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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士生生拖回最初。 他提着剑,看着那修士惨死于那个节点,走他该走的命途。又将后来的一切安然送进正轨。 他记得十分清楚,那对颠沛流离、横穿过葭暝之野的兄弟是走到了那座国都的。他探查过,一切悉如原状,没再出过什么岔子。 所以为何葭暝之野上依然有两个小小灵魄? 而且那两个灵魄看见他时,居然颠颠朝他跑来,仰起了脸叫道:“神仙!” 这反应,俨然是认识他的。 这就十分奇怪了。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本该不会被人记得——回归正轨的人们只会觉得自己本就站在正轨之中,从未出过问题。 乌行雪当时皱起了眉,以为天诏出了错,或是他当初清理时有所遗漏。 然而他伸手一探便发现,那两个灵魄并非真的灵魄,更像一道虚影。 他依然不放心,盘查了很久。终于确认自己并无遗漏,那对兄弟正在那个国都里,过着他们该过的日子。 葭暝之野上的这两个灵魄虚影,就像是生死回归正轨的间隙中残留的一点痕迹,证明着他做过一些事情。 乌行雪当时有些怔愣,冲那两道虚影问:“你们见过我?” 小小鬼摇了摇头。 稍大一点的那个想了想,指着他的面具道:“我见过” 乌行雪又问:“在哪见过?” 这下两个都茫然了,然后乖乖摇头。 “那你们为何在这里呆着?”乌行雪抬了抬下巴,示意这野地荒凉无人。 两个小鬼翻着白眼苦思冥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乌行雪心下了然。 毕竟只是残影,自然不会真的知晓所有。 残影并不会干扰到正轨,再过一些天自己就消散了。乌行雪本想招一道风,送它们一程。 但那两个小鬼眼巴巴看着他,颇有点委屈。 乌行雪想想,收了手没好气道:“那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结果没走两步,那两个小鬼又颠颠地贴上来。 乌行雪停,它们就停。乌行雪走,它们又跟。 几番之后,堂堂灵王蹲下了身道:“赖上我了是吧?” 那两个小鬼居然点了点头。 乌行雪:“……” 行。 左右没有干扰,就权当自己捏了两个纸人吧。 他心想。 于是三日之后,仙都里遍传流言,说是灵王办事归来,给自己弄了两个小童子,把礼阁的桑奉大人给气哭了。 这流言桑奉自己听了都害怕,但灵王信了后半句。所以他带着两个小童子,溜溜达达去了一趟礼阁,说是要安抚一下。 结果安抚了一个时辰,桑奉真要哭了。 灵王一见架势不对,带着小童子扭头就要走。 桑奉在后面喊:“大人!我这一排备好的童子可往哪儿送?他们在我这杵了快半年了大人!” 灵王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留着祸害天宿去,万一呢。” 他个子高腿长,又生怕被过分热情的桑奉追上,走得很快。两个小童子还没完全适应仙都的路,抡着短腿一溜小跑,还是落下了一大截。 乌行雪行至白玉台阶,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有童子的人了。于是脚步一止,转头等那两个小东西跟上来。 就是在那一刻,他第一次在仙都碰见了萧复暄。 他当时听见了两声轻响,像是剑与剑鞘轻轻磕碰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天宿上仙拎着剑,踏着白玉台阶朝上走来。 对方似乎也觉察到台阶顶上有人,抬眸朝上面看过来。 仙都的风从他身边卷过,又打着旋轻扫上来。乌行雪在风里嗅到了熟悉的灵魄气息。 那一瞬间,他怔在风里。 而对方不知为何,也顿了一下脚步。 乌行雪回过神来,薄唇动了一下。正要开口,忽然看见两团黑影小跑过来,冒冒失失差点撞上他的小腿。 边跑还边问道:“大人,天宿是谁?你方才为何让人去祸害他?” 