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儿，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 我坐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柳牧风，饶有兴味道：“哦，那你现在就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柳牧风伸手在半空中拍了拍，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进来了。 那人显然是已经被用过刑了，被扔在书房的空地上，趴在那儿蠕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能爬起来。 我脸色一滞，下床，走到那人面前，伸手抬起他的脸，惊讶道：“烛炀？” 烛炀竟然被柳牧风抓住了，还被打成了这样！ 我抬眼对上柳牧风，问道：“你什么时候抓住他的？在哪抓住的？” “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柳牧风说道，“狡兔三窟，却也免不了让我顺藤摸瓜，将他死死地掌控在了我的手心之中。” 烛炀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神采了。 摆在以前，我是绝对不敢相信，那样一个狠角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如今的柳牧风就是一个疯子，就是魔。 不管谁落在他手里，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我松开了烛炀，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跟柳牧风继续说话，烛炀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脚踝，借力往前挪了一步。 他仰起脸来，盯着我，求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烛炀，没人救得了你。”柳牧风在他身后冷冷道。 烛炀依然盯着我，又说道：“救不了，那就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一个人，是被折磨到怎样的地步，才会提出这种请求？ 那一定是在求救无门，生不如死的状况下。 烛炀像是这会儿才认出了我一般，抓着我的脚踝歇斯底里道：“鹿鸣雪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我不可能救烛炀，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祸害，手里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生命的鲜血，他死有余辜。 但他毕竟跟在前巫祖身边那么多年，知道的事情那么多，怎么能轻易就让他死掉呢？ 我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烛炀，说道：“救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关于真珠的秘密。” “我不知道。”烛炀直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吗？”我伸手一点一点掰开烛炀抓着我的手指。 烛炀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身上狰狞的伤口往外溢出血。 新鲜的血液浸透已经变黑的旧血，透着一股腥臭味。 那是腐朽的味道，不是一个正常人身上该有的味道。 “你问他，倒不如问我。”柳牧风的声音忽然在烛炀身后响起。 烛炀猛地回头，看着柳牧风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 他忽然拼了命的，用尽全身力气往我这边缩，惊惧的大喊：“柳牧风，我们才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你不该这样！”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柳牧风反问，“我柳牧风这辈子，没想过做一个大好人，却也从未有意去做一个恶人，可是命运却将我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说我该怎样，我有的选吗？” 柳牧风说着，一把捏住烛炀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提起来：“你说我走上这条道，是因为什么？难道我要跟你一样，一辈子都做一条任人摆布的狗吗？” “你斗不过他的。”烛炀被迫昂着脖子，瞪圆了眼睛，瞳孔却有些无法焦距了，“你就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只不过地位比别人高那么一丁点罢了，你以为等他破出了封印，还会有你的好日子？你终究跟我一样。” 柳牧风呵呵一笑，一把将烛炀提了起来，狠狠的撞向一边的墙壁，癫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相提并论？” 咚地一声，烛炀的脑袋又破了一大块，瞬间出了血。 他被撞得有些晕眩，间歇性的翻着眼白，整个人像是一块破布一般，耷拉在柳牧风的手中。 说句心里话，我是有些害怕柳牧风现在的状态的。 他是变强了，可也似乎变得更为急躁、易怒、易失控起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柳牧风，你冷静一点。” 柳牧风猛地回头看着我，眼睛通红：“你要为他求情？” “不。”我立刻说道，“我只是觉得，留着他的小命，或许还有用。” “有什么用？”柳牧风按着烛炀低吼道，“鹿鸣雪你是不是以为，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虐待他导致的？” 197、火刑 难道不是吗？ 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柳牧风的话了呢？ 我皱起眉头，满脸的疑问。 柳牧风忽然冲我邪佞的一笑，问道：“小雪儿，想不想尝尝生魂的味道？” 他的话，让我一下子想起之前在黑水河，他吞噬生魂的样子。 我被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可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兴奋了起来，跃跃欲试。 “你会喜欢的。”柳牧风押着烛炀，说道，“烛炀，你告诉她，吞噬生魂、精魄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烛炀已经被吓尿了。 柳牧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哦，我差点忘了，你们这一脉嘴很挑的，别族的生魂还入不了你们的眼，前巫祖是，你烛炀也是！” 听了这话，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无论是前巫祖，还是烛炀，能够生存这么长时间，修炼到那样的水平，路子都跟柳牧风一样不干净。 柳牧风手上用力，烛炀吃痛的大叫：“不要，不要杀我！” 可是已经晚了。 柳牧风根本没有打算放过烛炀，我亲耳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烛炀的叫喊声还没拔高，就已经被咽进了喉咙里。 烛炀就那样死了。 一个依靠吸食族人的生魂与精魄生存与修炼的家伙，被柳牧风管控起来，没有外部的供给，就算柳牧风不动手，他也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就是为什么，烛炀看起来那样强大，却忽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的根本原因。 柳牧风的手按在烛炀的后背上，一团黑气笼罩住烛炀的全身，不多时，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幽绿色的亮光从烛炀的尸体里面飘了出来。 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生魂与精魄的，如今却飘出来这么多，足以印证柳牧风没有说谎。 那些幽绿色的亮光慢慢的飘到了我的面前，我身体里的血脉开始不断的涌动起来，不停地咽着口水。 烛炀的身体倒在了地上，柳牧风操控着那些亮光在我面前飘荡。 他看着我咽口水的动作，眉角都扬了起来：“你看，你喜欢它们的。” “不，我不会吞噬它们的。”我退后两步，拒绝道，“柳牧风，这是邪门歪道，走这样的修炼路数，只会让你罪孽深重。” “哪来的罪孽深重呢？”柳牧风反问道，“烛炀本就恶贯满盈，我是替天行道，这些精魄你不吞噬，它们脱离了烛炀的身体，很快也会游离散开，灰飞烟灭。” 道理我都懂，但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吞噬方法。 柳牧风却不以为意，他说道：“你不想要，但真珠想，你以为五里坡雪道里面的那些骷髅骨架怎么来的？那都是为维持真珠进化的炉鼎，都是你们巫族的血脉！” “而如今，想要真珠彻底成熟，就需要你们母女的精血去供养，你舍不得你女儿，就得为了她，做点别的什么。” 真珠对十五精血的渴望我是领教过的，我绝不能让它去伤害十五。 柳牧风又说道：“真珠本是你们烛九阴一脉的圣物，可是经由这样的喂养、炼化，早已经成了一件魔器，无论你是否选择这条路，真珠在你的体内，你便逃脱不了入魔的命运，小雪儿，你是要让这魔器彻底掌控你，还是好好修炼，以一己之力压住它的魔气，让它为你所用？” “柳牧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的心在颤抖，“你在把我往绝路上拉！” “你自己走上了这条绝路，不甘寂寞，还要拉上我！” “走不下去的才是绝路。”柳牧风吼道，“只要我们努力往前走，这条路就成不了绝路！” “够了！”我打断柳牧风，指着门口咬牙道，“你给我滚！” 柳牧风手一挥，那些精魄全都进了他的嘴里。 他神态满足的长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熬不住了就来找我，我帮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烛炀的尸体也被抬走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虚脱的一屁股坐在榻上，耳边不断回想着柳牧风的话。 吞噬生魂、精魄，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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