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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力,能供休养。”萧复暄道。 苍琅北域之所以数百年运转不休, 就是因为他会以灵力维系。他当初每年会去苍琅北域呆一阵子,就是在做这些。 所以他二十五年前才会把乌行雪也安置在那里,因为即便对方无知无觉, 也会有灵力静默无声地供养着。 乌行雪轻轻“啊”了一声,道:“怪不得……” 萧复暄:“嗯?” 乌行雪:“怪不得快醒的时候, 苍琅北域会崩塌。” 因为灵力供到了他们两个身上。 萧复暄薄唇动了一下,看上去欲言又止。 乌行雪:“怎么?” 天宿上仙蹙着个眉心,没吭声。 乌行雪银靴磕了他一下:“说话。” 天宿架不住磕, 蹦了一句:“崩塌是料想之外。” 乌行雪问道:“那你料想的是什么样?” “……” 萧复暄抬手拨着他的唇角, 偏头亲了一下,沉沉道:“苍琅北域泰然无事。” 他又亲了一下, 道:“我先醒。” 苍琅北域泰然无事,就不会引发那么大的动静,乌行雪出去的时候,就不必听到四处纷飞的流言说“那个魔头出来了”。 而他若是先醒一步,也能提前解决一些事,不至于匆忙。 乌行雪被亲得仰了两下头,有些莫名。 他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天宿可能是觉得这“料想之外”有点失了面子,才借着亲人一笔带过。 乌行雪逗人之心被勾起来,自然不能放过,又揪着这话问道:“哦,那你是何时醒的?” 萧复暄:“……” 乌行雪抬起靴尖磕了他一下,催他答话。 然后他就又被亲得仰了一下,听见萧复暄低声道:“你叫醒的。” 萧复暄受创比自己料想的要严重一些,在苍琅北狱不生不死沉沉浮浮了整整二十五年,才养活了散碎灵魄。 乌行雪离开养息之地的时候,留下圈护的王莲金影在苍琅北域里轰然乍开。萧复暄浮散四处的碎灵就是在那一瞬有了动静,汇聚进了地底的傀儡躯壳里。又在乌行雪打开棺椁的刹那,睁开了眼睛。 那句“你叫醒的”落在耳里,乌行雪感觉心里被挠了一下。但逗弄之心又有些意犹未尽。便又开口道:“那你为何一睁眼就拔剑,起早了发脾气?” 萧复暄:“……” “不是。” “没有。” 天宿连否两句,就连亲人都重了一点。 “那又……”大魔头被他堵得闷了一下,依然要把话说完,“是为何?” 萧复暄默然片刻,沉声答道:“刚醒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碎灵相汇于一体的感觉,太像数百年前他这一世的伊始了。因为同一个人散灵,又因为同一个人聚灵。 因他而死,又因他而生。 所以那一瞬间,骤然苏醒的萧复暄记忆是颠倒混乱的,甚至弄不清这是哪一年,而他又是什么人。 他既想起了当初在京观生生死死,又想起了南窗下的屋檐,还想起了仙魔两别时在人间的无数次相遇。 他下意识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将人压抵在咫尺之下,一生百年、万种情绪换做了一句名字:“乌行雪。” 如果那时候对方冲他弯起眼睛,他一定会吻下去。 *** 乌行雪静了一瞬,此时再想起当初苍琅北域的那一幕,忽然感觉心里被最细密的针尖扎着。 当初萧复暄叫他名字的时候,一定以为会有回应的吧。 结果他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不再逗笑,一下一下去亲吻萧复暄的鼻梁、唇角、下巴,哑声道:“我当时都说了些什么啊……” 他越想越有些心疼。 却听见萧复暄淡声道:“你说天宿上仙名号听起来很厉害。” 乌行雪一愣。 就听萧复暄沉沉道:“那时有一点不高兴,但如今已经记不起来了。还有——” 他下巴被人轻轻捏住,萧复暄说:“乌行雪,张口。” 温热的吻落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逗闹似的啄,而是亲昵深重。 