乌行雪:“……” 就见那天宿原本已然抬脚,要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听到这话,步子忽地止住了。 第55章 算账 那两个小童子跑到跟前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他们齐齐看了萧复暄一眼, 十分认主地朝乌行雪身后缩去,躲到了袍子后面。 乌行雪感觉自己捡到鬼了。 萧复暄转过头来,也不看乱说话的小童子, 就看着他。 乌行雪闭了一下眼。 他生平头一回这么抗拒自报家门。 要不我随便编个名字吧。 乌行雪破罐子破摔地想。 反正这位天宿生人勿近, 肯定不记得仙都具体有哪些人。就算听说过谁的名讳也不会上心, 更别提跟脸对上号了。 就这么办。 他正要开口,就见萧复暄薄唇微动, 低低沉沉的嗓音响起来:“我同灵王素无仇怨,为何让人祸害我。” 乌行雪:“……” 好,编不了了。 那两个小童子一听这话, 从他背后伸出头来, 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而后看向乌行雪, 悄声道:“大人, 他就是天宿?那我们是不是说漏话了?” 乌行雪:“……” 他拎了一下小童子脑袋上的朝天啾,幽幽问:“你俩以为自己声音很小么?” 小童子傻不愣登,还不懂仙都众人的能耐。他们以为的“悄声”, 在堂堂天宿面前简直就是大声密谋。 小童子:“不小吗?” 乌行雪气笑了。 小童子一看他笑了,可能是怂吧,默默缩回了脑袋。 乌行雪保持着那种笑, 再抬眼,又对上了萧复暄的目光。 “……”灵王大人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我刚从桑奉那里出来,他抓着我哭了半晌, 我实在受不住, 为了脱身便随口说了那么一句,玩笑话而已。” 他心想, 礼阁磨人的本事大家都领教过。一提桑奉,萧复暄必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就省得再多费口舌了。 谁知天宿上仙听完,看了他一眼,沉沉道:“桑奉是谁?” 乌行雪十分诧异:“你不认识桑奉?” 萧复暄:“我应该认识?” 乌行雪提醒道:“礼阁,给人送童子仙使的那位。” 萧复暄一听,瞬间瘫了脸。 他其实没什么表情,但这一提童子就立刻明白的反应像是受了不少罪,落在乌行雪眼里格外好笑。 “看来天宿没少受折磨。”乌行雪道。 他眼里的笑没能藏住,萧复暄垂眸看着他,沉沉开口:“看来灵王的祸害,是让礼阁再来折磨我一回。” 乌行雪:“……” 是谁说天宿寡言少语,惜字如金的? 他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萧复暄:“那是什么?” 灵王心里“唔”了一声,编不出下文了,最后只得弯眼一笑,道:“都说了,玩笑话而已,当不得真。倘若礼阁真去祸害你了,你再找我算账也不迟。” 他背的手指勾了一下,身后两个小童子就被一股无名之风扫了出来。 小童子一脸懵:“?” 还没等他们发出疑问,乌行雪就戳着他们的后脑勺往前一推。 小童子这两天被他教出了一些条件反射——一戳后脑勺就开始致告别辞。两个小东西当即仰起脸,脆生生地冲萧复暄道:“想必大人正忙,我家大人也有事在身,就不多耽搁了,告辞!” 天宿:“……” 乌行雪跟着转过身的瞬间,想起天宿最后那一言难尽的表情,没忍住笑了起来。 从人间回来后的这三天里,他第一次这样笑出来。 他素衣飒飒朝坐春风的方向走,烫着银纹的雪袍在身后拂扫,偶尔露出的长靴都是银色,同仙都的云石风烟浑然一体。 小童子看得呆了,瞬间忘了自己闯的祸。一前一后颠颠追上去,好奇道:“大人。” 乌行雪懒懒“嗯”了一声。 小童子问道:“大人同天宿大人有过节吗?” 乌行雪:“怎么会?没有。” “那大人同天宿关系很好吗?” “也没有。第一次见。” “啊?” “你啊什么。” 还是乌行雪走着走着才意识到,他和萧复暄既无客套也无寒暄,甚至连自报家门都略去了,确实不像是第一次见,也难怪小童子好奇。 