,那一刻都是平静无波、见怪不怪的。人群中发现了邪魔,打得过的前提下直接斩杀,简直再正常不过。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全懵了。 因为萧复暄那道剑气楔进人群,分毫不差地落在那个明显是邪魔的人身上,就听锵——的一声,金光迸溅。邪魔身上捆束一松,毫发无损地站起来了…… 满大堂的封家弟子:“???” 紧接着又是一道锵然声响,邪魔旁边那个没有活人气的捆束一松,也跟着站了起来…… 最吓人的是,那生得一副少年相的邪魔一蹦而起,没有夺门而出,反而穿过众人朝天宿走去,边走边问:“大人,我家城主也在店里么?” 而传说中惜字如金的萧复暄居然答他了,抬了抬下巴道:“楼上。” 封殊兰人都看傻了。 封家弟子们被这一出弄得手足无措,不论是贴了封喉符的还是没贴封喉符的,纷纷朝封殊兰和封徽铭看过来。骚乱之下,谁是主心骨就很明显了。 封殊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天宿上仙抬了眼皮,朝这边看过来。 一阵罡风突然横扫过来。 封殊兰偏头避了一下,再睁眼,就见身边捆缚的小弟子全被扫去了墙边,偌大的店堂瞬间空出来一大片,只剩下她和封徽铭两个人…… 动弹不得、孤立无援。 而原本在柜台前的萧复暄已然站在他们面前。 他剑尖朝地一支,冷声道:“做主的来了?” 那一刻,封殊兰感觉到了万千威压。 她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而是转头看了封徽铭一眼。封家家主不便的情况下,一向是封徽铭这个长老做主。 然而封徽铭此时面如金纸,嘴唇泛白。他抬头看着萧复暄,嘴唇开开合合好几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不知……不知天宿找我门……有何要事?” “你说呢。”萧复暄握着剑柄,半蹲下来,他淡漠的眸光扫了一圈客店,意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都在这家店里了,你觉得我所问何事。 他不蹲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之感,蹲下来,威压居然不减反增,因为他那双眸子更近了,就那么半垂着看着你, 封徽铭被看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凝固成了山石,僵硬至极。 他朝旁边移了一下眸光,试图避一避缓口气,却发现还不如不避…… 因为他瞥见了另一个人,正从客店二楼下来。 那人披着氅衣,远远朝这里看了一眼说:“做主的总算坐不住了?” 楼梯那边灯烛没照到,有些暗,看不清下楼之人的五官。直到那人走到近处,封徽铭才看清他的眉眼…… 看清的那一瞬,封徽铭直接就崩溃了。 那崩溃遮都遮不住,直接显露在脸上,以至于乌行雪都看得一愣。 他跟萧复暄对视一眼,有些纳闷地用口型说:我这么吓人? 他搂着手炉弯腰看向封徽铭,把纳闷和奇怪统统掩去,不动声色地趁势恐吓了一句:“唔,把你们引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一问,你们封家同这客店后头的封禁之地有何关系?” 结果就见封徽铭攥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顶着一种“你不如鲨了我”的表情看着他,说:“一个多时辰前,你明明刚问过我一模一样的问题!!!” 你是不是有毛病?!! 封徽铭心想。 第47章 封家 乌行雪:“你说谁问过你, 我么?” 封徽铭动了动唇,不答,但脸色说明了一切。 乌行雪转头看向萧复暄, 眼里闪过一片困惑。 但他很快又转回来, 再看向封徽铭时, 表情依然不动如山。他声音压得很稳,语调又慢悠悠的, 不曾显露出什么诧异。 即便是刚刚那句“我么”,都像是别有深意。 封徽铭喉咙咽了一下,紧着嗓子低声道:“明知故问。” 冲他这副模样, 也能料定他没有胡说——确实有人一个时辰前找过他, 问过一模一样的话。 跟现在的我长得一模一样? 乌行雪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心里飞快盘算着。 萧复暄名讳都报出来了, 易容自然也已经撤了,但他不同。他还顶着萧复暄帮忙调整的脸。能跟这张脸长得一模一样的,就只有当年同样易了容的乌行雪自己 这点本身并不难猜。 但细想之下, 这事其实很有问题—— 前夜刚到客店时,掌柜说他们不久之前才退房。这没什么,毕竟整个落花山市都是幻境, 他们在幻境中偶然得见数百年前的自己,倒也正常, 不失为一种难得的机缘。 可现在,封徽铭又说“一个时辰前你明明刚找过我”。 这话乍一听,同掌柜那句异曲同工。无非是数百年前的乌行雪在离开客店之后, 易容未撤就动身去了一趟封家, 扣了封徽铭询问禁地细则。 而这倒霉蛋前脚刚被盘问完,后脚又被现在的乌行雪和萧复暄逮住了, 才会说出这句话,连时间都衔接得刚刚好。 然而,正是由于事件、时间都衔接得刚好,才更不对劲。因为落花山市是幻境,封家却不是,它理应在幻境范围之外。 幻境内发生的事情,还能同幻境外发生的事连贯上么? 不可能。 起码不可能连贯得如此自然。 乌行雪心思一转,只能想到一种解释:这落花山市并非幻境,而是真正的过去!他们从踏进落花台的那一刻起,就站在了数百年前的这里。 如此一来,掌柜也好、封家众人也好,种种反应便说得通了。 在掌柜看来,真的有两个人,刚在这落脚一夜,又来住了第二夜。 而在封徽铭看来,他就是一日之内被同一个人找上了两回,问了同样的内容。 确实诡异,也确实叫人崩溃。 若是给封徽铭多一点时间,让他细想一番,或是多探一探,便能发现一些蹊跷——譬如虽是同一个人,衣着打扮却并不相同,而这中间仅仅间隔一个时辰。再譬如一个时辰前,这人身上还带着仙气。一个时辰后,怎么就成了邪魔? 偏偏此时的封徽铭没有细想的工夫,乌行雪也不可能留这个工夫。 他同萧复暄对视一眼,决定在封徽铭反应过来之前趁热打铁。他摸了摸手炉,半垂了眸光开始演—— “既然问过一遍,那刚好啊,不用我再费口舌了。我想听什么,你心里清清楚楚。喏,这会儿又多了些看客——”乌行雪抬了抬下巴,“你就把一个时辰前对我说过的,再来上一遍,也说给他们听听。” “你!”封徽铭脸色更难看了。他下颔线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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