乌行雪心里瞬间酸软一片。 都说萧复暄寡言少语,有些倨傲又不善辞令。但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总能轻而易举就让人好起来。 …… 还会转话题。 就听天宿在亲吻的间隙里低低沉沉道:“你比我先醒,开我棺椁,还动我的玉雕。” 乌行雪让开一点,舔了舔唇缝:“嗯?” “那玉雕里的话不就是留给我听的?”乌行雪道。 “不是。” “?” 乌行雪心知肚明萧复暄是在安抚他,但几句下来当真被引起了好奇:“那是留给谁的?” 萧复暄:“我自己。” 乌行雪:“为何留这些?” 萧复暄:“以防万一。” 经历过一次抹杀,他实在不想再碰到任何意外和万一。所以他在玉雕里注了一抹灵气。倘若他醒来的时候忘记了要做的事,还有玉雕会提醒他。 “所以我听到的那句话是留给你自己的?”乌行雪道:“那为何起始是春幡城花家找医梧生?” 萧复暄道:“因为对于那时候的我而言,还有一些事尚未弄明。” 乌行雪在杀上仙都之前,世间传闻他去了花家一趟,杀了医梧生的兄父妻女。如此恶名在人间传得沸沸扬扬。而那时候的萧复暄还没来得及弄明原委。 倘若睁眼忘了所有,他会由花家的医梧生找起。即便查不明其他,也能了结乌行雪的那道恶名。 乌行雪觑了一眼他的腰间锦袋,十分不见外地拉开袋口,朝里看去,纳闷道:“既然是个灵物,后来为何藏在锦袋里,也不见你拿出来?” 萧复暄:“……” 乌行雪半晌没听见答话,抬眼看他。就见天宿金口不开,满脸却明晃晃是一行大字——因为傻。 既然没有忘记,这番提醒就显得有些傻了。 乌行雪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边笑边道:“那我就要追究一番了,你为何要用我的声音,用你自己的啊。” 萧复暄任由他笑,道:“免了。” 乌行雪促狭道:“为何?” 萧复暄蹦了一句:“根本不会听。” 倘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手里却有一个雕像用他自己的声音引他去某个地方,以他的脾性,只会觉得有人找死给他使诈吧。 乌行雪想了想那番场景,又笑了好一会儿。 但过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般顿了一下。他思索片刻,忽然勾了萧复暄的手,将他拉得近了一些:“等等……” 萧复暄:“?” 乌行雪道:“我上回问你,既然当年我在仙都的所有都被抹杀了,你是如何想起来的。你说是因为仙都崩毁,天道不在这处人间,所以抹杀的效力便散了。” “……嗯。” “还嗯,听你方才所说,分明在仙都崩毁之前就想起来了。” 乌行雪眯了眼,侧头咬了他一下。 他太知道萧复暄的脾性了,但凡这样掩过去的,都是不想让他知道实情,怕他难过或是担心的。 所以他咬着萧复暄,却还是没舍得用力。 过了片刻他撤让开来,问道:“所以……你是做了什么才想起来的?” 他眸光扫向萧复暄的各处要穴,气劲顺着相勾连的手指朝萧复暄身上反探过去,似乎想看看有没有隐藏起来的伤或是旁的什么。 萧复暄命门全敞,不带丝毫阻碍和防备,任由他查探。一边抬手拨了拨他的眼睫,嗓音温温沉沉:“没那么糟。” 乌行雪确定他各处没有明显的伤,也没有找到什么不可逆转的损耗。这才松了一口气,忧色稍缓,道:“那是什么?” 萧复暄静默片刻,道:“诘问。” 乌行雪的呼吸滞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道:“诘问?” 萧复暄应了一声:“嗯。” 当年他在人间认出易容的乌行雪后,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一种复杂的情绪里。 他不知道那个魔头有何来历,为何会成为照夜城主,又为何有比世间任何人都重的邪魔之气。他不知道对方手里沾过多少血,真正杀过多少人。 他也不明白,为何每次看见那个魔头,自己都会屡屡破例又屡屡心疼。 