结果小童子开口所说却是另一件事:“第一次见大人就知道他是谁吗?” 乌行雪道:“好认啊,他脖子一侧的赐字还没消下去,手里的剑上也有‘免’字。” 小童子“噢”了一声,又冒出第二个问号:“那他为何知道大人你是谁?大人又没带剑。” 乌行雪脚步一顿。 确实,他没戴常戴的面具,腰间没挂着灵剑,颈侧也没有字。为何那么笃定地知道他是谁? 他怔然片刻,转回头去。 此时白玉台阶和灵台已经遥遥落在身后,只剩远影。他看见萧复暄高高的背影走过最后几级台阶,隐没在云雾里。 *** 乌行雪本来以为,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就到那为止了,而他和萧复暄之间的关系,比起仙都其他人也不会有太多区别。 曾经的渊源自己记得就够了,他不希望对方想起那些,自然也不会因此表现得太过热络。 堂堂灵王懒得很,他爱笑爱逗人,却从来算不上热络。 倒是仙都莫名传了一阵流言,说天宿和灵王关系不一般。 这话乌行雪听到的时候简直满脸问号。 那天乌行雪原本是要出门的,愣是被礼阁的桑老妈子引了回来。 对方拎着酒池挑出来的酒,跟他说了那些传闻,听得乌行雪一头雾水:“为何关系不一般,你话说明白些。” 桑奉道:“就是您去我礼阁的那日,有人说看见大人您同天宿在灵台前的白玉台阶那儿说了好一会儿话。” 乌行雪:“然后。” 桑奉:“没有然后了啊。” 乌行雪:“?” 灵王大人满心困惑:“那怎么传出来的流言?” 桑奉耐心地解释道:“天宿上仙惜字如金,能说上好一会儿话,那就是稀奇中的稀奇了,据说天宿那天说了好几句?” “……” 灵王心说你们有毛病。 他没好气道:“你们平时都按句数着算关系么?说话多关系好,说话少关系差?那要这么算,跟我关系最好的是灵台天道。” 桑奉:“……” 众仙听到天道,多多少少都又敬又畏又忌惮,绝不会这么随口一句带出来。桑奉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才道:“大人莫要开这种玩笑。” 他顿了顿,回答乌行雪的前半句:“我们自然不是按说话多少算关系,真要算……还是看往来宫府频不频繁吧。” 乌行雪替他总结:“串门么。” 桑奉心道也没毛病,索性就按照他的话说:“对,无事也能串门的,自然就是关系亲近的。” 乌行雪又“哦”了一声,笑道:“那你跟我都比天宿跟我亲近。” 他说完这句,顿了片刻,手指轻转着桌上的酒盏。 他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忽地生出一股微妙滋味来,说不上是感慨还是遗憾,亦或是二者皆有。 那滋味一闪即逝。 乌行雪握着杯盏饮了那口浅酒,玩笑道:“起码我去过你的礼阁,至于天宿,他住在哪我都不知道。” 桑奉是个楞的,冲他碰了碰杯,一口闷掉说:“咱们礼阁别的不说,众仙宫府没有比我们更清楚的了,天天记录的就是这些。天宿上仙住的地方叫南窗下,离您这挺远的。” “您前几年在宫府中闭门冥思,有所不知。仙都有一段时间灵气极不平衡,出现了两个涡。” 那时候五感皆衰,乌行雪确实不知道这事,今日也是第一次听说:“两个涡是何意?” 桑奉道:“灵气最盛和最衰汇聚出来的点,像两个海中浪涡。我跟梦姑为了方便,都这么叫,就习惯了。灵气最盛的一点不用说您也知道,必然是灵台。毕竟那里是沟通天道的地方。至于最衰的那一点……” 桑奉顿了一下,乌行雪轻声道:“南窗下?” 桑奉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里。” 乌行雪皱了皱眉:“他知道么?” 桑奉道:“知道啊,他自己挑的住处。” “天宿被点召时,正是那点最明显的几日。据说路过都能看到那一处阴黑至极,煞气冲天。所以那块地方总是无人愿意去。”桑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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