那种矛盾大概就在于……他所听闻的魔头乌行雪和他亲眼所见到的乌行雪,常常不像是同一个人。 万幸,他一贯不会妄信传闻。哪怕天诏他都保留一分猜疑,更何况人间流言。 他只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所以那之后的几十年里,他为了那个魔头,犯了仙魔之间的诸多禁忌。 他们在人间各处相遇。他同对方喝过同一壶酒、望过同一轮月、走过同一条街市、看过同一树花。 他进过照夜城,进过雀不落,接过吻也度过劫期…… 不止一次。 越到后来他越觉得,一定有什么东西被他弄丢了或是遗忘了。 那些年里,他正因为人间陡然四起的邪魔祸乱以及相悖的天诏,对灵台天道质疑渐深。 而这世间能对他的记忆和过往干涉至此的,屈指可数,思来想去,也只有灵台天道。 可天道的有意干涉,并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萧复暄其实试过不止一种办法。 都说人在将死之时,会想起许多事。他曾试着摘过丧钉,让灵魄由聚到散,想借着最接近亡魂的瞬间想起一些事,但未能有结果。 后来,他想到了诘问。 说来依然是“天意弄人”,那一日不早不晚,刚巧是清河的最后一年。 清河末年末天,天宿上仙去了一趟苍琅北域,借着苍琅北域里无数邪魔残留下的邪气混淆,以一柄长剑钉身诘问了自己。 他在诘问里看到了这一生所有,也由此记起所有。他在想起所爱之人曾为灵王的那一刻,听闻了仙都混战的消息。 他掩下所有痕迹,拔剑赶去。 那天于他而言,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同乌行雪的郑重相遇。 只是相遇即别离。 第112章 唯一 “萧复暄——”乌行雪嗓音干涩, 蓦地滞顿了一下,“这叫没那么糟?” “诘问是冲着邪魔去的,你冲着你自己?”他唇间苍白无色, 神情却沉了下来。 曾经照夜城的大小邪魔都说过, 城主生气的时候也会笑, 倘若他连半点笑意都没有了,那就真的无人敢近身了。 但萧复暄却毫厘未撤。 他抬手摁着乌行雪的眉心, 说:“别皱眉。” 乌行雪还欲开口。 萧复暄沉声说道:“当年去照夜城找你,你就常皱眉。” 乌行雪:“……” 那些年仙魔相别,他不想邪魔本性展露在萧复暄眼下。便常挂着厌弃之色说些反话, 想激对方离开。 如今再提起来, 他又会想起萧复暄孤身站在照夜城外的样子。 心疼和心软瞬间占了上风, 这气就生不下去了。 但魔头不甘心。 他抿唇看着萧复暄, 试图绷住脸再问几句。结果很快就被眉心眼尾的吻弄得绷不下去。 “你不要每次碰到答不出的话就这样堵人。”乌行雪说:“不管用的。” 萧复暄沉沉“嗯”了一声,他让开一点点,垂眸瞥扫着, 低声说:“但你眼睛眯起来了,乌行雪。” 乌行雪:“……” “那是因为痒!”他嗓音还是压得很紧,却已经摆不下去了。只得破罐子破摔地闭了一下眼, 再次伸手去探萧复暄的各大要穴。 他一听对方诘问过自己,指尖碰到萧复暄心口和颈侧时, 轻得几乎有些小心。 他气劲是极寒的,手指便冰冰凉凉,那样一下一下轻点在各处着实有点闹人, 所以没过片刻就被萧复暄握住了手腕。 天宿道:“方才不是探过?” “方才探得匆忙, 我不放心。”乌行雪说,“你自己也说, 诘问是为了让被诘问者绝望畏惧、痛不欲生。那样声势凌利的长剑一钉而下,怎么可能没有损耗、不留痕迹。” 他又换了一只手点点摁摁,咕哝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障眼法,匿了旧伤?” 萧复暄:“没有。” 乌行雪狐疑道:“当真?” 萧复暄:“当真。” 乌行雪:“我不信。” 萧复暄:“……” 乌行雪:“你别说话,你这会儿已经了无信誉了。” 他边说边探,这次仔细无比,却依然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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